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光洁的皮肤,浓眉大眼透着股憨直的清亮,倒有几分英气。
僧袍换了身素色长衫,虽不算华丽,却也干净整洁。
身形虽不算伟岸,却透着股踏实的底子,身上的腥臭味也变成了清爽的皂角香,让人看着顺眼了许多。
“这才像样。”
萧峰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可,“既是逍遥派掌事,总得会些门面功夫,不能让人小觑了。”
他上前一步,指尖轻点虚竹眉心。
虚竹只觉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涌入脑海,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来,正是北冥神功的心法口诀,字字清晰,仿佛刻在了脑子里。
同时,萧峰运转内力,引动周遭稀薄的灵气,缓缓注入虚竹体内,滋养着他刚刚被洗练过的经脉。
虚竹只觉脑海中涌入无数信息,却丝毫不显杂乱,反而条理分明。
丹田处暖流通融,原本空荡的经脉渐渐充盈起来,一股沛然的力量在体内缓缓运转,让他精神一振。
不过一个时辰,他的气息便从之前的虚弱状态,一路攀升,隐隐有了江湖一流高手的境界,连眼神都亮了许多。
“这……这是……”
虚竹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又惊又喜,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从未想过,自己竟能拥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仿佛做梦一般。
“北冥神功,好生修习,不可懈怠。”
萧峰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淡,“其余功夫,让李前辈教你,她会倾囊相授。
你此刻便动身去天山缥缈峰,找一位叫巫行云的前辈,报上无崖子的名号,把她请出来。
切记,见到她时,需心诚恭敬,不可失了礼数。”
虚竹虽仍有些发懵,不明白为何要去请那位巫行云前辈,却还是重重点头,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是,弟子记下了,定不辱使命!”
此刻他心里虽还有对少林的不舍,却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茫然与一丝隐隐的期待。
望着虚竹匆匆离去的背影,萧峰耳畔突然响起一道提示音:
“叮!完成隐藏任务‘授徒’,奖励抽奖机会一次。”
萧峰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聋哑谷一行,
倒真是没白来,不仅解决了逍遥派的传承问题,还得了个抽奖机会,算是意外之喜。
林川望着脑海中悬浮的虚拟转盘,盘面流光溢彩,勾勒出无数模糊的虚影,每一道都代表着不同的机缘。
他指尖微动,转盘立刻如飞旋的陀螺般转动起来,光影交织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最终稳稳停在一本泛着金光的古籍上——《九阳真经》的字样在光影中流转,带着古朴厚重的气息。
“倒是本根基扎实的功法。”
他伸手将古籍虚影揽入掌心,指尖划过烫金的书脊,仿佛能触到那纸张的粗糙质感。
沉吟片刻,他还是运转内力试了试。
丹田刚泛起九阳真气的灼热,如同烈火烹油,体内太玄经的气流便如敏锐的猎手,
瞬间从四肢百骸涌来,将那股阳刚之力卷裹过来,丝丝缕缕融入经脉,竟比原生内力还要契合,仿佛本就该如此。
“这太玄经倒是贪得很。”
林川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在脑海中问系统,
“连异种真气都照单全收,来者不拒,它到底是什么路数?”
【太玄经源自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气,兼容并蓄,可纳天下武学为己用,经系统加持后,更能将所学招式威力增幅三成。】
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川挑眉,指尖在虚空中轻轻敲击:
“这么说,我之前学的那些功夫,岂不成了它的养料?”
他略一思索,指尖轻点虚空,“这九阳真经对我用处不大,换个实在点的——比如能打的。”
系统沉默片刻,仿佛在计算着什么。下一秒,一道凌厉的剑意骤然刺破脑海,带着睥睨天下的孤高与锐不可当的锋芒:
【可兑换独孤求败限时体验卡,当前状态:求败之路中段,已连败十七位成名高手。】
“有点意思。”
林川眼中闪过兴味,那股剑意让他体内的气血都微微躁动起来,像是遇到了棋逢对手的知己,“换了。”
卡片化作一道银芒钻入眉心,刹那间,仿佛有柄无形的剑悬在神魂之上。
那股“一生求一败而不得”的孤高剑意,混杂着遍历天下的沧桑与寂寞,让他指尖都微微发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锋锐。
这时,聋哑谷外传来弟子通报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林公子,少林寺传来消息,说将于八月十五在少室山举办武林大会,邀各方高手共议要事。”
“少室山?”
