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 第107章

  这也是靳南决定将新人全部送往半岛的主要原因——荆棘庄园的空间和设施,已无法满足如此大规模人员的集中训练需求。

  将新人队伍发往半岛后,靳南留在荆棘山庄,开始着手进行一项至关重要的工作——打乱原有的战斗编制,根据现有和即将到位的人员装备,重新划分并建立一套更科学、更高效、更具扩展性的战斗编制体系。

  经过数日的深思熟虑和反复推演,一份详细的编制方案在他手中成型:

  【5C佣兵团新编制体系】

  一、 空中打击力量 - 归属空军指挥部

  指挥官: 岳千山(兼威龙战机飞行员)

  规模: 10架直升机、6架战斗机、28名飞行员、200名地勤。

  编制:

  空中火力支援中队: 5架Z-10武装直升机 + 10名飞行员。下辖5个分队,每分队1机2人。

  空中运输支援中队: 5架Z-20通用直升机 + 10名飞行员。下辖5个分队,每分队1机2人。

  空中管制中队: 2架“威龙”五代隐形重型战斗机 + 4架“潜龙”四代重型多用途战斗机 + 8名飞行员。下辖2个小队,每小队1架“威龙”+2架“潜龙”。

  地勤大队(200人): 下辖第一、第二中队。第一中队(100人)负责6架战斗机维护;第二中队(100人)负责10架直升机维护。

  二、 区域防御力量 - 归属第630区指挥官(林锐 暂代)

  630防空大队(160人):

  装备:4辆HQ-9远程地空导弹发射车、4辆HQ-22中远程防空导弹发射车、1辆HQ-18反弹道导弹发射车、3辆HQ-17野战近程防空导弹发射车。

  职责:负责整个埃尔马安半岛及周边海域的防空反导任务。

第264章 又去旅游了!

  三、 地面突击力量 - 归属特种大队

  指挥官: 林锐(兼)(同时兼任第1小队队长)

  规模: 274名战斗员(老队员与新队员混合编成)。

  编制:

  大队下辖3个中队,中队下辖7个小队,共21个战斗小队。

  每个标准战斗小队编制为13人。

  主要指挥岗位:

  大队长:林锐(兼第1小队队长)

  第一中队中队长:王雷(兼第2小队队长)

  第二中队中队长:马大喷(兼第3小队队长)

  第三中队中队长:雷虎(伤愈归队后任职,兼第4小队队长)

  第5至第21小队队长,分别由李剑锋、刘攀、郑戎、江破浪、周卓、周凯、楚云天、石磊、叶寒、赵志刚、张大川、张栋国、周擎、邵军候、秦白云、陆岩等资深骨干担任。

  地面机动装甲力量(归属特种大队作战序列,接受统一指挥):

  地面机动装甲中队(15人): 5辆15式轻型坦克。

  地面机动火力支援大队(60人): 20辆04A重型步兵战车。

  四、 技术支援力量 - 直属最高指挥部(靳南)

  电子信息攻击中队:

  成员: 墨哲(中队长)、陈墨(副中队长)、肖子扬、沈星河及20名新招募的电子信息部队退役兵。

  职责: 电子战、网络攻防、通讯保障与干扰、无人作战系统数据支持、未来信息库维护。

  五、 最高指挥序列

  总指挥官: 靳南(不再隶属具体战斗单位,负责全盘战略指挥、决策及对外关系)。

  这份涵盖了空中、地面、防空、技术支援各维度,结构清晰、权责分明的新编制方案,被靳南正式上传至5C佣兵团内部专用的加密通讯APP,并下达了第一条指令:

  “此编制方案立即生效。驻半岛最高指挥官林锐,全权负责新编制体系的落实、整合与训练工作。限期完成战斗力生成!”

