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二人激烈交手。
大约五分钟左右,第二位蹬上擂台的武馆弟子,如同第一个败者一般,开始大口大口喘气,挥拳速度变慢的同时,脚底下也跟灌铅一样沉重。
“砰——”
贺通天抓住破绽,又是一招把人给松下擂台。
“噗通——”
“嘶!!”
好么,连摔在地上的吸气声都一模一样,合着你搁这儿玩场景重现呢?
“我来!”
“砰——”
“噗通——”
“嘶!!”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期间,贺通天也会选择休息,恢复体力。毕竟,他还是个人,即使有充足体力,亦不能表现出来。
“我来!”
“砰——”
“噗通——”
“嘶!!”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一直到第十八个人,落下擂台倒吸凉气。
麻了!
全程观战的大家伙,全麻了。
整个擂台差不多围着七十多号人,没有一个人不麻的。别问另外三十多人哪儿去了,总有不差钱、不关心杂事,一心练拳的人存在。
擂台上面那小子,每一次都是防守、防守、防守,偶尔来一次不痛不痒的反击,跟踏马例行公事一样。
结果,就这样式的套路,愣玩了十八次。每一次,俱是把人拖得气喘吁吁,趁着人气力不济,出招暴露破绽时,一招制敌,打下擂台。
淦!
此刻,众人已经从挣一笔块钱、不赚白不赚的心态,上升到维系老弟子脸面的问题。
他们在武馆整日练拳,修炼的拳法还是《崩岩拳》,却让一个使用《滚石拳》的人,连打十八场,赢了十八人。
说句不好听的,脸都不要了。
擂台上充当裁判的林教头,看向老弟子们的眼神儿,带上些许凶狠之色。好家伙,十八位弟子,全让人一拳揍下擂台。
那是打弟子们的屁股么?
分明是啪啪抽自己的脸!
当然,怪不到人家贺通天头上,全是学艺不精的锅。
“好呀,你们给老子等着。”
林教头扫了一眼落败的十八人,将他们的脸深深刻进脑海。
等着吧!
等老子日后,狠狠操练你们。
凡是被视线扫过的败者,皆低下头颅,一副臊得慌的模样。
“咋了?”
前往清风武馆的王忠礼,肩上扛着个布袋子,一路咣当咣当从门口走过来。打从进入武馆,演武场上便鸦雀无声,跟以往的热闹相比,简直是天与地的差距。
“王师兄,别吱声。”其中,有相熟的弟子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劝告。“您父亲教出来的弟子,从早上打到现在,连胜十八场。”
“啥!!”
一大帮人齐齐扭头,双眼盯向惊呼的王忠礼。
“对不住,对不住。”
王忠礼让人们盯得发毛,不由得连连拱手赔礼道歉。
“诸位,我也该休息了。下午吧,下午咱们继续。”
“???”
一群人看着擂台上的贺通天,一副你瞅我像二傻子的么表情。
敢上擂台斗拳的,能是什么歪瓜裂枣?
他们十八人打不过你,我们能打得过?
见此,姓贺的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劲使大了。
工具人不打算陪他玩...啊呸,不打算让自己女票...啊呸,应该说不打算挣李四公子的赏银了。
“师弟,走。”
王忠礼一步窜上擂台,把人拉下来向后院奔去。
玛德,再让自家师弟说下去,整不好要上演一出自开山武馆建立以来,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场群殴。
中午,端着两盘精肉的王忠礼,跟制造出一场大新闻的贺通天在屋里头吃饭。可不敢去食堂,万一群情激奋再干起来,他们师兄弟双拳难敌四手。
“袋子里头一共十二瓶气血丹,一颗不少。贺光宗倒是厉害,一百两银子居然买了十二瓶,上个月气血丹价格可不低。”
贺通天闻言,并不关心。多好用的工具人们呀,虽然一上午只消耗了一颗气血丹。但终究比自己一个人练拳的气血逸散速度要快,一天下来的话,怎么着不得消耗三颗气血丹?
“唉~~~”
长叹一声,事已至此,先干饭吧。
另一边,李家。
“你说什么!他居然敢上擂台挑衅?还打赢了?连胜十八场?打的擂台下面一众人等,不敢应战?”
李景行人快气炸了。
自己给对方使绊子,绊子没使成不说,反倒让人家立威,在武馆内出了一把大风头。
艹!
这比捅他两刀还难受十倍不止。
现在外面指不定有多少人正笑话他呢,尤其是赵家的二公子,那个死胖子。
不行,他连一个泥腿子都拿捏不了,日后双方照面的话,可以想象赵胖子能说出多么难听的话。
何况......若是家里面知道......装逼不成反被艹......
“不行,我绝对不能丢这个脸!”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加钱!一百两,只要能揍他一次,少爷我给一百两银子。一百两不行,一百五十两、二百两。总之,我一定要狠狠地锉一锉他的威风。”
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训狗,收为己用。而是关乎到他李公子在外面,在家中的脸面。
“是,公子。”
两位护卫能怎么办,只能听话照办。
下午,本来因为贺通天连赢十八场一事,导致大家对于五十两银子兴趣缺缺。没成想,不知是谁传出消息,五十两赏银提升到一百两。
于是,大家又都觉得自己行了!
