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种,却修成武圣人仙 第623章

  马咸答道:“六品巅峰武夫,石淙兄长之亲子。”

  张华通过宋不均的密报,知道萧砚是文武仙三修,仙道有绝学功法。

  但这件事,绣衣台其他人并不知道。

  “马咸,你担心萧砚被对方暗算?”

  马咸摇了摇头:“并非如此,卑职研究过萧砚的履历。”

  “卑职是担心萧砚弄死了石建,彻底得罪死了石淙。”

  张华摇了摇头:“得罪了又如何。”

  “不得罪他,闻香道会放过萧砚?”

  “就定鬼浪岛了。”

  “算上时间,萧砚还能赶上夺蕴大比。”

  马咸诧异道:“明公认为,萧砚有实力参加夺蕴大比?”

  张华浅笑:“不是有可能。”

  “是一定。”

  洛京内城,贾府。

  正堂之上,闻香道圣女郭槐身着道袍,高坐上首。

  相比七十多岁的贾充,郭槐才五十多岁。

  此刻的她,看起来却是三十多岁的模样。

  殿中站着韩寿、石淙等数位闻香道内门弟子。

  贾充坐在旁边,老神在在,闭目养神。

  他虽然权倾朝野,但在家中却是没有地位。

  虽然他是仙道三品,但郭槐地位太高,在闻香道内是圣女,修为也是二品阳神。

  贾充无子,只有四个女儿。

  其实,他早年有两个儿子。

  那时,夫妻两人修为都不高。

  贾充的长子贾黎民三岁时,有一次乳母抱着男童玩耍,贾充忍不住逗儿子玩乐。

  这一幕恰好被郭槐看见,郭槐暴怒。

  她怀疑贾充和乳母有私情,当场下令将孩童乳母活活打死。

  贾黎民自幼依赖乳母,乳母死后因为思念恐惧啼哭不止,生病夭折。

  后来,郭槐生下次子。

  次子的夭折原因,和长子如出一辙。

  坊间传闻,郭槐乃大乾第一妒妇,名副其实。

  郭槐看向韩寿:“寿,夺蕴大比准备得如何了?”

  韩寿答道:“皆已准备妥当。”

  “本宗连续十年都是大比头名,所得山河神蕴是次名的十倍之多。”

  “今年,也不会出意外。”

  郭槐又问:“谧儿如何了,可能踏入五品?”

  韩寿道:“在夺蕴大比之前,极有可能踏足五品。”

  这时候,闭目养神的贾充突然睁眼。

  “甚好!”

  “天地重开以来,夺蕴大比中第一位五品武夫,将在我贾家产生。”

  贾充满意的捋了捋胡须,将目光看向了石淙。

  “淙,你侄儿石建去鬼浪岛剿灭海盗,让贾遵也去。”

  贾遵是贾充的亲侄子,平日和石淙等人交好。

  石淙忙道:“太尉公,卑职自当安排。”

  “有一小变数,张司空将那萧砚也派入靖海军中。”

  “按照以往惯例,靖海军统领汝南王会两不相帮。”

  “给司徒府和绣衣司的人,各自一方军队,让他们各自攻上鬼浪岛。”

  “谁的功劳大,谁的功劳小,和靖海军无关。

  郭槐说道:“让谧儿和贾遵不要懈怠,夺得攻破鬼浪岛的头功。”

  “别总让张华整天吹嘘,寒素武夫武功如何了得。”

  “想我父祖武功鼎盛之时,张华还没出生呢。”

  郭槐出身二品世族太原郭氏,郭槐父祖在大乾立国之前,抵御西蜀进攻颇有功劳。

  她将幼女亲子韩谧,过继给丈夫贾充为嗣孙,改名贾谧。

  这是她的亲外孙。

  贾遵虽是贾充侄子,却和郭槐不亲。

  所以在她心中,贾谧要比贾遵亲得多。

  ……

  扬州。

  沐休日,摘星楼六层。

  初春时节,晴空万里,清风徐徐。

  暖风携着浅淡的花气,徐徐漫入室内。

  窗外抽芽的柳枝轻晃,映得满地光影斑驳,正是万物繁衍的时节。

  萧砚坐在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膝上那截光洁的脚踝。

  “委屈娘子了,都不能住顶层了。”

