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成神条件,我都符合! 第267章

  程来运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妖杀人,是灭口。

  孙茂才知道什么,所以妖来了。

  韩无疾也知道什么,所以韩无疾死了。

  那些轮值散官,知道一些的调走了,知道太多的死了。

  这一连串的死亡,不是李显干的,不是韦世光干的,是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有足够的权势调动工部、兵部、禁军的人,有足够的财力撑起一场寿宴,有足够的本事帮妖掩盖气息,有足够的狠辣在事情败露后杀人灭口。

  这个人应该不是自己所想的建业帝……

  因为建业帝不需要这么麻烦。

  他一句话,韩无疾死,孙茂才死,谁也不会问为什么。

  但他没有。

  他让韦世光扛了爆炸案,让李显谋反,让一切都按部就班地发生。

  他不是在掩盖什么,他是在钓鱼。

  那钓鱼的人是谁?

  程来运深吸一口气,把那两卷册子收进怀里。“海无涯。”

  “在!”

  “去查赵德茂。查他的商行,查他背后还有谁。魏皋那里,不要碰。”

  程来运说完,深吸一口气:

  “我回衙门一躺。”

第184章 突破五品的修炼

  程来运从孙府出来,径直朝监国司的方向走去。

  监国司,张临正的行房还亮着灯。

  程来运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

  张临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文书,看得很慢。

  他穿着一身月白的儒袍,洗得发白,烛火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张清癯的面容。

  他没有抬头,声音很轻:“这么晚了,什么事?”

  程来运行了一礼,在案前站定。

  他没有坐,斟酌了一下措辞:

  “工部给事中孙茂才死了。”

  张临正的手轻轻一顿。

  一个六品官员死了。

  这不是小事。

  他抬头,看向程来运,眸子平稳:

  “继续。”

  程来运深吸一口气,行礼禀报:

  “他的死,太过离奇。”

  “不是人杀的。”程来运放下双手,眸子肃穆:

  “我师父看了,说他的神魄碎了,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震碎的。能做到这一点的,不是人。”

  张临正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妖?”

  “我师父是这么说的。”程来运点头:

  “但下官查了现场,没有妖气残留,没有灵力波动,什么都没有。杀他的东西,很干净。有人帮它掩盖了痕迹。”

  张临正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问程来运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烛火,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孙茂才是户部主事,六品。他的死,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的声音很轻:

  “你打算怎么查?”

  程来运早就想好了。“先从他的交际查起。他最近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经手了什么文书。下官已经让人去办了。”

  他顿了顿,“只是——”

  “只是什么?”

  程来运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窘迫。

  “张相,下官这次出来得急,身上没带什么防身的东西。万一那妖还在附近,万一下官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

  张临正看着他,眸中透着似笑非笑之色。

  程来运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脸上那副“我真的很需要保命”的表情纹丝不动。

  张临正收回目光,伸手从案上拿起一枚玉佩,放在桌上,推过来。

  玉佩不大,通体莹润,上面刻着一个“令”字,下面缀着一缕青色的丝绦。

  程来运愣了一下。

  “拿着。”张临正的声音很轻,“遇到危险,捏碎它。附近的人会知道你在哪。”

  程来运连忙接过玉佩。

  跟着这样的领导,正是他心中所愿!

  他抱拳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激:“多谢张相。”

  “去吧。”张临正低下头,继续看那份文书。

  程来运行了一礼,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头也没回。

  “张相,下官查案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他顿了顿,“孙茂才的死,好像和一个人有关。”

  “谁?”

  “魏皋。”

  张临正的手顿了一下。

  程来运没有回头,也没有等他回答。

  他推门出去,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

  张临正坐在案前,手里那卷文书还翻着。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关上的门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那份文书,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窗外的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动案上的纸页,沙沙地响。

  他没有抬头,只是目光愈发深邃:

  “三品农修……”

  ……

  程来运走出行房,站在走廊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枚玉佩,嘴角微微一勾。

  他自然知道,自己此时在京城的各方势力眼中,已经成了一枚耀眼的钉子。

  特别是得了李显谋反案的首功后。

  现在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

  有了这玉佩,最起码在京城人身安全系数将会提高不少。

  他行至走廊尽头,一道玄色的身影站在那里。

  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照出那张冷峻的脸。

  高鹤芸靠在墙上,双手环抱在胸前,不知道站了多久,脸上没什么表情。

  程来运愣了一下,下意识朝两边看了看。

  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高大人?”程来运笑呵呵的走过去:

  “这么晚了,你在这作甚?”

  高鹤芸没有动,也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走廊的尽头,声音淡淡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程来运挠了挠头。“还好,有些眉目了。”

  “嗯。”高鹤芸应了一声,没有追问。

  她直起身,从他身边走过去。

  她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程来运不明白高鹤芸的意图,只是迈步跟上去。

  走在她身后,隔着几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出了监国司的大门,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程来运缩了缩脖子,正要加快脚步,前面那道玄色的身影忽然停了下来。

  高鹤芸转过身,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张冷峻的面容,照出那双凤眸里,淡淡的、说不清的光。

  程来运被那道光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高鹤芸沉默了许久:“你最近,放衙后,总是回府。”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

  但程来运却感觉,高鹤芸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心中有些发虚。

  他听得出来,高鹤芸的意思是,以前他总是在衙门中的住舍休息,最近总是跑回家……

  隐隐能听出一丝抱怨跟……思念??

  程来运咳嗽了一声:“最近我师尊在府中指点我修为,故而回府勤了些。”

  “是么。”高鹤芸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眼睛:

  “修为指点,需要每夜都回去吗?”

  不知道为什么。

  程来运感觉高鹤芸好像……有点吃醋??

  “害。”程来运搓了搓手笑道:

  “你不知道,我墨门六品到五品,是一个阶级性的跨越,跟武道还是不一样,是需要名师在一旁……”

  他的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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