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内力太浅,镇不住它的戾气,自然会被排斥。”林川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轻声解释道。“说了让你别碰。”林川蹲下身,看着他脸上的焦黑,忍不住笑了,“它认主,除了蓝凤凰,谁碰都得挨电。
好在我在这儿,它留了手,只是让你麻一会儿,给个教训,不然你现在已经是具焦尸,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蓝凤凰的“705u.com-读书会首发”肩膀,眼神示意她收好剑,“看好你的剑,别让不相干的人碰,免得惹出人命。”
曲洋缓了好一阵子,才总算从那股麻痹感中挣脱出来。
他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坐起身,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疼得皱眉。
他看着那柄在蓝凤凰手中重新变得温顺的天雷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后怕,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竟有如此神奇的兵器……真跟活物似的,有自己的意识!这哪里是剑,分明是个会放电的祖宗!”
“传闻欧冶子铸的神兵都有灵性,能辨善恶,能择主而事,原来不是瞎编的。”
曲洋摸着自己被电焦的胡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心有余悸地说。他现在总算明白,有些东西,还真不能凭经验去揣度。
“神器有灵,本就不是虚言。”
林川点头,语气平淡,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世上除了天雷剑,还有十大名剑——默辕、湛卢、赤霄、太阿、龙泉、干将、莫邪、鱼肠、纯钧、承影,每一把都有自己的性子,认主的不在少数。有的剑嗜血,有的剑喜静,有的剑只服强者,比人还挑剔。”.
185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曲洋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更大了:
“十大名剑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只当是前人杜撰的传说,今日见了天雷剑的厉害,才知那些传闻果然不假。
这江湖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衣袍上的焦痕簌簌掉落,“我去洗洗,这模样实在见不得人,若是被非烟看到,~怕是要笑掉大牙。”
说罢,捂着还有些发麻的胳膊,踉跄着往后院走去,背影里满是-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着曲洋狼狈离去的背影,蓝凤凰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眉眼弯弯,像含着两弯-新月。
她指尖轻轻划过天雷剑的剑鞘,上面的电弧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善意,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指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在撒娇邀功.
这剑虽烈,对自己倒是亲近得很。
“我走了。”林川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蓝凤凰抬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不舍:
“不再等等?说不定过会儿就有新的动静,或者……我再去给你备点干粮?”
她下意识地想挽留,哪怕多待片刻也好。
“不等了,还有事。”
林川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些,“剑收好,记住我的话,非万不得已,千万别用。它的力量太霸道,你现在镇不住,强行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放心吧,以我的本事,江湖上能伤我的人不多。”
蓝凤凰握紧剑柄,语气里带着五毒教圣女的自信,可那微微垂下的眼睑,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倒是你,去黑木崖见东方不败……真的没问题?杨莲亭那个人,最是小人得志,怕是会给你使绊子。”
“放心。”
林川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转身走向门口,“等你处理完教里的事,直接来黑木崖找我,我在那里等你。”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快得像一阵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0 ··求鲜花0 ·······
蓝凤凰握着天雷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说走就走,连句像样的道别都没有……”
她嘴里抱怨着,低头看着剑上跳跃的电弧,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不过,这样才像他,从来都是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 ..... ...
几里外的瀑布下,水流撞击着岩石,溅起漫天水雾,水潭泛着粼粼波光,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清新而纯净。
林川站在潭边,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微弱灵气,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跳入潭中。
冰凉的潭水瞬间包裹住身体,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灵气顺着毛孔缓缓渗入体内,在经脉中温和地游走,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像是浸泡在天然的药浴中七.
186紫气环绕,林川晋级
她停在一棵高树上,身形轻盈得像片叶子。
眺望着瀑布的方向,鼻尖微微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有趣的气息,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带着几分探究和兴味。
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再次掠出,如同一道红色闪电,朝着水潭的方向而来,速度又“705u.com-读书会首发”快了几分——能在这荒郊野岭藏着气息,倒是个有趣的人,得去瞧瞧。水潭上雾气氤氲,如轻纱般缭绕,林川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与潭水的湿润交融,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
他闭目凝神,感受着灵气在体内的流转,忽然眉头微挑——空气中多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气息,轻盈,却带着刻意收敛的锋芒,有人来了。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我滚出来!”
