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件遮蔽的衣物滑落脚边,少女青涩却已初具风韵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在欧阳风目光下。
皮肤因为紧张和药力微微泛着粉色,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那一片因为长期抽打显得异常挺翘浑圆的臀部。
阿紫双手无意识地环在身前,试图遮挡,却又觉得徒劳。
她低着头,不敢看欧阳风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上面沾着未落的泪珠。身体像风中落叶般瑟瑟发抖,一半是因为计划的紧张,另一半,则是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羞耻与自我厌恶。
阿紫感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最低贱的青楼妓,在用身体做筹码,进行一场肮脏的交易,完全的违背了他的本意。
欧阳风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紧绷的小脸,扫过颤抖的肩颈,掠过青涩的曲线,最后落在那片格外“醒目”的臀部。
她凭借着最后一丝狠劲和执念,强忍着夺门而逃的冲动,颤抖着慢慢挪到欧阳风坐着的椅子前。然后,一咬牙,心一横,闭着眼,朝着欧阳风的腿上坐了下去!
温软、微凉、带着少女独特馨香与淡淡药味的躯体,落入了欧阳风的怀中。
肌肤相贴的瞬间,阿紫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击中,差点弹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子结实的大腿肌肉,和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那甜腻的迷香、药酒的燥热、以及自己体内“红鸾劫”被引动的奇异热流,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与紧张,让她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紧紧并拢双腿,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计划中勾引的媚态、挑逗的话语,此刻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她只是僵坐在欧阳风腿上,低着头,咬着嘴唇,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欧阳风的衣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欧阳风轻叹的唤了一声:“阿紫。”
“嗯?”阿紫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的毒,用错了。”
“!!!”
欧阳风带着他惯有的慵懒语气,点评道:“唔……三药混合,迷香乱神,春药催情,再以身为媒,渡入烈毒,引发三重毒变……构思不错,算得上别出心裁。”
阿紫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他……他竟然全都知道?!连“红鸾劫”藏在身体里都知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道:“放在你身体用蜡丸包裹的‘红鸾劫’,不会毒死我。蜡丸的熔点,与你此刻的体温,以及‘春风一度散’催发的气血运行速度……嗯,大约再有一盏茶工夫,蜡丸就会融化。到那时,最先毒发身亡的,会是你自己。”
“!!!”
欧阳风命令道:“还不快点取出来。”
恐惧和后怕,淹没了阿紫本来的羞愤。
她突然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从欧阳风身上滚落下来,也顾不得浑身赤裸,跌坐在地,双手颤抖着,不顾一切地向身下探去,想要将那枚致命的蜡丸抠出来!
动作慌乱狼狈。
她弯下腰,手指颤抖而狼狈地摸索着,费了好大劲,才终于从身体深处,抠出了一颗已经被体温烘得发软,龙眼大小的暗红色蜡丸。
蜡丸表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奇异的甜腥气。
看着手中这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毒丸,阿紫浑身脱力,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没有去捡地上的衣物遮盖身体,就那样赤着身子爬回了欧阳风脚边。
然后,转过身体,面朝下,主动趴伏在了欧阳风双腿上,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动作流畅,姿态顺从,早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恐惧和后怕而微微战栗。
她闭着眼,等待着预料之中的“惩罚”。
欧阳风低头,看着腿上这具主动献上不着寸缕的躯体,又看了看地上那枚危险的蜡丸,沉默了片刻。
咦,她这是挨打上瘾了?
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伸出手,不是打,而是轻轻按在了阿紫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绷紧的臀肌上。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阿紫又是一颤。
欧阳风轻叹道:“以后,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的命是我的,这副身子也是我的,记住了!”
阿紫趴着点了点头,喉咙里哽咽着。
“记住就好。”
“啪!”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在书房中响起,伴随着阿紫身体条件反射的轻轻一颤。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道沉实。
阿紫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咬着唇,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闷哼。
臀部传来的疼痛尖锐,但比起刚才得知自己差点被自己毒死的后怕,也就算什么了。
她已经能在一边挨打的时候一边分心去想:下次,该用什么法子呢?
色诱肯定不行了……得想个更隐蔽,更出人意料,而且绝对不能再用自己当毒药载体这么蠢的办法了……
小紫奴~~~
恩……
你体内好象还有余毒未清。
那怎么办?主人救我!
