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从山村菌神开始 第308章

  小二没有再逗留,转身下楼去了。

  窗外的街道上人流依然密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片刻后,祝歌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走吧,去城东坊市看看。”

  柳尖尖自然跟随。

  长安城东的坊市比主街更加热闹。

  街道比主街窄一些,但两侧的铺子和摊位更加密集,像是被人群和货物挤得满满当当。

  有的铺子门口挂着整张的妖兽皮毛,有的铺子门口摆着成捆的药材,有的铺子则干脆在门口的台面上铺开一片,摆着各种形状和颜色的灵材碎片。

  空气中混杂着多种气味。

  有干药材特有的草木气息,有兽皮经过处理后留下的微涩气味,还有某些不知名的矿石经过打磨后散发出的细微矿物气息。

  祝歌沿着坊市的街道缓步走着,他的目光在两侧的铺子和摊位之间移动,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阅读这片区域的节奏。

  有些铺子里的伙计正在低头整理货物,动作不急不慢。

  有些摊主正蹲在路边抽着旱烟,偶尔抬头打量一下经过的行人,又低下头去吐出一口烟雾。

  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刚从远地赶来的商贩,正蹲在自己的货物旁边啃着干粮,脸上带着赶路的倦色。

  他走过几家铺子,在一家门面不大但药材种类齐全的铺子前停下了脚步。

  门口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戴着一副铜框眼镜,正在低头翻看一本摊在膝头的报纸。

  “老人家。”祝歌在他面前停下脚步:“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收不收妖兽材料?”

  老者放下那报纸,上下打量了祝歌一遍。

  他的目光在祝歌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收。要看是什么材料。”

  祝歌在脑海中迅速清点了一下自界中的存货。

  那些妖兽材料堆满了红米自界,大多是二境、三境的妖兽,在南越缅荒收获的战利品经久不腐,依然保持着收割时的质感。

  他在云疆时没来得及出手,一部分品质较高的矿石和灵材也一直堆在那里。

  还有一些从蓑衣渔夫和红米大仙的库房中搜刮来的零散物件,以及在南越缅荒战场上捡拾的鳞甲、骨骼和晶核。

  当然了,这一路上也有不开眼的妖兽来犯,全部充实了他的宝库。

  “主要是三境妖兽的鳞甲、骨骼和内丹。”祝歌道:“还有一些矿石和灵材,品级大多在灵级上品到元级之间。”

  “三境?!”老者先是震惊得站起来,旋即来回踱步,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评估那些材料的数量和品质可能对应的价格区间,然后说:

  “有货的话,可以先看一下,价格看货定!”

  “可以。”祝歌点点头:“我先逛逛,若没问题再回来。”

  “应该的,应该的。”老者点了点头:“明天中午之前,铺子都开,恭候贵人再来。”

  祝歌道了声谢,没有在药行门口多做停留,继续沿着坊市的街道向前走去。

  而老人看他走后便坐下来,重新拿起那报纸看。

  离开后,祝歌在几家门口挂着“收购灵材“牌子的铺子前都停留了片刻,但只是看门口挂的牌子,没有再进去询问。

  柳尖尖跟在他身后,她的目光扫过两侧那些铺子和摊位,声音压低:“主人,我们明天真的要把那些材料都拿出来卖?”

  柳尖尖还养着一头发的妖兽,经常会拿妖兽材料当作奖励赏赐下去。

  所以她最紧张,都有一点守财奴的感觉了。

  “挑一部分卖。”祝歌笑道:“那些在南越缅荒捡来的鳞甲和骨骼可以出手,矿石和灵材可以留一部分自己用,剩下的看行情再决定。”

  “自界里的空间有限,腾一些垃圾出来也好装别的东西。”

  闻言,柳尖尖松了一口气。

  祝歌笑道:“放心吧,走,继续逛逛。”

  他们穿过几座石桥,在一家位置比较偏僻、但门口也挂着收购灵材牌子的铺子前停下来。

  铺子门前有一棵老槐树,树荫正好遮蔽了门前的台阶。

  树荫下靠着一位老者,手里端着茶碗,正慢悠悠地饮着。

  祝歌在门口停住脚步,目光落在那个老者身上。那老者穿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旧袍子,面料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的面容被树荫遮住了大半,他放下手中的茶碗,目光落在祝歌身上,像是一棵在那里生长了很久的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眼前的来者。

  “年轻人,你身上有一股血腥味,很浓很杂。”老者乃是三境强者,神识与祝歌轻微触碰了一下,很有礼貌,没有越界:“是最近才沾上的?”

  祝歌没有否认:

  “是之前赶路留下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能还有些残留。”

  祝歌身上的杀气和煞气不少。

  老者没有再多问,重新端起他的茶碗,像是不打算继续这段对话了,只是说了一句:“去城西,城西有一家铁匠铺,他和你身上的气味比较合。”

  祝歌闻言点点头,拱手道:“多谢。”

  旋即带着柳尖尖转头就走。

  而等祝歌走后,这老者眯了眯眼睛,低语道:

  “带着一个少女,本体是刺猬,嗯,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祝歌,知礼懂礼,不错。”

  “只不过也不知道学宫的其他几人怎么看……”

  老者一边说着,身上气势一变再变,越过三境抵达大者,在是聚变,最后更高。

  而随着他气势攀升,身形也渐渐如风中淡烟一般缓缓消散。

  ……

  祝歌不知道背后之事,而是来到了铁匠铺,将一大堆材料换成了金钱银钱和铜钱。

  随后拥有了巨额财富的祝歌,又去了丹店、药店、拍卖行之类的地方。

  买东西!

