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龙:天南我为尊 第22章

  被这突如其来的“口水”一激,段誉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段誉腹中淤毒已清,腹痛感全无。他正要说话,被嘴里的血腥味呛了一下。段天连忙将水袋递给他。

  木婉清见段誉这样子,嘴里轻声哼了句“呆子”。

  段誉漱口后,长出了一口气。段正淳这个时候也为刀白凤解开了穴道。

  刀白凤上前抱住儿子询问道:“誉儿,你现在怎么样?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段誉摇摇头说道:“没有了。肚子一点也不痛了。”

  刀白凤闻言,彻底松了口气。她说道:“这就好!这就好!”接着刀白凤看了段天一眼,想起方才自己不顾主母风范,跟段天动手,还骂他“野种”的事,刀白凤甚是尴尬。一时间心虚也不敢再看他。

  段正淳知道妻子的尴尬,他说道:“呵呵,如今誉儿的毒已经解了,钟姑娘也被天儿救走了。一切皆大欢喜。朱兄弟,你召回褚兄弟他们。”

  段正淳看向段天,拍着小儿子的肩膀,又看了看一旁那个姑娘,他说道:“天儿,咱们一家许久不曾团圆,这次便随我们回大理去吧。你伯父也颇为惦记你。”

  段天知道“伯父惦记”不过是段正淳的借口罢了。保定帝日理万机,哪有空关心他?

  段天打心底里,是不打算回去的。

  一来他如今只拿下了南海鳄神一个而已,若要达到修炼六脉神剑的门槛,一阳指四品境。还需至少再拿下一个。

  而回到大理府邸,人多眼杂,行事可就不那么方便了。

  这二来,便是莽牯朱蛤的机缘。虽然这个机缘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段天还是想去碰碰运气。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以后即便有了天下无双的武艺,但遇到丁春秋这种用毒的高手,也难免会着了他们的道。

  虽然生吞癞蛤蟆这多少有点恶心,但为了提升实力,也可以忍一下。当然了,如果还能找得到莽牯朱蛤的话。

  但看着段正淳眼神之中的期待,段天也不好拒绝。段天正在思考借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木婉清。

  “对了!这野丫头性子孤僻,不喜欢跟‘公婆’在一起。不如先跟他们去附近的镇子上打尖,之后正好用木婉清当借口离开。”

  段天说道:“嗯!我也好久不曾回大理了,也不曾拜见伯父。此番正好趁机前往君前述职。”

  尽管段天说的,还是有点“外道”,但段天答应一同回去了。段正淳心情也大好。

  段正淳笑着说道:“好!这荒郊野岭的,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咱们先去附近的镇子中,要一桌酒席。算是咱们一家人的团圆饭。”

  说罢,段正淳便招呼大家上马离开。朱丹臣将自己的坐骑送给了段天,他自己则是留守在原地,等古笃诚,傅思归等人回来,再去寻找段家众人。

  一路之上,这一家人的氛围多少有点尴尬的。刀白凤因为方才之事,羞于同段天搭话。

  而木婉清跟段天亲密并行。如今弟弟有了“女朋友”,段誉总感觉自己有点多余,也不好上前插话。只得默默跟在父母身后。

  而面对段天要带自己回家的事,木婉清明显有点不太高兴。一句话都不说。

  至于段正淳则是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木婉清,虽看不见她的面容,但他作为“神龙摆尾”的祖师爷,阅女无数。只是细看木婉清的身材,听她说话的声音,便知她是个标致的美人。他也是自我陶醉,心想自己的儿子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刀白凤见到段正淳时不时的看向别的姑娘,哪怕那个人是将来的儿媳妇,她也醋意横生。

  刀白凤小声说道:“怎么?你平日里寻花问柳还不算,如今还想扒灰吗?”

