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就好,其实这是我对你的一次试探,我是想告诉你……我对你有意,不知三娘对我是什么感觉。”
苏黎也不再打马虎眼了,铺垫了这么多,是该明牌了。
孙三娘听见,脸上浮现三分惊讶两分惊喜,还有五分不知所措,她语气结巴迟缓的道:“苏公子……我不过是蒲柳之姿,你怎么会看上我。”
“刚才还说你人比花艳,现在怎么又贬低起自己了。”
苏黎这次抓住她的双手,直视孙三娘的双眼,近距离看那硕-果-确实好大,如果能枕在上面一定很舒服,这个想法一闪而逝。
“我知道三娘你是直爽性子,我就问……你对我可有意?”
孙三娘有些晕,这让她怎么回答,语气犹豫:“我也不知道。”
“真的?”苏黎说着,凑近低下头咬住女人那红艳柔嫩的唇瓣。
孙三娘睁大眼睛想要抗争,却敌不过对方,只好被迫的接受了。
良久,苏黎才松开嘴,看着她说:“你不抗,那就说明对我也有意,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放心……关于傅新贵的事,我会安排人全力去督办的,不会给你有半点打扰。”
孙三娘咬住嘴唇,神色又喜又忧,喜的是东京来的年轻英俊贵人竟然喜欢自己,忧虑的是两人有未来吗?
不说身份差距,就凭她有过婚,就足以让她见不得人,不能光明正大的跟在这个男人身边。
苏黎没给她多想的机会,随口问道:“今晚要不要留宿?”
“不了不了,我那边家里还有点事。”
一听这个孙三娘被吓了一跳,留宿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想便知道,她目前还没做好准备。
“这个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就去了。”
“那好,我送你。”
对方拒绝,苏黎也没失望,反正不过是早晚的事,多接触两天将这个美妇收入房中,轻而易举。
接下来,他一句话就让周舍和赌场老板虎爷不再催促了,傅新贵该还的钱肯定是要还,不过数量嘛可以少一些。
但面上苏黎还是做做的,故意找了一些人软硬兼施的给赌场老板施压,让后者不得不屈服。
孙三娘的事情解决,赵盼儿也没了心思在钱塘,开始准备出发前往东京找欧阳旭当面问一问。
苏黎当然不会和对方同乘一条船,坐船在海上漂泊数日,没有美人相伴可没意思。
宋引章也会一同前往东京,但不跟他一起,苏黎特意让她跟着赵盼儿一起,帮忙监视发消息。
……
赵盼儿三人离开钱塘的最后两天,苏黎也托人悄悄给孙三娘带信,告诉对方自己不日也要离开钱塘往更南方视察自家商会的账簿了,不知能不能一见。
孙三娘知道那个贵公子一直想吃她的桃子,派人带信的暗示也很明白,想到两人这一分开自己再去东京,什么时候见面都不知道。
她咬了咬牙,还是悄悄来苏黎住的地方赴约了。
过程一言难尽,孙三娘见识到苏黎的实力,那叫一个可怕,她都快成了一滩软云,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第二天更是睡到下半午才有精神起床,但夜里吃过饭,苏黎又把她抱上了书桌。
她咬着银牙又羞又急的问:“你就不累吗?”
“这一去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相见,必须让今夜难忘……”苏黎说道。
孙三娘一听,也由他了。
出发去东京的这一日,她强撑起软绵绵的身子,和赵盼儿、宋引章一起在码头碰面。
“咦,三娘姐,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宋引章一脸惊讶的扫过孙三娘的脸,很是惊奇的说。
孙三娘心里一跳,拢了拢额前秀发,故作平静的说:“咋了,我又漂亮了?”
