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第142章

  李察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右臂从肘到腕一阵发麻。

  “啊?”

  围观席上更明显的一声。

  按照大家的设想,这一下李察应该要倒地不起,再不济也得摔进垫子里翻一圈。

  可他只是退了一步,明显稳稳吃住了力。

  科尔曼攻势没停。

  肘击后右拳从另一侧兜了上来,目标是腹部。

  李察这次没再躲。

  ——石之覆甲·局部强化

  他的左手从腰侧抬起来,掌心朝外。

  掌心和拳面接触的瞬间,科尔曼的表情变了。

  他的拳头撞上了一面石墙。

  没有以太加成的拳头砸在集中覆甲上,和砸石头差不多,还是最硬的那种花岗岩。

  冲击力被原封不动地弹了回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微微颤抖。

  整间活动室一下子安静了。

  刚才还在角落里互使眼色的几个高年级,眼睛瞪得圆圆的,一时没人接得上话。

  弗雷泽拿表的那只手停在半空。

  他下意识把目光转向角落里的沃伦,对方比他更了解这个新人。

  但高壮少年的反应让他更困惑了。

  这家伙嘴里啃着的第二根能量棒已经掉到了膝盖上,碎屑撒了一裤子。

  “弗雷泽。”科尔曼转过头来。

  “啊?怎么了?”

  “我认输,手不能再打了。”他把右手抬起来给弗雷泽看。

  弗雷泽走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你的手……”

  “他的拳头比一般人硬。”科尔曼回答得很简洁。

  “多硬?”

  科尔曼想了想,找了个对比。

  “比我以前打过的瓦片硬。”

  亨利第一个憋不住了。

  “威廉姆斯……”他的声音飘忽:“你手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他一开口,几个高年级的目光也跟着移了过来。

  李察没急着回答,倒是科尔曼先开了口。

  “亨利,我看着他把手套抖开戴上去的。“

  “他没机会塞东西。”

  科尔曼把那只伤手放到膝盖上,又补了一句:

  “而且如果手套里塞了东西,挨拳的人只会伤的更严重。”

  亨利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角度。

  弗雷泽紧接着接了一句:“开赛前的检查我亲自做的。”

  “什么都没有。”

  围观的几个高年级面面相觑。

  帕克走过来,拿起李察右手看了一眼。

  手背上没有任何异常,皮肤,毛孔,指甲,一切正常。

  “你怎么练的?”帕克问。

  “用哑铃。”

  “……五十磅哑铃都练不出这种拳头。”

  “那我也不知道。”

  帕克摇了摇头,把他的手放下了。

  亨利过了好一会儿,嗫嚅着开口。

  “……威廉姆斯先生,请问您下次还来训练吗?”

  李察听到这个称呼,脚步差点没踩稳。

  弗雷泽爆发出了笑声。

  “亨利,你管谁叫先生呢?”

  “我……我刚才……”亨利的脸涨红了:“我就是……顺嘴。”

  科尔曼的表情抖了一下,明显也在憋笑。

  弗雷泽拍了拍科尔曼的肩膀。

  “去角落坐着,我给你拿冰。”

  科尔曼点了点头,走到角落里坐下。

  他经过李察的时候停了一下。

  “谢谢。”

  “……谢什么?”李察问。

  “谢谢你认真打。”

  科尔曼说完就走了,坐到了角落里,开始安安静静地等弗雷泽给他拿冰袋。

  李察站在垫子上,把目光从科尔曼背影上收回来。

  活动室里,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之前那些藏在眼睛里的优越感、半带嘲讽的小表情、看你能撑几下的兴致……全都不见了。

  沃伦从垫子上蹦起来,三步跨到李察面前。

  “你刚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瞪得很大:“怎么做到的?”

  “角度好。”

  “角度好个鬼!”沃伦的声音差点飙上去,又赶紧压了回来:

  “科尔曼那一拳我挨过,我告诉你,那家伙拳头砸在人身上跟锤子一样,我当时肋骨疼了好几天。”

  “你用手掌接了他一拳,他自己手都肿了,你手一点事没有?”

  李察把左手摊开给沃伦看。

  掌心干干净净,连一点红印都没有。

  沃伦盯着那只手掌看了好几秒,憋出来一句:“……你不会真是西塞罗杯上加冕了什么神迹吧。”

  “没有。”

  “真邪门。”

第141章 学者的地位(月票加更9)

  散场后,沃伦先走了,他家今天吃蜜汁烤鸡。

  走廊里的人陆续散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李察系完鞋带站起来的时候,科尔曼从拐角处走出来。

  他的右手用一条湿毛巾裹着冷敷。

  两个人在走廊中间相遇,停了下来。

  科尔曼先开了口。

  “能聊聊吗?”

  “可以。”

  科尔曼看了看走廊两头,确认没有其他人。

  “不要在这里,去外面吧。”

  两个人从体育馆后门出去,沿着操场边缘小路往校园东侧走。

  科尔曼把湿毛巾从右手上解开,活动了一下手指。

  指关节处的肿胀已经消了些,但淤青正在慢慢浮出来。

  “你的手还好吗?”李察问。

  “还好,没伤到太多骨头。”科尔曼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软组织挫伤,两三天就好了。”

  “我叫科尔曼。”他正式介绍了自己。

  “李察。”

  “我知道你的名字。”科尔曼的灰色眼睛看着他:“全校都知道。”

  李察没接话,等着对方说下去。

  “我之前就读的学校叫圣乔治军事学院,在谢菲尔德。”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肿胀的右手上。

  “那所学校表面上是军事学校,为军队和警务系统补充人才,实际上……”

  他抬起头看着李察。

  “它是猎手的预备役培养机构。”

  李察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对方看起来有猎手训练的底子,身上却感应不到任何以太了。

  “学校里的训练分两套体系。”科尔曼继续说:

  “明面上的体系是常规军事训练,体能、战术、武器操作、野外生存。

  暗面体系是猎手入门训练,冰水浸泡、过度换气、肌肉抽打、以太回路激活。”

  “学生入学时,都会接受一次筛查。

  筛查通过的人进入暗面体系,接受猎手方向的培养。

  筛查不通过的人留在明面体系,按照普通军队的路径走。”

  科尔曼的声音很平淡,这段经历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我入学时筛查通过了,进了暗面体系。”

  “从十四岁开始,每天凌晨五点起床,

  冰水浸泡十五分钟,过度换气三组,然后是三小时的格斗训练。”

  “下午是常规军事课程,晚上是回路激活的专项训练。”

  他把右手翻了个面,掌心朝上。

  “没有奇物的情况下,回路激活需要在高浓度以太环境中反复刺激,让沉睡回路在应激下被迫苏醒。”

  “有些人回路在第二个月就激活了,有些人需要一年,有些人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