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喂饱语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35章

  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这出尘子向来跟自己不对付,硬拼肯定讨不到好,得想个法子溜掉。

  “少装蒜!”

  尖脸汉子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毒囊上,囊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歹毒之物。

  他眼神凶狠:

  “那本《神木王鼎图谱》,是不是你偷了?别以为藏起来就没人知道!

  不交出来,今天就让你尝尝‘三笑逍遥散’的滋味,让你笑到死!”他笃定阿紫把图谱藏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威胁。

  阿紫往林川这边挪了挪,像是想找个靠山,梗着脖子强装镇定:

  “胡说!那是师父赏我的!你想抢?我告诉师父去,让他扒了你的皮!”

  心里却在打鼓,这出尘子是师父跟前的红人,真闹到师父那里,自己未必占理,师父向来偏心,指不定还会怪自己惹事。

  “告?”

  尖脸汉子笑出声,声音尖锐刺耳,“师父现在忙着炼新毒,哪有空管你这点破事?

  再说了,谁不知道你是捡来的野丫头,师父能信你?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不然有你苦头吃!”

  他笃定阿紫不敢真把事闹大,语气愈发嚣张,心里盘算着只要拿到图谱,到时候随便编个理由,师父也不会深究。

  林川端着酒杯,刚倒的女儿红泛着醇香,他指尖在杯沿划了圈,酒液微微晃动。

  他认出这尖脸汉子是出尘子,星宿派的人,果然跟苍蝇似的,走到哪儿都让人烦。

  他没打算插手——星宿派的内讧,狗咬狗一嘴毛,多看看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应付。

  他瞥了眼阿紫桌下的手,那点小动作,在他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心里暗笑:

  这丫头倒是机灵,可惜遇上的是星宿派的人,光靠这点小聪明怕是不够。

  阿紫被出尘子那句“捡来的野丫头”戳中痛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反而梗起脖子,眼神里满是刻意装出的得意,声音又尖又亮:

  “谁说我无父无母?我亲爹找到了,乃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爹挥挥手就能平了你们星宿派,让你们这些歪门邪道在江湖上彻底消失!怕了就赶紧让开,别挡我的路!”

  她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在打鼓。段正淳虽是亲爹,可两人刚相认没多久,他真会为了自己跟星宿派为敌吗?

  她没底,但眼下只能搬出这尊“大佛”,先唬住出尘子再说。

  出尘子脸色果然变了变,眼神闪烁。

  段正淳的名头在江湖上响亮得很,镇南王的身份加上一手出神入化的一阳指功夫,确实不是星宿派能轻易招惹的。

  真把他惹急了,调动大理兵力,星宿海那点势力怕是不够看的。

  但他转念一想,丁春秋的手段比段正淳的报复更吓人。

  师父最看重《神木王鼎图谱》,若是拿不到东西回去,自己怕是要被师父用“化功大法”废了武功,扔去喂毒虫,那滋味可比死还难受。

  他咬了咬牙,横在门口,像块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少拿段正淳吓唬人!他远在大理,鞭长莫及!交不出东西,今天你休想踏出这酒馆半步!

  师父的手段,你该比谁都清楚,‘三笑逍遥散’的厉害,你想尝尝吗?”

  阿紫眼珠急转,像算盘珠似的噼啪乱响。

  硬拼肯定不行,出尘子带了两个手下,自己这点微末伎俩怕是应付不来。得想个法子脱身……有了!

  她突然朝着门外大喊,声音又甜又急,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爹!您怎么才来?

  快帮我教训这个坏蛋!他欺负女儿!”