她其实看过镜子前的自己,玉软云娇,肤白貌美,脸庞艳光四射,浑身都散发着尤物的气质。
赵盼儿也含笑点头说:“引章说的对,确实变漂亮了。”
“那可能是昨晚休息的好吧。”孙三娘说了句连忙转移话题,指着前面:“船家招手了,咱们赶紧过去。”
两女也没有多想,回头凝望了一眼钱塘便上了船。
孙三娘吐了口气,也回头眺望,她隐隐约约似乎能瞧见那男人的影子,和对方缠绵的回忆让她心中一荡。
暗自啐了两口,转身上船。
苏黎确实是过来看她们了,目视大船消失,他才回去。
接下来的数日他在钱塘跟张好好一阵游玩河山,风流潇洒,又去了更南方一逛,才半月有余的返回东京。
而赵盼儿一行人抵达东京后,所经历的种种事都被他安排的人看在眼中,先是见到欧阳旭,接着被对方告诉,她赵盼儿只能成为妾而不是正室。
赵盼儿纵然是有罪的官员之后,但自身还是有傲气的,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欧阳旭的提议,并且一刀两断,两人之间的冲突也就此开始……
还有一事,在钱塘遭难的顾千帆竟然没死,拖着重伤的身体等到自己老父萧钦言营救,而钱塘县令郑青田则自杀了。
他虽然在苏黎的联系下和宁国公府搭上了线,可惜筹码不够,只能以死来保全家人。
……
东京,赵氏茶坊。
“走过的路过的看一看瞧一瞧,新茶坊开业,所有茶水糕点均五成”
“不好吃不要钱……”
“钱塘家传手艺,江南一绝!”
赵盼儿三人在茶坊门口宣传着,不断分发软糖,引起不少人的兴趣,入茶坊一尝。
“盼儿姐,咱们茶坊绝对能火。”宋引章小声的说道。
赵盼儿也点点头赞同,她们能为了在东京立足特意凑钱在这里租了茶坊,不然没有收入在这地方居大不易,早晚坐吃山空。
“掌柜的,贵宾一位,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全都给我端上桌。”
清朗悦耳的嗓音传来,赵盼儿回头一看,惊讶道:“苏公子,你什么时候回的东京。”
“昨日,我有些怀念防止你的紫苏茶饮了,给我来一壶。”
苏黎看过周围忙忙碌碌的宋引章和孙三娘,分别投去不同的眼神,两女或娇羞或装作不知的回应。
“请坐,马上就来。”
赵盼儿心里稍显欣喜,这个小国公爷在此品茶,要是传出去查房也能增添两分影响力,让一些官府中人不敢无视来自打扰。
茶水上桌,孙三娘也将糕点端上桌,她刚转身蜜-臀突然被拍了下,下意识的惊呼就要出声,但又压了下去,狠狠刮了眼苏黎后,她才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宋引章也将一盘水果放到桌面上,故意找到苏黎,小声道:“公子,我今晚去找你?”
多日不见,她也甚是想念公子的宠-幸了。
“明日吧,今日我有事。”
甜萌妹子好吃,但比起蜜桃美妇却差不少,今晚的女主角是孙三娘。
宋引章闻言有些失望:“那好吧!”
苏黎看着她的神色,突然灵光一闪:“这样……你今晚照旧来找我,我看情况给你时间。”
宋引章虽然奇怪公子为何前后反应不一样,但也没有多想,就顺从的答应了。
晚饭过后,她借口瞌睡就悄悄回了房间,实际上从后院溜了出去,来到苏黎的宅院。
“公子。”
见到自己心中的英俊郎君,她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扑入对方怀里,主动送上香唇。
苏黎亲了亲她,然后道:“我们玩个游戏,你藏在衣柜里,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出声,给你看一场好戏。”
“啊?”宋引章睁大双眼,被关进衣柜。
没等多久,她就听到熟悉的女声响起在外面,然后走进来一位体态轻盈,千娇百媚的女人。
“三娘姐?”她小声的惊呼。
孙三娘打扮得相当轻盈柔美,皮肤玉洁冰清,红唇贝齿,艳丽如花,她眼神躲闪的对苏黎说:“你喊我过来干什么?”
