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肆虐在诸天的收集员 第744章

  噗嗤!

  他手里的刀刚挥动一半,硕大的头颅直接被苏黎一削两半,成了无头人,血哗啦啦的洒落。

  胖土匪看见都被吓傻了,惊叫一声,刚要逃,却被后面的苏黎一刀捅穿了腰子,也惨死当场。

  “你……你杀人了?”谭鲜儿的亲哥嘴唇颤抖,脸色发白。

  “就只许土匪杀人,不许我动手呀?”苏黎瞪了他一眼,“关好门,我去杀土匪。”

  “你小子不想活了,外面那么多土匪,还是先躲着吧。”谭永庆劝诫道。

  可苏黎根本不搭理他,径直跨过门槛,气势汹汹的离去。

  ……

  “传武,怎么办,快想想办法,你嫂子还在等我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没看见盯着呢。”

  朱传文、朱传武俩兄弟和一众接亲的亲朋齐齐蹲在墙角,一动不敢动。

  两个持刀土匪和一个背着火铳的土匪看守着他们,只不过目光时不时看向村里头,满脸艳羡。

  兄弟们都去乐呵了,自己三人却留在这里看守这群龟孙子,真是气人!

  “唉,完了,彻底完了。”

  朱传文听着村里的惨叫和怒吼,看不见也知道发生的惨事,心若死灰的喃喃自语。

  “要不大家就齐心协力一起冲上去,跟他们干,只要你们敢,我第一个上!”

  朱传武不忍心的低声说着。

  他在村里时常偷鸡摸狗,名声不太好,可也是有血性的,早就对这群土匪恨得牙痒痒了。

  一双灼灼虎目看向众人,可一个个的都不敢接,反而龟孙子似的低着头。

  “你们,还是不是爷们儿?”

  “就看这大姑娘小娘子被糟蹋!”他气愤无比,咬牙吼道。

  “人家手里有刀有枪,咱能干啥?”

  “是啊,上了也是白死。”

  “就是,俺还有老娘要伺候呢!”

  朱传文在旁边听的脸色难看,一想到自己即将娶妻的媳妇会遭毒手,他就双眼发黑。

  就在此时,村里鸡飞狗跳的土匪们好像遇到了事,一声声惨叫和打斗声传出,随后是凌乱的马蹄音。

  “点子扎手,兄弟们快撤!”

  “这他娘的破村子里也有高手……”

  “啊啊~”

  看人的三个土匪听见动静立刻紧张了起来,瞅见长巷子窜出来一匹马,上面的正是七把刀的大当家,浑身是血,二话不说的往外逃。

  唰!

  一道破空声,染血的刀径直飞出‘噗嗤’一声插进了大当家的后背,整个人失去重力从马上摔落,被奔跑的马匹拖行十几米远才停下。

  “出事了?”

  三个土匪齐齐咽了口唾沫,随后看见一个持着滴血大刀的玉面郎君小子出现。

  嘭!

  火铳带着刺鼻的火药味,弹丸飞射而去,可玉面小白脸身子只是微微轻侧,就躲过了,面不改色。

  “我要装弹,快拦住他。”

  两个土匪硬着头皮,大叫一声冲向苏黎。

  唰唰!

  同样两刀,一个胸膛破开口子,内脏稀里哗啦的出现,另一个被拦腰斩断,血淋淋的一幕让朱传文、朱传武等人看得直欲呕吐。

  装填完弹药的土匪,手忙脚乱的搞好,还没扣动扳机,首级也被一刀劈开,直挺挺往后倒地。

  苏黎冲蹲在旁边的乡人们笑了笑,挨个摸尸搜查战利品。

  “这小子这么能打?”朱传文一时看得目瞪口呆。

  他对苏黎不陌生,原先看上的是谭鲜儿,可对方不喜欢自己才改了亲事,暗地里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喜欢上一个空有脸的穷小子。

  “是够厉害,这杀人的把戏他从哪儿学的。”朱传武搓了搓手,要不是因为大哥和对方的冷淡关系,他都想拜师学了。

  灾祸消弭,村子里的人探头探脑的出来,看着一具具土匪的尸体被抬到大槐树下,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但更多的人哭天喊地,土匪祸害时间不长可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

  “这苏家小子真厉害,一个人就把这些土匪都收拾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谭鲜儿也出了地窖,第一时间从亲爹那里知道了苏黎一人血战十多位土匪,并且歼灭的战绩,原因还在于他想要保护自己。

  她脸蛋骄傲又害怕,拉着男人一阵看。

  “你真的没事、没受伤?”

