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指如剑,指尖劲风凌厉,直取其咽喉要害,一击快、准、狠,完全是夺命杀招。
“住手!你要做什么?”
惊鸿大惊,娇斥一声,身形一晃,如轻烟般挡在陈正平身前。
纤纤玉掌拍出,掌风看似柔和,却蕴含着一股能搅乱内息、惑人心神的阴柔劲力,精准地迎向玲珑的手爪。
就在惊鸿的手掌即将触及玲珑的瞬间,玲珑却诡异一笑,身形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退,咯咯娇笑:“惊鸿姐姐,您搞错了……您的对手,不是我啊。”
什么意思?
惊鸿心神猛地一凛,突然那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
几乎就在同时。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从上方轰然降临,伴随着一道撕裂夜空的沉重乌影。
一根乌沉沉的铁棍,缠绕着凝练如实质的杀意和磅礴内气,以无可阻挡之势,朝着惊鸿的天灵盖狠狠砸下。
棍风激荡,竟将周围的空气都压得发出爆鸣。
“什么人?”
惊鸿骇然失色,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灵境!
她完全没察觉到附近还隐藏着如此高手。
气息混元一体,杀意却凌厉无匹,其实力绝对在她之上。
仓促之间,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功力全力运转。
双掌泛起淡淡莹光,柔韧阴绵的掌劲层层叠出拍出,试图以巧劲卸开这开山裂石的一棍。
“嘭!”
棍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惊鸿娇躯剧震,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狂暴力量如同洪流般冲垮了她布下的层层柔劲,狠狠撞入她的经脉之中。
她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整个人被砸得踉跄后退,手臂酸麻不堪。
还未等她回气,又是一棍带着无匹的杀意破空划来。
惊鸿心中惊恐万分,不敢再硬接这一棍,急忙迅速闪躲。
她完全落入下风!
惊鸿心中大骇,此人武功刚猛暴烈。
这灵溪,这镜山,什么时候冒出了这等高手?
她强压翻腾的气血,眼神一狠,决定兵行险着。
天香真经,本就不是战斗功法。
再加上她们修炼,从来都不需要与人交手。
战斗,并非是她的强项。
根本不可能打得赢,硬碰硬,恐怕数招之内就要落败。
“起!”
她深吸一口气,低喝一声,眉心处隐有微光流转。
一股无形无质、却能直透人心神魂的诡异波动,精准地袭向那持棍的神秘面具人。
天香真经最厉害之处,就是神识攻击。
只要击中,就能无限放大对方心底深处的欲望和情绪,足以让同阶高手心神失守。
然而。
她那无往不利的神识波动撞入对方识海,却仿佛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方那双透过面具露出的眼睛,依旧冰冷、清澈、坚定,没有丝毫被扰乱的迹象。
“怎么回事?”
惊鸿吃惊,还未多想,一股更加浩大、凝练、如同琉璃般纯净坚固的神识力量,顺着她的神识波动反攻而来。
“嗡……”
惊鸿只觉得脑袋如同被一柄无形重锤狠狠砸中,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神识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啊……”
惊鸿惨叫一声,身形再次踉跄后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神识交锋,她竟也一败涂地,遭到了反噬。
“你……你究竟是谁?”
惊鸿又惊又怒,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面具人自然便是陈立。
他没有答话。
乾坤一气游龙棍再次展开,棍影如山,真意如龙,将惊鸿彻底笼罩。
每一次棍棒交击,都震得惊鸿气血翻腾。
她只能凭借精妙身法苦苦闪避、格挡,败象已露,险象环生。
砰!
三招过后,惊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子横飞出去,重重跌落在地,口中不断吐出鲜血。
眼看陈立一棍带着绝杀之意,直刺其心口要害。
就在这时,玲珑突然急声喊道:“前辈,手下留人。”
陈立的棍尖在触及惊鸿衣襟的瞬间骤然停住,那凝而不发的杀意让惊鸿浑身汗毛倒竖。
陈立看向玲珑,目光带着审问。
对方提着陈正平走到跟前,跪下道:“前辈,我教天香真经可以吞噬彼此内气,还请前辈给我一个机会,恳请将她交给奴婢处置。奴婢在此立誓,此生愿效忠前辈,若违此誓,必遭天谴,永世不得超生。”
“玲珑,你、你竟敢背叛圣教?”
