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第73章

  沈修寒顺着未关严的门缝,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惊鸿游龙』催动,身影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一只利爪裹挟沛然劲力,直朝麻显阳脖颈撕去!

  爪锋还未临体,那凌厉的劲风已让麻显阳浑身汗毛倒竖,心脏猛地一缩!

  “谁!”

  千钧一发之际,他狂吼一声,气血催动到极致!

  左臂表面青筋暴起如蛇,他仓促间拧腰送胯,以左臂为盾,向后方那只利爪狠狠顶去,试图硬扛下这一击,借机卸力!

  “嘭!”

  如巨锤擂响战鼓的撞击声,在厢房里轰然炸开!

  麻显阳只觉一股狂暴巨力排山倒海般倾泻在左臂上。

  “咔嚓!”

  细微骨裂声传入耳中,钻心剧痛瞬间从臂膀炸开。

  左臂在一息间麻痹酸软,狂暴劲力透体而入,震得他气血逆冲,半边身子都失了知觉。

  麻显阳还未反应过来,后背便挨了一记正蹬!

  “砰!”

  他顿时如断线风筝飞出,狠狠砸在厢房的木床上。

  “噼里啪啦…”

  木床应声塌陷,碎成一堆木片。

  “咳咳咳…”

  麻显阳五脏六腑仿佛都错了位,喉咙一甜咳出两口血来!

  他喘了口气,右手捂住剧痛的左手勉强站起,惊怒道:

  “藏头露尾之辈,你可知晓你在做…”

  黑影不给他废话机会!

  身形如游龙一闪,『天玄鹰劲』配合着『三十六路崩天腿』,如狂风骤雨倾泻而出!

  砰!砰!砰!

  爪脚相交的之声密如雨点。

  沈修寒仗着身法鬼魅、招式凌厉,全程将麻显阳压着打。

  不过十几个回合,本就废了一臂的麻显阳便被踢得门户大开,满脸惊慌,破绽百出。

  “不行,得走!”

  麻显阳咬牙,强行变招后转身朝窗户撞去,想要脱身求救!

  “想走?”

  沈修寒冷哼一声,瞬间鬼魅般闪至他背后。

  左手犹如生铁箍,从后方卡住麻显阳口鼻,右臂宛若蟒蛇,从他腋下绕过,锁住脖颈。

  收力,勒紧!

  “唔唔…”

  麻显阳眼球暴凸。

  布满血丝的眼珠仿佛要掉出眼眶一般,煞是骇人!

  窒息带来的恐惧死亡感,让麻显阳发疯般挣扎起来。

第86章 玉淬

  他右手握拳,朝着勒住脖颈的铁臂狠狠砸去!

  “砰!砰!砰!”

  耳边却传来金戈交击声!

  『铁骨功』!

  沈修寒眼底冷光愈发森寒,体内气血毫无保留地爆发,右臂肌肉如岩石般块块贲起。

  “咯吱…咯吱…”

  麻显阳的喉骨发出哀鸣,他双脚在地上乱蹬,身躯拼命向后撞击,徒劳地挣扎。

  但脖颈下的胳膊却犹如生了根一般,越收越紧。

  “嗬!”

  麻显阳眼里泛出绝望,脸色逐渐变得青紫。

  数十息后,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双腿无力拖在地上,抠着沈修寒小臂的右手也终于脱了力,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

  可沈修寒却依然没有松手,再次用力一绞!

  “咔嚓!”

  伴随着毛骨悚然的骨裂声,麻显阳的颈椎被生生绞断,沈修寒这才松开双手。

  “扑通!”

  麻显阳沉重高大的尸体如一滩烂泥般砸在地上。

  沈修寒起身上前,右足灌注气血,对着那本就断开脖颈,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咔嚓!”

  颈骨被彻底踏碎。

  这一脚,即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沈修寒迅速俯身,老练地在尸体上摸索一番,将麻显阳随身携带的钱袋、杂物一并卷走。

  随后身形一闪,跃上墙头,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麻显阳脖子歪歪第二日。

  天际刚泛鱼肚白,晨雾如纱,笼罩着内城的街巷。

  独院内。

  沈修寒赤裸上身,双足如老树盘根,稳稳钉在青砖地上,迎着凉薄的晨风打熬《玄鹰桩》。

  他脊椎如强弓般弓起,发力间骨骼“噼啪”作响,脆如珠落玉盘。

  随着桩架子的催动,胸腔如拉风箱般剧烈起伏。

  双臂微曲,五指钩虚。

  每一次拉伸拧转,都能看到皮下粗壮的筋肉如蛇般滚动。

  磅礴气血在体内奔腾咆哮,汗出如浆,蒸起大片白茫茫的热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腾。

  在丹药滋补与推演的加持下,沈修寒突破练骨不过数日,就已势如破竹地练就了第二处主骨。

  肩骨,成!

