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象般若功!
掌力呼啸而出,裹挟着龙吟之声,重重轰在宫门之上。
轰隆隆!
厚重的宫门如同纸糊一般炸裂开来,碎木飞溅。
恐怖的力量连宫门两侧的石柱都被震得裂痕满布,碎石簌簌落下。
以姬朝天的轻功,自然可以轻易翻越宫墙。
可他偏偏喜欢从正门杀进去。
宫门碎片如暴雨般射入门内。
聚集在宫门内侧的禁军遭了殃,前排数十名禁军躲闪不及,直接被碎片贯穿身体,惨叫倒地,场面惨烈至极。
姬朝天握着真武剑,一步步走进宫门。
“弓箭手,弓箭手!”
禁军将领嘶声大喊。
弓箭手颤抖着拉开弓弦,箭矢齐齐对准姬朝天。
宿卫军统帅脸色苍白,暗道一声完了。
他有护卫兴庆府之责,现在竟让人从正门杀进了皇宫。
即便此人最终被擒下或斩杀,他也逃不了追责。
即便他是皇帝李谅祚的亲信,恐怕也少不了责罚。
拼了!
“给我杀!杀!”
“不惜一切代价,决不能再让他踏入皇宫一步!”
宿卫军统帅拔剑怒吼。
箭矢如雨般射向姬朝天。
姬朝天不闪不避,北冥真气鼓荡,身周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壁垒,箭矢在距离他三尺之外便被荡开。
还有一部分箭矢被真武剑卷起,倒射回去,又放倒了一片。
“杀!“
禁军士兵明明怕得要死,却不得不前仆后继地冲上来。
他们嘶吼着,像是用喊声给自己壮胆,可脚下却止不住地发抖。
“那西夏皇帝到底给你们开了多少工资...一个月碎银几两,玩什么命啊?”
姬朝天杀得疯狂。
真武剑寒光闪烁,每挥出一剑,便有一大片的禁军身首异处。
掌力每一次轰出,便有一片人被掀飞。
尸体越堆越多,鲜血汇聚成流,沿着宫门的石阶向下淌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宫门口,很快便已经堆满了尸体。
皇宫一处高台上。
李谅祚和李秋水正站在那里,朝宫门方向眺望。
李秋水神色凝重,眼中满是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她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姬朝天抬头,朝着高台方向看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数百步,遥遥相对。
李秋水浑身一颤。
那股压迫感,穿越距离,直刺心底。
这种感觉,莫说是当今天下,即便是当年的无崖子,都没让她有过这样的感受。
甚至,连她的师父逍遥子还活着的时候,她都未曾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气势。
先前她听说敌人一路从一品堂杀到皇宫外,只以为对方是靠着轻功甩开追兵,才来到皇宫跟前。
现在看来,对方竟然是真的“杀”过来的!
可是,即便武功再高,人力有时穷啊。
一人之力,又如何能敌得过千军万马?
这,完全超出了李秋水的理解范畴。
姬朝天注视着高台方向。
他虽然没见过李秋水,但从对方的装扮,还有脸上遮挡的面纱,便已然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嘴角微微一翘,高声道:“李秋水,在下与你的一位故人有个交易,需取你的人头一用...”
“不知,可否将你的人头双手奉上?也好省得这些兵将白白丢了性命。”
轰!
听到这话,皇宫内外,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人闯入西夏一品堂,然后一路杀到皇宫...难道只是为了取皇太妃的人头?
此时的李秋水,也是心中一颤。
故人?
交易?
原来,这个人竟然是奔着我来的?
“不知阁下是谁?阁下口中的故人,又是谁?”李秋水扬声问道。
姬朝天哈哈一笑:“你的那位故人,名叫无崖子!至于我的名字,告诉你也无妨...姬朝天!”
姬朝天?
中原何时出现了这么一位高手?
随后,李秋水猛然惊醒道:“不可能!那个老东西早就死了!”
姬朝天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此时,禁军和宿卫军仍在继续前仆后继地冲来。
他懒得再废话,既然李秋水不过来,那他也不介意再多杀一些人。
杀!杀!
真武剑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掌力轰出,成片成片的人倒下。
惨叫声、哀嚎声、兵器落地声混成一片,宫门前的空地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尸山血海。
高台上,李谅祚心急如焚,转头看向李秋水:“母妃,还请出手,降服此人!”
李秋水目光闪烁,没有立刻应下。
敌人的实力太强,她不敢轻易下场。
她打算再让军队继续消耗对方一阵。
可她不知道的是,姬朝天有【无限体力】和【肉身自愈】。
莫说是什么体力消耗,就算是被刀剑砍得遍体鳞伤,他也不在乎。
更何况,以他现在的实力,寻常军队数量再多,想要伤到他也是难如登天。
死的人越来越多。
不知不觉,两千禁军,已经死了过半。
宿卫军也只剩下万余人。
剩下的人被杀的吓破了胆,一个个往后退缩,再不敢上前。
李谅祚也吓傻了,不断下令,想从兴庆府外调兵过来。
可是,短时间内,又怎么可能赶得过来?
“母妃,怎么办?怎么办?“李谅祚声音发颤。
李秋水脸色难看。
她一直在观察战场上的姬朝天,可越看越心惊...对方出手之间,威力没有丝毫减弱,仿佛根本没有消耗。
此人,我绝不是对手!
万万不可力敌!
“皇儿莫慌...此人虽然实力强横,但母妃也不弱!待母妃先回寝宫去取兵器,然后回来将其降服!”
“先让剩下的宿卫军顶上去!”
丢下两句话,李秋水一个纵身,跃下高台,朝着寝宫方向疾奔而去。
姬朝天一直关注着李秋水。
见李秋水离开,他便也没心思继续在此浪费时间,身形一纵,朝着李秋水的方向追了出去。
李谅祚愣了一下。
母妃什么时候用过兵器?
此时见到姬朝天朝高台方向扑来,李谅祚来不及多想。
连忙大喝:“快!挡住他!挡住他!”
可那些宿卫军和禁军,却只是拖拖拉拉,装模作样地往前追。
根本无人真的上前阻拦。
他们都被杀的吓破了胆,现在只盼着这个杀神快些离开,又哪里肯上前继续拼命?
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拖拉,竟然把自家皇帝的命给丢了。
“噪舌!”
姬朝天随手一挥。
一枚绣花针破空而出,瞬间贯穿李谅祚的脑门。
李谅祚双目圆睁,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直挺挺向后倒去。
“陛下!”
“陛下死了!”
惊呼声四起,宿卫军和禁军彻底乱了。
姬朝天没有回头,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
寝宫中。
李秋水匆匆推门而入。
李清露正在房中,见到她回来,连忙起身:“祖母,那个敌人可灭杀了?“
李秋水不说话,一把将李清露推到一旁。
然后快步走到床前,掀开被褥,在床头某处一按。
床板翻起,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密道入口。
李清露愣了一下:“祖母?您这是?“
李秋水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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