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意如火,美目带春,粉脸似霞,紧紧抱着他,纤细玉嫩的手落在男人的脊背上。
“郎君、爷,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妇了,我要为苏家开枝散叶,在这片大地上扎根下来过上好日子。”
苏黎也激动的很,腰力无双。
“对,一起过上好日子……”
外面的雪花凌乱,一片片的拍打在窗纸上,让漆黑的夜色多了几分迷醉……
……
第二天是大雪下的艳阳天,金光铺满大地,温度还是超级低,冰棱从房檐一根根垂下。
丫鬟听见卧室传出动静,赶紧抱着洗脸盆、毛巾进屋,看见炕上被窝里的绝色佳人,粉嫩无瑕的肌肤,惊艳妖媚的脸蛋,未经人事的她一下子脸红了。
“夫人,你醒了!”
她是贴身丫鬟,就住在隔壁不远的房里,昨晚的一夜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暗暗咂舌新东家的厉害,逃难之前也是在一家大户人家里当下人,那一家的老爷有三房夫人,可后院天天都不安宁。
她听墙角的时候,还没仔细竖起耳朵就结束了。
“先生呢!”
这边与国际接轨多,对一家之主的称呼从老爷也变成了先生,以后者居多。
“去打猎了,说要打几只野兔给夫人你补身子。”丫鬟在心里暗暗吐槽,先生那么厉害,什么姑娘能遭得起他折腾。
自己倒是乐意替夫人承受,先生英俊又帅气,比一辈子见的男人中加在一起还要好看,她是一百个喜欢呐。
谭鲜儿慵懒的打着哈欠,伸出让人挪不开眼的雪白玉臂。
“穿衣吧!”
一番洗漱,她带着丫鬟准备去吃饭,突然听见院门外传来的阵阵马蹄音,而后一个英武高大的熊皮帽男子出现,手里提着三只箭矢贯穿的野兔。
“夫人,睡醒了!”
谭鲜儿嗯了声,脸蛋嫣红。
想起了昨晚他,没命的疼爱。
这就是自己的男人,让人一眼钟情……
上前给郎君拍打下雪花,谭鲜儿说道:“我看镇子里又来了不少流民,你看找时间过去再看看什么人能用?”
“成,我下午就去。”
苏黎朗声笑着。
旁边的丫鬟已经恭敬地将野兔提走,送进了厨房。
第767章 又抢了老朱家的儿媳妇,韩秀儿的喜欢
雪花随着东风飘呀飘,吹在脸上像是冷刀子……
一头毛驴沐浴着风雪,倔强的往前进,缰绳牵在一个裹得严严实实,但从窈窕身形看出是女子的手上。
此时,韩秀儿正担惊受怕,紧张的要死,她一点都不敢回头往后看。
今天是亲爹韩老海的小寿,特意来到镇子上买了些酒肉还有平常吃不到的糕点,没想到现在返程时被两个醉醺醺的老毛子尾随了。
两人骑着马叽里呱啦的在后面不知说什么鬼话,不怀好意的视线让她脊背发凉。
“怎么办,这毛驴也跑不快?”
眼见离镇子越来越远,稀疏的村落也没了踪影,到处不是雪林就是高坡谷地,韩秀儿的手心都攥出了热汗。
“不能再犹豫了,赶紧走!”
韩秀儿微一咬牙,也顾不了太多,手中的驴绳一松,快步冲入风雪里,顺着小道往林子里钻。
后面的老毛子一直在注意她,发现不对,纵马而赶。
两人骑术格外的精湛,小陡坡轻轻一跃就飞跳了过去。
“不要逃,小娘子,跟我们玩玩吧!”
“你逃不掉的。”
一人骑马在后面,另一人下了马,疾步快跑,如一头厚实的棕熊在雪林中一点也不臃肿的闪身而过。
凭借着男性体力强的优势,很快就追上了气喘吁吁,大口呼气的韩秀儿。
“罗刹鬼,滚开啊,你想干什么。”
“你别乱来……”
逃跑时头上戴的厚棉帽不幸被风吹走,秀眉如画,双眼水灵而黑白分明,露出来的俏脸格外通红耐看,惊恐的双眼盯着越凑越近的老毛子,放在背后的手悄悄的抓住一抹冰冷的雪。
“小娘子,我们只是想跟你玩玩!”
野兽似的目光扫来扫去,他一步步的迫近,嘴里说着结巴的本地话。
听到接近的马蹄声,他打算在同伴来之前先喝头汤,又往前走了两步。
噗!
一抹冰冷的雪花砸在眼上,刺痛感让人一阵难受,老毛子怒吼中把韩秀儿推翻在地。
“你这个贱货在找死!”
“伊万,还是换我吧,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后面赶来的老毛子发出嘲笑声。
“滚蛋,你在一边看着就是,我要好好教训她。”
“不要不要~”
韩秀儿在雪地上不断蹭着往后退,前面的老毛子褪去了外套,恶鬼似的表情兴奋无比。
“来吧宝贝儿,我们好好玩一玩!”
伊万大叫一声往前扑去,突然风雪中一支黑影闪过‘噗嗤’贯穿音入耳,艳红的血迹落在白雪上,往前扑的伊万一头栽在雪地里,滚烫的血将他身下的地面染得通红。
“该死,是谁?”
骑兵赶紧去握枪,可另一支箭又飞速射来,也穿过他的脖颈,整个人被惯性带着倒摔在了雪地上。
“嗬~嗬~!”
