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雪轻轻摇头，眼底闪着光，像落了星星，
“我从小就想，将来的夫君，一定要是能在危难时护住我的人，要有担当，有本事，不像宫里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纨绔子弟。
今天你救了我，临危不乱，武功高强，不正是我一直想找的样子吗？”
在他挡在自己身前，对鸠摩智说出“动她一根手指就别想走”时，她的心就彻底乱了，那瞬间的安全感，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与其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困在宫里日复一日，看别人脸色，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我更想跟着你，哪怕只是做个寻常妇人，浪迹江湖也甘愿。
再说……你救了我，以身相许本就是应当的，这是江湖规矩，不是吗？”.
090李秋水风韵犹存，桌子劈叉勾魂摄魄
林川望着眼前的李清雪，唇角微勾，带着几分试探：.
“公主方才说过，只要力所能及，绝无推辞？”
他本想顺势再问问李秋水的线索，却没料到接下来会听到那样一番话。
李清雪颔首，语气笃定：
“没错，除了西夏的国本，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不能应允，其他任何事都能应下。”
她抬眼看向林川，眼底带着好奇，像对什么事都充满探究欲，
“还没问公子高姓大名？总不能一直‘少侠’‘公子’地称呼。”
“免贵姓林，名砚。”
林川随口换了个名字，他不想在这种时候暴露真实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砚？”
李清雪眼睛一亮，笑意漫了上来，像水波荡漾，“我叫李清雪，咱们都带个‘李’音，倒像是冥冥中有些缘分呢。”
她心里暗自记下这个名字，觉得“林砚”二字清隽雅致，和他的人很配。
“公主刚才说，那鸠摩智为何对你那般态度？”
林川顺势转移话题，他对鸠摩智的动机有些好奇，“看他对你的样子，倒像是存了恶意，不像是随机寻仇。”
李清雪轻哼一声，带着几分后怕，又有些恼怒：
“谁知道他发什么疯，突然闯进来就要抓我，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故人之女’，还好你及时出现，不然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你和他之前认识？看你们说话的架势，像是有过节。”
“算不上认识，”
林川淡淡道，“在苏州时碰过一次，他想抢别人的东西，我正好撞见，出手拦了一下，把他打跑了，没想到这么巧，在这又遇上。”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想过多提及过往纠葛。
两人边走边说，穿过曲折的回廊，廊下的灯笼随着晚风轻轻晃动，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快到偏殿时，李清雪忽然停下脚步，指尖轻轻绞着衣袖，指节都有些发白，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心里反复掂量着——这话该不该说？说了会不会被当成轻浮之人？
可若是不说，怕是再没这样的机会了。
“林砚……”
她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像风中的残烛，微弱却执着，
“你除了要找的人，还有别的想求的吗？只要我能做到，真的……绝不推辞。”
林川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如实道：
“没有了。”他此刻心思全在李秋水身上，没多想其他。
李清雪深887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眼望他，脸颊泛起薄红，像染上了胭脂，眼神却异常清亮，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若是这样，清雪……愿以自身相托，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话一出口，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冒汗。
林川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没想到这位西夏公主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公主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实在当不起‘以身相托’这四个字。”他语气诚恳，没有半分轻慢。
李清雪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像熟透的苹果，却没退缩，反而往前挪了半步，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和不甘：
“难道……是我配不上你？论容貌家世，我自问不输旁人，对你的心意也是真的，难道还不够吗？”
“并非如此。”
林川坦然道，不想耽误她，“只是我已有妻室，情深意笃，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也委屈了你。”
李清雪脸上的血色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光芒黯淡了不少。
但很快，她又重新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执拗，像是认定了什么：“我不在乎。
只要你能真心待我，有没有正妻又有什么关系？
后宫之中，姐妹共侍一夫的也不在少数，我不怕受委屈。”
她从小在宫廷长大，见惯了三妻四妾，觉得只要能留在喜欢的人身边，名分并不重要。
林川有些无奈，这位公主的想法未免太简单了些
：“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何必受这份委屈。以你的条件，值得更好的人，一个能全心全意待你、只属于你一人的夫君。”
“委屈？”
李清雪轻轻摇头，眼底闪着光，像落了星星，
“我从小就想，将来的夫君，一定要是能在危难时护住我的人，要有担当，有本事，不像宫里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纨绔子弟。
今天你救了我，临危不乱，武功高强，不正是我一直想找的样子吗？”
在他挡在自己身前，对鸠摩智说出“动她一根手指就别想走”时，她的心就彻底乱了，那瞬间的安全感，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与其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困在宫里日复一日，看别人脸色，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我更想跟着你“705u.com-读书会首发”，哪怕只是做个寻常妇人，浪迹江湖也甘愿。