“你说呢,钱塘一别这么些时日我甚是想念你,不知三娘可怀念那两天晚上?”苏黎手中握着一杯茶水,一口一口的慢慢品尝,目光在对方身上不断游走。
孙三娘脸庞瞬间红的滴血,钱塘那两夜过后,她来东京之夜可谓是辗转难侧的睡不着。
“不想?”
“真的!”
苏黎起身走过去,围着女人踱步而转,嗅着她的体香,接着说:“既然三娘不想,那你就回去吧,深夜而见男女有别,传出去对你的名誉有损。”
孙三娘看着对方戏谑的目光,知道这家伙是在逗她,她很想强硬下来,转身便走。
但心里的那份渴望,让她迈不动绣花鞋,她一阵又气又羞的说:“别再调戏我了好吗。”
苏黎放声而笑,伸手托住女人白皙鲜嫩的下巴:“那你说……三娘喜欢苏郎。”
看女人欲要而不得,故意压她的表情,别提多有意思了。
孙三娘没办法,只好羞羞答答的说:“三娘喜欢苏郎!”
“大声点!”
“三娘喜欢苏郎……”
“好,我这就满足你的要求。”
苏黎抱着娇柔丰满的美妇,两三步便上了床。
藏在衣柜里的宋引章看着两人,那叫一个震撼,她脸颊羞的滴血:“三娘姐这也太……太烧了吧!”
画面简直让人不敢直视,她也想起公子口中说过的一句话,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床-上-荡-妇,床下-贵妇。
宋引章整整在衣柜里也看了好久,双眼都酸了,两人才结束。
看着孙三娘精疲力尽的酣睡过去,苏黎这才下床,把宋引章扯出来。
“别,公子,换个地方吧。”
她可不想第二天一觉睡醒,两人在一张床上,那得多尴尬。
还有,自己看别人戏可以,让别人看自己那就不好玩了。
“行,听你的。”
苏黎随即抱着她去了隔壁……
第二天宋引章先强撑精神会住的地方,孙三娘在后面,她碰巧遇见了赵盼儿。
“三娘,你这一大早去哪了,房间也没见个人影。”
赵盼儿一问,孙三娘连忙声音干哑的说:“去外面走走。”
“哦,你嗓子怎么了?”赵盼儿奇怪道。
“没事,可能有点上火……”
孙三娘脸上闪过别人看不出来的尴尬,她总不能说昨晚是自己把嗓子喊哑的吧!
“那我待会给你泡一壶祛火茶,喝个两天就可以了。”赵盼儿也没多想,笑着说。
“还是盼儿心善,中午我给你做些糕点吃……对了,引章那丫头呢?”
孙三娘看她一人在这忙,不解的问。
“刚才我去她房间也没个人,也不知道哪去了。”
“是吗?”
这天茶坊开门,中午特别忙的时候宋引章和孙三娘都有气无力,提不起精神,显然还是昨晚的后遗症没过。
赵盼儿可不知道她们两个的情况,又好气又好笑的说:“茶坊的生意有这么累吗?”
孙三娘心有疑虑的看了眼宋引章,连忙道:“盼儿,我就是昨晚没休息好,你放心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也是……”宋引章轻轻娇柔的说。
“算了,咱们抽时间还是找两个帮工吧,太忙确实一晚休息不过来。”赵盼儿很善解人意的说道。
孙三娘和宋引章自无不可,有了帮工她们也能清闲不少。
就这这时,一众衙役上门,为首的男子高声道:“谁是这里管事的,给我出来。”
赵盼儿见这群人来者不善,连忙上前行礼:“这位大人,民女赵盼儿是这家茶坊的掌柜,不知有何事?”
“你昨天卖出去的糕点有人吃了中毒,现在跟我回衙门一趟接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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