  买买买!

  虽然除夕官明面上不阻止他,但是既然圣道之争开启,祝歌就要做好准备。

  明面上一指头按死祝歌,肯定会遭来反噬。

  除夕官定然会选择其他方法。

  在除夕官看来,想要暗中弄死祝歌实在不要太轻松。

  祝歌亦如是。

  是,我明面上打不过你,但是哥们有挂。

  【鲲鹏】、【蜘蛛】、【玲珑】齐开,算无遗策之下,鹿死谁手还未知呢!

  不过,想要组成恢恢天网,就要从一根根蛛丝做起。

  “走,拍卖东西去!”

  祝歌带着柳尖尖,来到了长安拍卖行。

  不得不说,长安人是真的自信,什么店铺都会挂上“长安”的称呼。

  长安客栈、长安饭店、长安铁匠铺……就连青楼都叫长安楼。

  而眼前的拍卖行,正是祝歌的下一个目标。

  “都说好东西都在拍卖行,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

第350章 拍卖!增强实力!

  长安拍卖行的门面比周围的店铺都要宽出许多,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木匾。

  上面写着“长安拍卖行”五个字,字迹端正厚重。

  门口站着两个身穿深蓝色短褂的伙计,身形挺拔。

  伙计目光平稳地扫视着进出的人群,像是已经习惯了在人群中分辨哪些是真正的买家、哪些是来看热闹的。

  祝歌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打量了一下那扇敞开的大门和门内透出的暖黄色灯光,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门内的空间比他预想中要大得多。

  两个伙计估计感知到祝歌有三境修为,所以并没有阻拦。

  大厅宽敞,地面铺着打磨光滑的深色石板,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画框的木质已经呈现出被岁月浸润后的暗沉光泽。

  大厅中央排列着几排长椅,长椅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有的正在低声交谈,有的则安静地坐着,翻看手中一本薄薄的册子。

  一进来,感觉非富即贵。

  柜台设在大厅尽头,台面是一整块深色的旧木,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身形偏瘦的中年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正低头在摊开的册子上写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目光在祝歌身上停留了片刻:“客人是来寄拍,还是来竞拍的?”

  “先看看。”祝歌说,“听说你们这里有时会出一些在外面不容易见到的东西。”

  中年人放下手中的笔,从柜台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一本装订整齐的册子。

  而后走过来,将册子放在台面上,翻开其中一页,调转方向,将册子推向祝歌:

  “这是本月待拍的物品目录,客人可以先看看,如果有感兴趣的,可以在拍卖开始前登记竞拍资格。”

  祝歌接过那本册子,翻开了第一页。

  册子上的条目写得简洁明了,每一件物品都标注了名称、品级、来源和起拍价,旁边还附着一幅细笔钩勒的图样。

  前几页大多是灵级上品的药材和矿石,价格不算太高,但品质看起来都不错。

  翻到中段时,出现了一件引起他注意的物品。

  一枚拳头大的赤红色内丹!

  品级标注为元级中品,来源写的是“蜀疆某三境妖兽“,起拍价标得比他预期的要高一些。

  他又翻了几页,看到了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轴,品级标注为元级上品,来源写的是“具体年代不详”。

  旁边的图样画出了那卷轴的部分纹路,线条走向隐约与他在水脉图上见过的那些脉络有几分相似,但更加简略,更加粗犷。

  他在那页上多停留了几息,然后合上册子,放回柜台上。

  不过他现在对于这种东西的需求不是很强烈。

  也没有时间去探秘解密,故而只是随便看看。

  “如果我想寄拍一些东西,流程是怎样的?”祝歌询问。

  中年人接过册子,放回柜台下方的抽屉里:“客人需要先让我们的鉴定师看一下物品的品级和成色,确定估价范围,然后签订寄拍协议。”

  “拍卖成交后,我们会收取成交价的一成作为佣金,其余部分在拍卖结束后三个工作日内结清。”

  还挺有章法。

  祝歌暗自点头,又问:“鉴定师现在在吗?”

  “在的。”中年人侧过身,朝大厅侧边一道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客人请跟我来。”

  祝歌跟着中年人穿过那道侧门,走进一条光线比大厅稍暗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油灯,灯芯燃烧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掩的木门,门缝里透出温润的光。

  中年人推开门,侧身让开了路:“客人请进,鉴定师在里面。”

  门后的房间不大,约莫一丈见方,墙壁上嵌着几排木架,架上放着各种质地和形状的灵材样本。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木桌,桌上铺着一层已经被磨损得光滑的旧绒布。桌后坐着一个身形瘦小的老者,正低头用一块软布擦拭一只通体泛着淡青色光泽的瓷瓶。

  “李师傅,这位客人有东西想寄拍。”中年人说。

  老者放下手中的瓷瓶和软布,抬起头来,目光在祝歌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目光不算锐利,也没有那种常见的探查感,像是一个已经见过太多东西的人,正在以自己习惯的方式确认眼前的人与那些东西之间的关系。

  “客官想寄拍什么?”老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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