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遮不确定焚心的毒是如何扩散的,使得七人瞬间中毒的。
但他敢肯定,如果方才有其他人在场铁定会跟着一起遭殃。
这,是一种无差别杀伤手段。
有了焚心这小东西展露手脚,秦遮这一趟底气顿时充足了起来。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圣母型角色。
挡路,杀了便是。
管你是不是身不由己!
七名主教的死,显然瞒不过神使的感应。
但经过这一役,没再有人前来阻路。
没过多久,秦遮步行来到了祈天圣殿近前。
刚到地方,祈天圣殿沉重的大门“轰隆”一声打开,一名锦衣华服身高足有两米的高大男子缓步走出。
初见这名男子,秦遮微微皱眉。
这名男子,不仅仅是高大。
在他背后,有着一双纯白色的羽翼。
这形象,像极了是天人族。
但本质上,又有不同。
男子的身高,没有天人族那么夸张。
背后的羽翼,也没有天人族那般拥有张力。
比起天人族用作是飞行通途的翅膀,男子的羽翼更像是一种摆设,一种象征。
除此以外,面貌上男子是金发碧眼,与整体面貌为东方特征的天人族截然不同。
这人,是圣族?
秦遮皱眉止步。
正要仔细打量男子,坐在他肩头的焚心小声开口。
“主人,这个大高个有点麻烦,我毒不死。”
“”
秦遮哑然。
这一路过来,他全靠焚心给“自信”。
结果这才刚见到正主,这小东西就给他泄气,能不能行了?
正无语着,高大男子走到近前停下脚步,平淡开口。
“我圣族无意与巫族有瓜葛,阁下已然越界,请回。”
“越界?”
秦遮歪头,冷笑道。
“北国,什么时候成你们圣族的地头了?”
“北国乃是以至高之神为信仰的圣土,而我圣族乃是至高之神指定的神使。”
高大男子垂眼看过来说着,道。
“宣扬至高之神的教导与旨意,是圣族的职责也是存在的意义。但凡圣土,圣族皆有管辖的权利。”
迎上这么将鸠占鹊巢说得清新脱俗的典型神棍言论,秦遮险些被气笑,讥讽道。
“你圣族的人,都是这么不要脸的吗?”
言语间,秦遮上前一步。
“想必你就是七天前降临的第一位神使,方才你对我说的这些你降临时应该没对教会所属与北国教会说过罢?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们撕破了伪装?”
没等男子回应,秦遮反手逗弄着肩头焚心再次上前了半步,眯眼道。
“因为我?我想应该不是。如此说来,今日第二名神使降临是有着特殊的意义。”
面对秦遮的言语,男子沉默,冰冷不见感情色彩的眼眸深处闪过些许凌厉的寒光。
秦遮见状挑眉。
“看样子,是被我说中了。”
迎上此番话音,男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离开这里。”
秦遮闻言“呵呵”一声,抬手便是一拳正面砸过去。
这距离,单纯以他肉身本就拥有的爆发力已足够保证一击必中。
男子显然没想到秦遮说动手就动手,冷不丁见到一只硕大的铁拳近乎扭曲了空间轰击过来,他面色微变抬手格挡。
“轰!”一声巨响,男子闷哼一声笔直倒飞出去,砸入到圣殿之中。
秦遮一击建功,驻足原地没有冒进。
刚这一拳,打得很扎实。
但这一拳下去,体感上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打中的不似是肉体,反而像是击中某种坚硬程度丝毫不亚于高密度金属的物质。
圣族的肉身,竟如此强悍?
秦遮惊疑。
至今为止,他揍过的异类不在少数。
但即便是强如天人族崇澜,肉身也离谱到跟金属一样。
圣族是否比天人族更强,这不好说。
可以明确的是,方才站在他眼前的男子不过是个马前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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