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小兰大包大揽的一挥手。“这都不用说,全交给我了。”
“小何呀。”
“将来你俩结婚,可得让我上首桌啊!”
……
第二日上午。
第一医院,院长办公室。
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防风罩,何序目光移到墙上的时钟——
距离9点45分还有最后三分钟。
自己刚换完打火机机身,这个时间完全撑得住。
心里放松下来,他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刚才收到的信息。
程烟晚:【何序,你今天还是不来学校?】
何序打字回道:【今天还是有点事,明天一定回,小晚你有事吗?】
程烟晚:【是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不过既然你没来,我就自己看着办吧。】
何序忍不住皱起眉。
程烟晚不是那种爱闲聊天的性格,如果真没什么大事,她压根都不会提。
她发信息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难道她被学周承野的人为难了?
何序还要再问,边上传来一个女声。
“帅哥,抬一下脚啊。”拖地的保洁大姐大咧咧的嚷嚷起来,声音竟然意外的年轻。
何序诧异的转过头,发现那“大姐”年纪不大,身材高挑,竟然还长得很是漂亮……
她挽了一把鬓边的头发,絮絮叨叨的说道:
“抬脚,我拖一下沙发下面。”
“诶,小帅哥,我说你这人很怪诶,给院长送酒,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拿出来放茶几上?你也不拿个袋子装一下吗?”
“关键你这酒也没几个钱啊,不是我说啊,来这给院长送礼的,一个比一个贵,还有直接低金条的!哪有像你送的这么寒碜的……”
“诶,你这样事可很难办成啊……”
说着,她就特别不见外的伸手按住那盒子,竟然打算直接拿起来看看……
何序赶紧一把打开她的手!
“大姐,好奇害死猫,您拖您的地就完了,别乱动别人东西好吗?”
“切~”大姐不屑的瞥了何序一眼,随口嘟囔了一句“啥破酒整的还这么紧张”,提着个拖布就气哼哼的出去了。
看着她背影窈窕的把门摔上,何序正要打开盒盖检查一眼,那门却被再次推开了。
白白胖胖,一脸慈祥的包院长,信步走了进来。
“哟,帅哥,你竟然来了?没想到啊。”包院长诧异看向何序身前茶几上的盒子。
“怎么着?这里面是……”
“你的打火机。”何序道,“它燃烧了一天,没灭。”
“你开什么玩笑?”包院长嗤笑一声,“那玩意能烧一天不灭?牛顿都不信!”
“怎么,迷雾来了,物理学不存在了?”
“您自己看吧。”
何序掀开盖子,然后目光瞬间冻结住。
防风罩下,水冷杯里的打火机歪斜着浸在水里,像一个无可救药的溺水者,上面的火焰,已经彻底熄灭了……
“我自己看?”包院长一摊手,“你告诉我,我该看什么?”
目光扫过那一整套手工制作的防风水冷装备,包院长双眸微眯,眼眸中一缕杀意跳动。
“帅哥,你不是专门来消遣我的吧?”
“麻烦你自己好好睁开眼看看——”
“你把火弄灭了!”
……
……
第31章 火不是我灭的
呆呆看着那熄灭的打火机。
良久。
何序抬起头,抓起自己那把剑,对包院长冷声道:
“这火不是我弄灭的。”
“是你。”
包院长脸上顿时露出了荒唐的表情:
“我?”
“对。”何序抬起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确切的说,是你让刚才那个化妆成保洁的觉醒者,弄灭了这个打火机。”
包院长不说话了。
他坐了下来,抽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说说看。”
何序慢慢直起身子,挑了挑眉,回忆了一下。
“第一眼看到这个女的我就觉得不对——哪有一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干保洁的道理?”
