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种,却修成武圣人仙 第41章

  “对对对,我们一起敬张牌一个!”房中传来了叮叮当当的碰杯声,还有各种对“张牌”的恭维。

  狗子团余孽果然没安好心,贼心不死啊……萧砚听到这里,打算明天再来,听听狗子团的“锦囊妙计”,也好早作防备。

  但是,祝伟的一句话却让萧砚驻足停留。

  “凯哥、皓哥、雄哥,我有个事要跟你们说一下……我家老父病重,我过几日就要离开衙门了。”

  “所以明天我就不去找龙班了,过几天萧砚回来了,我会跟他正式提出离开,我们佃户并非强制服役,可以自由退役。”

  听到祝伟这句话,房中突然一阵诡异的安静。

  张凯先开口道,“祝伟,你脑子没病吧,你爹好不容易把你塞进衙门的。”

  “我们出身孟氏,上有贼曹公、桑捕头、龙虎两位班头罩着,出头是迟早的事情,你要回家种一辈子地吗?”

  祝伟唯唯诺诺的说道,“给孟氏种一辈子地也没什么不好,我就觉得当衙役太危险了,随时会送命。”

  秦雄冷哼一声道,“当初可是你先我当的捕快,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说总有一日也要像桑捕头一样,堂堂正正站在上面!”

  祝伟叹息道,“那时候不是还年轻吗……”

  张凯冷哼一声道,“你不会是被萧砚吓到了吧,他昨天那些话最多虚张声势,他能把我们怎么着。”

  “我们是捕快,衙门的人,还是孟氏出身!你难道不知道,这平湖县城,姓孟!”

  祝伟说道,“孟氏是孟氏,桑捕头是桑捕头,我只是个小角色啊。”

  “萧砚那魔头你们也看到了,昨天的事……真的整怕他了吗?”

  “还有县尊和主簿,他们会甘心孟氏控制县衙,我们这些马前卒太危险了。

  我爹娘就我一个儿子,老爹快不行了,我要是出事了我娘可怎么办。”

  “怂包。”

  “废物。”

  “活该种一辈子地。”

第62章 退出狗子团

  祝伟被批的狗血淋头,但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我们是多年兄弟,你们看不起我,但是有的话我还是要说。”

  “虎班是萧砚的上司,他现在想着法子搞萧砚,但是……萧砚是我们的上司啊,他上面还有县尊、主簿,他也有的是法子搞我们!”

  “就说昨天下午,他要是下手再重一点,我就直接瘫痪了。

  我昨晚一宿没睡,我就在想,我如果瘫痪了,龙班虎班会怎么说……”

  祝伟说到这里,萧砚明显的听到了房中沉重的喘气声,还有酒水下肚的咕噜声。

  “说不定……只会换来一句‘废物’啊!之后呢,我重病的老父,瘫痪的我,就要我老娘一人照顾了……”

  桑皓冷冷的说道,“自古以来,都是富贵险中求,瞻前顾后,贪生怕死,做不得大事。”

  “龙班三兄弟,不也是从我们这样的捕快做起来的,他们的成就不也是一次次拿命换来的。”

  张凯也说道,“萧砚搞我们,我们不会搞他吗?他再天才也不过一个练肉初期,能和庞大的孟氏抗衡吗!”

  “祝伟,你已经这样想了,留着也是累赘,滚回去种地也好,我们就当没你这个兄弟。”

  秦雄瞪着祝伟说道,“日后我们在内城置了大产业,像龙班虎班一样风生水起的时候,你别怪我们不念往日情分,弃你于不顾。”

  “罢了罢了,谁有谁的命,你命中没有大富大贵。滚吧。”张凯烦躁的挥了挥手,祝伟马上作揖离开,行色匆匆,宛如逃命。

  “你们看他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狗,嘿嘿!”