  “呼…”

  一套桩法打完,沈修寒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芒一闪而逝:

  “练骨的进境,竟比当初练血时还要快上几分,剩下两处主骨,大约二十日之内便能彻底凝练,随后便可着手叩击练筋关了。”

  感受着体内越发凝练的力道,他满意地收起桩架。

  走到井边,舀起一瓢冰凉的井水劈头盖脸浇下,冲洗尽一身汗水与污垢。

  换上一袭干净利落的青衫,他掀开粗布门帘,走进了前头的食肆。

  食肆里已然客满。

  五张方桌前挤了十多号人,热气腾腾的骨汤面香弥漫满室,夹杂着食客们的闲聊声。

  沈修寒手脚麻利地帮着郑氏端面送水,穿梭于桌案之间。

  “王二狗,听说了吗?昨夜县里可是出了一桩捅破天的大事!”

  一个汉子吸溜了一大口宽面,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嗓门。

  “嗐,这事儿谁不知道?南街这边早传得沸沸扬扬了!”

  同桌的食客一抹满嘴油光,抢过话头:

  “通背武馆的三弟子麻显阳,昨夜被人悄无声息地宰了,死在了自家内院的厢房里!”

  旁边有人凑趣附和:

  “何止啊,听说是被拧断了脖子,今儿一早才被下人发现。据说那通背馆主夫人宋烟蓉当场气得发了疯,一口气重罚了十几个守夜的外院弟子呢!”

  “啊?通背武馆?”

  最先挑起话头的汉子明显一愣,连连摆手:

  “不是不是!我说的是那马氏商号的大公子马景行。”

  “啊?”

  “这你便不晓得了吧?昨晚他在西市的娼馆里喝花酒,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回家的路上竟一头栽进烂泥沟里,活活淹死了!”

  “这,这不对吧,我听闻那马公子可是在南乡府城大派习武,喝了点酒,竟然做了涝死鬼?”

  “嗐,谁又说得准呢。马家的人也不信,一大早便哭爹喊娘地抬着尸体去县衙击鼓报官了!”

  “唉!”

  旁边一位年长的食客叹了口气,摇头晃脑:

  “这世道,当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连通背武馆的高徒、马氏商号的公子,都能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谁说不是呢,这长云县内城眼下也不安稳喽…”

  “行了行了,面来了,甭提这些晦气事,赶紧趁热吃面!”

  “客官,您的面,慢用。”

  沈修寒端着碗搁在桌上,面色和煦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后厨走去。

  昨夜麻显阳的话,他自是记在了心里。

  为防止马景行那张破嘴再惹出什么麻烦,便顺道去了趟西市,替马大公子永远闭上了嘴。

  首尾处理得极干净,做成醉酒溺亡的假象,任凭仵作如何查验,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摇了摇头,沈修寒将这个插曲抛诸脑后,继续干活。

  在食肆里一直忙活到正午,他吃了一碗面当作午膳。

  下午的闲暇时光,便留在后院陪着沈沫沫逗弄“咕咕、嘎嘎、鹅鹅”三只绒毛渐丰的青锥鸡雏。

  待到申时,沈修寒收拢好行囊包裹,与母亲和小妹道了别。

  推门走出独院,径直朝梅院走去。

  刚走过两条街巷,便察觉出气氛不对。

  街面上,肉眼可见多了一批身穿灰色号衣的通背武馆弟子。

  这些人一个个面色铁青,眼神阴鸷,三五成群地在各处路口来回巡查盘问,搞得过往路人行色匆匆,敢怒不敢言。

  沈修寒将背上的包袱紧了紧,神色如常地走过街口。

  到了梅院,还未进内院便闻到空气中丝丝缕缕的药香味。

  闻上一口,便觉体内气血微微发热,活络了不少。

  走进内院,梅霜风坐在院中桌旁,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态。

  沈修寒忙恭敬行礼:

  “见过师父!此番回城杂事已了,特来向师父辞行,准备启程返回云漪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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