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成神条件,我都符合! 第356章

  他直起腰,用脚尖把泥地上的字抹平了,笑了一下说没写什么。

  ……

  梁翊只是天下藩王众多庶子中的一位。

  身为藩王庶子,他们自幼受了多少气?

  遭了多少白眼?

  恐怕只有他们自己心中清楚。

  一道圣旨,一拳打碎了他们接下来那本应该走向低谷的结局。

  这天赐的幸运,他们又怎么敢不接?

  当然。

  有人念程来运的好。

  自然也就会有人将他恨之入骨。

  那些藩王的嫡子们。

  在看到圣旨之后。

  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但……

  送圣旨的人。

  是那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宇”级神通者,林公公。

  他们还得笑呵呵的跪下,谢圣人天恩……

  ……

  这些事情。

  需要慢慢发酵。

  暂时还未影响到程来运的生活。

  ……

  监国司。

  程来运坐在案前,盯着面前那来自长乐县一串串数字。

  眸中闪烁着精芒!

  来了!

  长乐县试点,最后的结果。

  来了。

第234章 试点结果,震惊朝堂

  监国司。

  程来运目光直视着手中的文书。

  文书之上,一字一句歪歪扭扭。

  一看便知是海无涯的笔迹。

  “啧。”

  程来运看着那文书上的字。

  嘴角徐缓钩勒出一个弧度:

  “我这,也算为天下百姓,做了一桩好事。”

  说着,他便将那文书放入怀中,闭目开始了照常的修炼。

  翌日。

  程来运从监国司的院子里走出来。

  朝着前方的街道上望去。

  他在等人。

  街角,一队人马徐缓出现。

  随后由远及近。

  “头儿!!”

  一道胖胖的身影在路过程来运后,身子一怔,随后猛的瞪大眼睛:

  “您怎么还亲自来接俺咧?!”

  正是在长乐县待了近五个月的海无涯。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瘦如竹杆的身影。

  不是朱远之又能是谁?

  “头儿!俺想了啊!”朱远之看到程来运之后,高叫了一声。

  “呵呵。”看着这熟悉的二人。

  程来运轻笑一声,开口道:

  “辛苦了。”

  …………

  金銮殿。

  建业帝目光平淡,注视着大殿之中的众人。

  他身旁的小太监声音尖锐而嘹亮: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有人直接开口。

  是都察院御史陈秉笔。

  此人自周恒倒台之后沉寂了大半年,今天忽然站出来,手里捧着一份折子,声音洪亮,像是蓄了很久的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陛下,臣有本奏。”

  陈秉笔走到殿中央,朝建业帝行了一礼,直起身。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监国司队列中程来运的位置。

  但……是空的。

  程来运此时正在街头接海无涯跟朱远之。

  “哦?”建业帝眉头轻挑:

  “陈爱卿,何事?”

  陈秉笔目光淡漠,躬身开口:

  “摊丁入亩在长乐县试点,自程按察使赴任至今已近六月之久。”

  “春种秋收,秋税征收也已结束。按理说,试点结果早该呈报御前。”

  “然至今,监国司、户部、内阁,无一处收到长乐县的秋税账册。”

  “试点试点,试了一整年,连个数字都拿不出来。”

  “臣请问陛下——新政试点,到底试出了什么?”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

  是在给殿内众百官一个考量的时间。

  所有人听到他的发言之后,皆是抬头。

  有人愕然。

  有人皱眉。

  有人冷笑。

  短短几句话。

  众人都能听得出来。

  这是要对程来运发难。

  摊丁入亩是为新政。

  有人大力支持。

  自然也就有人心中不愿。

  这陈秉笔,看来就是后者。

  不待众人反应陈秉笔的声音依旧还在继续:

  “程按察使这一年在长乐县清丈田亩、推行新税,百姓是得了实惠,还是被折腾得苦不堪言?”

  “朝廷是能多收税,还是白忙活一场?”

  “程来运今日上朝,若是还拿不出一个明确的结果——臣以为,摊丁入亩之事,当重新议定!”

  他说完站到一旁,把笏板往怀里一收,姿态从容。

  他话音刚落,礼部给事中赵桓紧跟着站出来,声音比陈秉笔更阴阳怪气:

  “陛下,陈御史所言极是。”

  “新政推行之初,朝堂上便有不少同僚提出质疑——摊丁入亩听着好听,实则变数太多。”

  “如今半载时间已过,长乐县的试点结果迟迟不见上报。”

  “若真是成效显著,以程按察使的性子,怕是早就把账册拍到朝堂上了。”

  “迟迟不报,这本身——”他顿了顿,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藏着一种“你我都懂”的意味:

  “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这话一出,殿中响起几声低低的笑。

  几个御史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心思:

  程来运这大半年来风头太盛了,遂宁侯被他抄了,推恩令是他提的,连镇北王的法相都为了他遮了半边京城的天。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不趁机踩一脚,更待何时?

  又一个御史站了出来,这次是都察院的老人,须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

  但每个字都像浸了油的棉布,裹着一团暗火:

  “陛下,臣听闻长乐县这一年来,清丈田亩折腾得鸡飞狗跳。”

  “不少乡绅抱怨新税太重,有人拖家带口搬出长乐县。”

  “若试点结果真是利好百姓,为何会有百姓逃离?”

  “程按察使若拿不出实打实的数据,老臣斗胆请陛下暂缓摊丁入亩之推行,以免新政变成害民之政。”

  三个人。

  一个说“拿不出结果就重新议定”。

  一个说“迟迟不报本身就说明问题”。

  一个说“百姓逃离新政害民”。

  层层递进,把程来运架在一个必须当场交出成绩单的位置上。

  殿中不少中间派官员开始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飘向监国司的队列。

  那个空着的位置,此刻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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