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娇滴滴的说。
“那好,我都交给你了……”苏黎的话音变淡。
圆木桌上的烛火越发摇曳,把窗台、屏风、人影映照到了地上。
……
一晃眼便是数日,苏黎怀抱两美的生活被打断,一脸沉思状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手中对于阳谷县西门庆家的暗中调查。
“少爷,那个狗杂种真不是东西,派人打死打伤好几个我们去收集药材、猎物的人,还警告说阳谷县是他家的,要想在县里做生意,必须得给他们上交供奉。”忠仆气愤的说着。
“这贼厮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小小的西门家竟然敢和我们作对。”
“少爷,你发话吧,兄弟们蒙上面,做一次盗匪,好好的教训他一次。”
“好了!”苏黎话一出口,两侧的手下立刻闭口不语,“这件事我会解决的,在此之前暂时别派人去阳谷县了。”
玉星君名气大了,花钱也越来越像流水,在古代炒作跟现代一样都是需要钱的,更别提他还在暗中购置粮食和军备秘密送往梁山泊,这些钱根本不够用。
苏黎最近除了研制肥皂、冰块用以牟利之外,还将产业链扩散向其他地方,但毫无疑问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最近的阳谷县西门庆将他的人手挡回来,目的无非是想分一杯羹。
“想分一杯,也得看你有没有命……一妻六妾,比我还幸福快乐可不行!”
苏黎轻笑着淡淡自语,他以前没对付西门庆是没顾得上,如今他也要让对方尝尝被戴绿帽子的心境。
西门庆的七个娘子,除了正妻是明媒正娶,其她人都是用各种不耻手段霸占的,苏黎略微一思就将目光放在了西门庆的六夫人李瓶儿身上。
……
初夏的日光透过树缝落在地上,一片婆娑,鸟雀飞过枝头,让寂静的庭院多了些动静。
庭院门户前健壮婢女打着瞌睡,坐在小马凳上有气无神,她是负责看守屋内六夫人李瓶儿的丫鬟,平日里闲来无事,都快坐胖了。
跨过十多步,阳光跃进窗帘,三层高的楼阁窗户前,一只雪白玉手捏着银针一眼一笔的绣花,手帕上的花这个女人刺得很认真,全神贯注,好像那是一件至宝。
对别人来说,这可能只是简单的手帕,但却是李瓶儿唯一报仇的希望,她想在某一个时刻用手里的银针,刺穿西门庆的喉咙,或者将他的双眼刺瞎,以此来报自己的血仇。
半年前,她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这一切都在那天逛街时被西门庆看到容貌后变了。
那个披着人皮的豺狼,设计让官府将她的丈夫和家人全都带进牢里拷问致死,她强忍着恶心嫁进西门府,作出慕名爱利、喜欢奢华的姿态,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报仇。
“现在他对我还有戒心,不过我等得起。”
看着远处自由自在、飞来翱翔的鸟儿,李瓶儿也不知道报了仇后还能不能活着。
“只要你跟我合作,报杀夫之仇,灭门之恨,很容易。”
一道男声突然响起,吓的李瓶儿刺绣的银针一弯扎在了食指上,但她似乎没有感受到疼痛似的,双眼霍然睁大看向圆桌旁边坐着的男人。
他目光熠熠,寥若晨星,身形修长,气度卓越,从外观看不像是潜入家里的窃贼。
“你,你是什么人?”李瓶儿压低声音,左看右看,见四下无人才小声凑近过去。
“在下苏黎苏玉郎。”
“义薄云天、豪气盖世的苏玉郎?清河县苏家……”
李瓶儿哪怕身处后宅也从下人口中知道这个名字,现在一见果然不同寻常,从容的气度,英武非凡的面貌,都胜过西门庆太多。
“你是来对付西门庆的?”
“没错,我来阳谷县就是为了除掉他。”苏黎点着头,目光对着李瓶儿一阵端详,心里暗赞西门庆人坏的流脓,带可眼光属实可以。
眼前的俏妇人,单发髻,斜插一根翡翠玉簪,银铃闪闪,俏丽面庞清丽出尘,仪态端庄,肤白如瓷,水蛇般的腰身细软尔雅,可能是失去丈夫和家人的缘故,又有几分悲伤画春秋的忧郁,在素秋色裙装下相得益彰。
“太好了,老天终于开眼了,玉郎大哥,我可以帮你,今晚我让他留宿在我这里,请他吃饭将其麻痹,以你的身手从背后可以一招致命吧?”
李瓶儿等这一天等太久了,一听到苏黎是来对付西门庆的,便立刻满口答应与其合作。
“西门庆不过是个插标卖首之辈,莫说是背后偷袭,就算是正面对决我也可以轻松将其手刃,不过你不觉得这样杀了他,未免太过于便宜他了吧!”苏黎带着淡淡笑容的说。
“杀了他难道还不够?这样的人的确该千刀万剐,可是他跟阳谷县县令上下勾结,根本送不了官。”李瓶儿凄苦无奈的说道。
“千刀万剐是身体上的伤害,还有一种让他更痛苦。”
苏黎在女人目光的注视下,缓缓道来:“西门庆唯独爱两件东西,全权财和美人,如果是让他一点点看着自己这些东西失去,你觉得他会有多少痛苦?”
