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离婚后,我什么时候无敌了 第36章

  萧青歌冷眼看着萧天赐在众人面前表演,心中冷笑连连。

  “萧天赐,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吧,我感到恶心。”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萧云城和王桂芳都诧异地看着萧青歌。

  而萧天赐脸上的委屈表情也僵住了一瞬,但很快又试图维持那副无辜模样:“姐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不明白?”萧青歌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这些年来你处心积虑的一次又一次陷害我的亲弟弟,不就是为了一步步将他逼走,这样你才有机会继承萧氏集团,”

  “中学那次明明是你打碎了爸最爱的花瓶你却诬陷给萧不易。”

  “高中的时候,明明是你带人霸凌萧不易,反倒说成是萧不易欺负你?”

  “还有,当初明明是你偷了青菱的内衣,却栽赃给萧不易,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可你不知道,我早就暗中查到了真相。”

  一直没有说话的萧青菱,此刻身体猛然一震,脸色煞白的看着萧青歌:“大姐,你说的都是真的?”

  萧青歌瞥了一眼这个妹妹,就像是看着一头蠢货。

  “五妹,这些年你丢了多少次内衣,但凡你留心一点也早该发现蛛丝马迹了吧,可你却一次都没有发现。”

  “每次,只要萧天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说到这,萧青歌不由的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娇生惯养,虽不能说不学无术,但却当得起胸大无脑。

  萧天赐普通一声跪倒在地:“爸、妈,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做过。”

  萧云城眉头紧皱,脸上露出怀疑之色:“青歌,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萧青歌看向父亲,眼神中满是失望:“爸,这么多年,你一直被他蒙在鼓里。萧不易被赶出萧家,难道你真以为只是因为他脾气倔强,和家里矛盾激化吗?”

  王桂芳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天赐怎么会做这种事?你一定是在诬陷他!”

  “诬陷,哼,妈,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信与不信在你。”

  萧青歌说完,便不再去看王桂芳,在她看来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都是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萧天赐脸色彻底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萧青歌继续说道:“萧不易这些年在萧家,受到的不公平对待还少吗?”

  “明明他才是萧家的嫡长子,可你们却把所有的关爱和资源都给了萧天赐。”

  “他想要证明自己,却一次又一次被萧天赐算计。最后,他心灰意冷,才会选择和萧家断亲。”

  萧云城看着地上的萧天赐,又看着一脸坚定的萧青歌,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家里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而自己一直信任的养子,竟然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萧云城看着女儿和养子的对峙,心中也有些慌乱。

  他深知萧青歌这些年为公司做出的贡献,公司上下对她也是心悦诚服。

  若是真的和女儿撕破脸,不仅公司内部会人心惶惶,还可能会引起外界的猜测,对萧氏的声誉造成影响。

  刚想安抚一下女儿的情绪,萧青歌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爸,妈,你们会后悔的。”

  萧青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眼中没有不舍,满是决绝。

  “青歌,你......”

  ......

第60章 古玩街

  此时的萧不易还不知道萧家的战争来的这么快,离开治安公署后一路开车路过魔都最大的古玩市场。

  心想着自己有着透视眼正好能够派上用场,于是一脚油门就拐了进去。

  走进市场,他发现好像各个世界的古玩市场大都是大同小异,就连摊位上摆的的物品也无非是瓷器、青铜器、玉石,字画之类的。

  顾客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偶尔会看到几个牵手的年轻男女,显然是来猎奇的。

  萧不易本就是来碰碰运气,也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一连几个摊位看过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好宝贝。

  一路往前面的摊位走去,直到走到第五排摊位中间,突然看到其前方一个摊位前围满了人。

  萧不易不喜欢管闲事的,刚准备离开,突然看到人群的缝隙之中有缕缕紫气升起。

  紫为贵,拥有紫气的人要么位高权重,要么本身具有大功德。

  萧不易知道这是天眼升级才能看到的奇异现象,于是主动催动天眼看了过去。

  很快,他发现在紫气之中竟然夹杂着一股黑气,正在和紫气冲斗。

  “统子哥,这是什么情况?”萧不易不懂就问。

  【一般来说拥有紫气的人很难被邪祟侵袭,现在那黑气正在逐渐蚕食紫气,这种气情况显然是被人做局了】

  萧不易挤进人群,目光瞬间锁定在散发紫气的老者身上。

  老人身着藏青色唐装,盘扣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腕间一串色泽温润的老山檀木手串随着动作轻响。

  发鬓虽已染霜,却梳理得极为整齐,眉峰如墨笔勾勒,眼角的鱼尾纹里都藏着岁月沉淀的威严,举手投足间自有股让人不自觉屏息的气场。

  可当萧不易催动天眼细看,老人印堂处本该明润的命宫,此刻竟盘踞着一团翻涌的黑煞,如墨汁般丝丝缕缕渗入周围的紫气。

  原本明亮的紫气已黯淡大半,在黑气侵蚀下变得浑浊,隐隐有溃散之势。

  老者手正拿着一尊铜制香炉,萧不易一眼扫过去果然不是一般凡品。

  “那个扳指......”

  只一瞬萧不易的目光便从那尊香炉移到了老者的玉石扳指上,正是黑气的源头。

  “苏老先生,您真是独具慧眼,这尊香炉可是我这里最好的宝贝,这可是......”摊主满脸堆笑的说道。

  老者修养极好,耳听着摊主滔滔不绝的讲述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等摊主讲完后,这才笑道:“老弟,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没说多少钱啊?”

