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赌场老板狠狠将匕首插进木桌上,冷声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三百两黄金限你三天给我拿出来,不然你会知道是什么后果。”
傅新贵浑浑噩噩的被丢出赌场,茫然无措的走回家里,他这才看到自己原本小康生活的家一贫如洗。
虽然只过了两三天时间,但输急眼了他,几乎将能卖的东西全给卖了,而且这宅院还抵押了出去。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傅新贵绝望地想上吊,可他却又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想了想还是没死。
为了筹钱,他找到陶氏,也就是和自己有私情的大嫂借钱。
“哪有钱,上次不是刚借你五两金子,那还都是我全部的私房钱……我说你做什么不好,偏偏玩赌,这才几天就将家业给败光了,要不是子方跟了我,现在恐怕早就饿死了。”
陶氏是一阵恨铁不成钢,以前的傅新贵做生意蛮有一套,赚钱不少,可现在看着就让人烦。
“再借我点,借我点,我被人逼债,逼的受不了。”傅新贵跪地一阵哀求的说。
陶氏看在两人以前好过的份上,叹气问道:“你到底欠了多少钱?”
“三百两……黄金。”傅新贵颤颤巍巍的说道。
陶氏双眼一翻,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将门给关上了。
“给我滚,整个傅家都拿不出来这钱,你这狗东西竟然欠这么多,去死吧你。”
陶氏不论外面的傅新贵如何哀求,死活都不开门。
傅新贵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眼见欠款的时间越来越近,东拼西凑不断找人借钱,最终加起来也不过两三两黄金的数额。
赌场老板三日后找到他,看着桌面上的黄金,好笑起来:“我要的是三百两,不是三两。”
“虎爷,你再宽限我些时间,我一定可以把钱凑齐的,求求你了。”傅新贵抱着赌场老板的大腿一阵哀求。
虎爷伸手拍着他的脸,笑了起来:“宽限你一些时间也不是不可以,其实你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还清这欠款。”
“你说,什么办法?”傅新贵精神一振,连忙问。
虎牙嘿嘿笑了:“你之前那个婆娘叫什么来着,对了孙三娘……你要是能把她说动陪我一些日子,这钱就不用你还了。”
“什么?”傅新贵惊得大叫起来,他脸色一阵愤怒:“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好不好,让我卖妻?”
“说我不是人,你他妈是人吗?跟自己大嫂搞在一起,抛弃发妻,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听人说当年你和孙三娘婚嫁,还是人家赚钱给你出的聘礼。”
虎爷说的话让傅新贵一阵愧疚,他也确实因为家穷出不起聘礼钱一直耿耿于怀,而且孙三娘为人还相当强势泼辣,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和大嫂陶氏一勾搭上,就将孙三娘抛在了脑后。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是不做,哼……我会让你亲自把这份钱挣出来。”虎爷脸色一阵阴冷,拿出匕首贴在他脸上,“说,你到底干不干?”
“虎爷,你换个条件。”
啪!
傅新贵的脸上直接被打了一巴掌,虎牙毫不客气地教训道:“别给脸不要脸,今晚我就要见到孙三娘,不然你就把自己卖了还我钱吧。”
该怎么抉择,傅新贵也是一阵茫然,他捂着脸良久后,才悄悄来到孙三娘的住处,看着里面灯火下的人影。
“傅大哥,你是找三娘吗?”
背后突然传出问话声,傅新贵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赵盼儿。
他连忙点了点头,干笑着说:“是啊,找三娘有点事。”
“那进来吧……”赵盼儿示意。
“不不,我就不进去了还劳烦赵娘子你让三娘出来一趟,我有事找她。”
他要办的事自然不能让外人知道,傅新贵自然不会傻到进屋说。
“那好,你等下。”
赵盼儿进屋没多久,孙三娘就走出来,语气态度不善的问:“找我什么事?”
