“嘶——!”
所有至强者,在这一刻都感觉头皮发麻,神魂战栗!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未知大恐怖的惊悸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那是什么?!”
“祭坛上……怎么会有身影?!”
“是谁?!!”
洛天仙、勐海,玄龟帝等上苍一方的仙帝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疑。
在那通体雪白的主祭者离开祭坛后,悄无声息之间,祭坛之上怎么又多了一个人?
而诡异一方的仙帝,在最初的骇然之后,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敬畏之色。
“大祭源头!是始祖们渴望复苏、显照痕迹的无上存在!”
一尊诡异仙帝声音颤抖,充满了激动与恐惧,“传说……传说竟然是真的!他不是被臆想出来的,曾真实存在过!”
“大祭源头?!”
王耀心头剧震,强行与黑血始祖拉开距离,目光死死地锁定祭坛上那道模糊黑影。
虽然只是一道影子,但他胸膛内的黑色心脏,却在这一刻疯狂搏动,传递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悸动。
“铜棺之主……是他吗?”王耀心念微动,只是莫名的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然而,下一刹那,他浑身剧震,头皮瞬间发麻!
一个平淡、古老、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的声音,直接在他心海深处响起,清晰无比。
“是我。”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王耀神魂皆惊!
他心中的所思所念,竟在瞬间被对方感知,并且得到了回应!他万万没想到,铜棺之主,竟然会回应自己!
这种沟通方式,超越了时空,无视了阻隔,是生命层次与道境上的绝对差距体现!
除却他自己外,没有一个人听到铜棺之主的声音,包括诡异始祖都没有听到!
他眸光着祭坛上那道依旧模糊、仿佛随时会消散的影子,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对方的状态确实极其特殊,似存非存,似醒非醒,但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本质位格,让刚刚拥有祭道力量加持、自信可葬送仙帝的他,都感到了自身如同萤火之于皓月般的渺小!
祭道之上的领域,的确强绝到不可思议!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王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神念再次传递:“前辈,我体内的这颗心脏……是否源自于你?”
这一次,回应来得更快,更简洁。
“不是。”
“不是?!”王耀心中猛地一沉,他之前所有的推测,几乎都建立在心脏源自铜棺之主的基础上。可如今,正主亲口否认了!
不是铜棺之主的,那会是谁的?!
这心脏的原主,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其层次,难道……还在铜棺之主之上?亦或是,与之并列?
无数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王耀心头,让他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谜团之中。他感觉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远超想象、横跨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的万古棋局,而这颗心脏,就是关键棋子之一!
“前辈!这颗心究竟来自何处?它的原主是谁?与我又有何关联?”
王耀迫不及待地再次发问,试图弄清楚这关乎自身根源的巨大秘密。
然而,这一次,无论他如何呼唤,如何以神念冲击,心海深处都再无声响。
祭坛上那道模糊的身影,依旧静立不动,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又仿佛他已经彻底沉浸回了那种“病态”与“厌世”的沉寂状态,对外界失去了所有兴趣。
铜棺之主,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不再回应。
王耀他知道,根这位铜棺之主的状态非常特殊。
他并非陨落,也非沉睡,而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病态”与“厌世”之中。对于祭道之上那等无所不能的存在而言,“认知”即“现实”。
若他觉得自己“病了”,那他便真的会呈现出病态;若他厌弃世间,万物在他眼中便失去了意义。
可一旦他“认为”自己无恙,一念之间,便可彻底复苏,重塑所有,让诸天万界都随其心意而变!
这道模糊身影的出现,或许就是他无意识中一丝念头的显化,是其存在痕迹的偶然流露,却已足以让整个战场的格局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黑血始祖也停止了攻击,手持裂纹蔓延的铁棍,死死地盯着祭坛上的身影,黑洞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极度凝重、忌惮,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终于……显露出一丝痕迹了吗……”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激动。
诡异一族追寻了无数纪元的目标,似乎就在眼前!
