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第67章

  沈修寒将这宝药置于桌上,笑着解释道:

  “师傅,我巡视水域时,在水底发现了这『玉心藕』,正欲采摘时,瞧见这宝药旁竟躲着一条『鹿角鲢』,于是连鱼带藕一并捉了。”

  “不错。”

  梅霜风将『玉心藕』拿在手里端详片刻,轻轻点头:

  “异种宝药生出,多有宝鱼宝兽守护,你倒是有好机缘。这『玉心藕』药性温和纯粹,以此为主药,正能炼出一味上好的生筋淬骨丹药。”

  沈修寒闻言,忙拱手道:

  “劳烦师父出手。”

  “好。”

  梅霜风将『玉心藕』重新收回长盒中,道:

  “东西留下,明日再来后院找我拿丹药。”

  “多谢师父。”

  沈修寒心中一定。

  这下子,修炼至练骨巅峰的丹药都不用发愁了。

  “对了,还未曾告知你,那截『阴骨煞蘑』是你一位早年出师的师兄从边关寄回来的。”

  梅霜风今日心情不错,话也多了几句:

  “他如今在龙骧军中任职,信里言明,再过两个多月,他会带人回一趟长云县,挑些本地的好苗子入伍。”

  说着,目光落在沈修寒身上:

  “徐川、向云霆,还有申佪,这次都打算去龙骧军搏个出身。你如今也叩开练骨,年纪正合适,可有意向入龙骧军谋个前程?若你愿意去,为师可出面代为引荐。”

  龙骧军!

  还有两个多月便要回来…

  沈修寒心头一跳。

  那田平安也大抵是这个时候一同归来罢!

  沈修寒不动声色道:

  “师父明鉴,我生性散漫,受不得军营铁律,着实没有参军的念头。”

  梅霜风也不强求,微微颔首:

  “人各有志,军营确实清苦凶险,按你性子来也好。不过等他们回来时,院里会摆上酒席,到时候你们见一面,互相结交一番。同门师兄弟多条路,日后在外头行走总没坏处。”

  “全凭师父做主。”

  梅霜风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她又问起沈修寒修炼中遇到的难点,一一点拨。

  末了,还拿油纸包了一小袋刚晒好的糖食给他。

  沈修寒接过,心头微暖。

  眼见到中午时分,他正欲起身告辞。

  外院,忽然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嘈杂声。

  “我去瞧瞧。”

  沈修寒刚拽开房门。

  五师姐丁箐便快步跑来,额上微微见汗,她冲沈修寒点了个头,急匆匆朝屋里喊道:

  “师父,出事了!”

第78章 等死

  一番禀报后。

  沈修寒才听明白原委。

  内院膳房的庖厨石氏,方才正忙着做午膳,家里人忽然哭嚎着跑来报信,说是她的季子在街口玩耍,一转眼人便没了!

  街坊邻居们议论纷纷。

  都说怕是前段时日那伙“拍花子”又出来作祟了。

  石氏当场便晕了过去。

  醒来后瘫在地上,哭天抢地,嚎啕不止。

  梅霜风性子外冷内热。

  若非如此,也不会让手艺平平的石氏在庖房一待便是好几年。

  她当即沉下声,吩咐道:

  “丁箐,点几个脚程快的外院弟子,跟着去街面上找找!”

  “是!”

  丁箐不敢耽搁,领命便走。

  拍花子,抢夺幼童…

  沈修寒眉头紧锁。

  白家!

  这手法,定是白家干的!

  上次他阴差阳错间挑起了白家和通背武馆的梁子,县里拍花子的勾当确实消停了一阵。

  没成想,风头刚过,这帮畜生便又出来作恶了。

  沈修寒眼神一冷,冲梅霜风抱拳道:

  “师父,徒儿以为,县里前段时日的拍花子案,与今日之事,怕是同一伙人所为,且背后多半有大族权贵撑腰。”

  梅霜风动作一顿,抬眸看他:

  “你有何想法?”