当然,主人是天下最善良的人,所以,主人决定帮你——吸毒疗伤!
啊!!!
别乱动,对对对,姿势摆好,不然我不能好好吸毒呐。
不要……好难受……让我死了算了……呜呜呜
看来你中毒很深呐,来,换个姿势……
唔唔唔
喂,小声点,被她们听到了可就不好了,以后就不能玩了……
阿紫立马捂住了嘴巴。
………………
星宿海,深藏于西域,流沙与毒沼之间的隐秘之地,终年笼罩着五彩斑斓的毒瘴。
奇花异草与毒虫蛇蚁共生,空气中弥漫着甜腻与腐臭气息,寻常人若是踏入瞬间会被瘴气侵蚀,七窍流血而亡。
这里是星宿派的老巢,江湖人谈之色变的魔窟,也是阿紫从小长大的地方。
星宿老仙丁春秋横行西域,一身毒功出神入化,令黑白两道都忌惮三分。
但不久前,他去了一趟西夏,“拜访”那位神秘莫测的西夏太妃李秋水。
最后,双方一言不合便起了冲突,大打出手,丁春秋技不如人,铩羽而归。
他在门人弟子面前装作轻松无事,笑脸盈盈,仿佛只是寻常出游归来,其实却已身负重伤。
李秋水的“小无相功”“白虹掌力”绝非等闲,饶是丁春秋毒功厉害,近年又颇有精进,也不是她的对手,吃了大亏,内腑受创,经脉受损,更兼一种阴寒掌力盘踞不去,极难驱除。
回到星宿海后,丁春秋强压伤势,立刻对外宣称“闭关参悟无上毒功”,实则是在隐秘洞府中,借助各种珍稀毒物和秘药,全力疗伤,镇压体内异种真气。
从闭关之后,唯一能见到丁春秋的弟子,只有阿紫。
阿紫是星宿老仙丁春秋门下不多的女弟子之一,她能在星宿派活下来,靠的不是武功有多高,而是脑子转得比别人快,嘴巴比别人甜,心也比别人狠。
在逃离星宿海之前,她一直在丁春秋面前表现得无比乖巧听话,又会服侍人,深得丁春秋信任。
阿紫在送食物送药材的时候暗暗留心,敏锐地察觉到丁春秋的状态不对。
他的呼吸节奏紊乱,面色时青时白,所送的药材大量都是补元气治内伤的,在密室外,还能偶尔听到压抑的痛苦呻吟。
她断定,丁春秋绝不是“闭关参悟”,而是重伤在身。
随后,她立刻开始行动。
以丁春秋的名义,假传命令,将几个实力比自己强,平日里又对自己多有提防的师兄,以各种任务的由头,派往了西域各地。
有的去采药,有的去办事,有的去巡查分舵,总之全都支得远远的。
又用早准备好的假鼎替代真鼎后,说是要出外采买,然后盗鼎便逃。
这假鼎是阿紫筹谋许久的,让一个极为高明的工匠花了半年时间精工细雕而成,为了稳妥,假鼎雕成之后,她还将那老工匠和他的徒弟一并毒杀了,以免走漏风声。
假鼎的外表与真正的神木王鼎几乎一模一样,无论是纹路、色泽还是重量,都仿得惟妙惟肖,只有真正使用时才能察觉出区别。
但丁春秋正在运功调息,哪里会用得上鼎?等阿紫带着真鼎逃离星宿海,消息传到丁春秋耳中,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得知自己被骗,盗鼎的还是最狡猾最得他“欢心”的阿紫,丁春秋暴怒如狂。
“神木王鼎”被星宿老怪丁春秋视为镇派之宝,不仅关乎他压箱底毒功的修炼,更牵扯到逍遥派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容不得半点闪失。
如果没有受伤,丁春秋定会亲自出马,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宝鼎夺回,并将那个胆大包天的小贱人抓回来,用星宿派最残酷的毒刑折磨致死,抽筋扒皮,炼魂化骨,方解心头之恨,亦可震慑门下那些蠢蠢欲动的豺狼。
但丁春秋伤势不轻,想要复原,短期内不可与人动手,需要长期静坐调息,不能长途跋涉追捕叛徒。
可“神木王鼎”失窃之事又不能置之不理,无法亲自出马,就只得派遣弟子。
但门下弟子虽众,没有一个能得他真传。
他生性多疑,对弟子更是防备甚深,传授武功往往只传皮毛,更喜用毒药、恐吓和互相倾轧来控制门人。
因为丁春秋从来都没想过培养弟子,等养大了,养熟了,说不得就会在自己背后捅他一刀,就像他当初一样,不仅搞了师父无崖子的老婆,还把无崖子推下了悬崖,摔了个尸骨无存。
