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第5章

  然而借着跳跃的微弱火光,封皮上被磨损得几乎辨认不出的三个梵汉合译小字。

  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视线。

  《楞伽经》。

  杨过冷哼一声:“切,还不就是一本普通的佛家经书?”

  突然,杨过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脑海里仿佛有一道狂雷骤然炸响!

  《楞伽经》?

  杨过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似乎停滞,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膛,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小石头被他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杨过,你怎么了?魔怔了?”

  杨过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颤抖着手指,疯了一样掀开那泛黄潮湿的经页!

  经文密密麻麻,行云流水。

  而在那些深奥晦涩的佛理夹缝之间,赫然用极细的蝇头小楷,工工整整写着一行行全然不同的行气口诀: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杨过的手指紧紧捏着经书,眼底深处爆发出亮光。

  《楞伽经》夹缝!

  《九阳真经》!

  那个看似邋遢的百余岁的老僧……竟然是斗酒神僧!

第4章 武林神话!

  嘉兴城外,黄土漫漫。

  老和尚看似走得很慢,脚底板却像抹了油,一步迈出就是丈余。

  眨眼间,已经走出了十几里路。

  手里的半坛女儿红晃晃悠悠,他抬手抿了一口。

  老和尚咂咂嘴:

  “还是这江南的酒顺口。”

  他回头朝嘉兴城的方向瞄了一眼。

  隔得太远。

  早已经看不见那座破庙。

  可那个满嘴是理的小叫花子,却还在他脑子里晃悠。

  想着想着,老和尚笑了:

  “偷钱偷到老和尚头上。”

  “胆子倒是不小。”

  “还挺狂!”

  世上已经没多少人知道他是谁了。

  更不会有人想到。

  如今这个穿破僧袍、踩草鞋、拎着酒坛到处乱逛的老和尚。

  百余年前。

  也曾锦衣玉带,住过大理皇宫。

  也曾是个看见漂亮姑娘,路都走不动的风流公子。

  那时候,他身边的人很多。

  有大哥。

  有二哥。

  有心上人。

  有朋友。

  一顿酒能从白天喝到晚上。

  一场架能从城里打到城外。

  后来,人一个个没了。

  老和尚活得太久。

  久到很多熟悉的名字,说出口都像上辈子的事。

  坐了皇位,事情难免就多。

  这位置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是梦寐以求。

  但对他而言太硌屁股,索性就落了发。

  他卸了皇位,遁入空门。

  名字也懒得再提。

  段誉。

  这个名字。

  已经有许多年没人叫过了。

  ......

  几十年前。

  老和尚曾遇见全真教的掌教真人——王重阳。

  彼时的王重阳已在华山论剑夺魁,夺得《九阴真经》自恃天下第一,四处寻高人论道。

  老和尚游戏红尘,两人在嵩山相遇。

  在嵩山脚下的一座小酒肆里。

  王重阳坐在桌前。

  看着对面那个白眉老和尚。

  桌上的茶早就凉了。

  两个人却已经争论了足足两个时辰。

  从儒家说到道家。

  又从道家说到佛门。

  王重阳端起茶碗。

  “贫道还是觉得。”

  “修道之人,当顺天道,明本心,去妄存真。”

  老和尚笑道:

  “那何为妄?”

  “何为真?”

  “人饿了想吃饭,算妄吗?”

  “见了好酒想喝两口,算妄吗?”

  王重阳看了一眼他手边的酒坛。

  “出家人贪杯。”

  “怕是算。”

  老和尚低头看看酒。

  “那贫僧今日算是破戒了。”

  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王重阳:“……”

  这和尚根本就没准备改。

  王重阳摇头:

  “大师既入了佛门,为何还如此放不下?”

  老和尚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

  “谁说入佛门就一定要放下一切?”

  “贫僧年轻时候读儒。”

  “后来学道。”

  “老了又做和尚。”

  “儒也好,道也罢,佛也罢。”

  “说到底。”

  “还是我这一个人。”

  王重阳皱眉:

  “照大师这么说,三教竟没了分别?”

  老和尚拿着筷子,敲了敲桌上的盘子。

  “有,当然有。”

  “这盘花生是花生。”

  “那坛酒是酒。”

  “自然是不同。”

  “可吃进肚里。”

  他拍拍肚皮。

  “最后不都成了一个东西?”

  王重阳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什么?”

  老和尚很认真地回答:

  “明日的茅房。”

  王重阳脸黑了:

  “大师!”

  老和尚哈哈大笑:

  “开个玩笑。”

  “王真人何必当真?”

  两人这一论。

  从上午论到日头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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