  面对刀白凤的话,不由得吓了一激灵。他也小声说道:“凤凰儿,你说什么呢!我纵使......纵使再风流,也做不出那等勾当啊。”

  刀白凤对着段正淳翻了个白眼,嫌弃地哼了一声。

  刀白凤小声嘀咕道:“这可就难说了。”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了就近城镇的驿站之内。驿官得知镇南王夫妻归来,连忙吩咐下筵席来招待众人。

  众人在一张八仙桌上落座,段正淳夫妻坐在一侧,其他三个年轻人,各坐一边。

  如今这落座虽有些尴尬,但众人皆不提方才的不愉快,三两句家常话后,这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这个时候刀白凤忍不住问道:“木姑娘,你为何总是带着罩面?如今这屋中也无旁人,何不取下来透透气?”

  因为刀白凤对段天的敌意,木婉清第一印象就不喜欢她。木婉清山野女子也不懂什么太多的礼数,她语气冷淡地回答道:“我的样貌,只有我的相公能看。岂能让其他人看了去?”

  刀白凤也是个烈性,见这小丫头一点面子不给自己,也颇为恼怒。只是碍于长辈的身份,不便发作。

  段天望向刀白凤那明显不高兴,却又无可奈何的脸色,心里止不住的坏笑。

  “看来这个野丫头也不是全无用处,起码能治得住这恶婆娘。”

  见这“婆婆”和“儿媳妇”剑拔弩张的样子,段正淳连忙打圆场问道:“对了天儿!你自东川搜寻四大恶人,为父得知后,心中好生挂念。如今看你无恙,为父也安心了。不过这四大恶人远来咱们大理,各地州府奏报他们造孽无数,于情于理,我等也不能不管。你搜寻多日,可有什么线索?”

  段天回答道:“有!那四大恶人到了无量山附近。之前我们还曾跟四大恶人之一的南海鳄神交过手。”

  段正淳闻言惊讶道:“什么?你们?”段正淳又看了木婉清一眼。

  他见木婉清脚步虚浮,手臂抬起之时缓慢,显然有伤在身。

  他问道:“你与木姑娘,同他交过手了?那木姑娘这伤势可是他所为?”

  段天摇头说道:“这个倒不是。我与木......”见到对面木婉清的眼神,段天立即改口道:“婉儿的伤势是别人所为。我在送回钟姑娘后,得钟夫人处得知大哥下落,一路搜寻大哥下落之时,寻到了婉儿。而遇到南海鳄神是更后来的事了。”

  段正淳又问道:“那南海鳄神呢?天儿以你的武功,应当不是他的对手吧。”

  段天回答道:“自然不是。这南海鳄神虽武功高强,但脑子不太灵光。我与他在山崖上缠斗片刻,便使了个花招,抱着他一同跳下了山崖。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崖边的藤条。而那南海鳄神便摔下崖去了。如今他是死是活,我也不太清楚。”

第42章 帝王之家,亦可有情

  段正淳听罢说道:“既是生死不明,那大抵是死了。天儿,你聪明机敏,为天下除去一害。为父当真欣慰。”

  段正淳夸赞了段天后,却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只是这种事很危险,以后你万不可冒险行事了。”

  木婉清听出了段正淳言语当中的责怪。

  木婉清说道:“其实是因为......”

  木婉清话未说完,段天便抢先说道:“嗯!孩儿记下了。”

  见自己的“相公”这般维护自己,木婉清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甜甜的微笑。

  之后众人又是闲谈许久,直到无话,这酒菜才上齐。

  与众人同桌而坐,木婉清吃饭甚是不便。但她知道段天和父亲许久不见了,为了顾全段天的颜面,倒也没使小性子。于是将面纱揭下一点,将自己的脸始终埋在帷帽之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段正淳夫妻便也提前离场。将场地留给了这些年轻人们。

  段天则是跟段誉,继续对饮。而木婉清则坐在一旁,默默地等着,不发一言。

  段天看着段誉渐红的脸色,他说道:“我看今天就先到这吧。你的身体刚好,还是少喝点吧。”

  段誉听到弟弟的劝解,带着三分醉意,笑着摇了摇头。

  段誉醉模醉样的说道:“二弟!咱们兄弟许久不曾见了。今天定然不醉不归!来!再喝了这杯!”

