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字阁的包间宽敞雅致,雕花窗棂正对着下方的拍卖台。
“二十三万……嗯~!”
正在为《青丘天狐诀》出价的祝小凉,刚刚开口。
下一秒,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传来。
祝小凉猝不及防,下意识双腿一夹,小声娇哼了一声。
清纯无比的脸颊瞬间绯红,眼中泛起了水雾。
“爸爸真是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联系人家……”
她咬着唇,微微眯起眼眸,心里又羞又恼,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
而楼下拍卖台上,一身旗袍的拍卖师正举着木槌,高声喊道:
“二十三万第一次!地字一号包间的客人出价二十三万灵石!还有没有人加价?”
话音刚落,隔壁天字阁的包间里,便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那声音软糯又魅惑,尾音轻轻上挑,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只一句,在场的男宾们便觉得浑身发热,心猿意马。
“二十四万。”
祝小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都出到二十三万了,还有人跟她抢这门冷门的妖修功法。
她皱了皱小鼻子,毫不犹豫地再次开价:“二十五万。”
此刻,天字阁包间内。
一位身穿黑色紧身衣女子斜倚在软榻上,黑发如瀑,发间挑染着几缕银白色的发丝。
戴着一副银色眼镜,遮住了大半眉眼,可即便如此,也难掩周身的魅惑风情。
头顶两侧,一对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晃动着,添了几分隐秘的俏皮。
“有趣~!”
涂山伶奴轻轻吸了一口气,鼻尖微动。
一缕缕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粉色气息,从隔壁地字阁的缝隙里飘过来,被她缓缓吸入口中。
“我闻到了,情欲的气息~”
她舔了舔红润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据说隔壁包间那位,是道家天宗的嫡传仙子、神女宗的长老祝小凉。”
“外表看着清澈无尘、单纯得像张白纸……”
“母亲说的对,真是人不可貌相~!”
“只是……”
涂山伶奴指尖轻轻划过掌中茶杯杯沿,眼底满是好奇与探究。
“也不知道是哪个厉害的男子,竟然能把堂堂天宗仙子调教成这副模样……”
第96章 神奇的玉简,许青词
而就在涂山伶奴好奇间,拍卖师再次开口,木槌高高举起,目光下意识扫向天字阁的雕花窗棂后:
“二十五万第一次!地字一号包间的客人又出价二十五万灵石!还有没有人加价?”
全场的目光也都跟着落在天字阁的方向,等着刚才那道魅惑的女声再次响起。
可涂山伶奴此刻,却轻轻摇了摇头,不准备再跟价。
毕竟再跟价,万一砸手里。
“不过……”
她有些不解的推了推银丝眼镜,“母亲也真是,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让我加入神女宗历练也就算了,可却连半枚灵石盘缠都不给,非要让我把这本涂山嫡传的心法卖了当盘缠。”
“虽说我们涂山,自从那位追随韶光仙君的先祖飞升之后,就再也没人能进化成九尾天狐,这门功法确实没什么大用……”
“可也不该就这么贱卖了啊。”
“而且就算要卖,也该好好造势,让世人清楚这本心法的真正价值才对。”
“才卖区区二十五万灵石,也太亏了。”
涂山伶奴越想越不解,头顶毛茸茸的黑色狐耳轻轻沮丧的耷拉下来一点。
隔壁地字阁包间。
当拍卖师落下木槌、高声宣布“恭喜地字一号客人拍得《青丘天狐诀》”的瞬间,祝小凉长长地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幸亏这是一门冷门的妖修功法,自己又怕灵石不够,临时找师姐借了一点,差点拍不下来。”
想到这儿,祝小凉心念一动,看向自己的洞天。
在她的洞天内,分门别类码放了整齐的一摞玉简。
“儒家的、道家的、武修、佛家……”
“各式各样的功法都搜罗得七七八八,现在连最后缺的妖修类功法也到手了,品类这么齐全,爸爸肯定会满意的。”
“所以接下来……”
“就该去找爸爸领奖励了?”
一想到许长生会怎么“奖励”自己,祝小凉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
她正晃着脚丫,期待着,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侍女推开门,端着一个朱红托盘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大人,这是您刚刚拍下的《青丘天狐诀》。”
托盘正中,一枚羊脂玉般的玉简静静躺着,表面刻着细密的九尾狐纹,流转着淡淡的莹光,看着就不是凡品。
祝小凉点点头,伸手去拿玉简。
可当她指尖刚触碰到玉简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枚玉简仿佛化作了一滩温软的水,顺着她的指尖直接渗入肌肤,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
祝小凉惊讶地瞪圆了眼睛,连忙内视自身。
只见那枚玉简正静静悬浮在她的气海之中,随着她的心念一动,再次出现在她的掌心;
而心念一收,便又隐入气海深处,毫无痕迹。
“这枚玉简竟然如此特殊……本身就是一件法器?”
祝小凉又惊又喜。
“用这种品级的法器记录的功法……”
“若不是这门功法只有狐族才能修炼,别说二十五万灵石,就算是两百五十万,恐怕都有人抢着买。”
…………
莲花洞天,莲花湖畔的凉亭之内。
“夫、夫子……对不起,我、我……”
许青词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然后她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论语集注》“啪嗒”一声掉在石桌上。
下一秒,她无力地顺着石凳滑坐在地上。
脖颈高高仰起,眼中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
许长生缓缓从功法推演中收回神识,低头看向脚边的传讯法器,弯腰捡了起来。
然后,他笑着走到许青词面前。
伸出手,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抓着发根轻轻一拉。
“唔……”
许青词吃痛轻哼一声,被迫仰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许长生。
“许青词同学。”
许长生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却自带一股夫子的威严。
“白鹿书院就是这么教学生的?”
“当着夫子的面,没有得到允许……成何体统,嗯?!”
“对不起,夫子……”
许青词的声音带着颤音,水雾在眼眶里打转,眼底深处却藏着连她都没察觉的期待。
“是学生不对……是学生不守规矩,忘了夫子您的教诲……”
“所以求夫子……狠狠责罚学生。”
“想让我责罚你?”
许长生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玩味道:“总得给我个理由。”
许青词咬着唇,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看着许长生的眼神,她最终还是闭了闭眼,小声开口:
“因为学生……忘了夫子教的礼义廉耻……竟然在夫子面前,没得到允许,就……”
“都是学生的错,所以求夫子责罚。”
许长生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这个理由,夫子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松开抓着许青词头发的手,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不过呢……”
“夫子现在没什么心情责罚你啊,你看要怎么办?”
“怎、怎么办?”许青词一愣,随即期许的看着许长生,像个委屈的小猫咪。
“学生不懂,还请夫子您……您告知学生。”
许长生笑着,低下头,在许青词的唇上轻轻一吻,感受着她唇瓣的细腻Q弹,然后玩味继续开口:
“不知道许青词同学,听没听过一句话?”
“什、什么?”
“自己动口,丰衣足食。”
许青词一脸不解的看着许长生,“夫子,这是……什么意思?”
许长生闻言,笑着在她的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很快,许青词的眼中闪过一抹恍然,然后满是震惊。
她此前从来不知道,竟然还可以……竟然还可以……这样?!
许青词下意识想摇头,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可当她对上许长生那带着几分严厉、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威严眼神。
沉默了几秒,她最终还是轻轻抿了抿唇,“是,夫子……”
“学生……学生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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