  摊主立即笑道:“这宝贝能被您老看重是它的福气,一口价一百万。”

  老者听到这个价,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一旁的萧不易倒是笑出了声。

  现场众人齐齐看向萧不易,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眼萧不易,笑道:“这位小兄弟,是有什么别的意见吗?”

  摊主一听就急了:“去去去,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年纪轻轻懂得个什么。”

  萧不易无视摊主的驱赶,径直走到老者面前,目光在香炉与扳指间游移。

  “东西确实是旧的,但却是近代仿的,绝对不超一百年,至于这价格......”

  他瞥了眼摊主骤然变色的脸:“最多三万。”

  周围顿时响起窃窃私语,摊主额角青筋暴起:“哪里来的野小子,年纪轻轻嘴上没毛......”

  话音未落,老者抬手拦住他挥舞的手臂,唐装袖口滑落,露出腕间暗红的朱砂痣——那位置正与黑气侵蚀的命宫遥相呼应。

  “小友年纪轻轻,没想眼光如此老辣”老者语气平静。

  他转动扳指,玉石表面闪过一丝诡异的幽光,萧不易敏锐捕捉到黑气顺着纹路疯狂涌动,如同活物般钻入老者掌心。

  萧不易蹲下身,指尖悬在香炉底部三寸处:“真正的宣德炉用风磨铜铸造,敲击声清越如铃,您听。”

  他屈指轻叩,沉闷的“噗噗”声在嘈杂的市场里格外刺耳。

  又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强光下香炉表面泛起细密的气泡:“做旧酸蚀的痕迹,在紫光手电下无所遁形。”

  人群中有人倒抽冷气,几个常逛古玩市场的老者凑过来端详,纷纷点头。

  就在这时,萧不易突然瞳孔骤缩——老者眉心的黑气如沸腾的墨汁,顺着鼻梁蔓延至嘴唇,原本红润的面色瞬间变得青紫。

  “这位老先生,您若是信我手上的扳指就别戴了,最好是丢进茅坑。”

  说完,萧不易头转身就走。

  老者一脸疑惑,但见萧不易不像是无的放矢之人,连忙喊住他:“小兄弟,这枚扳指有什么问题吗?”

  “这扳子乃是不祥之物,贴身携带有损阳寿。”

  说完,萧不易快速钻出人群快步离开。

  老者名叫苏敬东,曾经是个军人,上过战场,戎马一生,立功无数,这也是他一身功德的来源。

  这也是萧不易好心提醒他的最大的原因,虽然自己的提醒对方未必会信,但至少自己做了自己能做的。

  与此同时。

  萧家此刻气氛十分沉闷,众人的虽仍坐在一个饭桌上吃饭,但谁也没有说话。

  萧天赐的更是将头埋的很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自从萧青歌离开之后萧云城和王桂芳虽然没有继续追问他以前做过的那些事,但显然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而另一边,每次吃饭都和他坐在一起的萧青菱,这次也主动坐到了他的对面。

  以往每一次萧不易被诬陷偷她内衣的时候,的确都是萧天赐一句话她就相信了,甚至都没有想过去求证一下。

  哪怕是萧不易对天发誓不是自己偷的,她也只当萧不易是在垂死挣扎,压根没想过自己是不是错怪了他。

  但今天不一样,这些话是从萧青歌嘴里说出来的,萧青歌在她心中的地位甚至比母亲王桂芳还要重。

  小时候,父母忙着集团的事,基本上都是大姐陪自己玩,陪自己写作业,有时候还会帮自己参加家长会。

  所以当萧青歌说出偷自己内衣的人是萧天赐时,她下意识的就完全相信了,此时此刻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既不敢相信自己眼中一直乖巧懂事,善解人意的弟弟萧天赐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恨。

  若自己真的冤枉了自己的亲弟弟,那么这些年来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是有多么的过分。

  “砰!”

  王桂芳一巴掌拍在桌上,吓了众人一跳。

  萧云成没好气道:“你又发什么疯?”

  ......

第61章 萧青桐

  “青歌变成这样肯定是受了那个畜生的蛊惑,才会变得如此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而且,而且他竟然还从青歌手中骗了十个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去把钱给要回来。”

  王桂芳越说越是激动,最后几乎是咆哮出声。

  众人闻言,齐齐望向王桂芳。

  “那你打算怎么做?”萧云城像看小丑似的看着对方,只是王桂芳并没有看出来。

  王桂芬一时语塞,她现在都不知道萧不易住在哪里。

  只是萧不易打她的事已经成为了她心中的一根刺,只要一提到萧不易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敢打自己亲生母亲的古往今来也找不出几个,更何况高傲如她压根就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萧云城,这都怪你,连儿子都教育不好,你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你要是不把那十个亿要回来我跟你没完。”

  “啪!”

  萧云城被王桂芳这一通指责彻底点燃了怒火,他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碗筷重重摔在桌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王桂芳,你还有完没完?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在外面打拼,孩子的教育都是你在管,现在你怪我?”

  “萧不易走到这一步,你这个当妈的就没有责任?”

  王桂芳被萧云城的怒吼惊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直腰杆,双手叉腰,像一头发怒的母狮般尖叫起来。

  “我有什么责任?萧云城,你别血口喷人,我含辛茹苦把孩子们拉扯大,倒是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对家里的事不闻不问!”

  “现在出了事,就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那十个亿,必须要回来,萧不易就是个白眼狼,他凭什么拿这么多钱!”

  “够了!”萧云城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就知道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豪门太太的样子?整天只知道撒泼打滚,你就是个泼妇!”

  王桂芳被这话彻底激怒,冲上前就要去抓萧云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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