  新的骨架已经搭好,血肉正在填充。

  一支经过战火洗礼、焕然一新且更具威胁力的5C佣兵团,正在遥远的埃尔马安半岛上,悄然成型。

  而在将新的编制体系下发并确认林锐开始执行后,靳南便简单收拾了一个行囊,再次踏上了旅途。

  没错,他又去旅行了。

  对于一个终日与死亡共舞的佣兵头子而言,危险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死亡,或许就在下一次扣动扳机时,或许就在下一次爆炸的冲击波中。

  正因如此,在死亡可能突然降临之前,尽可能地去看那些未曾见过的风景,去体验那些未曾有过的经历,当那一刻真正来临时,或许心中能少几分不甘与遗憾。

  人生的价值与否,不在于苟延残喘的长度,而在于如何尽情地怒放与燃烧。

  死后,自会长眠,生前,何不纵情?

  这次旅行,他没有重复上次的北上路线,而是选择了东进再转南下。

  他先到了浙江,在杭州西湖边感受了“淡妆浓抹总相宜”的韵味,在温州探访了商海弄潮儿的故事,还饶有兴致地逛了逛全球闻名的小商品海洋——义乌国际商贸城,看着琳琅满目、流向世界各地的商品,他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随后,他从浙江进入福建,漫步于福州的三坊七巷,感受历史的厚重;在泉州探寻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想象当年万商云集的盛况;在厦门鼓浪屿的钢琴声中,享受了片刻的宁静与文艺。

  接着,他南下广东,在汕头品尝地道的牛肉火锅,在汕尾的海滩看日落,在深圳感受科技之都的脉搏,最后抵达繁华璀璨的东方之珠——香港。

  相比其他城市,香港给他留下了更为“深刻”的印象。

  在这里游玩的三天里,他并非仅仅流连于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或是太平山顶的俯瞰,在一次看似偶然的场合,他运用了远比战场战术更为精妙的“社交战术”,成功地攻陷了一位家境优渥、气质出众的港岛千金的心房。

  与其共度的两天缠绵时光,仿佛将他在非洲沙漠和中东战火中积攒的所有压抑、戾气与紧绷的神经,都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这是一种与杀戮截然不同的征服感,带来的是极致的放松与短暂的迷醉。

  得到这最后的轻松与慰藉后,靳南如同上次离开北平时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与承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香港,登上一艘开往澳门的豪华游轮。

  在澳门这个欲望与运气交织的城市,靳南不可避免地坐上了赌桌,他的手气出乎意料地不错,几轮下来,竟然小赚了三百多万港币,基本上将这次长途旅行的所有开销都赚了回来,甚至还绰绰有余。

  在澳门纸醉金迷的氛围中又逗留了两日,他继续向西南方向进发,进入了风景如画的云南和广西。

  如果无人打扰,他的计划是从云南北上,感受四川的麻辣与悠闲,再经山城重庆、千湖之省湖北,以及文风鼎盛的安徽,最后返回江西大本营。

  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在云南的最后一站,风景秀丽的丽江古城,当他正站在古城制高点——万古楼的顶层,凭栏远眺,将鳞次栉比的青瓦白墙和蜿蜒的玉河水系尽收眼底时,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了熟悉的震动。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是林锐通过5C内部加密APP打来的电话。

  “喂?”靳南按下接听键,双手依旧悠闲地搭在栏杆上,神情惬意,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游客在与朋友分享见闻。

  “听允棠说,你还在外面浪呢?”林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怨气”。

  “对啊,”靳南轻松地回答,“牛马你们当了,基地重建、新人训练,都没我什么事了,我不出来旅游干什么?告诉你啊,我在香港可是泡了一个极品妹子,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正点得很,保证你们看了都得流口水。”他半是调侃半是炫耀地说道,心情颇为愉悦。

第265章 传统派异动?埃尔马安半岛危机!

  电话那头,林锐沉默了几秒钟。

  随即,听筒里猛地爆发出他破口大骂的声音,背景音里还隐约夹杂着其他队员七嘴八舌的起哄:

  “我曹你**!你个的!我们在这个鸟不拉屎、太阳晒掉皮的破半岛上,天天累得跟三孙子一样,不是搬砖就是训练!你的倒好,跑出去快活了一个月!你他居然还有闲心泡妞?!信不信下次执行任务,我们集体打你冷枪啊!让你蛋打鸡飞,看你还嘚瑟!”