  “一根毫毛都没有掉。”苏黎将从土匪收集来的珠宝银钱装的包袱递给她,小声说道:“藏起来,别让你爹知道。”

  “这些钱可以买好多粮食了。”谭鲜儿红着脸说:“你,你可以娶我过门了。”

  苏黎笑了笑:“再过些时日吧,我打算去关外。”

  “啊,为什么?”谭鲜儿有些不理解,小声说道:“这兵荒马乱的,这么远的路该怎么走呀。”

  “不去,在这就得饿死。”苏黎指了指土匪骑来的马,现在是他的战利品,说道:“没粮食连马都养不活,骑着正好到龙口码头坐船去黑省……”

  “你去我也去。”谭鲜儿咬了咬牙。

  苏黎随手将她搂在怀里,温声说道:“放心吧,我会带你过上好生活的。”

  来到这么好的年代,不娶她十房二十房姨太太简直对不起自己。

  同样决定去关外的还有朱家母子四人,在关外混的朱开山让老友送了信回来,再加上山东大地饥荒连连,匪患成群,老百姓们实在过不下去了,只能往关外走,这就是闯关东的原因之一。

  两天后,苏黎和谭鲜儿骑马趁着清晨离开了朱家峪,谭家父子劝不住自家女儿也只好默认了,便宜女婿露的一手让他们不敢怒也不敢言。

  路上用提前备好的干粮和水充饥,也不知过了多少天,才来到龙口港。

  而这里大批难民拖家带口,扶老携幼的数不胜数,同样想要去关外活命。

  可官府安排的船只不多,数量有限,并且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波了,一旦坐不上,剩下的人就只能原路返回。

  “咱们马呢?”

  看见苏黎空手回来,谭鲜儿惊愕道。

  “马卖了,我在船上找了个vip包间。”苏黎说了句让女人懵懂的话。

  谭鲜儿哦了声,接着搂着他的胳膊,眼神示意:“你看,我瞅见谁了,是朱家的人。”

  朱开山老妻还有三兄弟,面黄肌瘦,风尘仆仆一脸疲惫的靠坐在枯树下,他们是刚到的,也是运气好再晚来一天就坐不上船了。

  “别搭理他们,出门在外除了我你谁都不能信。”苏黎随口说,他没兴趣和这一家子结交。

  龙口港一艘艘民船靠岸,在官兵的呼喊下难民们如潮水一样蜂拥往上挤,朱家母子四人手牵手被挤的脸都变形了才勉强登上船。

  “让开,都让开。”

  “说你呢!”

  朱传文、朱传武累得气喘吁吁,接着见到苏黎和谭鲜儿被两个官兵开着路,邀请到了船舱就坐,这待遇跟他们亲爹亲娘似的,

  还是少年的朱传杰不满了:“他俩为啥跟俺们不一样?”

  一个准备离开的清兵听见,嗤笑:“你什么身份,人家什么身份,人家给钱了你给吗!”

  “老三别说了~”朱传文有气无力地扯了扯他,目光不甘心地扫过船舱。

  他只觉得自己运气背,家里人费尽心思终于让他找到了媳妇,娶亲路上被土匪堵了差点砍头,土匪平灭,媳妇被玷污,绝望之下,上吊自杀……

  朱传武目光闪动,考虑着该怎么让那人教自己一些武艺。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狗娘养的天下没点活命的本领是真危险!

  “开船了,开船喽!”