  说着段誉便自顾自地跟段天碰了一杯,接着一饮而尽。

  喝完杯中酒,段誉还要再倒。

  段天虽与段誉接触时间不算太长,也就几个月。但几个月的相处也知道他的性格,见他此时有异,于是连忙抢下酒壶和酒杯说道:“别喝了!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若有心事的话,说出来就是了。何必饮酒伤身呢!”

  此刻的段誉酒意上头,他苦笑了一声说道:“二弟!大哥对不起你!”

  “啊?”段誉这话直接把段天整懵了。

  段天心想:“啊?我抢你机缘,抢你妹子,以后还要抢你位置。你怎么还给我道歉?”

  段天无奈,笑着问道:“啊?大哥如何对不起我了?”

  段誉打了个酒嗝,口中呼出的酒气,直呛段天的鼻子。段天嫌弃地摆了摆手,将那味道扇走。

  段誉缓了口气后说道:“唉!我劝了母亲许久。母亲也不肯让你回来。是我无能!而且母亲今天对你......对你......”段誉没有再说下去,只得拿过酒杯,又将一杯酒饮尽。

  段天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段天也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唉~!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自古无情帝王家。母亲又是个外室。如今我又回到了家中,王妃不喜我,这很正常。”

  木婉清听到这里也很惊讶,之前她听朱丹臣喊段正淳主公,也只当他是什么大官家的孩子。

  却不曾想他和段誉竟然出身皇族。

  木婉清问道:“段郎,你说什么帝王家?”

  听到“段郎”这俩字,段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一下子有点恍惚,不知道木婉清叫的是自己,还是段誉。

  毕竟段誉是她的“前任”段郎。

  段天愣了片刻后回答道:“哦,婉儿,我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我父亲便是这大理国的镇南王。而我大哥便是镇南王世子。方才那位夫人,便是我的主母,镇南王妃。我与大哥并非一母所出。”

  木婉清听到这里,笑道:“呵呵,这个我看出来了。你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而且那个女人凶巴巴的喊你野种,这天底下哪个做母亲的这般呼唤自己的孩子?她绝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木婉清望向段天问道:“那段郎你跟这呆子一样,都是什么柿子吗?”

  段天回答道:“我可不是。我虽与大哥同出一脉,但我早被安置在外郡了。我受封东川王,住在东川府城之内。”

  听到这话,木婉清高兴地说道:“啊?原来你不跟他们住在一起啊。那这真是太好了!”

  段誉闻言借着酒劲反驳道:“弟妹!这哪里好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就得......嗝......就得团团圆圆地。等我回去再跟娘说说,一定让你们回去。”

  “弟妹?嘶~!这称呼真怪。”段天心中直吐槽。

  木婉清轻哼一声,侧过身去说道:“哼!谁要跟你们住在一起了!”

  木婉清对段天说道:“段郎,我不喜欢和外人在一起。既然你不住大理,那咱们就走吧。”

  听到弟妹说“外人”两个字,段誉的心中更是难受的很。

  段天见木婉清开口了,也是点头说道:“嗯!婉儿,如今咱们来到了镇上,你先去购置一身新衣,再补充些干粮和布帛药草。稍后咱们便走。”

  说着段天便拿出一个金锭,扔给了她。

  听到段天应允了自己的请求。木婉清喜笑颜开地接下金锭说道:“好,那我先去准备了,待会回来后,咱们就离开。”

  段天点了点头。

  木婉清开心地出门而去。

  见木婉清离开了,段誉看着段天说道:“二弟!你真的要走了吗?不跟我们去回大理去了?”

