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次本宫就给萧国尉助威了。”
她双手合十,默默道:“长沙王兄,你就再委屈一次。”
“本宫明年一定给禁卫军助威!”
看热闹的诸葛倩柔,冷冷淡淡道:“不妨事,他早输习惯了。”
潇潇和苍宝两只,站在阳台的围栏前。
苍宝盯着禁卫军的驺虞幡,圆溜溜的眼睛有些发直。
旁边的紫鸢笑着说道:“那是驺虞幡,传说中的驺虞神兽,乃是人族先贤蚩尤大人的坐骑。”
“苍宝,说不定你和驺虞神兽还有些亲戚呢。”
“啊呜!”苍宝激动地拍了拍栏杆,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萧潇也鼓掌道:“我就说嘛,苍宝和驺虞长得还有些像嘞!”
丹阳公主顺着苍宝的目光看去,却见禁卫军的观战区中,坐着五个武夫。
目光扫到最后一位,丹阳公主脸色大变。
“他、他、他怎么来参比了?”
同样的惊叹,也发生在诸王所在的偏殿中。
成都王愣愣地看着禁卫军观战区:“难怪长沙王弟如此有信心。”
“今年的禁卫军,还真是与众不同!”
诸王一时无言,陷入沉默。
各方观战区中,有不少人陷入了沉默。
一些官职较高的人,是见过皇太孙的。
当然,在对方公开身份之前,这些人是不会乱说的。
绣衣台观战区。
马咸看着不远处的太孙,良久说不出话来。
太孙到底什么实力,宫中一直讳莫如深,谁也不知道。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太孙的实力。
而在于这一战能不能赢,敢不敢赢?
太孙化名参加大比,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实力?
还是说,背后的陛下在推波助澜,给太孙刷威望。
如果萧砚赢了他,是不是得罪了未来的储君呢?
若是马咸自己,他不会担忧这件事。
他是武圣之子,就算赢了太孙,对方又能拿他如何?
世人皆知太子纯质,太康帝没有更换太子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觉着皇太孙能担大事。
现场的氛围,一时有些诡异。
不知真相的洛京百姓和参比武夫们,都在等着绣衣台轻取禁卫军。
识破太孙身份的人,也有不少。
有人忧心忡忡,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等着看热闹。
觊觎皇位的诸皇子们,更是心情复杂。
若是没这好圣孙,他们每人都有希望。
大乾好圣孙,是他们争夺皇位的最大障碍。
从这个角度讲,他们希望太孙被压一头。
但是,在超凡遍地的洛京,在太康帝眼皮子底下,谁敢表现出这种心思?
于是,诸王迅速和长沙王统一了腔调。
“哈哈!禁卫军今年要翻身了!”
“好圣孙侄儿,今日名震京城!”
“早听说侄儿天赋异禀,终于可以见识见识了!”
太子的偏殿中,他甚至激动地站了起来,走到阳台边上。
“我儿要上台了!”
“他是父皇亲自教导的,一定能一鸣惊人!”
太子妃贾南风坐在原地,眼睑下垂,脸上露出莫名的嫌弃之色。
早年间,太子纯质,不会行房。
太康帝便将自己的谢才人赐给太子,教他行人事。
不久之后,谢才人有孕,生下太孙。
太孙是太子的儿子,还是太子的兄弟?
这破事,恐怕只有太康帝自己知道了。
从太孙受宠的形势来看,所谓好圣孙,恐怕是太康帝的种。
无论真相如何,太孙和太子妃贾南风没有任何关系。
大比开始。
傅盛手提钢枪,跃上擂台。
他看着台下人山人海的观众,踌躇满志,信心十足。
今天虐禁卫军,老子要出名了!
打先锋一项比较出彩。
首轮对阵雍州军,他连下两人。
百姓能记住名字的绣衣台武夫,第一个是萧砚,第二个便是他傅盛。
今天打禁卫军是顺风仗,他又要大出风头了。
扬名洛京,就在今日!
演武的进展,正如他预料一般。
不到一盏茶功夫,前三名禁军将领,都被傅盛迅速挑翻。
傅盛的罡气消耗,也才堪堪一半。
打的很轻松,比雍州军轻松多了。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傅盛志得意满。
“哎呦!禁卫军又败了!”
“傅将军威武!”
“傅将军一穿五!”
众人都在期待着,觉得这一场已经失去了悬念。
绣衣台观战区,萧砚看到了马咸脸色的凝重。
宋不均虽然没见过太孙,但也察觉了异样。
他给萧砚传音:“禁卫军最后那两人,身份可能不简单。
“你看马赤衣,都没怎么说话。”
萧砚回应:“可能是皇室贵胄,身份高贵。”
这时候,紫鸢从金墉殿大门走出,来到萧砚身边。
“紫鸢,你怎么来了?”萧砚问道。
紫鸢没有说话,而是给萧砚传音。
“萧郎,丹阳公主和王妃认出了黄蠡的身份。”
“他是当今皇太孙。”
原来是好圣孙啊……萧砚嘴角微微上扬。
“哦,公主和王妃怎么说?”
紫鸢一脸忧虑:“公主说,陛下非常疼爱太孙。”
“若你扫了太孙面子,陛下可能会不高兴。”
“公主让你千万小心。”
“王妃怎么说?”萧砚传音。
“王妃……”紫鸢的传音,似乎有点犹豫。
萧砚回道:“放心说。”
紫鸢传音:“王妃说,有姑姑保你,揍他!”
倩柔当谁姑姑呢,欠揉了吧……萧砚微微摇头。
“知道了,你去吧。”
紫鸢紧张地咬了咬唇,转身回到金墉殿。
紫鸢报信的功夫,董大忠已经登上了擂台。
董大忠身形瘦小,气息诡谲,面白无须。
傅盛手提长枪,雄姿英发,与董大忠气质截然相反。
颇有些一阳一阴,一刚一柔的强烈对比。
“嘿!你小子面白无须,柔柔弱弱的。”
“不会也是个喜欢泡大粪的大族废物吧?”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哄堂大笑。
卢鹤亭和崔慕海两人,也是脸色阴沉。
但是,这些天被嘲笑的多了,他们已经无力计较了。
要怪只能怪自个倒霉,惹了卫玠那个二世祖。
卢鹤亭淡淡道:“今年的禁卫军,可不一般呐。”
“我看这绣衣台,恐怕不太敢惹。”
郑士诚淡淡道:“绣衣台不敢惹,就让我司徒府来。”
“你们若是遇上他,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有些人,想拿我司徒府立威扬名。”
“嘿,恐怕没那么容易。”
精明如郑士诚自然想到了,这是太康帝要给圣孙立威。
今年的确特殊,圣孙都来参加大比了。
没有什么威望,能比得上在夺蕴大比战胜不可一世的司徒府了。
贾谧皱眉道:“那位蛰伏多年,恐怕藏了些手段。”
卢鹤亭则有些阴阳怪气:“如果贾君有顾虑,输给他也不妨事。”
贾充是皇族忠犬,也是闻香道三品散人。
这老贼出了名的奸猾,更是脚踏两只船。
贾谧没有答话。
因为,他真是不敢赢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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