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张嘴想说什么,但祝歌没有给他机会。
“你……”
诸葛聪张嘴想说什么,但祝歌没有给他机会。
炼狱星辰棍上银红色的光芒大盛,四股力量在棍身中流转,虽然还没有完全归一,但已经比之前更加融合。
点香身法发动,祝歌的身形如烟似雾,在诸葛聪身边游走。
一棍接一棍,连绵不绝。
每一棍都带着破晓之势,每一棍都砸在诸葛聪的防御最薄弱处。
这是天机道的妙用。
在战斗中,祝歌能通过卦象感知到对手的弱点,然后精准打击。
“铛铛铛铛铛——”
棍笔碰撞声密集如雨,火花四溅。
诸葛聪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发现自己写出的每一个字,祝歌都能提前避开,而他写出的每一个防御字,祝歌都能精准地砸在最脆弱的地方。
这种感觉很憋屈。
就像是在下棋,对方总能预判你的下一步,而你却只能被动应对。
“你的天机道……”诸葛聪咬牙:“果然厉害。”
“承让。”祝歌一棍砸出,正中诸葛聪笔尖的“御”字最薄弱处。
“咔嚓——”
金字碎裂,诸葛聪被震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祝歌,眼中的轻视已经消失殆尽。
“我小看你了。”他深吸一口气,握紧白玉笔,“但接下来,我不会再留手了。”
他闭上眼睛,文心轰然跳动。
头顶浮现出一幅画卷的虚影。
画卷上,四季更替,春生夏长,秋收冬藏。
花开花落,叶绿叶黄,岁月流转,生生不息。
这正是诸葛聪的四季真意。
而且不是普通的真意,是已经半只脚踏入“势”门槛的真意。
画卷虚影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院中的牡丹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然后又重新绽放,花开花落,循环往复。
“这就是我的四季真意。”诸葛聪睁开眼睛,眼中精光四射: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四季轮回,生生不息……你能破吗?”
四季更替?有意思……祝歌看着那幅画卷,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不是攻击性的真意,而是规则性的真意。
四季轮回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困人的。
被四季真意笼罩,就像被困在时间的轮回中,春去秋来,岁月流逝,而你永远走不出去。
“好一个四季真意。”祝歌由衷赞叹。
“接招吧。”诸葛聪笔尖一指,画卷虚影朝祝歌罩来:“此乃我从爱妻爱妾们身上悟出,蕴含人生大道!”
春生之力,万物复苏,祝歌感觉到体内的血气开始躁动,仿佛要破体而出。
夏长之力,生机勃发,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
秋收之力,万物凋零,他的力量开始流失。
冬藏之力,万物沉寂,他的思维变得迟缓。
四季轮回,祝歌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时间的洪流,身不由己。
真厉害,这种东西竟然能在女人肚子上悟出来……祝歌心中暗道。
但他没有慌。
闭上眼睛,文气涌动,三枚铜钱在掌心转动。
卦象浮现。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八卦周流,循环不息。
四季是循环,八卦也是循环。
循环,就是“理”。
“找到你了。”祝歌睁开眼睛。
炼狱星辰棍高举,银红色的光芒大盛。
破晓意!
不是攻击性的破晓,而是突破性的破晓。
撕裂黑暗,打破循环,从时间的洪流中挣脱出来。
一棍砸下,正中画卷虚影的中心。
“轰——”
画卷虚影剧烈震动,四季之力开始紊乱。
春生与秋收碰撞,夏长与冬藏纠缠,四季轮回被打断。
“不可能!”诸葛聪惊呼:“此乃我从男女纲常伦理中悟出……”
“你或许走错路了。”祝歌一棍接一棍,每一棍都砸在画卷虚影的薄弱处:
“而且你的四季真意,确实精妙,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弱点?”诸葛聪咬牙支撑。
“它是循环,但不是无限的循环。”祝歌眼中精光四射:“春生之后是夏长,夏长之后是秋收,秋收之后是冬藏,冬藏之后又是春生。”
“但它只有四季,只有四个节点。只要在节点处打断它,循环就破了。”
他找到秋收与冬藏之间的节点,一棍砸下。
“咔嚓——”
画卷虚影碎裂,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诸葛聪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白玉笔,笔杆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我的笔……”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区区元级上品,以祝歌如今的力道和炼狱星辰棍的硬度,一般元级还真比不过。
祝歌收棍而立,看着他:“你输了。”
诸葛聪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祝歌。
眼中没有了轻视,也没有了敌意,只有一种复杂的神色。
“我输了。”他声音平静下来。
他收起白玉笔,朝祝歌抱拳:“祝歌先生,在下认输。”
祝歌抱拳还礼:“承让。”
院中一片寂静。
诸葛聪的那些小妾们站在远处,捂着嘴,眼中满是震惊。
她们从未见过诸葛聪认输。
祝歌正要转身离开,忽然感觉背后一凉。
那是杀意。
不是针对他的杀意,而是针对诸葛聪的。
他猛地转身,看到一个青年从府内走了出来。
那青年看上去二十出头,面容与诸葛聪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冷峻。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上刻着一个“愚”字。
他的气息深沉如渊,祝歌感知不到他的具体境界,但能感觉到,他比诸葛聪强得多。
“大哥……”诸葛聪的脸色变了。
诸葛愚?祝歌心中一动。
“二哥,你输了。”诸葛愚走到诸葛聪面前,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诸葛聪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输给一个二境,你还有脸叫我的名字?”诸葛愚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股寒意却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诸葛聪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
诸葛愚转过头,看着祝歌。
那目光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审视。
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判断它的价值。
“你就是祝歌?”他问。
“正是。”祝歌不卑不亢。
“创出儒家新道的那个祝歌?”
“侥幸。”
“侥幸?”诸葛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的天机道,确实不错。但你的修为,太低了。”
“我知道。”祝歌点头。
“你知道还来挑战我诸葛家?”
“我来挑战的是诸葛聪,不是诸葛家。”祝歌淡淡道:“诸葛聪是《社稷榜》第十七,我是来切磋的,不是来踢馆的。”
“切磋?”诸葛愚嗤笑一声:“你一个二境,打赢了《社稷榜》第十七,传出去,我诸葛家的脸往哪儿搁?”
祝歌沉默。
这兄弟俩……还说不愧是兄弟俩。
“这样吧。”诸葛愚从腰间抽出长剑,剑身通体漆黑,剑刃上隐隐有星光流转:“你跟我打一场。赢了,你走。输了,留下来,给我诸葛家当三年客卿。”
“大哥!”诸葛聪惊呼。
“闭嘴。”诸葛愚看都没看他一眼。
祝歌看着诸葛愚,心中快速盘算。
能让诸葛聪这样的,估计诸葛愚的实力不俗。
但是他其实并不怕。
“来战。”
祝歌神情淡漠。
他还有很多底牌。
大不了三个特质全部打开,他还不信了。
“爽快。”诸葛愚剑尖一指,一道黑色的剑气朝祝歌射去。
上一篇:从码头苦力开始横推雾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