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448章

  萧月观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这小子,忒也无礼!

  他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青骢马长嘶一声,直冲而出。

  三十步距离,转眼即至。

  凤翅鎏金镗,当头砸落。

  那一镗,势大力沉,如泰山压顶。

  镗未至,镗风已到,刮得杨再兴鬓边碎发飞舞。

  杨再兴不闪不避,只是将燕秋鸿轻轻一抬。

  “当——!”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凤翅鎏金镗,被荡开三尺。

  萧月观虎口一麻,心中大惊。

  这小子的力气...

  好大!

  他一咬牙,镗法再变。

  凤翅鎏金镗横扫而来,直取杨再兴腰际。

  这一扫,快如闪电,疾如流星。

  杨再兴燕秋鸿一竖,槊杆正正挡住镗杆。

  “当!”

  又是一声巨响,萧月观的青骢马,被震得连退三步。

  他的虎口,已崩裂流血。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骇然。

  这小子...

  不是人!

  是怪物!

  他咬紧牙关,镗法再变。

  凤翅鎏金镗,化作无数道金影,铺天盖地向杨再兴罩去。

  ——飞凤九天。

  这一招,是他平生绝学,浸淫二十余载,从未失手。

  杨再兴望着那漫天金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的燕秋鸿,忽然刺出。

  矫如轻燕,暴如雷霆。

  ——“燕掠惊霆·雷殛万钧”枪法!

  槊尖如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那漫天金影,被刺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萧月观只觉得眼前一花。

  然后——

  臂膀一麻。

  燕秋鸿的槊尖,已挑在他右臂之上。

  一股大力传来,他再也握不住手中镗。

  凤翅鎏金镗脱手飞出,“当”的一声落在三丈外的冻土上,砸起一片积雪。

  萧月观怔住了。

  他低头,望着自己空空的双手,望着那柄落在地上的爱镗,望着那个马上冷峻的少年。

  他输了。

  三回合。

  正好三回合。

  杨再兴收枪,勒马而立。

  他望着萧月观,淡淡道:“承让。”

  西辽军阵中,一片死寂。

  八万人,望着那柄落在地上的凤翅鎏金镗,望着那个马上冷峻的少年,竟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然后——

  “我来!”

  一声怒喝,打破了死寂。

  一名辽将策马而出。

  那人约莫三十来岁,身量魁梧,手持一柄大刀。

  他一催战马,直冲杨再兴而去。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

  十余名辽将,同时冲出。

  他们有的使枪,有的使刀,有的使斧,有的使锤,人人怒目圆睁,杀气腾腾,向杨再兴围杀而来。

  杨再兴冷笑一声,正要迎战——

  一道身影,已从他身侧掠过。

  高宠。

  他胯下那匹“照夜白”,如一道白光,直冲入那十余名辽将之中。

  寒月矟,刺出。

  第一矟,挑飞一名辽将手中大刀。

  那辽将只觉虎口一麻,刀已脱手,惊呼一声,拨马便走。

  第二矟,荡开一名辽将长枪,顺势一扫,枪杆拍在他腰侧。

  那辽将吃痛,翻身落马,摔在雪地里。

  第三矟,连挑带刺,三名辽将的兵器同时脱手。

  他们面面相觑,拨马便逃。

  第四矟,第五矟,第六矟...

  一矟接着一矟,一矟快过一矟,一矟狠过一矟。

  那些辽将,在他面前,如孩童一般。

  有的刚举起兵器,枪尖已挑在手腕上,兵器脱手。

  有的刚冲到一半,枪杆已拍在肩上,翻身落马。

  有的转身要逃,后背已中一矟,虽未受伤,却被拍得气血翻涌,伏在马背上狼狈而逃。

  片刻之间。

  十余名辽将,全部落马。

  有的趴在雪地里,挣扎着爬不起来。

  有的坐在地上,揉着被拍中的部位,龇牙咧嘴。

  有的连滚带爬,逃回本阵。

  高宠勒马而立,寒月矟横在手中,枪尖还在微微颤动。

  他望着西辽军阵,望着那八万目瞪口呆的辽军,微微一笑。

  那笑意,很淡,却很冷。

  “还有谁?”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西辽军阵,一片死寂。

  没有人动,没有人出声。

  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喘气。

  八万人,望着那个马上含笑的身影,望着那杆寒月矟,眼中满是敬畏。

  何安策马上前,行至场中。

  他望着西辽军阵,望着那八万噤若寒蝉的辽军,微微一笑。

  他声音洪亮,清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斗将,胜负已分。”

  “燕京一役,西辽军不必参与。”

  他顿了顿,“诸位...”

  “可心服?”

  西辽军阵中,一片沉默。

  良久,辽军阵前,契丹佛母静莲大士缓缓策马上前。

  她双手合什,向何安深深一礼。

  “少君麾下,猛将如云,威加海内。”

  她的声音,苍老而沉稳:“贫尼代西辽八万将士,心服口服。”

  她身后,那些辽将纷纷下马,单膝跪地。

  然后,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八万辽军,齐齐跪下。

  跪向那个策马而立的年轻人。

  何安望着这一幕,微微颔首。

  他没有多言,只是轻轻一挥手。

  “如此,甚好。”

  隔日,西辽八万大军,拔营起寨,缓缓向涿州方向撤去。

  旌旗如云,兵马如潮,连绵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燕京城头,金军的旗帜还在飘扬。

  城下,炎黄军的营帐,依旧连绵不绝。

  何安立在营前,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辽军,望着那漫天的旌旗,望着那扬起的漫天尘土。

  他的身后,立着盛崖余与何不语。

  盛崖余忽然开口:“西辽撤了。”

  何安点点头。

  盛崖余问道:“我已安排妥当,你准备...何时攻城?”

  何安微微一笑。

  他转过身,望向燕京,那座巍峨的城池。

  他轻轻开口:“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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