这些弟子现在一个个看起来对他敬畏有加,歌功颂德之词不绝于耳,实则各怀鬼胎,心狠手辣,只等他一朝失势或露出破绽,便会如豺狼般扑上来将其分食。
丁春秋面上装作不知,其实心知肚明。
此刻他重伤闭关,最怕的就是这些弟子趁机作乱,甚至联合外敌,背后捅刀暗害。因此他绝不敢露出丝毫虚弱之态,更不能让弟子们知道他伤势严重到无法出手。
思虑再三,最终决定派遣大弟子摘星子,率领一批精锐门人,前往追捕阿紫,夺回宝鼎。
摘星子武功在众弟子中最高,心机也深,办事还算得力,对自己还算“忠心”,至少表面如此。
丁春秋一边暗示此事若成,未来掌门之位非他摘星子莫属。同时,他也暗中命令两名心腹弟子一同行动,监视摘星子的一言一行,看他是否有异心。
摘星子领命而去,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神木王鼎的贪婪,率领十余名星宿派好手,循着阿紫留下的些许蛛丝马迹和星宿派独特的追踪手段,一路追查,最终指向了中原与西域交界的龙门镇方向。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丁春秋在密室中一边艰难疗伤,一边焦急等待消息。
他体内的伤势比预想的更顽固,李秋水的阴寒掌力如附骨之疽,与他的毒功相互冲克,疗伤进展缓慢。对外,他依然保持着“闭关”的神秘与威严,每日由特定弟子送入饭食和药物,偶尔传出只言片语,以安人心。
一个月的时间,在疗伤和等待中流逝。
终于,在大年三十的清晨,丁春秋伤势稳定,到了不再担心被弟子看出破绽的“出关”之日。
他换上一身崭新的紫色绣金蟠龙袍,戴上高冠,手持那柄标志性的鹅毛扇,摆足了排场,在弟子们山呼海啸般的“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寿与天齐”的谀辞中,缓缓走出了闭关的洞府。
密室之外,阳光有些刺眼。
丁春秋眯起他那双阴鸷的三角眼,扫过跪伏一地的弟子们。
嗯,人数似乎少了些?
尤其是……摘星子呢?还有他带去的那些人呢?怎么一个都不见踪影?
丁春秋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问道:“摘星子何在?”
众弟子面面相觑,无人敢答。
三弟子出尘子硬着头皮上前,战战兢兢地禀报:“启禀师父,大师兄他……自一月前奉师命前去追捕阿紫师妹、夺回神木王鼎,至今音讯全无。派去打探的弟子回报,说大师兄最后传回的讯息,是在龙门镇附近,之后便再无消息。跟他一同前往的师兄弟们,也……也一个都没回来。”
“音讯全无?一个都没回来?”丁春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凶狠,在众弟子脸上缓缓扫过。
一股寒意瞬间笼罩了全场,谀辞之声戛然而止。
是阿紫那个小贱人,用什么诡计害了摘星子他们,夺路而逃了?
还是摘星子这个孽障,见宝起意,杀了同门,带着神木王鼎叛逃了?
抑或是……他们遇到了什么连摘星子都无法应对的强敌,全军覆没了?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让丁春秋无法接受!
神木王鼎下落不明!摘星子生死不知!还折损了十余名好手!
这简直是在打他星宿老仙的脸!尤其是在他刚刚在西夏吃了瘪,重伤未愈,急需立威稳住局面的当口,这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无异于火上浇油。
弟子死便死了,一群废物而已,要多少有多少,但神木王鼎关系重大,不可有失!
“呵呵……呵呵呵……”丁春秋忽然发出一连串低沉的笑声,笑声起初不大,却越来越响,越来越冷,仿佛夜枭啼哭,带着无尽的怒意与杀机,在星宿海毒瘴弥漫的山谷中回荡,听得众弟子头皮发麻,伏地更低,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