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碎玉落盘,却又淬着几分冷意。
林川从水中现身,白衣胜雪,被水汽打湿的发丝贴在额角,更显清俊。
他手中黑扇轻摇,扇面微动间,竟稳稳立于水面之上,如履平地.
目光落在岸边的红衣女子身上,那抹红在青山绿水间格外刺眼,也格外夺目。
红衣女子见他突然出现,如鬼魅般毫无征兆,又看他脚下未借任何器物,仅凭自身便能立于水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眉头紧蹙,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你何时在此?偏我要在此处沐浴时出现,定然是图谋不轨!说,是不是杨莲亭派你来的?”
她本想寻个清静处梳洗,却不想撞见这么个人,看对方气度不凡,绝非寻常之辈,心底的警惕瞬间拉满。
话音未落,她屈指一弹,指尖闪过寒芒,数十枚细如牛毛的绣花针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劲风,角度刁钻,直取林川周身大穴,竟是毫不留情的杀招。
这绣花针淬了独门药水,沾之即麻,寻常人根本避无可避0 ..
林川神色不变,仿佛没将这致命的针雨放在眼里。
他手指轻捻,动作如拈花般随意拨弄,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
“叮叮当当”几声脆响,那些绣花针竟被他尽数弹回,其中几枚更是调转方向,带着更疾的速度,直指红衣女子的咽喉,力道之巧,令人咋舌。
红衣女子瞳孔骤缩,心头一凛——这人好俊的手法!
她不敢怠慢,身形急退,如弱柳扶风般向后飘出数尺,险之又险地避开针雨,绣花针擦着她的发丝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入木三分。她眼神一凛,不敢再小觑,再次弹出0.7数针,这一次的角度更为刁钻,封死了林川所有退路,誓要逼出他的底细。
林川依旧站在原地,单手如抚琴般轻拨,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空气,所有绣花针皆被挡在三尺之外,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纷纷落进水中,溅起细小的水花,荡开一圈圈涟漪.
187林川:就这点本事,还敢嚣张我的女人
“就这点本事?未免太令人失望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弄,仿佛在评价一个初学乍练的孩童。
红衣女子收势,盯着林川,眼中满是惊疑,还有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你是谁?为何要与我过不去?我与你素不相识,何必在此拦路?”“就这点本事?未免太令人失望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弄,仿佛在评价一个初学乍练的孩童。
红衣女子收势,盯着林川,眼中满是惊疑,还有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你是谁?为何要与我过不去?02我与你素不相识,何必在此拦路?”她心中震动不已——此人能立于水面而不沉,轻功已臻化境,还能如此轻松挡下自己的绣花针,这般实力,远超五岳剑派的掌门,甚至比她自己都要胜上一筹。
江湖上何时出了这等人物?为何她从未听闻?
“问别人姓名前,总该先自报家门吧?”
林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凭空消失在水面,再出现时,已站在红衣女子面前,近得能看清她眼睫上沾染的细小水珠,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混合着酒气。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笼罩下来,如泰山压顶般让人心头发紧.
红衣女子竟觉得呼吸一滞,握针的手微微收紧——自练《葵花宝典》以来,她早已是天下罕逢敌手,连左冷禅都不放在眼里,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能让自己如此忌惮的人,对方身上的气息看似平淡,却深不可测,像一片望不到底的深渊。
她强作镇定,压下心头的悸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试图用气势挽回局面:
“怕说了我的名字,会吓着你。”
“是吗?”
林川黑扇轻点她的肩头,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一僵,无法再退。“你是东方不败,我说得对吗?”
