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26章

  马尔立刻从一边的桌上,取了一把锋利的短刀,恭敬的递给了他。

  何安提着刀走上前去,支起狗道人的下颚,将他的头发齐中间剃去一绺,宽约三指,剃得精光。

  “俩位在江湖之中,也算是时日久远。”

  他摸着狗道人的头皮,向着俩人轻声细语的说道:“应该是见多识广了。”

  “你们知道...剥皮之法...嘛?”

  看着眼前未曾见识过的场面,再听着耳边阴恻恻的声音,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连向着他摇头表示不知。

  “按道理来说,应该直接用滚烫的热水,直接将此人的毛发全烫下来。”

  何安边说着边继续动刀,自他的头皮之上,自前额到后颈,一刀划出了一道血痕来,并不是很深,只划破了头皮。

  头上的皮肤,本来就是绷紧了的,所以一刀划开之后,自然而然,裂口处向上翻卷,鲜血淋漓,顺着头脸,流了下来。

  用手比划了下那道伤口,何安很是满意的笑了笑,继续开口解释道:“不过呢,这法子太过于费事,我没耐心等水沸的时间。”

  “所以呢,只能凭着使刀的速度和精准度,来保证整张人皮的完整性...”

  “哈哈,‘下三滥’根出市井之中,对于这种事最是拿手...”

  当他不紧不慢的向着俩人细细解释时,手中的刀已经快速的剥离出了半片脸皮。

  “啊!!!”

  狗道人疼痛难忍的剧烈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哭喊讨饶道:“我说,我说...”

  “别剥我的皮,别剥我的皮...”

  “你们要知道什么,我都说...我什么都说...”

  “那晚是惊怖大将军下令,使‘大出血’屠晚去灭了何宝宝满门的...”

  “我与兔大师只是协助收尾,并没有直接动手参与。”

  看到此人的意志终于崩溃,何安将手中的刀一丢,凑到他耳边提醒着:“要撂就干干净净的全撂了,千万别藏一点埋一点的...”

  “如果一会我复进来此地,就不会再予你说话的机会了...”

  “你自己好生斟酌着。”

  说罢,他拎起半片脸皮放到他的脸上,拿起绢帛边擦着手边走出了木门。

  当何安走出那道木门时,一位少年正在等着他。

  少年与何安的年龄相仿,穿着深色的劲装,绿发碧眼、棱角分明,眼神似淬火的匕首一般,炽热而锋利。

  他手中提着一柄细剑,无鞘且锐利、锋寒毕露,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这样做不对。”

  少年凝视着何安,甫一开口就斥道:“你不是刑门中人,无权去私自刑讯。”

  “而且,用此残酷的刑法拷问对方,与凌落石之辈有何不同?”

  如果说“四大名捕”之中,何安最喜欢追命,那么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冷血。

  只能说不太欣赏,并不是很讨厌。

  无论如何,“四大名捕”为民主持公道的心,他还是非常尊重的。

  他只是不喜欢冷血的莽撞、执拗、热血和中二,还有点又当又立的味道罢了。

  既然不喜欢就没必要客气,不客气的意思是,他立刻就开口回怼。

  “且不说你被诬陷之事,此人就是知情者之一。”

  何安擦着手里的血丝,冷冷的向他开口怼道:“就凭他是‘久必见亭惨案’的共犯,我怎么处理他都是应当的。”

  “在那晚,死了两位‘下三滥’的家门子弟,全都是我的同胞手足、挚爱亲朋。”

  “门主何必有我已下了家命,让我全权处理此事,给家门子弟报仇雪恨。”

  “冷捕头,我虽不是六扇门中人,但我是江湖中人,更是何家的‘德诗厅’厅主。”

  “我不能对自家兄弟姐妹的惨死,熟视无睹、无动于衷。”

  “这件灭门惨案是江湖仇杀,江湖事自然应由江湖了...官府不得随意干涉...”

  “难道,你的师门长辈们,没向你说过这个道理嘛?”

  “江湖事的了断方式,自然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再则,你师兄追命拜托于我,相救萧剑僧与他的红颜知己...”

  “狗道人迟迟不吐口,我怎么知道凌惊怖的动手时间和地点,我如何知道混入‘朝天山庄’的门路?”

  “难道,就像你一样什么都不做,求神拜佛的希望...此人能良心发现,将我们想知道的都主动说出嘛?”

  “江湖事,报仇、救人...”

  “在如此前提之下,我做得有何不妥嘛?”

  冷血咬紧了牙根,捏着剑的手背上,爆出了几根青筋。

  他正想与这满脸不屑的少年,再好好的论上一番时,“凶神”马尔与“恶煞”寇梁走出了木门。

  “何少君,他全都撂了。”

  马尔笑着拱手为礼,毕恭毕敬的说道:“那天夜里还有两人,能证明冷捕头的清白。”

  “一是‘“斩妖廿八’梁取我,他是何宝宝的丈夫,那夜正好回门寻阿里母子俩,灭门惨案里被屠晚击伤,目前还不知道其具体行踪。”

  “二是‘鹰盟’三大祭酒之一的‘小相公’李镜花,那夜不知为何她也去了‘久必见亭’,不但目睹了整个惨案的经过,还与屠晚对换了一招。”

  “不过,‘大出血’屠晚的行踪确实不明,那夜他与李镜花互换一招,也身受了重伤。”

  “目前,‘将军府’、‘大连盟’和‘朝天山庄’的人,也都在寻找此人的下落。”

  “凌惊怖垂涎殷动儿已经有些时日了,因不清楚殷在东京的背景,所以迟迟未曾下手。”

  “昨日,狗道人已接到了命令,将于明日酉时日落时分,在‘朝天山庄’的‘缤英花园’中,以叛徒的名义捉拿我家主人...萧剑僧...”

