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 第40章

  “不要让这火灭,要一直燃烧。”包院长审视的看着何序,“一天后拿着它来找我,如果没灭,周家的事,我帮你挡。”

  “啊?”何序眼里闪过诧异。

  旁边顾欣然一脸茫然指着打火机道:

  “院长,这个打火机太小,里面的丁烷根本烧不了一天。”

  “哪怕能烧得到也不行啊,这就是塑料外壳的便宜货,烧一天那金属头都烧化了……”

  “那我管不着。”包院长饶有兴趣的看着何序。“你不是说你头脑好吗?”

  “现在是早上9点45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这打火机烧一整天,一次都不许灭。明天这个时候,你单独拿着打火机来找我,如果不灭,我就保你;”

  “哪怕一天差一分钟灭了,咱也不用再谈了——”

  “顾欣然,我考的是他一个人,这事你要全程回避。”

  “我说的够清楚吧?”

  “好了,出去吧。”

  ……

  不久后。

  一辆出租车后座上。

  小心用手挡住打火机的火苗,何序生怕它被风吹灭,小心翼翼的说道:

  “师傅,前面路口的酒店边停车。”

  太难了。

  天知道从医院出来时,他拦下这俩车有多难——

  谁会让一个举着打火机,盯着火苗不撒手的人上车呢?

  关键这个测试是单独针对他的,包院长已经明白说了,顾欣然不许参与。

  何序一边解释一边防着火苗被风吹灭,足足拦了5辆车,最后以双倍价钱+碰瓷恐吓这司机,对方才自认倒霉拉上他。

  上车时,那个打火机已经烫到握不住了,感觉塑料外壳都已经要化了……

  何序只好借车上的沙发垫包了一圈继续握住,然而也没用,那打火机的火是开到最大的,里面的丁烷已经快烧没了。

  此刻出租车终于到了昨晚的宾馆,车上的两个人都松了一大口气……

  何序一下车,那司机如蒙大赦,飞也似的把车开走,路上行人则是诧异的看向何序,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

  何序举着打火机,既不敢走慢,也不敢走快。

  走慢那丁烷就烧光了,走快那火就被风吹灭了。

  他猫腰进了昨天那家凯来酒店,刚想去按电梯,猛听得那边一个女声叫道:

  “先生!”

  “先生,请您把火灭掉!”

  何序扭过头,发现正是昨天接待他们的那个短发女服务员。

  她站在前台里面看着何序,一脸警惕。

  何序只好举着打火机走过去。

  目光扫过前台下方的桌面,他发现前台下方的桌上倒扣着一本书,书名叫《爱上小狼狗表弟,私奔那夜我有了他的骨肉》……

  牛叉,何序心说,还是个骨科文呢。

  原来她好这口?

  注意到他目光,那短发女服务员脸顿时一红。

  捂住那本书,她一脸严肃道:

  “先生,请马上关掉你的打火机。”

  “公共场所不允许见明火,请你配合,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

  说着,她拿起了电话。

  “等等。”何序一把按住电话。

  短发女孩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她张开嘴眼看就要大声呼喊……

  “我不能让这火熄灭。”

  他眼珠一转,突然惨然一笑。

  “这火一旦灭了,我的爱情,就永远没了……”

  那女孩要呼救的声音,一下子就卡在喉咙里。

  她瞪大眼睛,惊讶的看向何序:“你的爱情?”

  “是的,昨天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是我的亲姐姐。”

  何序侧过头,眼里的泪光涌动。

  “我喜欢她很多年了,这是她第一次答应和我……”

  “哇哦~~~~”短发女孩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眼睛瞪的老圆,眸子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你们是……”

  她兴奋的指指自己的书:

  “这种?”

  何序沉痛的点头。

  “我知道这种感情不被世俗所接受,但我就是没法控制我自己!”

  “就在刚才,她对我说,我们还是分手吧,小弟你知道吗,这是错的……”

  “我不肯答应,她惨笑着点燃一只烟,举着这打火机对我说——”

  “你看这个火苗,无论它现在烧的多么热烈,一天之内都会熄灭,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我们分手吧。”

  “我一把夺过这打火机,狂吼着问她——如果我能让这个打火机着一整天呢?”

  “你愿意勇敢吗?”

  短发女孩入戏了。

  眼中有晶莹闪动,她心疼的看着何序:

  “可是这不可能的啊,这火现在都已经快要灭了……”

  “这火灭了,我就去死。”何序黯然低下头,握着那打火机,他咬紧牙,决然道:

  “要我活在一个没有爱的世界,我不如去死!”

  短发女孩猛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她深深被震撼了!