祭坛之上,那道模糊的黑影依旧静静地站立着,无人能看清他的表情,无人能感知他的状态。
他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漠然注视着下方惨烈的帝战,又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外界隔绝。
但他的出现本身,让双方都觉得忌惮,算是彻底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让这场关乎上苍存亡的终极之战,瞬间蒙上了一层更加扑朔迷离的阴影……
第250章 执法者出,荒天帝现!
祭海苍茫,血色浪潮滔天。
祭坛之上,那道模糊的黑影再次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这叹息声中似乎蕴含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亘古的寂寥。
轰隆隆!
随着这声叹息,整个高原厄土猛然剧烈震动起来!
一座座沉寂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古老棺椁,棺盖纷纷发出令人牙酸的磨擦声,一道道散发着更加古老、更加深沉不祥气息的身影,正艰难地从棺中爬出,它们的气息搅动了万古死寂,无数道骇然的目光齐齐投向祭坛方向,聚焦在那道模糊黑影之上!
这些才是诡异一族真正沉睡的、最古老的始祖!
它们被铜棺之主无意间流露的一丝痕迹所惊醒!刹那间,他们都疯狂了,他们迫切得到那个人的一切!
然而,就在这些恐怖始祖刚刚爬出棺椁,还没降临现世的时候。
嗡!
一种无法形容的、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绝对力量,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笼罩了所有时空!
刹那间,整个高原厄土,连同远处的上苍战场,浩瀚无垠的诸天万界,乃至奔腾不息的时间长河……一切的一切,都彻底凝固了!
风停止了流动,能量停止了波动,破碎的星辰静止在爆炸的瞬间,飞溅的帝血凝固在半空。
所有生灵,无论是弱小的修士,还是强大的仙帝、乃至那些刚刚苏醒的诡异始祖,全都如同琥珀中的蚊虫,保持着上一刻的动作和表情,思维停滞,彻底静止!
整个世界,化作了一幅永恒凝固的、死寂的画卷!
唯有两人例外!
祭坛上,那道模糊的黑影依旧静静地站立,背负着双手,俯瞰天下。
而上苍,王耀周身被指间那枚古朴戒指散发出的一圈柔和而神秘的涟漪所笼罩,这涟漪微微荡漾,竟将那股冻结万古的绝对力量隔绝在外,让他成为了这凝固画卷中,除黑影外唯一能够活动、能够思考的存在!
“这是……”
王耀心神震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超越了一切认知的景象。
这是何等伟力?
定住时空都无法形容其万一,这是将整个古史都按下了暂停键!
就在这时,祭坛上那铜棺之主的身影似有所感,缓缓地转过身来。
虽然依旧看不清面容,但王耀凭借一种本能的直觉,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在看他!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万古迷雾,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落在了他指间那枚散发涟漪的戒指之上。
不过仅仅是一瞬间,王耀就感知到了,对方的眸光离开了。
下一刻,模糊黑影动了。
他一步迈出,脚下时光长河剧烈震荡,化作无穷无尽的光阴碎片环绕其身。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在一瞬间仿佛踏遍了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游历了上苍的每一寸山河,过去、现在、未来的景象在他身边飞速流转、生灭。
仅仅一瞬,仿佛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便已重新回到了祭坛之上,仿佛从未离开。
但王耀却感觉到,对方似乎已经看遍了这部古史的一切。
而就在黑影回归祭坛的同一时间。
祭坛前方的虚空,如同水面般微微荡漾起来。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仿佛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
来人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面容儒雅俊秀,气质超然物外,赫然与王耀记忆中的伏羲一般无二!
王耀心头猛地一震!“是他!执法者!”
他立刻认出,来人并非真正的伏羲,而是那位曾在他对抗万古黑暗之主时现身,带走羽化大帝,自称“执法者”、并将他送入此界的神秘存在!
他竟然在此刻,出现在了这绝对凝滞的时空之中,出现在了铜棺之主的面前!
