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成神条件,我都符合! 第219章

  回来吃晚饭,一碗面,或一碗馄饨。

  然后练字,练到亥时。

  熄灯,睡觉……

  他活像个机器人……

  程来运蹲在清心居对面的茶楼里,看着倪清平翻书页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人活得像个和尚。”

  “不对,和尚还念经呢,他连经都不念,就看书……”

  他扭头看了一眼角落里嗑瓜子的高鹤芸,高鹤芸面无表情,像在看一块石头。

  程来运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倪清平。

  第四天夜里,月亮被云遮住了。

  程来运蹲在城外别庄外面的一棵老槐树上,枝叶茂密,把他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

  别庄里亮着灯,倪清平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书,看得很入神。

  程来运看着他的侧影,正要打哈欠,忽然看见另一个人影从别庄深处走出来。

  那是一个老者,穿着灰扑扑的儒衫,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步子不快不慢,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他走到倪清平窗前,停下来,也看着那卷书。

  倪清平抬起头,叫了一声“师父”。

  周明远!

  程来运的瞌睡一下子没了。

  这甚至是他在追踪倪清平这几天里,第一次见到倪清平开口……

  他屏住呼吸,把身子往树叶里缩了缩,耳朵竖起来。

  周明远的声音不大,但夜里安静,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

  “还在看这本书?”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倪清平应了一声:“嗯。”

  周明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更轻了:

  “沈嘉客,以前也爱看这本书。”

  程来运的手猛地攥紧了树枝。

  沈嘉客?!

  五师叔林念君的徒弟!

  玄珠案的凶手!

  魏冼君的同谋!!

  死在永安县的那个沈嘉客!

  他的心跳快了几拍,但身子纹丝不动,连呼吸都压住了。

  周明远的声音从院子里飘出来,像风吹过枯叶:

  “你们俩性子像,都闷,都倔,都认死理。”

  “他认了墨门的理,你认了儒道的理。”

  他顿了顿:

  “我当年跟他说,国公府的水太深,别蹚……他不听。”

  又顿了顿:

  “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程来运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嘉客死了。

  死在永安县,死在他面前。

  但周明远不知道。

  他还以为沈嘉客活着……

  周明远站了一会儿,转身朝屋里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头也没回:

  “明天祝大人要来,你早些歇着。”

  程来运的呼吸停了一瞬。

  祝大人。

  祝永春?!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周明远的背影,盯着他消失在门里,盯着倪清平把书放下,吹灭灯。

  程来运在树上又蹲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动静,才悄无声息地滑下来。

  他沿着墙根走了一段,拐进一条小路。

  高鹤芸从暗处走出来,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双凤眸里的光。

  “听到了?”程来运的声音压得很低。

  高鹤芸点了点头。

  程来运他深吸一口气,“我感觉,我们距离真像……很近了。”

  高鹤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就在她准备开口时,别庄的门忽然开了。

  周明远的身影,在月光下耷拉着长长的影子,逐渐朝外而行。

  程来运暗中给高鹤芸使了个眼色,手指朝周明远的方向点了点。

  高鹤芸会意,身子往树影里又缩了缩,像一片融进夜色的叶子。

  程来运压低声音,气吐成线:

  “我去跟周明远,你在这盯着倪清平。”

  高鹤芸没有应声,只是微微颔首。

  程来运已经转身,沿着墙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周明远走得慢,步子不紧不慢,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灰扑扑的儒衫在夜风里微微拂动,背微微佝偻,和方才在别庄里一模一样。

  程来运隔着二十来丈,不敢太近,也不敢太远。

  走了一阵,程来运觉得不对。

  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房子越来越少。

  脚下的路从青石板变成了黄土,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响。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门在身后,已经看不清了。

  他出了城。

  周明远还在往前走,步子还是那样,不紧不慢。

  程来运的眉头皱起来。

  这大半夜的,一个老儒生,出城做什么?

  他放慢脚步,把距离又拉开了一些,身子伏得更低。

  周明远走在前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

  又走了一程,路两边全是荒野了。

  草很高,被风吹得沙沙响。

  月亮被云遮住,四下一片漆黑。周明远忽然停下来。

  程来运也停下来,蹲在一丛灌木后面,屏住呼吸。

  周明远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月光从云后面钻出来,照在他身上,照出那道佝偻的影子。

  他没有回头,声音也不大,但在这空旷的城外,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跟了老夫这么久,可以现身了吧?”

  程来运的眼睛瞬间眯起。

请假条

  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今天一整天也没睡。

  调整一下作息。

  请一天假。

  明天多更点

第159章 沙人?

  他居然能察觉到我?

  程来运的眼睛猛的眯起。

  在他的感知里。

  眼前这个名唤周明远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儒士。

  甚至算不上儒修。

  他没有在周明远身上察觉到丝毫关于“超凡”的气息。

  以自己如今七品巅峰,即将突破六品的修为,怎么可能会暴露?

  周明远轻轻掸了掸衣袖间的浮尘,面容之上透着一抹似笑非笑,在月光之下,徐缓转过身子。

  那一双温和的眼睛,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锐利,直直的朝着程来运藏匿的方向投射而来。

  “早就察觉到你了。”

  他的声音透着平静。

  程来运皱眉,没有轻举妄动,依旧藏匿在暗处。

  京城郊外的树生长了几百载,他的身影刚好被一棵二人合围的大树牢牢挡住。

  与此同时。

  体内的灵力已经在穴窍之中徐缓流转。

  做好了应对之姿。

  眼前这周明远实在是有些诡异。

  诡异到,程来运心中甚至没有多少底气。

  他的气息……明明只是个普通人……

  “呵呵。”

  周明远轻笑的声音在夜中伴随着虫鸣声响起,有些诡异:

  “那老夫请你出来。”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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