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成神条件,我都符合! 第34章

  “真哩,俺看大小姐长的跟天仙儿似的,还是墨门弟子,家境也好,要真相中你,你就从了吧。”

  “从你大爷!”

  “什么叫从?”

  “真有那好事,也得是明媒正娶!”

  程来运骂骂咧咧的:“倒反天罡你搁这儿。”

  “哈哈!!”

  …………

  院门外。

  许佳音的面容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

  她像做贼似的,撤去灌入耳朵的灵气。

  慌慌张张的离开。

  嘴里嘟嘟囔囔:“狗大壮,臭大壮,你给我等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

  今日来武师院的姑娘挺多。

  先是许大小姐。

  然后是齐心香。

  嗯,齐大壮的亲姐。

  齐心香得知弟弟受伤的消息后,匆匆赶来武师院。

  当见到弟弟齐大壮满身缠着绷带,狼狈不堪的模样时,她那双原本就泛红的桃花眼瞬间溢满了泪水。

  她的身形依然苗条风骚,穿着那件熟悉的石榴红缕金百蝶穿花褙子。

  但此刻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却失了往日的明媚与爽利,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憔悴与心疼。

  眼圈本来就红,此时更是迅速泛起更深的血色,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怔怔地看了齐大壮几秒,随后才疾步上前,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与颤抖:

  “呆子,你怎么成这模样了……”

  “呃,姐,不是……我……”齐大壮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解释清楚自己身上的绷带其实是假的。

  不是受伤。

  只是并未告诉她觉醒神通的事情。

  程来运说过,这事情最多只能让霍东渠知道,别人谁也不能说,包括亲姐。

  齐心香强忍着呜咽,声音里带着努力压抑的哭腔:“真的?”

  “真的。”齐大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齐心香的面色这才好了一些。

  坐下聊了会儿天。

  只是当齐大壮将话头转向齐心香的婚姻之事后。

  齐心香却是忧心忡忡,露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

  “这事你不用问了。”

  说着便要转开话头。

  只是那忧心忡忡的模样怎么也掩饰不住。

  程来运都不解的开口问:“齐姊姊,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焉能看不出齐心香心中藏了事?

  “你放心,不管发生了何事,我与大壮都能帮你!”他没由来心中一个突突。

  总感觉齐心香所瞒之事不小。

  果然。

  在听到程来运的话后。

  齐心香再也憋不住眼泪,哭诉着开口:

  “前两日那王婆被来运兄弟拆穿后,便四处散播谣言。”

  “说我生性放荡,与些泼皮无赖整日纠缠,竟还说我已经怀孕了四个月……”

  “那王婆平日走街串巷,认识不少婆子,这些婆子越传越离谱……也不知怎么传到田家的耳朵里。”

  “田家昨日差人来说是退婚。”

  “我分明一清二白,哪里肯接受这般莫须有的罪名?”

  “田家便将此事告上了县衙,要我明日去对簿公堂自证清白……”

第30章 初聊

  “俺去杀了那婆子!”

  齐心香话都没讲完,齐大壮便已经听的面色涨红,双目瞪的浑圆,气的浑身发抖。

  “竟敢凭白辱俺姐声名!”

  说着他便炸毛似的蹦起,“镪”的一声抽出宝刀,便朝外而行。

  “站住!”

  齐心香见齐大壮这番做态,自知他绝非说笑。

  忙从椅间站起,上前以柔弱体态,将齐大壮挡在门口。

  “姐!”看着挡在面前的齐心香,齐大壮满面不服:“你拦俺作甚?!”

  “这种心里长蛆虫的人,也配活在世上?”

  “行啊!你去杀了她!然后去坐牢!你姐姐我成了凶杀贼人的家眷,后半辈子毁在你手。”

  齐心香冷着脸,看着状若疯魔的齐大壮冷声。

  “这……”齐大壮张了张嘴,面容间的终于怒意退却了几分。

  他这一生在意的人不多,只有这个姐姐是最放心不下的。

  “不过是些疯言疯语罢了。”

  “明日上了公堂,寻来稳婆一鉴,她这脏水不攻自破。”

  齐心香自有自己的考量,见她冷笑一声:

  “届时再由县老爷做主,判她个辱人清白,牢底坐穿,岂不比你直接杀了她来的痛快?”

  “岂不闻,身正不怕影子斜?”

  “心香姊姊说的是。”程来运也徐缓出声,他行至齐大壮身前,注视着他:

  “这不过只是一个没见过甚么世面,走街串巷的恶婆捏造事实。”

  “你若是杀了她,届时纵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他看齐大壮这模样,自然知道齐大壮不是说笑。

  他也真有能杀了那婆子的本事。

  “而且你千万别以为杀了她后能悄然退场。”

  程来运可没忘如今墨门“追灵盘”还在高鹤芸手中。

  齐大壮真敢动手,也绝对逃不过追灵盘的搜捕。

  “怎么?”齐大壮不解的看向程来运。

  程来运左右看了看,遂压低声音道:

  “前些日子京里不是派下来个监国司的大人物吗?”

  “据我所知,那大人物手中有一宝物,可追凶煞之息。”

  他没有言明,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壮犯傻。

  齐大壮不说话了。

  他纵是再憨,也知道程来运定不会骗他。

  “明日心香姊姊公堂对簿,我们二人一同前去助阵。”程来运拍了拍齐大壮的肩膀,也看向了一旁齐心香:

  “心香姊姊,你说呢?”

  “来运兄弟……”齐心香看着程来运那真挚的面容,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

  半晌后,她忽然对着程来运跪下。

  “来运兄弟。”

  “你救了大壮的命,现在对我的事又这般上心。”

  “我齐家实是无以为报,受我一礼。”

  说着她便要磕头。

  眼泪也顺着眼角滴落。

  与这来运兄弟只见过几次。

  她却感觉此生怎么也还不完了。

  “心香姊姊,你这是作甚?!”

  程来运当即便要将齐心香拉起。

  却听齐心香又抬头看向齐大壮,精致的面容中坚定无比:

  “呆子!过来,跟姐姐一同跪下!”

  遂转过脸,目光直视程来运的眼睛。

  “来运兄弟,你若是推辞,我此生便无颜再见你。”

  “这……”程来运看到齐心香那坚定的脸。

  没由来心中一软。

  “哎!”齐大壮这厮也没有甚么犹豫的,当即来到齐心香身边,齐整整的对着程来运跪了下去。

  “来运,以后俺齐大壮这条命,就是你的,你开口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

  齐大壮话说的干脆至极。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看着面前这姐弟二人。

  程来运莫名有些感动。

  脑海中也渐有明悟。

  这世上……有黑那便有白。

  有人恩将仇报,也自会有人以德报恩。

  ……

  是夜。

  程来运躺在床上。

  耳边听着齐大壮那断断续续的呼噜声。

  有些无眠。

  他怔神望着漆黑的屋顶。

  脑海中盘算着这些日子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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