包院长耸耸肩:“那可不一定,现在世道可是很艰难啊。”
“即便如此,对于一个每天做粗活的保洁来说,她手上的皮肤也太过细腻了。”斟酌了一下,何序继续说道:
“而且,作为一个保洁,她未免也太过胆大妄为了。”
“在这个屋子里工作,她就算不明白你的底细,也应该听说过很多传闻,知道这种地方不能乱说话,更不能嘲笑任何客人。”
“但她却大咧咧的和我搭话——因为她要找机会,碰这个盒子一下。”
说着,何序拿起那个浸泡在水中的打火机。
“我刚才一再确认过,这个打火机橡皮泥中插的很深很牢。”
“但现在它倒了。”
“那个保洁只碰了一下盒子顶部,并没有移动它,如果有什么外力能让打火机倒下,那只能从是盒顶这个角度,吹进通风口的一股劲风。”
“这阵风一定要非常大,才可能把牢牢插在橡皮泥中的打火机吹倒。”
“可是如果风大到这种程度,我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所以这阵风是直接在盒子内部刮起的——就在那个保洁接触盒子的一瞬间!”
抬起头,何序透过烟雾盯着包院长,目光锋利。
“她根本不是保洁,而是一个风系法术觉醒者,不是【刘邦】,就是【诸葛亮】。”
“包院长,现在火的确是灭了,但我依旧证明了我昨天的话——”
“我的头脑很好。”
“你当然不缺打手,但你缺我这样的人。”
包院长没有开口。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缭绕的烟雾中,包院长静静看着何序,仿佛在权衡思索。
良久,他从桌上拿起一张打印纸,扔到何序的茶几前。
何序拿起来,看到上面印着二十四节气的名字,只是大多数下面都画了线,没划线的只剩下三个:
霜降 清明 小寒
“就剩三个名额了,挑一个。”包院长摆摆手。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何序指了指名单,“就‘清明’吧。”
包院长撇了撇嘴:“小子,你脑子不错,眼光不行啊。”
“清明这名的前几任,一个死的比一个快,这种凶名我看你很难镇得住啊……”
摇摇头,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铃,刚才那个女保洁推门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掉那身工服,一身奶白色露背的吊带短裙,大腿浑圆性感,手臂上纹着绚烂繁复的纹身。
包院长对她一指何序:
“白露,这是第五代‘清明’,你带他去找一下‘立春’,给他派个任务练练手。”
“好咧,”白露嘿嘿一笑,一拍何序的肩膀:
“小老弟,你够精的啊,走吧,姐姐带你溜达一圈~”
站起身,何序再次对包院长确认道:
“院长,那周长风的事,我以后不用再担心了?”
拢了拢花白的头发,包院长嘴角一弯不屑的狞笑:
“在我们阴历会面前,他老周家就是个屁——你尽管放心吧。”
“还有,以后没外人的时候,不要叫我院长。”
“叫我老大。”
……
跟在白露身后,何序提着剑左拐右拐,最后竟然来到了员工楼的洗衣房。
看着眼前一堆堆挂起来的工服,他满眼困惑。
可白露并不解释,径直带他走进洗衣房深处的一个房间。
这房间里面挂了的好多套崭新的西服,清一色都黑色的,看起来好像是给医院销售人员穿的。
“黑帮嘛,都得弄一身黑西装当门面的。”
白露毫无淑女形象的掏了掏耳朵,笑着对何序眨眨眼。
她长得颇有几分姿色,虽然和“白”不太沾边,但穿得确实很“露”。
只是这人举止大咧咧的,气质跟美女毫不沾边,举手投足间反而像个抠脚大汉。
她上手扒拉了一下何序的肩膀:
“选一套吧~”
“一万一套,不包括皮鞋。”
“夺少?”何序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时代,一万块钱都可以买辆车了,结果你说一万块一套西服,还不包括皮鞋?
好家伙。
你明明可以直接抢的,还给我一套西服是吗?
“这也太贵了吧?我可不在这买,再说我爸妈就是倒腾服装的……”
“你不在这买?”白露扭头看了一眼房间角落那个负责收账的壮汉,凑到何序耳边道:
“清明,姐劝你还是老实在这买吧。”
“这个地方不是医院的,而是私人承包的——看到那个壮汉没?立春的朋友,所有新来的菜鸟,都得在这买手机。”
“一万而已,很快就赚的回来,你初来乍到的,别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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