傅新贵犹豫了下一咬牙,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跪在女人前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丧。
“三娘,当今天下只有你能救我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孙三娘一懵,不解道:“我什么能救你,你起来说……”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傅新贵耍无赖般的说道。
“你不起来那就在这跪着吧,我回屋了。”孙三娘可不惯着他。
傅新贵没办法只好起身,在对方的注视下泱泱将事情说了一遍。
“你说……让我陪那个虎爷?”
孙三娘一字一句的将话说完,然后狠狠一巴掌甩在傅新贵脸上,强劲的力量让后者直接栽倒在地。
“傅新贵,你可真是个好男人,竟然卖妻还债,老娘被你休了,你要找去找陶氏。”
孙三娘气的想把眼前的男人砍死,真不是东西,狼心狗肺,混蛋一个。
“三娘,三娘……我也是没办法了,是人家指名道姓要你。”傅新贵放声哭着,其实他心里也很难受,但在他和孙三娘之间肯定是选自己了。
“滚,自己的赌债自己还。”孙三娘气的转身扭头就要走。
傅新贵见状只好用出杀手锏,咬牙说:“你要是不帮我,那我就只能让子方帮我了。”
“你说什么?”孙三娘转身,眼眸散发寒意。
傅新贵畏惧的往后退了两步,继续说道:“虎爷膝下无子,要是让子方给他当儿子,赌债我应该就不用还了。”
如果实在不是没办法他不会用这个,毕竟过继给大嫂,自己儿子还姓傅。
“你去死吧!”
孙三娘盛怒之下将傅新贵按在地上一阵殴打,拳拳到肉毫不留情,后者的惨叫声引起赵盼儿注意。
她出来后用尽浑身力气才将两人分开:“三娘,你们这是何事,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你让他说。”孙三娘转过身去。
赵盼儿听着傅新贵一顿解释,眼神的吃惊和厌恶十分明显,她柔声细语的道:“傅大哥,你难道就没有仔细想明白,那群人从始至终都在算计你,目标是三娘,一旦你答应了他们条件,你在钱塘还有立足之地吗?
傅家的名声都得坏……”
“可我这也不是没办法了吗,要不赵娘子你借我三百两黄金。”傅新贵眼巴巴的看过来。
赵盼儿蹙眉:“我也没有那么多钱,三百两黄金,整个钱塘能有几家拿得出来。”
“那该怎么办?”傅新贵狼狈的坐在地上哭丧着。
孙三娘道:“要不我们报官吧?”
“报官也没用,傅大哥欠的赌债,还是他亲自写字画押的。”
赵盼儿一阵头疼,她思虑一番后说:“我这里拼凑一下多少能凑出个一百两左右,三娘你呢?”
“四五十两吧!”孙三娘相当的心疼,这些都是她的私房钱。
“傅大哥,你能借多少?”赵盼儿看向傅新贵。
后者不好意思的说:“这些日子来来去去借了亲友好多钱,他们都不借给我了。”
赵盼儿没办法,道:“引章那儿也能拿出个五十两黄金,这加起来就有二百两,还剩下一百两……”
她也不知道该找谁借,脑海中闪过苏黎的影子,欠人家人情已经很多了,再去借钱会欠的更多。
“傅大哥,你先回去吧,我和三娘商量商量,看怎么解决你的事。”
傅新贵眼巴巴的瞧着两女,行了一礼:“那就拜托赵娘子了。”
他人一走,孙三娘问道:“盼儿,你不会真的要帮他还赌债吧?”
“那你说怎么办,他也没钱,刚才说的咱们都听见了,他都要把傅子方过继给赌场老板了。”赵盼儿原地踱步思索的说。
“可那些钱都是你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这么大一笔数额,傅新贵今后根本就还不起。”孙三娘心里也着急,但她更加冷静,也不想让赵盼儿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她迟疑下了,心里决然,大不了就去和那个赌场老板虎爷同归于尽。
“我也没说现在就帮他还,就是在考虑看能不能有别的解决办法。”赵盼儿笑了笑说:“思来想去还是没别的法子,要不去问问苏公子?”