再说……你救了我，以身相许本就是应当的，这是江湖规矩，不是吗？”
90章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认真，仿佛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执念——她受够了宫廷的束缚，
早就想找个借口逃离，而林川的出现，恰好给了她这个机会，更何况，她是真的对他动了心。
林川看着她坚定的模样，一时语塞。他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公主，骨子里竟有这般执拗的性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拒绝才不伤人。
李清雪见他不说话，脸颊更烫了，像被火烧一样，却还是鼓起勇气追问，声音都带着点颤抖：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唐突了？毕竟我们才刚认识，我就说这些，是不是让你觉得我很轻浮？”
她越说越慌，生怕自己的冒失惹他厌烦。
“不是。”
林川缓声道，语气放软了些，“只是这事太突然，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容我好好想想，好吗？
你是公主，我也不能草率答复，对你不尊重。”
他需要时间理清思绪，也想让她冷静下来，或许过些时日，她就会改变主意。
李清雪连忙点头，眼底重新染上笑意，像雨后初晴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好，我等你答复，多久都等。先带你去见奶奶吧，她老人家还在偏殿等着呢，肯定也想谢谢你救了我。”
她转身往前走去，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只是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颈间，久久未退——不管结果如何，能把心意说出口，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此刻她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反复琢磨着林川的话，他没有直接拒绝，是不是……还有希望？
林川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位西夏公主，倒是比想象中更直率、更勇敢呢。
只是他心里只有王语嫣，再也容不下别人，这份心意，怕是要辜负了。
他叹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眼下还是先见西夏太后，打听李秋水的消息要紧。
李清雪望着林川，眼神亮得惊人，像藏了整片星空，语气里满是笃定：
“你肯直说有妻子，反倒让我更信你是个靠谱的。这年头，多少男人见了女子就花言巧语，藏着掖着自家事。
重情重义的人，绝不会让身边的女人受委屈，我嫁你，不吃亏。”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这样坦诚的男子，才值得托付。
林川被她这番话逗笑，原本的些许尴尬消散不少，倒也不再扭捏，坦然道：
“我应下便是。但这事得我妻子王语嫣点头，她若不允，我不能委屈你，也不能失信于她。”
他知道王语嫣性子温婉，却也有自己的底线，这事必须得她心甘情愿才行。
“理应如此。”
李清雪笑得眉眼弯弯，像朵盛开的桃花，“大姐若不认可，只能说我没这福气，绝不怪你。”
她心里其实有些忐忑，怕那位素未谋面的“大姐”不喜欢自己，但更多的是期待——能被林川放在心尖上的女子，定然也是极好的人。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手指绞着裙摆，小声问：
“那现在……叫你李大哥，还是……”后面的称呼太过亲昵，她实在说不出口。
林川被问得耳根发烫，这公主倒是一点都不含糊，他轻咳一声：
“先叫李大哥吧，免得旁人说闲话，坏了你的名声。毕竟眼下在皇宫里，规矩还是要讲的。”
“好！李大哥！”
李清雪脆生生应着，尾音都带着笑意，眼底的雀跃藏都藏不住——虽要等，却已是再好不过的开头，至少他没直接拒绝，这就够了。
她觉得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正说着，林川脑海里突然炸响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被攻略，获得李清雪百分百真心认可，奖励抽奖机会三次！”
他心头一跳，这就被攻略了？
未免也太突然了些。
他压下惊讶，不想让李清雪看出异样，连忙岔开话题：
“对了，找李秋水前辈的事要紧，别让老人家等急了，咱们快些过去。”
“呀，差点把正事忘了！”
李清雪拍了下额头，像是刚想起这茬，拉着他的袖子就往偏殿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我这就带你去见李婆婆，她老人家最疼我了，肯定会帮你的。”
一路行去，皇宫里的侍卫比往常多了不少，个个神色警惕，腰间的佩刀明晃晃的。
显然是先前鸠摩智闯宫的事让守卫加严了，连空气里都透着几分紧张。
侍卫们见林川跟着公主，虽满眼好奇——这陌生男子是谁？
竟能让公主如此亲近？——却只敢远远打量，上前例行询问两句，听清雪说是“贵客”，便恭敬放行，不敢多问。
快到偏殿时，林川发现四周竟连个站岗的都没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窗棂的声音，不由纳闷：
“这里怎么没守卫？如此松懈，不怕出事吗？”
“是李婆婆自己要求的。”
李清雪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对长辈的敬重，
“她说不喜人多聒噪，扰了清净，也不用人护着，说真的动起手来，旁人也护不住她。宫里的人都听她的，没人敢违逆。”
林川恍然——以李秋水的武功，放眼江湖能胜过她的也没几个，确实无需旁人守护。
再说她因容貌之事，本就不愿被人窥探，性子孤僻，不喜热闹，心思多半都在练功和复仇上，自然不喜欢身边围着一群人。
到了偏殿外，李清雪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襟，扬声道：
“李婆婆，清雪来啦，有件要紧事跟您说，还带了位朋友来见您。”
殿内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冰珠落在玉盘上，透着股疏离：
“进来吧。”
李清雪推门，带着林川走了进去。殿内光线偏暗，只点了两盏油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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