韩秀儿大大松了口气,缓缓喘着粗气站起身,目光看向四周,想要寻找救自己的恩人。
雪坡的另一端,孔鼻散发着热气的深棕色骏马缓缓出现,上面端坐一个单手持弓的男人,英俊雄壮,白瓷玉似的脸,煞是好看。
“姑娘,你没事吧?”
韩秀儿闻言赶紧摇了摇头。
“这两个混蛋是军人,得找个坑把他们埋了!”
苏黎寻觅了个地方,在女人配合下将两具尸体处理好。
“我叫韩秀儿,是放牛沟的,我爹是韩老海……”
女人杏目闪闪的注视男人,语气少了以往的大胆火辣多了小女子的扭捏羞涩。
“我听说过,那边的富户人家。”苏黎微微点头。
这小妞在原剧里喜欢朱开山的二儿子朱传武,属于女舔狗的那种,苦恋多年都没机会,命运多难一生并不幸福。
“苏大哥,听你口音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从关外来的?”
“山东!”
苏黎牵着马,女人牵着毛驴在风雪中走在放牛沟的路上,山坳子层叠又有平原、雪地一望无际,偶尔可见茅草屋,缕缕炊烟飘在雪里,有的大户人家占据数十亩地。
“我没去过,不过听人说那边是在闹灾荒。”
“对,中原那边不太好……”
“苏大哥你这一手弓箭是怎么练的?”
“天生的!”
两人赶路好久停留在一处庄子外面,风雪吹着他们一高大一娇小的身形。
“我就送你到这儿了,镇上还有事。”
苏黎看着俏佳人,缓缓说道。
“今天这遭遇别告诉外人。”
“我晓得事情轻重,苏大哥,有时间我去找你。”
韩秀儿有心想让男人到家里坐坐,可却不敢挽留。
“好!”
苏黎翻身上马,奔腾在风雪中消失。
好久后,韩秀儿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牵着毛驴回到家。
“有外人来了?”见到马棚里多出来的一匹骏马,她询问路过的长工。
“是那个朱家朱夫人,带着着儿子,好像是要给秀儿姐你说亲。”长工露出你懂的笑容。
韩秀儿秀眉一蹙,那个朱家她知道,外来户,不知在哪儿发了财又是买地又是建房,还招了不少人手开荒。
买的东西交给下人后,她就略显不安的来到正堂外面,听见里面的交流声格外和谐,悄悄地从窗户口往里看。
端庄的朱夫人坐在亲爹的下方,唠着家常,话里话外全是恭维之意俺。
“知道韩老哥你在这放牛沟那属于德高望重之人,俺老朱家以后就在这扎根了,咱们两户人家以后要多多来往啊。”
“这话说的不错,都是一个地方,有什么事得多商量。”韩老海抽着烟,一脸的笑呵呵,双眼时不时瞧过朱传文。
后者一脸恭谨的点头,嘴上也喊着韩伯父。
两家人聊了许久,朱夫人才带着儿子在天黑之前离去。
“丫头,别偷听了,过来。”
韩老海收了烟杆对着地面轻轻敲了敲,将残渣倒出来。
“爹,朱家来干什么?”韩秀儿脸的不太好看的问,小嘴一撅。
“还能看什么,是看上你了!”韩老海乐呵呵地说:“刚上门人家就送了一坛酒一斤肉一包糖,有心呐……我之前也差人问了,这朱家虽是新来户可家底不薄,虽比不上咱老韩家可在这放牛沟也是数二数三的家底了。”
“我不嫁,我看不上他。”韩秀儿闻言立刻摇头拒绝,脑海里冒出苏黎的形象。
要是没有他,自己或许会稍微考虑一点点。
“还看不上……这个朱传文是那个朱开山的大儿子,人是有点抠,但抠不是坏事,这年头就得省。”
“人还干,以后说不定就是他继承老朱家的家底了,你嫁过去是能做少奶奶的。”韩老海瞪大双眼,“再说你年龄也不小了,不嫁人像什么话。”
“反正我不嫁他,我……我已经有心上人了!”韩秀儿脸蛋微红地嘟囔。
“什么,谁?你看上谁了!”韩老海吃惊无比,有点不敢相信自家的这个掌上明珠什么时候不声不吭的有了心上人。
“总之,哎呀,你就别管了,我喜欢的那个人可比老朱家的儿子优秀多了,顶天顶地的好男儿。”
回忆起救自己的一幕,韩秀儿心里就美滋滋,可心绪又有些黯然。
当时介绍,她亲耳听到苏黎说自己已经有了妻子,这个……又该怎么和亲爹说呢?
她不介意嫁过去当二姨太,可爹要面子呀!
“我不信,有能耐你就把他带回家让俺瞧瞧。”韩老海深切怀疑是女儿在搪塞自己。
“我,我找机会吧。”韩秀儿深吸了口气后说。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把那小子带来我看看,不然我就替你应承这门亲事了。”韩老海轻哼道。
夜里,月光灿烂和白雪交映灼灼,风雪吹得门窗有股发自内心的冷。
暖热炕上,被窝里的韩秀儿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单手托着脸蛋,深深叹气。
“该怎么办呢,我喜欢苏大哥,那他喜不喜欢我呢?”
“还是……我一厢情愿,唉!”
种种想法在脑里闪过,韩秀儿俏脸一会儿喜一会儿忧,一会儿又有些焦躁。
“不管他喜不喜欢我,我都喜欢他,我一定要跟他在一起,明天……嗯,明天就去他家里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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