惊鸿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你忘了教规如何处置叛徒?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圣教也绝不会放过你!”
玲珑却不急,盈盈一笑,语气轻缓却带着几分冷意:“惊鸿姐姐,只要你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
见陈立并未出言反对,急忙续道:“前辈,惊鸿是香教护香使,身份特殊。她若失踪,香教必定会追查到底。但若由奴婢出手,借助教中秘法顶替她的位置,不但能为前辈免除后患,奴婢借此突破修为,日后能更好为前辈效力。”
第62章 陈正平,死!
“可。”
陈立目光在玲珑脸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
玲珑大喜过望,当即上前连拍数指,封住惊鸿周身大穴,而后将她带到不远处的树后。
不多时,树后便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你……你到底是谁?”
陈正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剧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
他早年虽练过几年拳脚,达到暗劲层次,但与陈立、玲珑这等高手相比,无异于云泥之别。
玲珑仅出一招,便干脆利落地断了他四肢经脉,此刻他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陈立抬手,缓缓揭下了脸上的面具。
“正平,是时候了结了。”
面具下露出的面容,让陈正平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陈……陈立?!是……是你?!”
陈正平又惧又恨,语无伦次,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陈立眼神冰寒,没有丝毫犹豫与怜悯。
手中铁棍如毒龙出洞,轻易地刺穿了他的心口。
陈正平身体猛地一僵,双眼骤然圆睁,眼中的惊恐、不甘与怨毒迅速涣散、黯淡,最终彻底失去所有神采,软软地瘫倒下去,再无声息。
……
不久之后。
密林深处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声响渐渐归于沉寂。
玲珑衣衫略显凌乱,双颊绯红,眸中水光潋滟,更添几分妖娆媚态。
她提着如同烂泥般半死不活、气息奄奄的惊鸿,从树下阴影中走出,朝着陈立盈盈拜下:“多谢前辈成全。”
“如何?”陈立询问。
玲珑恭敬回禀,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欣喜:“惊鸿一身功力,已被奴婢以尽数吸纳。奴婢如今气境已臻圆满,根基稳固,随时可以尝试突破灵境。”
见陈立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玲珑俏脸有些红润发烫。
她非但不怯,反而大胆地迎上陈立的目光,眼波流转间笑意盈盈,带着一丝诱人的挑衅:“前辈要不要奴婢与你一起试一试,我和惊鸿姐姐都还是个雏子呢。”
“沉河了吧。”
陈立冷哼一声,不为所动,提起陈正平逐渐冰冷的尸体,转身便走。
……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水汽,吹过镜山县码头。
往昔的喧嚣与繁忙,此刻被一片狼藉和死寂取代。
断裂的船板、散落的货物、凝固的暗褐色血迹,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与血腥味。
三日前。
水匪声东击西,在溧县活动频繁。
河道衙门将镜山驻扎的兵马调走了五百,支援溧县。
水匪却突然袭击镜山县城码头。
码头上驻守的少量兵士和民壮几乎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便被屠戮殆尽。
停泊的货船被洗劫一空,数十船的货物被劫走,更有数百名无辜的船工、力夫惨遭杀害,尸横遍地。
这伙水匪来去如风,得手后迅速遁入茫茫溧水深处,只留下满目疮痍和一片哀嚎。
消息传开,镜山县震动!
百姓人心惶惶,商路几近断绝。
一时间,州郡县各级衙门震怒。
下令征召武者,绞杀。
军营校场,气氛肃杀而凝重。
镜山县校场上,数百名武者聚集,个个眼神锐利,身上带着或多或少的血腥气,显然都是经历过厮杀的狠角色。
最低也是练髓境的好手,更有几位气息深沉,内敛不张扬,俨然已是气境修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意。
陈守恒站在人群边缘,一身深青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此次县衙征召,伏虎武馆需出三人,陈守恒便主动报了名。
校台上,将官正在介绍行动:“……这次的任务地点,保密。尔等只管跟随前去就行。任务便是随我等突入水匪老巢,斩杀其头目。衙门必有厚赏,斩获首级者,大头目首级一颗赏银一百两,小头目首级一颗赏银五十两,普通贼寇首级一颗赏银五两。按律另计功勋!”
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剿匪的赏银,向来丰厚。
这是许多江湖中人来钱的主要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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