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进度每日结算 第11章

  “胡有田!”

  自己刚要升入甲号牢当班头,他就这样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这让沈砚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就算对付他也要等进入甲号牢。

  “这胡有田受什么刺激,在他手下当差,难道还怕不好找茬吗?”

  孙富贵也想到胡有田,他自己虽然有仇家。却不可能用这种手段,因为与他不对付的人,也同为丙号牢狱卒。

  使这样的手段就算查不出来是谁干的,也会受到责罚。

  “死的都有谁?”

  “林峰,赵大柱,还有……朱正阳。”

  沈砚有些震惊。“什么!朱正阳也死了?”

  “没错只有他是被毒死的,另外两个人是噎死的。”

  朱正阳可是九品武者,就这样轻易地死了,沈砚有些难以接受。

  “这可是九品武者啊!就这样憋屈的死在狱卒手里。”

  噎死则是天牢里弄死人最常见的手段,几日不给犯人吃,有一天突然给安排上一餐饱饭,再使些手段。

  犯人死的悄无声息,就和真的噎死没区别,任谁都查不出毛病。

  这手段马大年都曾和他说过,一般都是上官示意,才会有人这样做。

  “马头怎么说?”

  “马头还没到天牢,不过听说徐狱司十分生气。我怕你不知道,被打个措手不及。”

  沈砚心中明白这事可大可小,全在徐狱司的一句话而已。

  不过最多也就丢了差事,死的都是死囚,胡有田下手很有分寸,没想把事情闹太大。

  天牢里死囚自杀并不少见,大多是想留个全尸,求个死后的安宁。

  天牢里有项业务就是帮死囚自杀,收费不便宜,沈砚起初听了还十分惊讶,可这需要狱司点头,才能干。

  这三人明显不是这个情况,如果真是这样,动手的就该是孙富贵和沈砚二人。

  一路上,孙富贵不断的问沈砚有没办法,情绪十分焦虑。

  沈砚也只能安慰他,不会有什么大事,实则自己心里也没底。

  二人来到天牢。

  看到狱卒们的公事房里,马大年愁眉苦脸的看着前面摆放的三具尸体。

  正是昨晚死了的朱正阳三人。

  ……

  ……

  天牢,狱司班房。

  师爷正站在徐绍功的身旁,向他汇报丙号牢的事情。

  “东翁,这丙号牢发生的事,该怎么处理?”

  “一说就来气,他娘的这胡有田真是个蠢货,给老子整这一出。以为大家都是傻子是吧?老子把沈砚弄到他手下,就想让他好好收拾一下,给我出出气。”

  “没想到这蠢货,搞这一出,姓杨的刚提了沈砚,我还能立刻把他撸了不成?到了甲号牢,是圆的,是扁的,不是任他搓。”

  “叫他们喊刑部的人来验明正身,弄完赶紧埋了拉倒。”

  “对了,丙号牢这个月分润给我扣了。”

  师爷面带苦笑的对着他说道。

  “东翁,丙号牢这个月分润已经扣了。”

  “那就下个月。”

  “下个月也没了。”

  “下下个月的还在吗?”

  “那倒是在,不过连罚三个月,怕那些狱卒要闹翻天了。”

  “算了算了,那就这样吧。”

  “东翁仁义。”

  师爷道别之后就前往刑部上报此事,等待刑部来人,验明正身之后。这事也就算了结。

  沈砚和孙富贵在公事房里待着,不知道狱司什么态度。

  就连马大年也有些紧张,这事如果追究起来,他也要担几分责任。

  可惜了在公事房等了许久都没见师爷或是徐绍功露面,这事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沈砚心怀忐忑,他现在调到甲号牢,不好再继续赖在这里。

  等了一会儿,见还是无人搭理,只能去甲号牢报到去了。

  这事发生在马大年的地盘上,他是没办法袖手旁观。

  没人来,就只能他去问了。

  来到甲号牢。

  沈砚在狱吏的班房见到胡有田。

  二人面如常色,胡有田摆出亲近的面孔,对沈砚嘘寒问暖。

  一副体恤下属的好上司嘴脸。

  差事交接,沈砚没有遇到丝毫为难,让他有些意外。

  他心中暗自揣测。“不知道这胡有田,卖的什么药?”

  甲号牢狱卒比丙号牢还要多,犯官也是官,伺候的肯定要比丙号牢的泥腿子精细。

  丙号牢此前也是有班头的,就是马大年,在他升任狱吏后,这个位置就一直空缺下来

  位置一直空缺下来,沈砚听孙富贵说是在等狱卒们的竞价。

  也曾问过沈砚,不过他并不感兴趣。

  初到天牢,内中门道都还没弄明白,就算当班头,又能如何?