  “可惜了,当年也是好汉一个,怎么就怂了。”

  “愚蠢的人啊,看不清形势,半途而废,可悲,可悲。”

  ……

  次日。

  萧砚再次跟踪,听到了完整的粮仓计划,张龙还赐予三人上好金疮药,估计三四天伤势就能大好。

  祝伟退出狗子团的事情,被张龙得知之后,就没有给他金疮药,让他在萧砚上值之后,按衙门手续办退役。

  得知了粮仓栽赃计划后,让本来就打算先下手为强的萧砚,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

  又过了一天,萧砚闭门反省第三天,傍晚放班后,侯进、刘成、何涛三人应约而来。

  侯进最先开始说话:“萧牌,我这三天认真反省过了。”

  “我认为当时的行动原本可以更加完美,比如可以先盯着布庄的出口,然后让人乔装打扮进去探查……”

  小年轻刘成还是一副自责的神态,“侯哥说得对,只要控制了水耗子,我们完全可以在布庄盯着。”

  “拐卖残害孩童的恶人据点,夜晚一定有其他黑狗和伤残孩童进出,只要盯死了,完全可以得到证据再决定要不要动手。”

  何涛诚恳说道,“可以想象,水鬼堂、孟氏、衙门里的一些人,都是串通好了的,从我们遇到黑狗开始,每一步都中了人家的圈套。”

  “唉……”萧砚突然叹了口气,其他三人猛地一惊,难道萧牌休息好了,要开始骂人了吗。

  “头儿,我们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刘成诚恳说道。

  “是啊萧牌,我们以后不会冲动了。”何涛表态道。

  萧砚站起身来,背负着双手,站在堂屋门口,迎着外面阳光,喟然一叹,“其实说到底,是我连累的你们。”

  “怪我得罪了孟氏,才让你们一起踩坑,我和孟氏此后只会越斗越激烈,少不得还得搭上你们。”

  “今天找你们来,不是听什么反省的,而是想告诉你们,若是想调离第八牌,我可以找苏捕头办理。”

  “如果你们继续留下,就会被孟氏当做和我一党,你们自己想清楚。”

  侯进嘿嘿一笑,“我就是调到茅房掏粪,也他娘的和你是一伙的。”

  侯进绝不退缩,刘成、何涛两人更是年轻气盛,也都愿意跟着萧砚奔个前程。

  萧砚朝着里屋喊了一句,“萧潇,拿上来吧!”

  里屋门打开,萧潇捧着三幅鳄鱼皮甲,满面笑容的从房中走出,叶三娘探出半截身子靠着门框,依依不舍的盯着七千五百钱的鳄鱼皮甲。

  她目中有泪光,心痛到失语,恨不得冲过去将皮甲抱回来,皮甲啊,鳄鱼皮的!

  这小兔崽子,竟然比萧锋还大方,七千五百钱啊!十二支青檀香,七十五支沉水香!

  “嘿哈!”萧潇抬起手臂,踮起脚尖,将鳄鱼皮甲放在桌上,侯进三人顿时愣在原地。

  “上好的鳄鱼皮甲,现在是三位大人的了!”

  “萧牌,这是……”侯进结结巴巴道。

  “鳄、鳄鱼皮甲!”刘成和何涛也惊呆了。

  这可是比练皮巅峰武夫皮肤还硬的鳄鱼皮,坚硬的角质层,致密的纤维,让他们看的目光发热。

  据说几位捕头和有钱的班头,差服底下就穿着这么一件,这可是妥妥的武夫奢侈品啊。

  萧砚转身对着三人,道,“跟着我是有风险的,有人要搞我们,我们也要做好防备,现在是皮甲,日后还有中品凡兵、上品凡兵!”

  “只要不怕死,敢冲锋,肯吃苦,立下足够的功劳,灵药、兵甲,金钱、地位,全都会有的!”

  “先把皮甲穿上吧,有一套鳄鱼皮甲,就算多了半条命。”

  三人也不矫情了,萧砚都这么说了,他们每人拿起一件鳄鱼皮甲,仔细摩梭了半天,然后穿在了外袍里面。

  “侯进稀有刀法大成,练肉功法卡在入门多年,刘成、何涛刀法马上大成,以后我也会在武道上指点你们。”

  萧砚说完话,就让三人在小院中展示了武学,萧砚挨个指导一番,毕竟各人天资有限,萧砚也只能帮他们略微加快修炼进度。

  傍晚时分,三人在萧家吃了晚饭,萧砚将三人送到了门口,“三天后我回去上值,你们吃饱喝足,咱们干一票大的。”

  三人得了新皮甲,又见萧砚虽然被停职,但是没有一点颓废之色,也不由心中大振。

  “萧牌,等你回来!”

第63章 麻三:忠诚!

  县衙。

  正堂后室,县令厅堂。

  窗明几净,旧楠木的案几边角磨得发亮,堆着竹简和麻纸卷宗。

  一脸书卷气的县令谯坤坐在案几后面,翻阅着水鬼堂的卷宗。

  “寿仆,你说我们给萧砚五牌捕快,他能剿了水鬼堂吗?”