  喊完还偷偷用眼角余光瞥着出尘子,心里暗暗得意:就不信你不上当。

  出尘子果然下意识回头去看,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段正淳真的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就这片刻的功夫,阿紫像只泥鳅似的“嗖”地钻到了林川旁边的桌下,

  动作快得像阵风,还不忘把裙摆往桌底掖了掖,屏住了呼吸,心脏“咚咚”跳得飞快,生怕被发现。

  她偷偷抬眼,从桌布的缝隙里看着出尘子的脚,心里祈祷着他千万别过来。

  出尘子回头看了眼门外,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气得脸都青了,跟块猪肝似的。

  他跺了跺脚,冲着手下吼:

  “人呢?给我追!肯定从后窗跑了!要是让她跑了,仔细你们的皮!”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从后窗翻了出去,桌椅被撞得“哐当”响,酒馆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店小二还在角落里捂着嘴,舌头依旧发麻。

  林川瞥了眼桌下露出的那截紫色衣角,布料鲜亮,跟这简陋的酒馆格格不入。

  他淡淡道:“人都走了,还不出来?难不成想在桌下待一辈子?”

  阿紫从桌下钻出来,拍着胸口直笑,银铃似的笑声里满是得意:

  “蠢货,也敢跟我斗?这点小伎俩都看不破,还当什么大师兄。”

  她转头看向林川,眼珠一转,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杯酒,递过来,手腕纤细,动作却带着点刻意的讨好

  :“刚才多谢你没揭发我,这杯我敬你。你可得给我个面子,必须喝了。”

  她心里打着主意:这人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坐在那稳如泰山,出尘子那么凶,他都没露半点惧色,肯定有点本事。

  不如探探他的底,要是好欺负,就给他下点料,逗逗他;要是不好惹,结个善缘也不错。

  林川看着那杯酒,酒液清澈,却隐隐透着点不易察觉的异样光泽。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那怎么行?”

  阿紫硬是把酒杯往他面前送,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眼神里带着点狡黠,

  “喝了才算谢过嘛。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是不是看不起我?”

  林川没接,反而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了然,像在看个耍小聪明的孩子:

  “你觉得,你的毒对我有用?”他从一开始就察觉到这酒里被动了手脚,不过是些微末伎俩,连让他运功逼毒的资格都没有。

  阿紫脸上的笑容一僵,像被人戳破了心事的小孩,有些恼羞成怒,嘴硬道:

  “胡说什么,我哪有毒……就是普通的酒而已,你不喝就算了,小气鬼。”

  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心里却有些惊讶:

  这人怎么知道酒里有毒?难道他鼻子比狗还灵?

  “趁我还没生气,赶紧走。”

  林川打断她,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出尘子发现追错方向,迟早会回来,到时候你可没这么好运,能再找到地方躲起来。”

  他懒得跟这小丫头片子周旋,只想赶紧歇完脚赶路。

  阿紫撇撇嘴,一脸不满,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走就走,谁稀罕在这破地方待着。”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却顿了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人虽然说话不好听,却是真心提醒自己……

  林川看着她的背影,补充道:“不想死就乖乖回段正淳身边去。

  他虽未必能护你一世,但总比你一个人在外瞎闯强。

  下次再被星宿派的人抓住,可未必有人会帮你。”

  星宿派那群人个个心狠手辣,阿紫这性子,留在外面就是羊入虎口。

  阿紫猛地回头,瞪着他,眼睛圆圆的,像只被惹毛的小兽:“要你多管闲事?

  我想去哪就去哪!我阿紫才不用别人保护!”

  说罢,一跺脚,气呼呼地跑出了酒馆,裙摆在身后划出一道紫色的弧线,很快没了踪影。

  跑出去老远,她才停下脚步,回头望了眼酒馆的方向,撇了撇嘴:“多管闲事的家伙……不过,还是谢了。”

  林川看着空了的门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阿紫性子刁蛮,行事又不知轻重,还爱到处惹事,留在外面确实容易惹祸。

  不过他也懒得再多管,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自己选的路,哭着也得走完。

  他887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女儿红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压下了刚才那点小插曲带来的烦躁。

  结了账,起身继续往西夏赶去。

  耽误了这片刻,得抓紧时间了,不知道语嫣她们现在到了哪里,有没有遇到麻烦。

  他足尖一点,身形再次掠起,像一道轻烟消失在官道尽头,只留下那间简陋的酒馆,在寒风里静静立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川付了酒钱起身,指尖拈着几枚铜板放在桌上,发出轻响。