  “同时接到此令的,还有‘阴司’杨奸、‘大笑姑婆’谢朝花、‘小劈棺’唐小鸟、‘射日天王’雷大弓、尚大师、‘有影无踪’崔各田、‘斑门五大皆凶’、三将军‘大败将军’司徒拔道、五将军‘三间虎’傅从...”

  “何少君,如此阵势...看来凌落石是必除我家主人了...”

  “无论如何,还请您仗义出手救他一命,我二人永感您的大恩大德!”

  何安静静的听完了俩人的话后,伸出洁白修长的手指,拈起几上陶瓷的茶盏,平静的喝下了一碗茶。

  “明日你要去刺杀凌惊怖?”

  冷血听完了马尔说的信息后,立刻转头看向何安,急切的张口说道:“此人鱼肉百姓、暴虐无行,确实该杀!”

  “我和你同去!”

  “呵呵,冷四捕头。”

  何安将手里的茶盏放下,轻抬眼眸戏谑的拒绝道:“你还是先养好,身上的毒和伤吧。”

  “以你目前的身体状态,至多也只能发挥出,六成不到的实力。”

  “到时候,我不知要刺杀凌惊怖,还是该保护于你啊。”

  “还有,你是六扇门的捕头...”

  “哦,虽然,目前已经是个黑人了...”

  “呵呵,你要是前往刺杀凌大将军,万一被人识出破绽...”

  “你死不死的倒是无关紧要,但是却会成为蔡京与凌惊怖之流,攻击‘神侯府’与你家世叔的理由。”

  “故...你还是先养好毒与伤、想办法洗脱污名之后,再说其他的事吧。”

  说完了这些话后,在冷血面红耳赤的表情里,他起身负手踱步离开了“永远饭店”。

  ......

  大名鼎鼎的“朝天山庄”,地处城北近郊,依着“湛蓝山”,傍着“见蛙池”。

  虽然山庄的门禁森严,但对于何安来说,进入此地却毫无困难。

  “下三滥”的家门子弟,最为擅长奇门诡术,诡术里也包括各种遁术。

  比如,何安潜入山庄内的方式,就是借着向北的风势,悠然飘过“朝天门”、路过“刀兰桥”、刮过“带春坊”,直到落在了“缤英花园”中的一颗树上。

  他的身形与树融为了一体,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片树叶。

  “缤英花园”不愧“缤英”二字,里面遍布着楼、台、亭、榭、阁,四季时花常开、落英缤纷不绝,“见蛙池”中一片蛙鸣声大作。

  不过,此时这处美景之园内,却是杀气四溢、恶意滔天。

  巨大的槐树下,身着白裳的男子,提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无鞘宝刀,正与一伙凶神恶煞僵持着。

  男子约为弱冠的年龄,长相十分俊美秀气,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只是,现在他的表情惨淡泛白,布满血丝的眸子凶狠的盯着,对方领头的一人。

  那人长得身量不高也不矮,面容颇为丑陋,但丑的有型有格,脸上密布惨金之色,表情充斥着狠戾。

  他如矢的须发皆张着,掌如令、将军令,如铁般的令中抓着一位少女的咽喉。

  少女的长相明丽而清秀,未涂脂抹粉却十分的水灵,身材婀娜、曲线优美,充满了青春的味道。

  何安知道此三人就是,“寒螭子”萧剑僧、“惊怖大将军”凌落石和殷动儿。

  “怎样?”

  惊怖大将军扬起一只眉毛,向着萧剑僧问道:“只要你降了,我就放了她。”

  落在他手中的殷动儿,挣扎着叫了起来:“不可以!你不可以答应他!只要你给他拿下了,他也一定会杀了我!他是个老浑蛋。”

  惊怖大将军一手抓住殷动儿的咽喉,轻轻一用力,就“咯”的一响,萧剑僧狂呼道:“慢!”

  惊怖大将军停手,问他:“怎么样?”

  萧剑僧的手在抖。

  惊怖大将军猝然拔出匕首,向殷动儿动人的颊上划去。

  武(妩)备志系统存在的宗旨,是要他获这书中绝色的欢心,并不是眼看着漂亮脸庞被人割坏的。

  虽然,这位佳人已经心有所属,但好感和欢心...也分了很多种不是。

  再说了,谁说佳人的心中,只能存有一位男子了...

  少女的心,就像六月的天。

  刮风下雨只在刹那之间,爱不爱也只在眨眼片刻。

  那种淡淡暧昧的、彼此身份相隔的、有而不敢承认的感觉,才是最最萦绕少女一生的惆怅。

  爱而不得,要比两情相悦,要来得更噬人心神。

  克制的爱,既销魂也蚀骨。

  所以,松土要看本事...

  将名字和容颜埋入少女的心,更是要看本事和手段。

  因此,何安动了。

  再不动的话,那张脸就不再...动人了...

  美女的脸要无暇,男人做事要及时。

  他的身形随着北风,螺旋盘飞着疾窜出去。

  右掌如扇竖起,食指微屈、拇指紧扣,散发着冷红的光晕,妖异、冰冷而沉静,仿若这天地也跟着萧索了起来。

  “贼将,看掌!”

  随着一声吒喝,这只冷红的手掌,袭向了凌惊怖的胸膛。

第二十二章 四大凶徒,三缺一矣!

  佛说每一秒都有六十个刹那,每一个刹那都有六十个当下。

  这一掌就在一个当下间,于一阵风中霎时出现,仿若它就是天地的至理,根本就无视了相隔的距离。

  只有14%进度的无名轻功,就已...牛掰到可以无视法则了嘛...

  任何的武侠书里都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果然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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