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变身少女开始斩妖除魔 第8章

  姜月初并未理会,目光一转,落向村道远处。

  那几头侥幸存活的小妖,早已吓破了胆,正欲夹着尾巴逃窜。

  “哦...光顾着杀你们家大王了,倒是差点忘记你们了。”

  “嗷——”

  众妖四散而逃。

  可却一个个被那道身影追上。

  身后。

  众人已经呆傻了。

  这...

  方才还凶悍异常,屠戮村庄的一窝狼妖。

  就这么没了?

  究竟是这少女出身镇魔司,才有这般手段。

  还是有了这般手段,才能加入镇魔司?

  ...

  日头升高。

  飞鹰门的汉子们将一具具残缺的尸首从木架上解下来,用破布盖上。

  另一些人则从祠堂里,搀扶出一个个眼神空洞的活人。

  待到看清村道上的妖物尸体,看着满地的狼藉。

  有人跪在地上,朝着飞鹰门的人磕头。

  有人抱着亲人的残骸,哭得昏死过去。

  姜月初抱着胳膊,靠在村口一堵塌了半边的土墙上。

  心神沉入脑海。

  崭新的面板徐徐展开。

  【宿主:姜月初】

  【境界:闻弦后境】

  【武学:猛虎快刀(无上),青崖回影(圆满)】

  【道行:二百年】

  【已收录妖物:虎山神(染朱),青面郎君(摹影)】

  【天赋神通:寅法天授,虎煞血沸】

  闻弦后境......

  姜月初皱起眉头。

  先前虎山神摹影晋升染朱,她的修为,便已经踏入中境。

  如今收录这头狼妖,境界竟是再度拔高。

  可这境界,究竟是怎么算的?

  是因为收录妖物,还是因为获得了武学?

  至于摹影一头青面狼妖,只耗去了五十年道行,倒是比那虎山神少了些,也算意料之中。

  只是......

  那几头被她顺手斩杀的小妖,除了化作道行,竟是再无半点反应。

  姜月初若有所思。

  这般小妖,怕是连金手指也看不上。

  至于那青崖回影,却是一门拳法。

  与猛虎快刀的刚猛霸道,大开大合截然不同。

  这门拳法,更重身法与招式的变化。

  如狼行于青崖,忽左忽右,踪影不定。

  村子里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身前。

  姜月初睁开眼。

  是陈青源。

  他走到姜月初跟前,没有说话,只是撩起衣袍,便要再度跪下。

  “免了。”

  陈青源动作一顿,终究是没跪下去,只是躬着身,抱拳长揖到底。

  “大人再生之恩,陈青源与广武县百姓,没齿难忘。”

  姜月初不置可否。

  随后。

  她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

  事情解决了,自己也得上路,想办法解决身份的问题。

  陈青源见她似乎要走,心中一急,连忙道:“大人!您这就要走?不如先回广武县城休整一番,也让我等聊尽地主之谊......”

  姜月初有些犹豫。

  能去县城,自然是好的。

  不仅可以打探更多的消息,也能让她休整一二。

  可自己这身份......

  见她犹豫,却见陈青源又道:“大人可是因要案在身,不便大张旗鼓?若是如此,我等绝不多言,大人放心,今日之事,便是县尊问起,也只说是我飞鹰门侥幸,绝不泄露大人行踪分毫。”

  他顿了顿,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她腰腹间一扫而过。

  “况且......大人一路风尘,衣衫......怕是也需换洗,广武县城虽小,总能为大人备上一二。”

  姜月初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

  腹部那件黑衣早已被狼爪撕开,虽有虎煞血沸神通愈合了伤口,可那几道裂口仍在。

  晨风一吹,便能瞥见几分雪白肌肤。

  她倒是没什么察觉。

  上辈子打球,光膀子也是常事,压根没往心里去。

  可如今,自己到底是个女子之身。

  这般行于世间,确实不妥。

  姜月初抬起头,看了眼一脸诚恳的陈青源。

  罢了。

  如今自己手握二百年道行,又拥有两门武学。

  区区县城,能奈自己如何?

  她终是点了下头。

  “带路。”

第7章 广武县

  广武县的城墙不高。

  青灰色的石砖之下,被风沙磨去了棱角,露出内里斑驳的土黄。

  广武县

  一行人打马而来,停在城门前。

  城门口的兵丁,挎着刀,站得不算笔直。

  瞧见陈青源,其中一个像是认得,上前一步。

  “陈门主,从上盘村回来的?”

  陈青源翻身下马,脸上不见半分倨傲,朝着那兵丁拱了拱手,“辛苦兄弟了。”

  那兵丁的视线越过他,落在端坐于马背上的姜月初身上。

  “这位是....”

  陇右道风沙大,此地的女子,肌肤多是麦色,轮廓也深。

  马背上这位...

  细皮嫩肉,眉眼清淡,着实是少见。

  好在陈青源不知从何处寻来一件宽大的麻布袍子,披在她身上,遮住了那身惹眼的黑衣赤纹。

  陈青源压低了声音,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不忍,“这丫头被那妖物不知从何掳来,是个可怜人,我寻思着带回城里,看能不能在门里寻个活计。”

  那兵丁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倒也没多少意外。

  这年头妖魔过境,破家灭门,并不罕见。

  他只是在心里暗暗嘀咕一句。

  倒是便宜这老小子。

  早知道上盘村有这等货色,他也跟着去剿妖了。

  说不定也能捡个回来暖床。

  入了城。

  街上行人不多,一个个神色匆匆,低着头,像是怕惹上什么麻烦。

  两旁的铺子大多开着,酒幡在风里有气无力地飘着,却没什么吆喝声,显得冷清。

  偶尔能见到墙角贴着发黄的符箓,或是谁家门楣上,挂着一把桃木剑。

  权当是个心里安慰罢了。

  毕竟妖魔行凶,谁特么管你这些。

  死气沉沉。

  这是姜月初对这座县城的第一印象。

  众人停在一座宅院前。

  门脸不大,瞧着干净。

  陈青源率先下马,对着身后那十几个汉子一挥手。

  “都散了。”

  汉子们轰然应诺,各自牵马离去,不多问半句。

  陈青源这才转身,对着马背上的姜月初躬身道:“大人,此处是我飞鹰门的一处落脚地,平日里招待些走南闯北的朋友,还算清净。”

  他推开院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月初翻身下马,径直走了进去。

  穿过院门,里头是个干净院子。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领着两个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的丫鬟,早已等在屋檐下。

  见了陈青源,只是躬身,并不言语。

  陈青源咳了一声,对着老妇人嘱咐道:“备好热水,备一身干净的女子衣物,再备些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