  “对!包打冷枪的!”

  “老大太不是人了!我们在这连个母的都看不见!”

  “就是!必须蛋打鸡飞!让他知道兄弟们的怒火!”

  靳南听着林锐气急败坏的大骂和兄弟们充满“嫉妒”的起哄声,不但不恼,反而轻轻地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欠揍的得意:“别这么嫉妒嘛,兄弟们。等这边稳定了,给你们轮流放假,也让你们回来嗨皮嗨皮,感受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和温柔乡。”

  “你他妈的就知道画大饼!这饼都快把我们噎死了!”林锐又骂了一句,但语气很快转为严肃,“好了,不跟你扯淡打屁了。老大,你赶紧准备一下,来一趟索马里,这边有状况。”

  靳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身体也稍稍站直:“说具体点。什么状况?”他的心微微提起,难道是外部势力?

  “我们在埃尔马安半岛大兴土木的动静,实在有点太大了。”林锐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这短暂的停顿让靳南的心真的提到了嗓子眼,语气也急促起来:“以色列又要搞事?还是美国想替以色列找场子?可我一直关注着国际舆论,老美这次屁都没放一个啊?甚至在联合国大会上,关于把我们定义成恐怖分子的提案,他们不是还投了反对票吗?”

  “不是老美,也不是以色列。”林锐这才继续说道,“是邦特兰州内部的矛盾。我们在半岛上搞出这么大动静,推平重建,运输车船来来往往,根本瞒不住人。州里的那些传统派军阀和部族长老现在已经明确知道半岛易主了。”

  “就在昨天,还有一小股打着邦特兰州民兵旗号的人,试图强行闯进半岛勘测,被我们巡逻队鸣枪警告,强行逼退了。”

  “我按照你之前的交代,立刻给州长法蒂玛女士打了电话沟通。她的意思是,州内的传统派势力,一直以来都极度排斥外部武装力量存在于邦特兰州境内,认为我们入侵了他们的土地,威胁了他们的生存。现在,那些传统派已经在州内部会议上公开叫嚣,要求集结兵力,把我们‘驱逐’出去。”

  靳南听到这里,先是松了一口气——不是美国和以色列直接介入就好;但随即又提了一口气——地方武装的麻烦,有时候比正规军更棘手,因为他们更不讲规则。

  他忍不住骂道:“你狗日的下次汇报情况别大喘气!一次性说完!吓得老子还以为要跟F-35干架了!”

  然后他沉声问道:“法蒂玛那边具体怎么说?她能压得住吗?”

  “她说会尽量在州政府内部帮我们周旋,强调我们带来的投资和安全保障。但是,老大,你也知道,她代表的改革派主要是文官和部分商人,在这个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索马里,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小了。我就是担心她根本压不住那些手握兵权的传统派军阀。万一他们真的不顾一切,集结人马大举入侵半岛,虽然我们不怕,但肯定会影响工程进度,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和损失。所以,想让你赶紧过来一趟,亲自和法蒂玛谈谈,或者……早做打算。”林锐详细解释道,语气中带着担忧。

  靳南揉了揉眉心,丽江古城的美景此刻在他眼中已失去了色彩。

  他快速思考了一下,沉吟道:“我知道了。你们先稳住,加强半岛周边的巡逻和警戒,构筑临时防御工事。原则就一个:死守半岛,如果他们真的敢开枪动武,不用客气,给我狠狠地揍回去,打出我们的威风来!但要控制规模,尽量不要主动扩大冲突。剩下的,等我到了再说。”

  “明白!我们会守好家,等你回来。”林锐的声音坚定起来。

  通话很快挂断,靳南没有丝毫耽搁,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翻出通讯录,找到了标注为“法蒂玛-邦特兰”的号码,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响了几声后便被接起,听筒里传来法蒂玛那带着一丝疲惫和预料之中的声音:“靳先生,我就知道,这个电话很快就会响起。”

  “如果可以,我宁愿永远不打这个电话,法蒂玛女士。”靳南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冷静,“直接说吧,传统派现在是什么态势?到了哪一步?”

