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心中一动。
下一刻,他的话语开口而出。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道,天地也!“
神意夹杂,话语从江晨的嘴中而出。
而仅仅传出来的瞬间,三人的身躯就是不由一颤,特别李耳。
此刻周身的契机都不由一下子跳动。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道,天地也!“
自语的声音开口,李耳的心绪在这一刻莫名的起伏了起来。
同时体内的真气席卷,原本就已经抵达炼精化气中期的他,这一刻无声无息直接跨入了炼精化气后期。
而且还没有停止,这一刻还在进一步的提升着。
庞大的灵气席卷整个四周,天地之间,无形的气息扩散。
交织于他周身。
让这一刻的李耳身上隐约间发生了一些变化。
也正因为这一些变化。
子产,和季札在这一刻猛然睁开了双眼。
“这是?”
感受着李耳身上的契机,两人的瞳孔瞪大,双目带着难以置信。
这一刻的他们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李耳身上传来的压迫。
“炼精化气后期!”
子产喃喃自语,双目都都有些艳羡了。
当然这一刻季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如今的他们虽然也突破到了炼精化气中期,可距离炼精化气后期还有着足够遥远的距离。
可没有想到李耳的速度却超过了他们这么多。
“长史之才,吾等不及也!”
季札轻叹着开口,带着一份感慨。
而就在两人还在感慨之中。
江晨的声音却是再度响了起来。
“万物之始也!”
“天象无刑,道隐无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反也者,道之动也;弱也者,道之用也。
天下之物生于有,有生于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中气以为和。
天下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自名也。勿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人所教,夕议而教人。故强良者不得死,我将以为学父。”
一道道的道音弥漫,瞬间让两人神情一阵,下一刻不敢怠慢,赶紧再度闭目。
试图开始感悟一些东西。
可道音扩散于天地之间,他们虽然音乐节爱你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可这一刻却又完全抓摸不到。
片刻之后,季札和子产不由睁开了双眼,两人的神情不由苦笑了一声。
“先生之道,吾等竟然一点感悟不了。”
子产苦笑了一声。
“不,此道恐怕非是先生讲于吾等。”
“吾等强行听,自然无所获!”
季札苦笑了一声,相比于子产,这一刻的他自然能够感悟到更多。
“非吾等!”
子产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不由看向了前方的李耳。
相比于他们,李耳的距离要更近。
如果说江晨此刻处于帕米尔高原上空,哪怕李耳的身影就已经踏入了帕米尔高原了。
而子产和季札,两人的身影却还相差几百米。
这虽然只是几百米的差距,可却是犹如天地之别。
两人再度对视了一眼,神情不由苦笑了一声。
摇摇头。
而江晨的道音依旧弥漫。
李耳这一刻则是彻底陷入了顿悟之中。
高空之中。
江晨的脸上也不由露出来了一抹笑意。
他也没有想到,此刻的李耳竟然有着如此高的悟性。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他讲的本就是李耳所著的道德经原因。
李耳的气息这一刻竟然开始被勾动了。
甚至隐约间都有着一份神意在若隐若现。
一旦李耳若是能够凝练神意,那么他突破炼气化神的道路将会一路平坦。
成为这一片天地之中,第二位突破炼气化神的存在。
对此,江晨还是有些期待的。
毕竟若是只有他一个人唱独角戏,这个世界就有些太无聊了。
他还是期待着那个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时代。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带着三千门徒出游天地,也不会于楚国进行问心三关了。
这一切,都是在为了培养着人才。
而如今,似乎有了收获。
第100章 百家争鸣??
“道,生之,畜之,长之,遂之,亭之,毒之,养之,复之。生而。
弗有也,为而弗恃也,长而弗宰也,此之谓玄德。
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既得其母,以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
道音迷漫于苍穹之下,一股股的道韵交织于整个天地之间。
李耳的双目闭合,这一刻他的周身几乎化为了磅礴的灵气漩涡。
强大的气息纵横于整个周围。
突破炼精化气后期的他,修为并没有迟滞,一股股的灵气交织,直接融入了他的周身,不断的充实着他体内的真气。
时间缓缓的推移,他的意识也彻底沉寂在了其中。
旁边子产,季札两人尽量的想去体会一些,可这一刻却终究无法体会。
那一股股道音犹如近在耳旁,又犹如远在天涯,他们可听,可闻,可却不可入心。
“吾等之才,不如长史久矣!”
子产再度轻叹了一声。
季札的神情也不由苦笑。
作为天下有名之人,两人虽然时常自谦,可也自认为天下之才,未有几人能够与他们媲美。
可如今,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李耳的才能在他们之上。
而就在两人叹息之中。
一道身影在这一刻飘散而下。
犹如仙人临尘。
原本在苦笑的两人,神情不由一变,赶紧躬身。
“先生!”
两人的内心有些澎湃。
头颅也微微的低下。
这一刻的他们,无疑再一次的见到了江晨之不可思议,这神乎其技般的手段,哪怕此刻回想起来,都依旧让他们内心颤动。
“不必多礼!”
“尔等之道,非李耳之道,尔等也有尔等之道。”
江晨挥了挥手,带着笑意的声音开口。
“吾等之道?”
两人怔了一下。
季札,和子产甚至不由对视了一眼,双目都有着光彩闪烁而起。
“请先生教之!”
季札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深深躬身。
“请先生教之!”
子产赶紧同样再度行礼。
“季札,吴太伯二十世孙,吴王寿梦第四子,吴王诸樊、余祭、夷昧之弟。”
“言偃以文学遗风,季札以让国称仁,高节显於华夏,端委行乎海滨。”
“你之道在于文,在于礼,在于心。”
“所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话语悠悠的开口,他的声音不大,这一刻没有道音在扩散。
可这一刻季札却和李耳一样身躯一颤,思绪在这一刻犹如瞬间被牵引住了。
而在季札陷入了沉思之中。
江晨的目光随即看向了子产。
“子产,你乃姬姓,公孙氏,铸刑书而名天下。”
“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尧之王天下也,茅茨不翦,采椽不斫;粝粢之食,藜藿之羹;冬日麂裘,夏日葛衣;虽监门之服养,不亏于此矣。禹之王天下也,身执耒臿以为民先,股无完胈,胫不生毛,虽臣虏之劳,不苦于此矣。”
话语同样的开口,可这一刻内容却又完全不一样。
子产这一刻内心也不由一颤,意识也在这一刻不由沉寂在了其中。
看着两人闭目。
以及远处已经陷入了顿悟之中的李耳。
江晨的嘴角不由露出来了幅度。
李耳,季札,子产,一个是道家之始祖,一个可以说是儒家的始祖,一个可以说是法家的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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