执法者静立虚空,目光平静地看向祭坛上的模糊黑影,又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被戒指涟漪保护,尚能活动的王耀,儒雅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仿佛眼前这凝固万古的景象再平常不过。
模糊的黑影也静静地注视着执法者,两者之间没有任何言语,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贯穿了无数纪元的微妙气机在流转。
整个凝固的世界,仿佛成为了这两位无法想象存在的背景。
而王耀,则是这背景中,唯一的变数。
突然,祭坛上铜棺之主,与白衣执法者,竟不约而同地,微微侧目,视线穿透了凝固的虚空,望向了那片被不祥笼罩的厄土高原深处!
王耀心神一动,指间那枚古朴戒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自主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光芒在他面前汇聚,竟映照出了厄土高原某一处的景象。
只见在那片被诡异与浸透的冻土之上,虚空之中,一滴殷红的血液,正静静悬浮。
那血珠不过米粒大小,却仿佛照亮了万古黑夜,散发出一种浩瀚、堂皇之气!
“这是……石昊的血?!”王耀瞳孔微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认得这股气息,属于那位传说中独断万古的猛人一荒天帝石昊
这滴血,竟不知如何穿透了时空壁垒,游历万古,飘荡到了这个时代,这片绝地!
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这滴帝血的浮现,厄土高原之上,那些弥漫在空气中、沉淀在冻土下、被诡异之力磨灭却始终未曾彻底消散的、残灵碎光,仿佛受到了某种本源的召唤,纷纷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百川归海,悄无声息地融入那滴悬浮的帝血之中!
那滴血,仿佛成了一个微小的轮回漩涡,在接引、在温养那些本该彻底寂灭的残破印记!
其中,有几缕极其微弱、却带着熟悉道韵的灵光,让王耀心头剧震——那是花粉女帝残存于世间的最后痕迹!
“石昊,他在接引花粉女帝的残灵!”王耀瞬间明悟。
想不到竟然是此刻石昊将花粉女帝残灵带走了,这个时候的石昊,应该是未来成就祭道后的石昊了。
执法者眸光依旧冷漠,如同万古不化的玄冰,他看了一眼祭坛上的铜棺之主,似乎想要出手干预这不合规矩的举动。
逆乱时空,接引已逝之灵,这是对既定秩序的挑战。
然而,祭坛上,铜棺之主却微微摇了摇头……
第251章 时间重塑,从此纪元消失
无尽的祭海,此刻竟陷入一种诡异的绝对平静。
仿佛时间本身都被冻结,连最细微的涟漪都彻底消失了。
祭坛之上,一片沉寂。
铜棺之主微微摇头,执法者手掌那引而不发的规则之力随之凝滞,他罕见地微微踌蹰了一下,最终,并未选择出手干预石昊接引花粉女帝。
高原厄土之上,那滴属于荒天帝石昊的帝血,完成了它的使命,将花粉女帝弥散的部分不灭残灵收敛于血珠深处。
随即,石昊帝血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凝固的时空壁垒,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径直向着上苍大地飞来。
王耀清晰地看到,那滴帝血进入了上苍。
它仿佛独立于这片凝固的天地之外,对近在咫尺、被戒指涟漪庇护的他视若无睹,径直朝着某个方向而去——那是昔日花粉路祖地的秘境所在,如今已是一片道则崩碎、母树凋零的废墟。
帝血悬停于废墟上空,微微震颤,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下一刻,它光芒一闪,没入废墟深处,片刻后再次浮现时,血珠中心包裹着一枚极其微弱、却散发着顽强生机的光点种子——那是花粉母树崩解后,其大道本源凝结不散的最后一颗道种,也是花粉路传承最后的希望火种。
带走道种后,荒天帝的帝血不再停留,化作一道微光,再次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时间长河之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祭坛上的铜棺之主,缓缓抬起了那只模糊的手,对着高原厄土之上,那九口刚刚打开、有古老始祖爬出的棺椁方向,轻轻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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