  伸出双手,她努力帮何序挡住大堂吹进来的过堂风,一脸激动的说:

  “我叫小兰。”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

  ……

第30章 理科男生就是帅

  酒店3层。

  那间北欧风大床房里。

  “东西我都买到了。”小兰兴奋打开自己的手提包,献宝似的拿出来两大盒打火机,一大块橡皮泥,一一放在何序面前。

  这两盒打火机和何序手中的一样,都是那种最便宜的塑料货。

  这种满街都是的打火机,烧的是丁烷,它们在常压环境下会迅速挥发,因此不能像Zippo这种金属打火机一样反复更换机油,循环使用,一般都是一次性的。

  何序手中的打火机现在烫的已经根本捂不住了,而且那塑料机身的丁烷也已经快耗尽。

  他先用透明胶布把打火按钮缠死,然后终于腾出了右手,抽出一个小兰新买的打火机,快速将机身和金属头分离。

  接着,他把包院长那支要烧烂的打火机飞速分成两段,在金属头上的火焰还没熄灭之前,他闪电般连上了那充满丁烷的新机身!

  “哇~~~”小兰忍不住惊叹,“你的手真稳!”

  她话还没说完,何序又手速奇快的拔下那金属头那快被烧融的外皮,将同规格的新外皮贴了上去。

  他的动作极快,没有一丝错乱。

  对于一个能把全世界开0.05倍速的人来说,完成这些操作非常简单。

  可一旁的小兰却像在目睹神迹,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满眼崇拜的看向何序,她有点明白这个小帅哥的思路了。

  他是打断不停更换这个打火机的受损老化部分,这样,火就可以一直烧下去了!

  同时,看着眼前这个眼睛特别好看的男生,她又有点疑惑,忍不住开口道:

  “那这算不算弄虚作假啊——这么换下去,所有零部件都会被换掉,那打火机还是原来那个打火机吗?”

  何序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其实小兰这个问题挺深刻,在哲学上叫做“忒修斯之船”悖论。

  传说雅典国王忒修斯曾率勇士驾船前往克里特岛,杀死怪物米诺陶。为表纪念,人们把忒修斯建功立业的那艘船命名为“忒修斯之船”。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艘船的部件逐渐腐朽,人们不断用新部件替换它,最终所有部件都被更换过了。

  现在问题来了,这艘船还是原来那艘忒修斯之船吗?

  “小兰姐,人体的细胞每6-7年,就会全部更新一次,”何序笑着看向她,“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和六七年的你没有一个细胞相同——那你还是小兰吗?”

  “我当然是啦!”小兰毫不犹豫。

  “为什么?”

  “呃,因为我的思想没断过,一直都是我呀,肉体怎么变不影响的……”

  “说得对——那我这火也是一样的,换的只是燃料和装备,火本身可一直没灭哦……”

  这就是何序的解决方案。

  他才不会想出“把打火机拿到包院长看不到的地方灭掉,明早再点燃拿过去糊弄一下”这种方法。

  如果你把一个黑道大哥当成可以被种简单骗术骗过的人,那你应该是……

  不想活了。

  从小兰的包里拿出那一大块橡皮泥,何序将这橡皮泥按进酒店那古典杯的杯底,再将打火机的底部深深插入橡皮泥内,固定住。

  同时他往古典杯里加水,一直加到快接近打火机金属头的高度,才停下。

  “这就是一个简单的水冷装置。”

  何序又拿出一个装白酒的金属盒子,将古典杯放在底座上,同时又用美工刀把盒子上段的罩子划出几个透气孔,盖在金属底座上。

  “而这是一个简单的防风装置。”何序打开手机的计时器,“现在我会观测下一个机身的丁烷可以燃烧多久,然后定下闹钟定时更换。”

  “明天早上我去医院见姐姐时,这个火一定不会灭的!”

  “哇喔~学理科的男生就是帅啊!”小兰崇拜的看着他,兴奋的一挥拳,“加油弟弟,Fighting,我支持你!”

  “真爱无敌——什么都阻止不了真正的爱,身份地位不行,世俗眼光不行,性别不行,就连血缘不行!”

  “没错。”何序点点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防风水冷阻燃装置:

  “什么也阻止不了我对姐姐的爱——就连姐姐也不行。”

  “小兰姐,谢谢你,你是我的知己,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承诺,纵然全世界都唾弃我,你也会支持我对吗?”

  “当然了!”小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哇哦~~这种和全人类礼教对抗的感觉,也太爽了吧?”

  “刺激!!”

  “OK,”何序可怜兮兮的看向她,眼神像只受伤的小奶狗,“那你明早也会帮我找车,送我去医院,并一路护送防止我被撞倒,直到我安全到达和姐姐约定的地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