  诸葛小娘在平湖、临海时都是楼主,都能住顶层。

  但是到了建邺,顶层是诸葛嬄的。

  诸葛小娘也坐在软榻之上,青丝裙裾褪下,露出葱白般光洁的小腿。

  她抿着粉唇,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

  心头跳得又急又乱。

  萧砚此人,从来都是得寸进尺。

  要是第一次没有拒绝他的亲昵,此后他要做什么,都是顺理成章。

  萧砚手指缓缓发力:“娘子,本侯和王妃的谣言,你能不能帮忙压一压?”

  “我怕你姑父误会。”

  诸葛小娘微微蹙眉,足上的酥麻顺着血脉漫遍全身,让她声线都发了颤。

  “这种事情,怎么压嘛?”

  “其实,姑父和姑姑的事情,之前在上层就有很多人议论。”

  “如今被那些大族宣扬出去,一发不可收拾。”

  说着话,诸葛小娘按住萧砚的手,清澈的眼眸盯住了萧砚。

  “萧砚,姑姑是不是真的对你……”

  萧砚往前挪了挪身子,一手托着小娘光洁脚踝,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腰。

  诸葛小娘略作挣扎,就被萧砚揽入怀里。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交织在。

  诸葛小娘能清晰感受到,他胸口结实的肌肉轮廓。

  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节奏敲在她的心上,让她呼吸都乱了几分。

  “娘子,这玩笑开不得,王妃可是圣上赐的婚。”

  诸葛小娘按住萧砚在她腰上微微游走的手,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我觉着,丹阳姐姐似乎也对你……”

  萧砚打断道:“娘子千万莫要说笑。”

  “小侯只是一个八等乡侯,位卑言轻。”

  “若是掺和到这些皇家的事情中,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诸葛小娘声音甜腻,却明显带着醋味。

  “可是,丹阳姐姐每天都在你府上吃饭。”

  萧砚搂住小娘柔软的后腰,将她的脸朝自己拉近了一些。

  诸葛柳蘅呼吸骤然急促,大大的眼眸中生出一丝恐惧。

  萧砚笑道:“娘子也可以每天来吃饭,但你却不来。”

  “你在怕什么呢?”

  诸葛小娘咬着红唇,和萧砚目光相对。

  他的眼眸深邃如潭,盛着她的身影,让她心头一慌,脸颊渐渐热了起来。

  “怕?我哪有怕?”

  她身子陡然一僵,两人之间的温度都升高了。

  “你,你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好热……”

  她的两只小手推在萧砚胸口,萧砚却是腾出了一只手。

  他顺势搂上小娘的肩膀,两人几乎脸贴脸。

  萧砚能感受到,诸葛小娘因紧张而剧烈的心跳之声。

  “萧砚,你!”

  “别这样,别……唔!”

  萧砚从后面揽住少女,趁势吻上那对诱人的红唇。

  柔软的触感在唇间炸开,诸葛小娘呼吸深沉,微微闭眼。

  萧砚的一只手从小娘后腰,抚过浑圆的臀线,游荡到胸前。

  诸葛小娘紧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

  白皙脸颊,嫣红一片。

  她想要脱开,却是被萧砚含住唇瓣,无法脱离。

  挣扎不过片刻,小娘就迷醉其中了。

  就在这时,萧砚神识中一阵激荡。

  接着,诸葛小娘也是惊恐至极,显然有所感知。

  她在萧砚下唇上咬了一口,传音道:“丹阳姐姐来了!”

  萧砚回应道:“来的真不是时候。”

  他空落落的手被晾在空中,暗道小娘真是有料。

  两人瞬间分开,诸葛小娘收回双脚,跪坐在软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