  平白引来仇视,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人算计。

  这不是沈砚想要的,他只想安稳。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如今进入甲号牢,实在是被逼无奈,赶鸭子上架。

第15章 阳谋,胡有田的刁难

  沈砚这个班头,底下一共有四名手下。

  沈砚在公事房也曾见过他们几回,虽然不熟,却也有几分印象。

  陈小栓,卫石头,孙大顺和陈麻子四人,已经在甲号牢等着沈砚。

  他看着眼前的四人,不管他们心中是否服气,表面还算恭顺。

  别看这班头和狱卒看似相差不大,好歹管着几个人。在天牢职位再小,代表的也都是利益的分配。

  “我初来乍到,规矩一切就照旧吧!以前是什么规矩,现在还是一样。”

  “陈小栓你留下,其他人当差去吧。”

  之所以留下陈小栓,全是因为看他顺眼。

  “陈小栓你和我说说甲号牢的规矩,有哪些要注意的。”

  “是沈头,这甲号牢和丙号牢可不一样,轻易是不能对犯官用刑的,除非有狱司示意。若是遇上不明事理的,也只能饿上几日。”

  “至于那分润比例,却和丙号牢没区别。不过像沈头您,一月下来,少说可以分百两银子。”

  沈砚听到他的话吓了一跳。

  “这么多!我看公事房分银子的时候,你们的袋子也不鼓啊!”

  “呵呵,沈头有所不知,甲号牢自己有一套账,在狱吏手上。在分润的前一天,我们就已经拿到银子了。对于这些都是要牢牢保密,不准泄露出去。”

  大概了解了以后,沈砚让他也离开,随后不禁在心中暗想。

  “啧啧,还得是这些当官的有钱。难怪犯人数量不足丙号牢一成,需要这么多狱卒,确实要伺候好。”

  丙号牢的事尚未解决,熟悉了甲号牢后,沈砚心依旧定不下来。

  他回到丙号牢找马大年打听一下,徐狱司到底怎么说的。

  马大年听到他的来意,也是一脸愁苦相,他知道遭人设局。甚至还明白是谁干的,却没有报复的勇气。

  “徐狱司我压根没见到,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想法。”

  尸体还停在天牢的停尸房,好在现在已经是秋天,天气转凉,这尸体一时半会臭不了。

  沈砚听后思索了一会儿,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

  马大年虽然心中忧虑,却明白自己不太可能受多大责罚。

  “马头,能帮我约一下师爷吗?就定在春风楼,咱们探探他的口风。”

  他知道如果自己去约师爷,大概率是不可能相见的。

  人微言轻,沈砚的身份与师爷相差太大,若没马大年这宴十有八九成不了。

  听到沈砚愿意花钱打点,马大年自然愿意,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好,我这就去找他。”

  当晚,三人相聚春风楼。

  这次是求人办事,姑娘作陪是少不了的。

  看着眼前的莺莺燕燕,不禁让他想起,前世陪监理洗脚的时候。

  心中不禁感慨。

  “果然,这人情世故到哪都一样,监理满意了,验收就能过。师爷满意了,难关就不难了。”

  美女在怀,佳肴美酒,觥筹交错间,师爷的脸上笑容就没停过。

  沈砚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点头,看来事情有戏。

  能将他约出来,就说明这事问题不大。

  否则谁还不是个人精,什么样的酒吃不到,他会不明白。

  若是真不明白,也不可能在徐绍功那待的长久。

  果然谈及丙号楼死的那三个人时,

  师爷脸色依旧,手不停的还在姑娘身上游走。

  马大年见气氛差不多,开口问道。

  “师爷,丙号牢的死的那三个人,许狱司那可有什么指示。”

  “就知道你们是为了这事,安心当差吧!狱司大人早有思量,准备好钱财就行。”

  听到师爷的话,马大年顿时明白,师爷的意思是将三人当成花钱留全尸的来处理。

  心里有了数,气氛一下热烈起来。

  莺歌燕语,欢笑声不断。

  半夜,沈砚从春风楼离开。

  不禁赞叹。

  “不愧是汴京闻名的青楼,昨天来没点小姐,还体会不到美妙之处。”

  不留下来过夜,是怕清晨时分,接收道果中的力量,让人看出异常。

  马大年和师爷自然留下过夜,钱是沈砚给的。

  花费不少,他从黑衣人身上扒来的银票已经全都用完了。

上一篇:大离武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