  “情况很不好,甚至可以说很糟糕。”法蒂玛的声音压低了些,似乎担心隔墙有耳,“今天早上,州议会就召开了紧急会议。传统派的代表在会上措辞激烈,直接将你们定义为‘非法入侵的武装匪徒’,要求州政府立刻授权,动用一切武力将你们驱逐出邦特兰的土地。我和改革派的同仁们,联合了部分中立议员,好不容易才暂时将他们的出兵动议给强行驳回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但是,靳先生,你我都清楚,在索马里,议会的决议有时候只是一纸空文。邦特兰州真正的地面武装力量,大部分都掌握在那些传统派军阀和部落首领手里。而且,我已经通过我的私人渠道得到确切消息,他们正在私下鼓动各自控制的部落民兵集结,同时,忠于传统派的邦特兰州警卫队几个主力支队,也正在从各地向加罗韦和半岛方向运动。我认为,那群被利益和狭隘观念冲昏头脑的战争疯子,要不了多久就会绕过州政府,直接对半岛发动进攻!”

第266章 回索马里解决!

  法蒂玛紧接着表明立场,语气诚恳:“靳先生,请你务必相信,这件事情,绝对和我本人以及改革派无关!我们邦特兰州政府的官方立场,是希望与贵方保持良好关系,看到埃尔马安半岛的发展能为邦特兰带来就业和稳定,我们根本无意,也绝无胆量向你们这样……强大的雇佣兵团开战。这完全是传统派为了维护自身地盘和利益,一意孤行的冒险行为。”

  靳南深吸一口充斥着高原清新却又带着一丝凝重的空气,大脑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飞速运转,勾勒出了解决这场冲突的大致轮廓。

  “法蒂玛女士,麻烦你,把目前已知的、正在参与或积极鼓动这次军队集结的主要部落首领,以及那些跳得最欢的军阀头目名单,整理一份发给我。要尽可能详细,包括他们的势力范围和大概兵力。”靳南的声音冷静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不等法蒂玛回应,他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也极具风险的承诺,语气斩钉截铁:“把这件事办好。等这次风波过去,我会帮助你,让邦特兰州政府,成为这片土地上真正说一不二的主人!”

  “而你,法蒂玛,将不再是那个受制于人的州长,你将真正掌控邦特兰,成为这里的……独裁统治者!”

  说完,靳南根本不给她消化和讨价还价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

  靳南最后看了一眼脚下那座宁静悠远的古城,眼神已然恢复了属于5C指挥官的冷静与锐利。

  短暂的休憩结束了,新的挑战,就在那片遥远而混乱的非洲之角等待着他。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万古楼,身影迅速消失在丽江古城的石板路上。

  他的假期,至此结束。

  “允棠,是我。立刻给我买一张最快从丽江飞回南昌的机票,要最近的一个航班。”

  另一边,索马里,邦特兰州首府加罗韦。

  州政府大楼,顶层的州长办公室内。

  法蒂玛握着已经传出忙音的手机,怔怔地站在原地。尽管电话已经挂断,但靳南那最后一句话,如同带有魔力的咒语,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炸开:

  “邦特兰州政府成为邦特兰州真正的主人!而你法蒂玛,也将成为邦特兰州的独裁统治者!”

  一时间,法蒂玛感到一股久违的热血冲上头顶,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独裁统治者!

  真正掌控一切!

  这是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甚至连对最亲密的人都不敢轻易吐露的终极野心!

  但同时,一股冰冷的紧张感也随之蔓延开来,她能清晰地预感到,一场针对盘根错节的传统派势力的腥风血雨,已然被靳南这句话,召唤到了索马里的上空!

  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勉强平复下激荡的心情。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稀疏的行人和偶尔驶过的、架着机枪的皮卡车,眼神逐渐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