  一艘艘船驶向远方,一船一船的灾民带着希望的目光看向那片黑土地,一路上船也不停所有人吃喝拉撒全都挤在一块儿,气味难闻。

  本来这还不算什么,可中途又遇到老毛子和小日子打仗,被波及的船只直接被炮火炸毁数不清的灾民掉落大海,那一声声惨叫让人直欲揪心。

  “兄弟,兄弟……老夫夏元璋,在黑省旅顺勉强还有点身份,你看能不能匀一些吃的给我,等到了地方我一定用银钱相酬。”

  一个面相儒雅的中年人,拖着有气无力的疲躯来到船舱边,冲里面的苏黎说道。

  “你路上没带吃的吗?”谭鲜儿心生警惕,怀疑他是骗吃的骗喝的。

  “实不相瞒,在上船的时候行李都被挤掉水里了。”夏元璋连连抱拳,他拆开脚边的包袱,“你看我就剩下这几本书……”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鲜儿,给老哥弄点饼和水。”苏黎温和道。

  谭鲜儿分出来一些给夏元璋,后者连连感谢,直接坐在船舱外狼吞虎咽的吃着。

  吃了七分饱后,夏元璋勉强恢复些精神,他见苏黎容姿气度不凡,主动的攀谈起来。

  当得知苏黎竟然只是个普通的村民后,脸格外的惊讶,摇头不解:“这份气度不似寻常之人也啊,怪了,莫不是天生英姿?”

  谭鲜儿听着,主动说起自家男人在村里一人杀了十多个土匪的事。

  “厉害,真乃人杰。”

  夏元璋看苏黎处事妥当,又有一手好武艺,算是能文能武,去了关外指不定真有一番作为,等自己安顿下来倒可以和他结交一二。

  在众多灾民疲惫不堪的煎熬下,终于抵达了旅顺附近的港口,可这边经历过战火处处是废墟。

  夏元璋心生不妙回到家门一看,一家老小无一生,正绝望时,后院的水缸里传出动静,一个娇小可爱的少女悄悄的探出头……

  “玉书,夏玉啊,你没事。”

  “爹,你回来了,娘亲哥哥他们都……”

  少女直接泪流满面,哭着将怀里的一袋银钱双手奉上。

  “这是娘要让我给你的,她让我躲在这里不要出声,可是都……死了!”

  “畜生啊畜生。”

  夏元璋对下毒手的兽兵们破口大骂,老泪纵横,没想到儿女双全,夫妻美满的一家一朝遭难。

  他叹着气,把苏黎和谭鲜儿介绍给女儿说道:“这旅顺是不能呆了,我们回老家去。”

  这片黑土地不少地区都通了火车比起水路倒是顺畅不少,但也大雪纷飞的时候才抵达了黑省元宝镇。

  到家门口时,夏元璋才说出自己的身份,春和盛商铺的主事人之一,属于家族产业,铺子将皮草、山货往关内卖。

  “这一路上多亏苏老弟你这照顾,到了这元宝镇的地界就算是到我家了,你要做什么尽管可以找老夫,这里我还是有三分人脉的。”

  雪花飘落在火车站出口,扛枪的老毛子零零散散的避雪聊天,人来人往呼出来的气白雾蒸腾。

  “好,有机会找你喝茶。”

  苏黎和谭鲜儿挥挥手,跟夏玉书告别。

  “小玉书,再见了!”

  “苏哥哥,鲜儿姐,再见,有空来家里呀。”少女依依不舍的打招呼。

  就这样,苏黎和谭鲜儿在还算繁华的镇上安顿了下来,买房买地,招纳逃荒的人帮忙打理,还开酒楼,小日子肉眼可见的红火了。

  这关外的黑省不愁吃喝,营养丰富下,谭鲜儿也变得靓丽水灵,一展性感高挑的丽色。

  “鲜儿,可以入洞房了。”

  窗外还飞着雪,室内烧着煤炭,温暖如春喝茶的苏黎看着女人说道。

  谭鲜儿俏脸一喜,既渴望这份爱的到来,又有点紧张。

  “那我让人去买点蜡烛红纸,简单拜个天地吧,以后我就是苏家人了。”

  天知道她等了多久,才等到这一日。

  “再弄些酒,交杯酒可不能少。”苏黎提醒笑道。

  等夜色如墨,布满喜庆的房间里,一身大红喜衣的谭鲜儿被苏黎拥着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