林川摩挲着指尖残留的剑意,那股孤高之气尚未散去,
“正好,去会会那位‘求败’先生,看看这世间是否真有不败之人。”
他转身对王语嫣和李清雪道:
“收拾几件换洗衣物,咱们去少室山凑个热闹。听说那里的嵩山风光不错,正好散散心。”
王语嫣应声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期待,转身去打包行李。
她动作轻柔,将两人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还不忘放上一小盒林川爱吃的杏仁酥。
李清雪则默默往马车上搬水囊和干粮,动作利落得很,不多时就将路上所需的物件准备妥当,井井有条,透着一股干练。
谷内众人各有安排,一时间倒有几分离别的意味。
萧峰接了丐帮的飞鸽传书,信上字迹潦草,说西夏一品堂又在边境挑衅,搅得民不聊生。
他眉头紧锁,抱拳告辞时还不忘拍了拍林川的肩膀,语气豪迈:
“少室山若遇不平事,别客气,尽管动手,大哥处理完那边的事,回头就来帮你。”
说罢,带着几名丐帮弟子匆匆离去,脚步生风,透着一股迫不及的急切。
段正淳看着李青萝鬓边的白发,那几缕银丝在晨光中格外刺眼,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些年的苦楚。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敢上前搭话,只悄悄塞给王语嫣一包蜜饯,那是她小时候爱吃的口味,
带着几分讨好与愧疚,然后带着秦红棉、阮星竹,灰溜溜地往镇外走,背影透着几分狼狈,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般。
段誉捏着母亲刀白凤的亲笔信,信纸都被他攥得发皱。
信上把他的身世说得明明白白,字里行间满是无奈与歉意,末了还让他多向林川学沉稳,莫要再像从前那般冲动。
他红着眼圈来找林川,眼眶通红,像是随时会掉下泪来。
“三哥,我……”
段誉话没说完就红了眼眶,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想跟你去少室山,哪怕给你赶车也行,我实在不知道该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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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茫然又无助,只想找个可以依靠的人。
林川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
“上车吧,不过说好,缰绳归你管,要是让马车颠着两位姑娘,仔细你的皮。”
段誉立刻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泪珠,却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连忙点头如捣蒜,转身就去检查车轮和马蹄铁,动作麻利得很,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这时林朝英背着长剑从谷外走进来,玄色衣袍沾着些晨露,显然是刚练完剑回来。
她看了一眼忙碌的众人,淡淡开口:“少室山有场大架要打,我去看看。”
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着她的东西。
林川挑眉,看了她一眼:
“你也去?正好,多个人多双眼睛,省得有人不长眼。”
一行五人(连同赶车的段誉)坐着马车往少室山赶。
走了三天,在距山还有一日路程的小镇歇脚。
客栈里人来人往,喧嚣嘈杂,三教九流汇聚一堂,空气中混杂着酒气、汗味和饭菜的香气。
林川一袭月白长衫,袖口绣着暗纹,往那一站,身姿挺拔如松,周遭的喧嚣仿佛都淡了几分,自成一片宁静的气场;
王语嫣穿件水绿色裙衫,正低头给李清雪剥橘子,指尖纤细白皙,侧脸在油灯下透着柔和的光,恬静得像一幅画;
林朝英靠在廊柱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剑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 ..... ....
却偏偏有人不长眼,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凑过来想搭话,嘴里喷着酒气,
被她眼风一扫,那眼神里的寒意仿佛能冻结血液,醉汉顿时酒醒了大半,讪讪地缩了回去,再不敢多看一眼。
“掌柜,四间上房,两荤两素一汤。”
林川扔出一块碎银,银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掌柜面前,“再加壶烧酒,要烈的。”
段誉拴好马进来,见满厅的人都在偷偷瞄他们,有的好奇,有的探究,还有的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他挠了挠头,走到林川身边,小声道:
“三哥,咱们是不是太惹眼了?这么多人看着,怪不自在的。”
林川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清冽,压下了些许燥意:
“怕什么,咱们又不是来偷鸡摸狗的,光明正大走路,光明正大歇脚,他们爱看就看。”
窗外的月亮爬上树梢,清辉如水,洒在马车上,镀上一层银霜。
林川靠在车辕上,看着段誉给马儿刷毛,少年动作笨拙却认真,嘴里还哼着大理的小调,透着几分天真。
他忽然觉得这趟少室山之行,或许比想象中要有趣得多——有想看的风景,有想会的人,还有身边这些吵吵闹闹却真实的人,倒也不算无趣。几人来到山脚最后一家挂着“迎客栈”木牌的客栈前,木质招牌在风中微微晃动,漆皮剥落了大半。
刚掀开门帘,一股混杂着汗味、酒气与劣质熏香的热浪就扑面而来,呛得人下意识蹙眉。
大堂里挤满了江湖客,粗布衣衫上沾着尘土,腰间的刀剑随意靠在桌腿边,鞘上的铜环磕碰着木桌,发出杂乱的声响。
猜拳声、骂娘声、碗碟碰撞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疼。
柜台后,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掌柜正扒着账本,手指在算盘上噼啪乱打,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大堂,透着几分精明。
见有人进来,他头也不抬地扬声,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客满了,要住去别处寻,这山头就我一家客栈,来晚了只能自认倒霉。”
段誉急道,额上还带着赶路的薄汗:
“掌柜的,我们赶了一天路,马都快累垮了,就想歇个脚,哪怕……哪怕是柴房也行啊,只要能遮风挡雨就成。”
他说着,忍不住往旁边的柱子后缩了缩,生怕被那些凶神恶煞的江湖客注意到。
掌柜这才抬眼,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扫了他们一圈。
目光在王语嫣、李清雪和林朝英身上打了个转,像是在估量什么,嘴角撇了撇,语气越发刻薄:
“柴房?早被那些带刀的好汉占了,里头堆着柴火,满地都是灰,
你们这娇滴滴的模样,怕是也住不惯,别到时候又嫌这嫌那,坏了我客栈的名声。”
林川走上前,身形挺拔如松,将一块沉甸甸的银子拍在柜台上,银块与木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周遭的喧闹:
“两间上房,这银子不用找了。”他懒得废话,出门在外,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算不上事七.
102阿朱:我不能对不起起萧大哥,但是林大哥他好会啊!
掌柜瞥了眼银子,那分量让他眼角跳了跳,却又很快斜睨着林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几分刻意的鄙夷:
“银子是好东西,可也得分谁给的。”
他忽然提高嗓门,像是要让全大堂的人都听见,.
“听说没?那个帮着萧峰杀了聚贤庄几十号人的林川,
就往这边来了,手段狠辣得很!这种人的钱,我可不敢收,怕晚上做噩梦,被那些冤魂缠上!”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笑声里带着嘲讽与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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