  段天见段誉这失落的样子,他说道:“当然回去了。只是婉儿她性情孤僻,不善于与人接触。她又是个烈性子。若是强她所难,只怕这一路不得安生了。大哥先同父亲回去吧。等我带她在这山中走上两天,稍稍劝慰她。到时候我们自会回去的。况且她有那匹千里良驹,或许我们两个还要比你先到呢。”

  段誉闻言笑了笑说道:“呵呵,这倒是。弟妹的良马跑起来确实飞快。”

  段天也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他浅浅地倒了两杯水酒,他笑着说道:“大哥,此次江湖一行,感觉如何?可愿意稍稍学点武功了?我都听钟灵那丫头说了,以后若遇歹人,万不可同他们讲什么道理了。”

  段誉听罢,也是不与段天争辩,只是笑了笑后,便举杯相碰,又将一杯酒饮尽。

  吃一堑长一智,段誉经过此行,也确实有了习武之心。只不过他习武的目的,依然不是好勇斗狠。更多的是想多点防身手段,免得身边人再为自己操心。

  毕竟因为他太弱,钟灵丢了闪电貂不说,还被司空玄活捉。

  而自己的“亲弟弟”更是因为卷进了自己的事情里,遇到了什么四大恶人,也差点掉下悬崖送命。

  所幸弟弟安然无恙,不然段誉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哪怕是为了不让兄弟再为自己的事情操心,他这武功也非学不可了。

第43章 不称职的母亲

  兄弟两人饮酒闲聊,听段天不曾记恨刀白凤,段誉倒也放宽了心。

  不多时,木婉清购置完所需之物后,便折返回来寻找段天。

  段天亲自向段正淳道别之后,便同木婉清一同离开了。

  见到段天离开了,刀白凤倚靠在门前问道:“可是那小子还在记恨我?所以头也不回地走了?”

  段正淳看了看善妒的妻子,心中叹了口气。他知她脾气,也不加训斥,只是靠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说道:“自然不是。只是天儿长大了而已。那木姑娘尚有其他事,他便同她先去了。”

  “哦?”刀白凤饶有兴致地看了段正淳一眼,抿嘴笑道:“看来他真是得了你的真传了,只希望他这个‘段二公子’不会跟你一样就好!”

  说罢刀白凤弹开段正淳的手,便笑着回屋了。

  尽管刀白凤还是不太喜欢段天,但这一次她对段天的态度,倒也有了些改观。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对自己的儿子,是真的有兄弟的情意在。

  那司空玄的解药就在他的手里,他若真想取段誉的性命,完全可以把解药毁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之下,便可借他人之手除掉段誉。

  但他没有那么做,甚至在自己“无理取闹”的时候,他也不责怪,还用内力给段誉疗毒。

  刀白凤是段家将来的主母,自是知晓用一阳指疗伤有多耗损真气。段天能做到这一点,算是足见他无害人之心了。

  甚至刀白凤还想着,等将来段天成亲的时候,要不要发挥一下主母的风度,给他送份大礼什么的。

  段天与木婉清离了馆驿,两人两马,便朝着善人渡万劫谷而去。

  路上木婉清也详细地同段天说起了自己的事情。比如她这些年来如何和师父相依为命。隐居深谷,还有跟甘宝宝是什么关系。

  而且从她的话中,段天也注意到一些情况。

  似乎现在的甘宝宝,好像还不知道木婉清的真实身份,是自己师姐的亲闺女。只当木婉清真是秦红棉的徒弟。

  木婉清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师父的真实身份是“修罗刀秦红棉”,也一直叫她什么“幽谷客”。

  而且秦红棉母女和甘宝宝母女,虽有联系,但平日里也极少往来。

  甚至木婉清跟母亲也很少在一起。她久在幽谷,除了采买生活物资外,极少与生人接触,攻击性强的性格,或许就是秦红棉极端放养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