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诚话音未落。
竞价声便如山呼海啸般席卷全场!
“两万五!”
“两万八千两!在下乃南乡府镇海侯府一等巡海卫瞿戊,诸位给个薄面…”
“滚你娘的薄面!三万二千两!”
“三万五千两!老夫出价三万五!”
“……”
喊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疯涨。
最终,被二楼包厢中一位外刚罡高手,来自翠柏府『飞星阁』的阁主庞征,以四万九千两拍下!
而后是第二件压轴宝物!
一粒对突破罡劲大有作用的丹药!
破罡凝神丹!
此丹药采三十六种天材地宝,以地火熬炼两个月方成,丹中蕴有一缕罡元精粹。
化劲圆满武者服之,突破罡劲境的把握足足提升两成,便是罡境初期武者服之,也能稳固根基,增益修为!
竞价声再起。
一路从一万两炒至两万三千两。
最终,被一位卡在化劲圆满多年的老者高价拍走。
到了第三件压轴之宝,吕诚亲自捧着一卷泛黄帛书走上前。
“第三件压轴之宝,『夺元化气大法』全本!”
“此法传承完整,足可修至罡劲,其夺元炼气、化气为罡之妙,独步乾坤,在罡劲中亦属于上乘法门!”
吕执事声音一振,目光扫过全场道:
“起拍价一万五千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两千两!”
“……”
完整的罡劲功法!
比之罡劲级武学还要贵重许多!
完全可以拿来当做镇派之法、家族传承珍藏!
即使已有罡功的大势力,拿来充实门内底蕴也绝不为过。
“一万八千两!”
“两万!”
“两万两千两!在下乃南乡府镇海侯府一等巡海卫瞿戊,诸位给个薄面…”
“……”
二楼雅间。
花盈本在沉思,骤然听到这门功法的名字,顿时瞳孔一缩,当即坐不住了。
她与陶玲同为南海分舵效力。
陶玲能在二十岁出头便修到化劲中期巅峰,被南海分舵当作罡境种子培养,靠的就是这套功法!
而上一次福地之行,陶玲陨落在内,花盈本以为这套功法也跟着失传,没想到竟在『万宝阁』手中。
于是,她急忙朝秦越传音道:
“秦公子,这是我南海分舵的高手‘阴童’陶玲所修之法,能夺他人真气炼化己身。”
“公子若能拍下此物,转修这门功法,虽需耗些时日重铸气脉,可一旦转成,修行进境定比眼下快上不止数倍!”
秦越闻言,眸中精光闪动。
他虽未见过陶玲,但也听到其人名头,包括这门功法也有所耳闻。
心头已然有了决定!
堂下,竞价声浪渐渐稀了下去。
“三万三千两!”
瞿戊神色略显激动地喊道。
他远赴广武,最主要目的就是图谋突破化劲后期。
这『夺元化气大法』于他而言,简直量身定做。
‘若能拿下此法,别说化劲后期,便是罡劲之境…十年,不,八年内我必有把握!’
正臆想间,二楼又有人加价道:
“三万五千两!”
瞿戊闻言咬牙,心中发狠,扬声喝道:
“三万八千两!”
喊完之后,他心脏怦怦狂跳。
这次前来竞拍会,瞿戊拿出全部身家,还朝不少好友、同门东拼西凑了一万多两!
身上拢共只有三万八千多两银子。
眼下已是倾囊而出,再无余力。
好在,待他竞完价后,二楼的几位罡劲高手、大势力代表,似乎都觉得价格过高,不再加价,让瞿戊稍松了口气。
吕执事见状,拖着长腔唱道:
“三万八千两第一次!”
“三万八千两第二次!”
瞿戊屏住呼吸,指尖抠着椅案,眼看木槌就要落下。
“三万八千…”
便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二楼飘来,砸碎瞿戊的侥幸之心!
“四万两!”
是秦越!!
瞿戊霍然抬头,满脸难以置信地朝秦越的包厢望去!
先前,他看秦越与沈修寒轮番抬价十枚『万相奇盒』,他当时还暗笑二人皆是意气用事的纨绔。
直到那朵『焚寂灰炎』现世…
瞿戊顿时笑不出来了。
如今,轮到他自己对上秦越,才晓得这般滋味有多恶心!
瞿戊咬牙一拍储物袋,一柄寒光烁烁的长刀现出手中:
“三万八千两,再加我这柄『猎命刀』!此刀乃是上品灵坯,可作价三千两有余!”
这刀是瞿戊的心爱之物。
此番为了拿下『夺元化气大法』,只能忍痛割爱了。
吕执事袍袖一挥,真罡一卷便将长刀摄至手中,指尖顺着刃身一抹,颔首道:
“确是上品灵坯,作价三千两,瞿公子出价四万一千两!”
“四万三!”
包厢内,再次传来秦越平淡的声音。
瞿戊面色一白,眼泛强烈不甘,他忍不住朝身侧看去,低声道:
“师妹…”
旁边,贺素衣咬了咬唇,略一迟疑便解下腰间锦囊,低声道:
“师兄,我先前拍了枚护脉丹,还剩两千两,都借你。”
“好!好师妹!”
瞿戊眼中重燃光彩,深吸一口气道:
“四万五千…”
“五万!”
他话音才起头。
秦越冷淡淡的声音便传下来,生生将后半截话堵在喉咙里。
“……”
瞿戊脸色青白交加,眼角狠狠抽动了几下,嘴唇嗫嚅半晌,但他终究没敢说出一个字,双肩一垮,颓然坐回椅中。
包厢内。
秦越心底同样暗吁一口气。
五万两…
对他而言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再往上加,他也得借钱了。
“秦公子出价五万两!还有加价的没有?”
吕诚目光扫过全场,扬声道:
“五万两第一次!”
“五万两第二次!”
“五万两…”
尾音未落。
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从另一侧二楼丙字间悠悠飘了出来。
“五万三!”
是沈修寒!
秦越面上刚浮现的喜色,登时僵住。
他霍然旋身,目光如刀般钉向对面窗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胆!”
沈修寒临窗而立,淡淡一笑,隔空拱了拱手:
“彼此。”
全场见状,轰然一阵骚动。
又来了!
这两位摆明了又要针尖对麦芒,死磕到底!
包厢里。
秦越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咬牙切齿:
“五万四千两!”
“五万六!”
“五万八!”
“六万!”
“……”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转眼间,价格就飙到了六万两!
上一篇:无限魔神:我加载了下载面板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