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第325章

  闻青夜摆摆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至于你的差事…”

  他顿了顿,似是在斟酌:

  “我看,不妨去执法堂做个副使。”

  沈修寒闻言,目光微动。

  闻青夜继续道:

  “执法堂口特殊,司掌院内戒律、纠察、巡防诸事,地位超然。”

  “裁决使之位,按例由四院首席每年轮流担任。”

  “如今你既为我听泉院首席,来年那裁决使的位子,也是由你来做,不妨先借机熟悉堂中事务…”

  说罢,他问道:

  “你觉得如何?”

  沈修寒没有多做犹豫,抱拳道:

  “弟子没有意见,全凭闻师安排。”

  闻青夜颔首,面上露出满意之色:

  “那便如此定了。明日面见掌门之后,我便着人去执法堂知会一声,将你的名字挂上。”

  说完,闻青夜语气松弛下来:

  “时辰不早了,你且去吧…”

  “途南既张罗了席面,你便去露个脸。当了首席,那些师弟师妹都看着你,该有的人情往来,也别冷落了。”

  沈修寒应声道:

  “是!”

  他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主堂。

  走到门槛处时。

  身后,又传来闻青夜温和的声音:

  “修寒…”

  沈修寒脚步一顿,回身道:“闻师还有何吩咐?”

  闻青夜站在供案前,长明灯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望着沈修寒,沉默一瞬,才轻轻道:

  “你…很好。”

  只三个字,没有再多说。

  沈修寒怔了一下,随即郑重抱拳,没有多问,转身而去。

第369章 姜夙出关

  京都,临淄城。

  大齐帝宫,平乐殿。

  殿中九重宫灯高悬,烛火通明。

  姜夙面色苍白,斜倚在紫檀大椅,眸光怨毒,冷冷望向下首。

  殿心处。

  卢啸伏地而跪。

  额角紧贴地砖,浑身抖如筛糠。

  这位曾奉命护送『玄火炼虚鼎』与『命数大丹』的齐武卫千户,没了福地中的威风,此刻像一条被抽去脊骨的野狗,趴在地上,惶恐至极。

  无他,只因…

  九殿下姜夙吞服『命数大丹』后闭关月余,忽然出关!

  并非修为大进,而是突破失败!

  不止失败,更遭丹力反噬,经脉大损,受到极为严重的内伤!

  好不容易修成的那枚神通之种,因此根基动摇,甚至有跌落化劲之兆。

  若非他出身高贵,身怀宝丹及时护住修为,此刻怕是早已从外罡坠回化劲,多年苦修一朝丧尽!

  可即便如此,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那反噬之伤如附骨之疽,盘踞于他经脉中,绵延不去。

  保守估计,也需一年苦功,方能勉强稳住伤势,不至继续恶化。

  若想恢复如初,甚至需要更久。

  “咳咳…”

  姜夙苍白的面上泛起一丝潮红。

  他猛地掩住口鼻,连咳数声,指间隐约溢出一缕腥甜,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放下手,声音沙哑阴冷:

  “命丹效用不存…”

  “我见过姜祝那一枚,与我这枚一般无二,决对不会错。”

  “所以…”

  他慢慢抬眼,目光如毒蛇般落在卢啸身上,一字一顿道:

  “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是谁?”

  “谁…”

  “s…”

  如困兽嘶吼的怒吼在大殿中炸开:

  “谁敢算计我姜夙!?”

  殿角的几盏宫灯同时一暗,像被无形煞气压得几欲熄灭。

  卢啸浑身剧震,整个人瘫软在地,脑门“砰”地一声重重磕在地上,连连叩首:

  “回殿下!”

  “命丹自炼成那日起,属下便遵从韦公公吩咐,将其置入『玄火炼虚鼎』中,寸步不离,不敢擅动,更不曾让旁人观看…对了!”

  蓦然间,他像想起什么,猛地抬头:

  “罗小姐!是罗小姐!”

  “罗…棠音?”

  姜夙语气冰寒,眼中却明显掠过一丝诧异。

  “是!是她!”

  卢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

  “属下对殿下忠心耿耿,从未将命丹示与旁人。唯有一次,在福地之中,罗小姐以‘查看命数子是否身陨’为由,曾命属下打开丹鼎,亲自验丹!”

  “……”

  殿中陡然一静。

  姜夙缓缓坐直身子,双眼阴戾翻涌,直视卢啸,声音轻缓:

  “罗棠音…可曾触碰过那大丹!?”

  “这…不曾…”

  “轰!”

  话音未落,一抹浓郁的紫色真罡之气自姜夙掌心轰然涌出!

  紫气凝如实质,裹挟着令人心悸的杀意,一掌遥遥拍出,罡风呼啸,直取卢啸!

  “噗!”

  卢啸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只觉胸前如遭山岳重击,胸骨“咔嚓”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他整个人猛然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殿门外的汉白玉阶上,继而滚落数圈,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阶面。

  殿外廊下。

  三个同样披甲佩刀的齐武卫左右分立,正眼观鼻,鼻观心,如三尊石像般一动不动。

  殿内。

  姜夙缓缓收手。

  紫罡如潮水般没回指尖,他重重靠回大椅,体内气血翻涌,让他再次连咳数声。

  姜夙急促地喘息片刻,才缓声开口:

  “她区区一个暗劲,连丹都不曾碰,便能当着尔等的面将命丹掉包…如此说来,你们岂不是都罪该万死!?”

  “那齐武卫指挥使冯福,把本王的安危系于尔等之身,怕不是也存了诛戮帝裔的念头!?”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

  殿外三人终于再不能装作无动于衷。

  他们脸色剧变,“噗通”几声,齐齐跪倒在地,伏首不起。

  卢啸更是顾不得剧痛,强撑着翻过身来,以肘撑地,一点一点爬回殿门前,泣道:

  “殿下…属下知错…”

  他咳一口血说一句话,断断续续:

  “属下一时糊涂…为开脱罪名,胡乱攀咬,实属罪不可赦!恳请殿下给一次机会,让属下查明真相,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

  姜夙嘴角掀起一丝狰狞笑意,冷冷道:

  “好啊,本王便给你这个机会!”

  “今夜子时之前,自刎谢罪,让本王从今往后再看不到你这张脸,念头通达了,便算你有功。”

  卢啸浑剧震,难以置信地抬头:

  “…殿下!”

  “去罢。”

  那青年仍在笑,可笑中杀机森然,一字一顿道:

  “莫要误了时辰。否则,卢家死的,便不止你一人了。”

  “带他下去。”

  廊下,两名齐武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搀起状若无骨、满脸死灰的卢啸,疾步退出宫外。

  平乐殿中,重归死寂。

  姜夙仰靠在紫檀大椅上,胸膛几不可察地起伏着。

  他长吐一口浊气,仿佛心口那团郁气稍稍疏解了几分。

  片刻后,他闭目吩咐道:

  “速唤韦公公来见。叫他请动悬镜司的暗子,给本王彻查命数大丹的下落!”

  “这…”

  外头仅剩的那名齐武卫闻言,犹豫了一下,低声回禀:

  “回殿下,韦公公那日在水道上遭神秘人截杀,身负重伤,连修为都跌落了一层。如今已闭关多日,尚未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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