  主簿谯寿仆道,“县尊,水鬼堂是小帮派,两三个牌都能剿了,他们强的地方不在战力,而是极端狡猾。”

  “县衙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他们都能获得消息,然后远远避开,一有可疑情况立刻开船出海。”

  “之前的县令,倒是解救了几批孩童,但还是让匪首跑了,对方换个县城作恶,过几年县令换了再回来。”

  谯坤可惜的说道,“水鬼堂存在十几年了,流窜数县,要是能在本县手上被抓,在采访使那里又是一项大功啊。”

  嚣张的老虎好抓,狡猾的狐狸才最难缠。

  深夜时分。

  小院墙壁外侧,传来了一声蛤蟆叫声。

  萧砚从小院中跃起,纵身踩上院墙,落到了小院外面。

  一个肥胖的身影正趴在墙根上,看到萧砚出来立刻迎了上来,“见过二爷!”

  萧砚和麻三来到后院的藏书密室,才和麻三核对消息。

  “二爷,水鬼堂的鬼母船是他们的总舵,里面关押了不少拐卖来的妇女和儿童,妇女卖到沿江的各个暗窑子,孩童折割以后带上街讨钱。”

  “这些孩童,也会卖给潮音河沿岸的一些乞丐帮会,拐来的女子还会定期卖给临县上岸的海盗。”

  “因为潮音巷更换了您为牌头,所以鬼母船最近行踪不定,每夜停靠的港口都不一样,根本没有规律,每天随意决定。”

  这就是萧砚要借助金鳞会力量的原因,潮音河流经平湖县的河段长达数十里,自己单枪匹马不一定能找的到。

  金鳞会这种小帮会,打探消息最是方便,更何况这还关系到麻三之后的利益,他当然会非常乐意。

  “他们每天放出去的孩童和黑狗总要回船,有没有从这方面想过办法。”

  麻三的肥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我们重金收买了两个牵狗人,所以每天都能得到鬼母船的位置。”

  萧砚拍了拍麻三的肩膀,“做的好,如果干掉水鬼堂,他们的地盘你们金鳞会接手,但是一定要守规矩。”

  “我晓得,我晓得。”

  水鬼堂三个练肉境,大当家翻江鬼是练肉中期,水鬼婆和断指鬼则是练肉初期。

  本着料敌从宽的原则,考虑到对方的底牌和阴招,萧砚一人可对付这三个鬼,那么其他人就需要捕快们和金鳞会出手了。

  这次行动如果越过张虎上报,估计也会得到支持,衙门会增派捕快参加。

  但是那样的话,泄密的可能性极大。

  “我再问你一件事,水鬼堂认不认识我手下哪些人是孟氏出身?”

  麻三肯定的说道,“不认识,你们去的时间太短,水鬼堂太过谨慎,核心帮众这几天都没上岸,上岸的都是牵狗人。”

  萧砚点了点头,“从今天起,只要鬼母船靠岸,你就派人将停船地点告知我,然后在附近留好可靠的线人。”

  “我要是有行动,会随时通知你的线人,你要带着至少十个好手帮我,要是出了岔子,我让你变成死泥鳅。”

  麻三瞬间想到了被当街开瓢的赵四,不禁缩了缩脖子。

  “二爷放心,这也是金鳞会翻身的时机,我很忠诚的。”

  萧砚在麻三脸上拍了拍,“喊声忠诚听听。”

  “忠诚!”麻三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在地窖中闷吼一声。

  “对了二爷,鬼母船最外面的船身包裹铁皮,水性好点的直接登船里面听不到声音。”

  “但是,楼船的墙壁门板,都采用了最疏松的木质,一点不隔音。一来有助于浮水,二来能通过舱壁听到外面动静。”

  “水鬼堂非常狡猾警觉,二爷要是去打探消息,自己小心一点。”

  和麻三约好之后,萧砚每天晚上都会去鬼母船停靠的港口踩点,将港口附近的地形摸得清清楚楚。

  三天之后,签押房。

  萧砚走入房中,环视一周,班头、牌头们,还有正在点卯的捕快,全部将目光投了过来。

  萧砚手按在刀柄上,找地方签到点卯,然后在房中扫视了一周,最终走到了张凯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