李瓶儿被他的异想天开方法说的一怔,而后苦涩笑着点头说:“好是好,可该怎么做,这样的计谋也未免太复杂了些。”
“你瞧!”
苏黎扭过头去在脸上一抹,转身面对李瓶儿,顿时吓了她一跳。
“这这这……你你?”
男人的面孔换上了另一张脸,赫然是西门庆的,李瓶儿看的着实不可思议,甚至背脊发凉。
“怎么样,是否可以狸猫换太子,以假乱真?”
苏黎背负双手在屋里踱步而行,轻笑着说:“这张脸像不像,等我把西门庆制服,以他这张脸行事,加上你当内应,轻而易举就能达成目的。”
“像极了,只是脸很像,那个恶狼的气势没有你那么出彩,一些地方还需要改变。”
李瓶儿兴致浓浓的上前仔细端,若非她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有这种神术手段。
“只要不仔细摸,很难分辨出来。”苏黎凑近过去,对李瓶儿说:“摸摸看!”
女人脸红着摇摇头。
“怕什么,我可不是西门庆没他那么粗暴。”苏黎轻柔牵起雪白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脸庞处。
李瓶儿本能好奇的细细摸着,惊奇称赞:“如假包换,栩栩如生,你再学一些西门庆的特点、口吻,除非有相熟之人多做交流,否则谁也不会知道你是假的,就算你去跟……”
她话还没说完,自己脸先红了。
“就算我替西门庆去洞房,那些女人也察觉不了,对不对?”苏黎调侃的笑着。
“你也是个浑人,乱说。”
李瓶儿心慌意乱的抽回自己的手腕,余光瞥了眼他,声若蚊声:“你……是不是也打的有这个主意?”
“我如果说是的话,你还帮不帮我了?”苏黎把问题抛给了她,没有明示,但显然有想法。
“你……”
李瓶儿脸红的似天边艳霞,她想到那番情景,自己先心跳如雷,美目又嗔又恼。
第430章 班底将成,筑墙积粮
“好了,事成之后你大仇得报,也可以得到自由,再用西门庆的人头祭奠一下家人岂不是两全皆美。”苏黎无视了女人的羞恼眼神。
“我没有家人了,只剩我一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李瓶儿眼神清冷了些,但她也不再阻止,西门庆作恶多端这是那人应得的结果。
“这就对了,把心放宽点,坏人必须得到惩罚,他这种十恶不赦的坏人千刀万剐都是轻的。”
苏黎招手示意一起坐下,让李瓶儿给自己讲讲西门庆平日的行事方式、说话语气等特点。
……
后日的一个晚上,西门庆可能来了兴趣,让后厨做了不少酒菜送到李瓶儿房屋里,满脸笑容的跨过门坎。
“娘子,听下面的婢女说你又发了脾气?”
“心情不畅快,怎么了碍着了你的事?”李瓶儿说话方式一如既往的清冷。
西门庆笑笑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心里还不服,不过越是这种烈马他越想驯服。
“过些天会有一支从大名府来的杂技大家,我会邀请到家里到时候娘子可以解解闷。”
西门庆在冷落这个女人的同时,也偶尔会释放一些暖意,揣摩女人心思他最拿手了。
对面坐着的李瓶儿少有的端起酒盅,抿了口酒,细嫩脸颊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容。
西门庆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后颈一麻,整个人失去知觉的被一双手拖到了地上。
待那人转过身,他猛然睁大双眼,嘴唇发不出声响,眼睛霍然睁的老大。
“你是在问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你呀,西门庆!”