红衣女子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一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像被人窥破了最深的秘密: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她早已不轻易以真面目示人,寻常教众都只知有位神秘的教主,却不知她的模样,这人竟能一口道破,绝非偶然!
“这身红衣,这张脸,还有你那独步天下的绣花针功夫,不难猜。”
林川收起扇子,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只是我有983些好奇,《葵花宝典》本是为太监所创,需自宫方能修炼,你一个女子虽无需自宫,却也该有隐患才对。
阴阳失衡,气息驳杂,看你的气色,怕是已经出现了吧?”
东方不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警惕取代:
“你到底是谁?是宫里出来的人?还是当年编写《葵花宝典》那人的后人?”《葵花宝典》的隐患是她最大的秘密,连杨莲亭都不知晓,这人竟能一语道破,由不得她不心惊.
188一脸玩味,你师傅是独孤求败?
“别瞎猜。”林川淡淡道,目光扫过她,像是能看穿她的内里,“你体内阳气过盛,已隐隐有失控之兆,经脉时常刺痛,尤其月圆之夜更是难忍,再不想办法改善,迟早会被这股力道撑得爆体而亡。”
东方不败心中巨震,身体都晃了一下——他说得丝毫不差!
近来她确实常感体内气息翻腾,尤其是月圆之夜,经脉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却苦于无人能解。
这人竟一眼看穿,难道他有办法?
她连忙收敛锋芒,拱手行礼,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请前辈指点自救之法,若能化解此劫,东方不败必有重谢。”
“前辈?”
林川笑了,笑声清朗,带着几分玩味,“我看上去很老吗?”
东方不败一怔,这才仔细打量起他,对方面容俊朗,眼神清澈,分明是二十出头的模样,哪有半分“前` 「辈”
的苍老?她随即改口,语气缓和了些:“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林川。”.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可以叫我默哥,或者李公子。”
“林川?”
东方不败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可能!定然是同名同姓!
我师父曾提起过一个叫林川的人,与他是同一时代的人物,纵横江湖,无人能敌,如今少说也该是百岁老人了,怎么可能如此年轻?”
林川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师父?莫非是独孤求败?”
东方不败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失声惊呼:
“你……你真的是师父说的那个林川?可你……你怎么一点都没变?”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充满了震惊和困惑。
她师父独孤求败曾在酒后提及,当年有个叫林川的人,武功深不可测,招式精妙绝伦,连他都自愧不如,只是后来不知去向,销声匿迹于江湖狐。
师父提及此人时,语气里满是敬佩,说若有生之年能再遇,定要好好讨教几招。
可眼前这人,分明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怎么可能是那个与师父同辈的传奇人物?这太荒谬了!
林川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答反问:“` ¨你说呢?”
东方不败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像是有无数个念头在里面冲撞。
她看向林川的眼神里,除了最初的敬畏,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有困惑,有探究,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激动。
若他真是那个林川,那困扰自己的隐患,或许真的有解了。林川闻言挑眉,目光在东方不败身上打(诺钱好)了个转,从她那身惹眼的红衣到手中隐约可见的绣花针,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你师父是独孤求败?
那他怎会让你练《葵花宝典》?按说以他的性子,该传你独孤九剑才对,那剑法纵横捭阖,远非这阴柔诡谲的功夫可比。”
东方不败拢了拢红衣的衣襟,指尖拂过衣角精致的绣纹,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对师父的敬重:.
189帮助东方不败,获得奖励
东方不败迟疑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葵花宝典》是她最大的秘密,绣在贴身内衬上多年,从未示人.
可转念一想,林川若真是师父口中的人物,定不会觊觎这功法,且他刚才一语道破自己的隐疾,或许真能帮到自己。
她咬了咬唇,缓缓解开衣襟,露出内里雪白的衬布,上面用极细的丝线绣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笔画工整,显然是耗费了极大心力。
“怕遗失或被偷学,便绣在了这里,还请公子看完后莫要外传。”
林川凑近细看,目光扫过那些蝇头小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同时在心中默问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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