说起那个贵公子,孙三娘心里浮现一丢丢羞赧,上次从大牢里出来,对方看她的目光相当不一样,那是男人垂涎女人的神色。
这个东京来的小国公爷,身份尊贵,长得还英俊潇洒,比起傅新贵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她正处于虎狼之年,夜里也会寂寞,偶尔脑海里会忆起那人的身影……
“咱们自己的私事去找他,我觉得不太好。”
“哎呀,人家都对咱们已经有救命之恩了,多亲近一点也无妨,眼下何况确实是没办法,借钱你我也只能找这位公子借。”
赵盼儿说的是事实,要不也可以不帮忙,但傅新贵摆明着不要脸找任何办法还债,她们真能眼睁睁看着傅子方跟了赌场老板。
孙三娘重重一点头:“我去吧,这是我家的事,我不能老麻烦你,就算借钱也得我开口。”
赵盼儿见她态度坚定,便点了点头。
……
苏黎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于家里接待了孙三娘,雕梁画栋的厅堂,贵气中显着一抹底蕴。
孙三娘一身粗布麻衣的进来,感觉跟这里格格不入,她上次穿的丝绸真丝襦裙经过一番清洗后又再次送回了钱塘县令家,
“坐,喝什么茶?”
“清茶即可……”孙三娘拘谨的捏了捏衣角,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泼辣和大胆,说话都变得温柔几分。
苏黎把茶水递给她,说道:“你找我来肯定是有事,吞吞吐吐可不像三娘你,直说吧?”
孙三娘将茶水抿了口,便缓缓把事情道来,她道:“我敢肯定傅新贵是被赌场那群人给算计的,苏公子你有解决的办法吗?如果实在不行借我三百两黄金,我可以签字画押做牛做马的还债。”
她当然不清楚对面那个翩翩如玉,风度绝佳的贵公子才是幕后真凶。
苏黎故作沉思后,说:“事情我知道了,但不能光凭借三娘你的话就下结论,必须得仔细调查看看。”
孙三娘连连点头:“我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可这件事要交给官府来办,那就得有真凭实据,不要急。”
“好好,我等你的信。”
“三娘,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这里,我带你在花园转转吧。”苏黎邀请道。
孙三娘稍稍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这套宅院的花园修葺的精美绝伦,各色花朵盛开,林木环绕,一条条小径蔓延,因为有婢女仆人常年打理,显得相当整洁。
“这里景色如何?”苏黎和她并肩而行,笑着问。
“美不胜收……”孙三娘就是个乡村美妇,哪见得过这场景。
现代普通老百姓和有钱人的生活差距都相当大,何况是古代这阶级分明的时候,平民和贵族就是两种存在。
“好词,但我觉得花园里的花美则美矣,但却比不上三娘你。”
苏黎出手了,直接大胆的发起撩动芳心的攻势。
“啊……你说什么?”孙三娘貌美的脸颊顿时面红耳赤。
第188章 花香浓……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苏黎微笑的看着对方。
孙三娘一阵无语,她也不能说自己不漂亮呀,同时心里还有一丝丝窃喜,她竟然能被东京的官人如此夸赞,比吃了蜂蜜还要甜。
“苏公子说笑了,我姿色平平,当不得你这样说。”面上她还得矜持一下。
“不信?”苏黎直接抓住她的纤纤素手,带着按住自己胸部,“你摸摸看我的心跳快不快,不快那就说明我没说谎。”
孙三娘刹那间面红耳赤,古代男女授受不亲,拉个手都让人害羞,何况是这么亲密的姿势。
她想迅速把手抽回,却发现根本纹丝不动,孙三娘颇感惊讶,要知道她的力气比起一般成年人都要大得多,没想到这个面如冠玉俊秀潇洒的贵公子,竟然比她还要强。
“苏公子,你这样做太失礼了,快放手。”
苏黎看着她笑:“那你信不信我说的话?”
“信信,我信了还不成!”孙三娘羞恼的叫道。
苏黎这才松开她的手,瞧着羞涩的美妇,别有一番风韵,他继续说:“三娘,心里可怪我?”
孙三娘瞄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如果是其他人,他肯定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但面对这个贵公子,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岂会责怪,更别提那份近乎压抑不住的欢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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