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行与借风全力催动,路世远迅速赶到了第一个地点,一发镇煞符阵将其中厉鬼尽数灭杀,然后迅速赶往第二个地点。
……
不到半天时间,他就将五个目的地全部刷遍,积分顺利超过了一万。
他站在南城一栋高楼顶上,夜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意念沉入系统面板,目光落在【五雷正法】那灰色的图标上。
“兑换。”他在心中默念。
【消耗10000积分,兑换道法‘五雷正法’。当前剩余积分:680。】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从面板涌出。
金、青、赤、白、黑五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道五色星河,钻入他的眉心。
路世远身体微微一震,海量信息涌入脑海。
他闭上眼,静静消化着脑海中多出的雷法知识。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瞳孔深处雷光一闪而过。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意念一动,一道金色雷光在他掌心凝聚成型,散发着煌煌正气。
接着金色雷光又化作青色,再化作赤色、白色、黑色……
五种颜色在掌心跳跃交替,每一道雷光的属性都截然不同。
“五行相生,五雷轮转。”
路世远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五雷正法的威能远超掌心雷,而且可以根据目标的属性灵活切换进行克制。
更重要的是,五雷正法是可以不断成长的道法,随着自己对五行之道的理解加深,威力还会持续提升。
不过与其他道法不同,五雷正法想要提升等级,不仅需要道术点,还需要收集不同属性的雷液炼体。
他收起雷光,感受了一番体内真炁。
刚才的尝试,居然消耗掉全部真炁的将近一成。
“这消耗还真是恐怖,难怪必须玉清境才能催动。”
这等威力,路世远确信没有任何同级别鬼物,能扛得住五雷正法的洗礼。
第131章 天傀与酒吞童子
入夜,乌云蔽月,群山之间一片黑暗。
纸鸢独自一人走进峡谷,山风吹来,将她的裙摆轻轻撩起,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
她脚步轻快,神色却不像往日那般轻松自然。
主傀儡被毁之后,她新换的这具躯体操控起来始终差了些火候,走路的姿态都有些不自然。
峡谷越往深处越窄。
脚下的路也从碎石土径,变成了凿进花岗岩地面中的石阶,一级一级向下延伸,通向谷底那片被阴影吞没的区域。
台阶尽头立着一道巨大的金属门,大门正中印着一朵黑莲幽火印记。
大门两侧,各站着一个黑袍男人。
两人身形壮如铁塔,面容隐藏在兜帽下的黑暗里。
见到纸鸢走进,两人周身阴气涌动,仿佛随时都会动手。
“身份,目的。”左边那人开口。
纸鸢停在两人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双手交叠行礼,姿态恭敬。
“纸傀一脉,纸鸢。奉少主之命,前来请天傀。”
“请天傀?”
他的声音低沉,“出示批令!”
纸鸢从袖中取出一卷暗红色的丝帛,展开之后平举在身前。
丝帛上以银线绣着一幅复杂的符文阵图,正中位置有一枚完整的黑莲幽火印记,边缘用墨笔写着一行落款和密押。
右边那人上前一步,接过丝帛,手指在表面缓慢划过,像是在感知其中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将丝帛递给旁边另一人。
那人以同样的手法检查一遍后,才将其递还给纸鸢。
“批令无误,进吧!”