  沈修寒深吸一口气,将那日白扶风带人在小径湾试图强抢沈沫沫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又言明县衙虽出了悬赏捉拿那伙“拍花子”,却始终雷声大雨点小,过了一段时日便没了下文。

  而那白家与县尊罗家,又是多年的姻亲关系…

  梅霜风听罢,眉头紧皱:

  “单凭这些,还不足以断定此事由白家主导。”

  她站起身,目光凝重地看向沈修寒:

  “白家是五大家族之一,有化劲坐镇,树大根深。这件事水太深,你暂且只当不知,莫要轻举妄动,以免惹祸上身…等我这段时日暗中查探一番再说。”

  沈修寒低头,抱拳应道:

  “徒儿明白!”

  出了正屋,行至内院庖厨。

  案板上的菜切了一半,灶膛里的柴火尚在噼啪燃烧。

  石氏急昏了头,早跑上街寻孩子去了,灶台前空无一人。

  沈修寒见状,挽起袖口接手。

  外院弟子的饭食倒好打发。

  往灶里添了把柴,将两屉白面馒头架上蒸熟,唤来几个外院弟子,连笼屉一并端出去分发。

  师父与师姐的午膳,却不能这般凑合。

  沈修寒捞起两条鲜鱼,去鳞破肚,热锅下油,葱姜爆香,鱼身入锅“滋啦”一声,白烟腾起。

  不多时,一锅奶白浓郁的鲜鱼汤便熬成了。

  接着又快手颠勺,炒了两盘色泽鲜亮的小菜。

  盛出一份给师父端去,剩下的温在锅里,留给还未归来的丁箐。

  自己也扒拉几口,随后收拾干净灶台,踏出武馆。

  日头已过未时三刻,秋阳西斜,将街巷染上一层淡金。

  沈修寒正欲往家走,拐过街角,迎面撞见十几条虎背熊腰的精壮汉子。

  个个身着灰色劲装,袖口高高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面色皆是严肃凝重。

  他们三五成群,分作几个小队,为首的几人手里抖开一张张墨迹未干的画像,拦住过往摊贩与路人,挨个盘问排查,惹得整条街鸡飞狗跳。

  ‘通背武馆的人…’

  沈修寒目光微微一动。

  “小子!”

  这时候,一个高壮汉子大步跨来,毫不客气地挡住沈修寒,将画像往他眼前一怼,粗声道:

  “通背武馆拿人!招子瞧仔细了,见过这贼人没?”

  沈修寒眉头微皱,视线往那纸面上一扫,心底顿时一惊。

  画像中是个穿青袍的男子,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眉眼过于平平无奇,大约只有五分神韵。

  沈修寒脑子里瞬间闪过今早那个背影…

  错不了!

  画上的人绝对是韩礼!

  “二虎,这是我自家兄弟,交给我来盘问。”

  没等沈修寒开口,斜刺传来一道熟悉嗓音。

  沈修寒抬眼望去,微怔:

  “陈安?”

  “寒哥儿…”

  来人正是发小陈安。

  他也身着灰色号衣,腰间挎着把厚背单刀,走到近前,看着气度沉稳如渊的沈修寒,干涩地扯了扯嘴角,神色里说不出的复杂。

  有惊叹。

  有艳羡。

  更藏着一丝落寞。

  “寒哥儿,你的事儿我都听街坊们说了。”

  陈安搓了搓手,咧嘴笑道:

  “十六天熬出血气,进了梅氏内院,更是搭上五大家族里的纪家,去云漪岛当了巡使。连郑姨都在内城安了家,还开了间小食肆…”

  说到这,他一脸唏嘘感慨:

  “咱们外城小径湾…当真是飞出了一条真龙!”

  “少扯淡!”

  沈修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说说,这么大阵仗,出什么事了?”

  挨了一拳,陈安却半点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那点儿生分在这笑里散了大半,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光景。

  但很快他便笑容一收,警惕地左右扫视一圈,见无人留意,才凑近压低嗓音:

  “我知晓的也不多…只听说今儿一早,有人趁我师父师娘不在硬闯武馆,那人下手极狠,不仅把我大师兄打成重伤,还从暗牢里劫走了两个关押多年的叛徒!”

  “半个时辰前,师父师娘回武馆才发现昏迷不醒的大师兄,以及空荡荡的牢房,当场便气疯了。”

  “立刻派冯麻二位师兄,带内外院弟子,堵了内城门和西市码头,又把我们这些看场子的弟子全撒了出来,挨家挨户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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