收到风声的当事人,眼前不由一亮。
“李公子啊李公子,你可真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
此次,务必低调,认真演戏,死死地把他们给吊住,心甘情愿的给他贺某人当工具人!!
第62章 加点3
一晃儿,一个月过去,整个开山武馆一众刚劲弟子表情彻底麻木,颇有一种被人玩坏了的感觉。
自打李景行通过“中介”开出一百两的天价赏银后,大家纷纷踊跃蹬上擂台,想着毒打一顿新人,狠狠挣一大笔钱。
当然,仅限刚劲层次。
结果,大家的喜悦并未持续多久,一群人......连战连败,连败连战。
院内所有刚劲弟子,挨个与贺通天上擂交手。每一次,他都是左支右拙,让人打的节节败退。
无数次即将落败,险些被人打下擂台。但是,却又一次次“幸运”的化险为夷,抓住对手出招破绽,赢下斗拳。
擂台上,连续充当一个月裁判的林教头,刚开始看不出来啥问题。之后,伴随着落败的弟子越来越多,未有一人能够取胜。
得嘞,他算是看明白喽。清河镇王家武院出身的新人,其实一直在耍大傻子们玩呢。
上头的武馆弟子们,早让银子冲昏头脑,选择无视、忽略某人身上种种不正常的迹象。
于是,一帮人甭管被打下擂台多少次,依旧每天乐此不疲的上去当“陪练”。瞧瞧,但凡他拳脚稍微表现的厉害点,能有一群傻子乐此不疲的给他当工具人么。
武馆里倒不是没有聪明人,自然看得出来他在耍人玩,不过并没有出声劝阻。看乐子嘛,只要乐子不是自己,谁愿意管闲事呀。
今天,三人组依旧站在迎宾堂的屋檐下观战。相比于以往,此次桌椅板凳,瓜子花生等小零食一应俱全,乐呵呵地吃瓜看戏。
“李老四真特娘的是个人才,自己花银子给打算驯的狗找陪练。我观那清河镇新人,拳脚中《崩岩拳》的路数精进不少。啧啧,老四他如此大公无私,简直是我辈楷模。”赵胖子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全是看乐子的喜悦。
言罢,他又望向一身华服的年轻公子:“钱二呀,我听说最近一个月,李老四整天在家里摔花瓶?甚至还掐死了好几个乳姬。”
身为李景行的死对头,赵胖子相当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
名为钱二的公子闻言,点点头:“对,几天前我去赴宴,以往十多个丰乳肥臀的上佳乳姬,足足少了一半!得亏我拿了点好东西跟他换了几位乳姬,要不然再过一段时间,怕不是得一个不剩。”
说完,一脸可惜地拍了拍大腿。
李四公子畜养的乳姬,比他在家中畜养的起码高一个层次。乳汁甘甜可口,更别提身段、样貌喽。换成他,别说死一半,死一个都得得心疼好几天。
孙大在一旁听得直嘬牙花子,钱家公子口中的赴宴,可不是正常宴席,而是人丨乳丨宴,听名字就知宴席内容。
据说不知是哪个王八蛋传出来,说什么人乳养生。然后,平安县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们,便生起畜养乳姬的风气,底下一堆小崽子跟风。
他楞是想不明白,明明自己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为啥没有养出李景行与钱二的变态爱好?
得亏有个正常的赵胖子陪着,要不然他都以为自己才是家族子嗣中的异类呢。
“造孽呀,一个乳姬得多少银子啊!居然给掐死了,败家子。”赵胖子拍着自己的大肚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另外两人闻言,齐齐翻了个白眼。不愧是有着算盘精名号的赵家子弟,活该你们老赵家排在四大家族之首。
“话说回来,你拿啥换的?”
“嘿嘿,我只能告诉你其中一个玩意儿,青玉果。”
“???”X2。
赵胖子与孙大,露出诧异目光。
青玉果换乳姬,还是其中一个?
不愧姓钱,真不拿钱当钱。
“对喽,你那位上青山的弟弟还没找到呢?”
“不清楚,我爹他们还在山上呢。唉,也不知道老三哪根筋不对,非要上山打猎。”
三人继续闲谈,擂台上斗拳分出胜负。
“砰!”
贺通天一拳将最后一位武馆弟子击下擂台,整个人“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精疲力尽”的走下擂台。
围观的弟子们,一个个表情麻木的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没入中院大门。
“我看呐,咱们是挣不到二百两银子喽。”人群中不知是谁感慨道,话语中充斥着心灰意冷。
没错,李景行已经通过相熟的朋(zhong)友(jie)把赏银提升到二百两。没办法,不加钱不行。
头十天,看在一百两银的面子上,大家踊跃上擂。之后,所有刚劲弟子们全萎了。打不赢,根本打不赢,打个Der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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