这个男子跟他穿着一模一样,就连脸都看不出瑕疵,神态口吻一样的玩世不恭。
‘不,怎么可能会有人跟我长得一样,是鬼怪?’西门庆在心里大叫着。
“从今晚开始,我会以你的身份代替你活在这个世上,至于你先当一段时间观众吧,瓶儿会将每日发生的事说书告诉你听。”
苏黎这两日也没闲着,暗中在这栋宅院的地下挖了个密室,藏个人是绝对没问题的。
“相公,奴家以后可就靠你了,我要让这个人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痛苦。”
李瓶儿莲步轻挪贴到苏黎怀里,一副柔顺欢喜的姿态,看的地上躺着的西门庆双眼暴凸,若非不能出声,身体僵硬无力,他早就将眼前的狗男女大卸八块,喂狗。
一想到这人会以自己的身份活下去,代替他拥有那万贯家财,还有那妻妾,西门庆就绝望又愤怒,热血充脑,呼吸粗重的好似下一秒就会气死。
这晚,西门庆留宿在了李瓶儿这里,第二天便下令解除了对女人的禁足,可以自由出入西门家。
其她妻妾有点惊讶,李瓶儿这个倔强的小娘子会这么容易屈服,但一想到她悲惨的家境、无依无靠,便给自己脑补了些事,也没怀疑。
毕竟大变活人,李代桃僵之事从来只听在传说中,真若换了个人,谁还会看不出马脚。
西门庆的正妻,也就是大夫人名叫吴月娘,正处于牡丹花绽放的年岁,每日的爱好便是阅读佛经插花品尝,心性比较佛系,长相清丽素雅,爱穿浅色的裙子,端庄有礼。
二夫人李娇儿,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歌姬,长得媚视烟行,艳丽生姿。
三夫人叫孟玉楼,是个清秀乖巧玲珑可人的娘子,她比起李瓶儿还没有脾气,是个被人随意拿捏揉扁的性格。
四夫人孙雪娥,唯一的特点就是漂亮,她是丫鬟出身,完全是以色侍人,平日里除了打扮点缀自己,就是全身心讨好男人。
七夫人叫孟小楼,是三夫人的妹妹,长相仿佛,花容月貌,是一对姐妹花。
还有一个夫人在年关时病死了,但光是这些妾室就足以看出西门庆平日里放荡奢华,纸醉金迷的的生活,只不过这一切都便宜了他。
就这样,苏黎以两个身份在阳谷县和清河县布局,家财和势力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加,玉星君之名在山东境内越发响亮,拜访过的人无一不说好。
就连武大郎的弟弟武松都来到他门下,想要拜他为师学习武艺。
看着堂下筋骨强劲,骨架高大,冷峻粗犷的年轻汉子,苏黎端详一番后说:“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叫我哥哥便是,拜师之所言不许再提。”
“谢过哥哥,哥哥恩情小弟没齿难忘。”
武松抱拳说着,他说这番话还有一层缘由,多日前武大郎突感风寒,身患重病,县里医师都没法救治,最后苏家庄得到消息后找了神医来为其诊治,好一番珍贵汤药下肚,三五日后便可以下床。
“兄弟之间无需多言,去校场让我看看你手上的功夫。”
到了校场,武松展示了一番自己自悟的拳法,他骨架高大称得上是天生神力,若是没有苏黎,他原本会拜入少林门下当一个俗家弟子。
“练武之人多用刀者居多,刚猛、霸道,我就教兄弟你一种破阵刀吧,此刀法的来历源于隋唐时期。”
随从取出的兵器架上的横刀,双手递给苏黎,他当即施展灵活身法,轻盈迅速的好似一只灵猫,手上刀法猛烈,大开大合,如同流光匹,一刀落下轻而易举将一人高的木桩削成两截。
“日月年长练,破阵刀法也可以两手用。”
在这其破阵刀法中,苏黎还加入了秦琼双锏的一些技巧,双刀在手更显威猛。
看的旁边武松痴迷不已,随从庄客们也在旁纷纷叫好。
“哥哥,我就学这刀法了。”武松想象自己刀法大成,信手杀敌,无人可挡的场景。
苏黎冷傲面容含笑点头,不避讳旁人的指点着刀法的精要和技巧,随从庄客在旁边听着,也大有所益,一番指点下来已到了午后。
众人腹中空荡,便让厨子做了几桌酒菜,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包括武松在内的众人对苏黎更加心悦臣服。
云深不知处,年岁不经过,一眨眼便是一年光景而去,到了仲夏时季。
知了在树上发着鸣叫,炎热的天气过往客商烦躁不堪,但在途经清河县、阳谷县以及周边的城县时惊讶地发现了卖的冰块,哪怕价格奇高,依旧有不少人采购,万贯钱财如涓涓细流回回笼。
有了这些钱财,苏黎更大显身手,把‘高筑墙,广积粮’这六个字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同时在他的努力耕耘下,潘金莲和孙二娘、吴月娘先后有了身孕,让人喜上眉梢。
“过些时日,我要出远门一趟,还望夫人帮忙多多照看家里。”
书房室内,环境清幽,太阳毒辣的光线洒在地面,炙烤的都在冒烟,室内各角落摆放着价值千金的巨大冰块,散发着冷气才让人好受不少。
座椅上半依半靠,素裙清凉,雪白玉足裸露的女子,细软娇躯悠身腹部小撑,她着一张清素淡雅的面庞,一双眸子像是深潭般静谧幽幽,手里端详着一本佛经,听闻此言目光瞥了眼身旁的男人……是本来面目的苏黎。
“家中诸姐妹有哪一个不对你百般喜欢,你有什么对她们放心不下的?”
说到此话,她的心理略显复杂,西门庆不是个好人,但毕竟是共同拜堂成亲的相公,却怎么也没想到被人给李代桃僵了。
若非……唉,不提也罢,就连她自己在这些时日下不也默认了这件事,吴月娘抚摸了下小腹。
“信任是一方面,但我也从来不会留考验别人的机会,人心难测。”
苏黎可不仅是把这个任务安排给吴月娘,李瓶儿一样被他交代了。
上一篇: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