  脚尖无意间碰到桌下一个硬物,冰凉的触感透过鞋底传来,低头一看,竟是阿紫先前趁乱藏着的神木王鼎,青铜质地的鼎身刻着繁复纹路,隐隐泛着暗光。

  他轻笑一声,这丫头倒是会藏,偏把如此重要的物件塞韭?零小?说在这种显眼处。

  随手将其收进储物空间——这物件留在那丫头手里,以她的性子,多半要惹出更多麻烦,还是先替她收着稳妥。

  夜色渐深,墨色的天幕上缀着疏星。林川施展轻功,身形如一道淡影掠过西夏皇城的宫墙,瓦片在脚下无声滑动。

  宫内守卫虽密,甲胄摩擦声与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却拦不住他的身形,如入无人之境。

  不多时便已摸到内院,朱红宫墙蜿蜒曲折,檐角的风铃偶尔发出细碎声响。

  正思索着李秋水可能的踪迹——以她的性子,多半藏在既隐秘又华贵的地方,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触发支线任务——攻略西夏大公主李清雪,完成可获抽奖一次。”

  “西夏公主?”

  林川挑了挑眉,脚步不停,心中却泛起一丝讶异,“说说具体情况。”他对这些皇室宗亲本无兴趣,但若任务顺手,倒也不妨一做。

  系统当即投射出四位公主的画像,悬浮在半空。

  其中大公主李清雪容貌秀丽,凤目琼鼻,眉宇间带着几分不屈的倔强,即便画中静态,也透着股凛然之气;其余三位尚是稚气未脱的少女,眼神清澈懵懂。

  林川的目光在李清雪画像上稍作停留,这股倔强倒是少见,点头道:“就她了。”

  刚确认任务,不远处的宫殿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夹杂着女子的斥骂与兵刃落地的脆响。

  系统提示:“大公主遇袭!”

  林川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掠至殿外,檐下的宫灯被带起的风拂得剧烈摇晃,光影忽明忽暗。

  殿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卷轴散落一地,几名侍卫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短刀,显然是猝不及防下遭了毒手。鸠摩智正死死攥着一位少女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少女身着繁复宫装,鬓发微乱,却依旧挺直脊背,正是李清雪。

  “松赞皇子一片诚心求亲,备下的聘礼能堆满半个西夏国库,你屡屡拒绝,休怪贫僧动粗!”.

089 脸红心跳的师妃暄,我是真的想要

  鸠摩智面色阴沉,语气带着威胁,他受松赞所托前来逼亲,本以为手到擒来,没料到这公主竟是块硬骨头。

  李清雪奋力挣扎,手腕被攥得生疼,却眼神如炬,毫不畏惧:“我西夏虽国力不及吐蕃,却也容不得你们如此放肆!

  松赞残暴嗜杀,我就是死,也不嫁吐蕃蛮人!快放开我!”

  她身为大公主,自小受父皇教导,深知联姻背后的屈辱,宁死也不肯妥协。

  林川斜倚在门框上,一手插在袖中,似笑非笑地开口:

  “鸠摩智,你一个出家人,不好好念经礼佛,竟干起绑架姑娘的勾当?这算哪门子高僧,分明是个披着袈裟的花和尚,说不准还是个采花贼。”他语气轻松,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鸠摩智猛地回头,见是林川,瞳孔骤然收缩,如遭雷击——这煞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下意识松开了手,李清雪趁机挣脱,踉跄后退两步。“

  是你!”他心头警铃大作,先前交手的惨败还历历在目,此刻再见林川,竟生出几分怯意。

  李清雪愣在原地,望着突然出现的林川,他一身青衫,身形挺拔,斜倚在门框上的姿态带着几分散漫,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刚才那句嘲讽,更是说到了她心坎里。

  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这人不仅身手定然利落,说话还带着股锐气,倒像是从天而降的救星。

  鸠摩智强装镇定,双手合十,试图稳住阵脚:

  “此事与林少侠无关,贫僧只是受松赞皇子所托,前来劝说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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