他退回原位,与左边那人来到金属门正中,两人同时抬起双手,按在中央的黑莲印记上。
随后两人周身气息鼓动,黑莲幽火印记亮起蓝色幽光,金属门随即缓缓向两侧滑开。
月光照进门后,只映出一小截向下的石阶,再往下就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纸鸢收起丝帛,朝两人微微颔首,沿着石阶往下走去。
洞穴内的空气潮湿而寒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和朽木混合的气味。
大约走了近百级石阶,前方豁然开朗。
她站在一座巨大的溶洞入口。
溶洞穹顶高悬,中央有一圆形天窗,能够看到上空高悬的月亮。
月光从天窗洒下,落在溶洞正中心,那口乌黑色石棺之上。
石棺宛如活物般,时而收缩,时而膨胀,仿佛在吞吐月华。
纸鸢走到石棺旁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那卷暗红色丝帛,将其展开放在棺盖上。
丝帛上的符文在接触棺盖的一瞬间,亮起暗红色光芒。
过了几分钟。
石棺的棺盖猛地被掀开,重重砸落在地。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浓稠的黑雾从棺中溢出。
一股彻骨寒意扑面而来。
黑雾涌动,渐渐在石棺旁边凝聚成一道高大的人形虚影。
他身高足有三米,披着甲胄,肩吞兽首,胸甲厚重。
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纸鸢都觉得地面都似乎在下沉,仿佛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巨大的压迫感笼罩下,纸鸢的呼吸不自觉地放慢了半拍。
天傀,吕布。
三国第一猛将,死后被神秘组织拘束魂魄,又历经千年炼化,熔铸成如今这具尸傀。
纸鸢能感受到它体内那股磅礴的阴煞之气,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表面平静,底下翻涌着足以夷平城市的恐怖能量。
纸鸢缓缓吐出一口气,收敛眼中的震撼,嘴角再次扬起笑意。
有这具天傀在,龙虎山上那些道士,就只有引颈待戮的份。
张之陵再强,面对一尊A级巅峰的战傀,怕是连自保都难。
天傀经过千年的月华洗练,俨然已经化作至阴之物,寻常的道法在他面前连一朵浪花都掀不起来。
绝对的实力碾压下,不存在任何克制关系!
她忽然想到那个拒绝她邀请的神秘黑衣道人。
不知道他,能在天傀面前撑多久?
她心理忽然升起一丝强烈的期待。
……
厦城,海岸别墅。
“啪!啪!啪!”
二楼宽阔的卧室中,间歇传出阵阵清脆的抽打声。
神代真吾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手里捏着细长的皮鞭。
他面前地毯上,并排跪趴着四个身穿黑白女仆装的年轻女人。
她们都穿着合身的女仆制服,姿态恭敬。
四人跪伏在地,等待着吩咐。
神代真吾手腕轻轻一抖,皮鞭划破空气,抽打在一名女仆的臀侧,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
“真吾大人......”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讨好。
神代真吾满意地眯起眼,手腕再次抬起。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敲响。
“少爷。”
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郑重。
神代真吾停下动作,看了一眼门的方向,放下皮鞭,朝那四个女仆挥了挥手:“等我。”
“是。”
四人齐齐应了一声,安静地跪在原地,没有起身。
神代真吾推开门,来到走廊里。
“如何?”他看向面前的管家,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烟点燃。
“家族最后派了哪个式神过来?”
管家微微躬身,声音中带着一股极力压制的兴奋,道:“酒吞童子。”
神代真吾眼前一亮,将口中烟雾迅速吐出。
“居然连A级式都派出来了?”
“看来天地环境确实松动了许多!”
神代真吾大笑一声,大步朝走廊尽头走去:“带我去看看。”
管家快步跟上,走在侧前方引路。
两人穿过回廊,来到别墅后方的庭院中。
庭院很大,三面被茂密的竹林环绕,中央是一片平整的大理石地面。
月光洒满庭院,竹影随风轻摇。
管家走到庭院中央,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铜壶。
他将铜壶放置在地面上,然后退后三步,双手结印,口中低诵了几句咒文。
铜壶的壶盖自动弹开,一缕浓郁的红雾从中涌出。
那团红雾越聚越多,在庭院中央缓缓凝聚,逐渐化作一个身形足有两米的男人。
他赤着上身,露出流畅白皙的肌肉线条。
宽阔的肩膀上披着一件深红色的羽织,衣摆垂落至膝弯。
他的脸英俊无比,眉眼间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痞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的那只酒葫芦,葫芦通体漆黑,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口沿处镶着一圈银边。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然后抹了抹嘴,偏过头来看向神代真吾。
“你就是这一代神代家的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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