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 第172章

  会后,十几个党派(包括执政党保守党内部分派系)的代表立刻找到议长詹姆士,强烈要求立即启动对首相的“不信任动议”,试图以最快速度推翻沃克斯政府。

  然而,老练的詹姆士议长在极度愤怒之余,依然保持着政治家的审慎。

  他意识到,在大战即将打响的关口,仓促推翻现任政府,可能导致军事指挥链出现混乱,甚至给敌人可乘之机,这不符合国家最高利益。

  他一方面安抚情绪激动的各党代表,表示理解他们的愤怒,并承诺会密切关注事态;另一方面,他紧急与沃克斯进行了私下沟通。

  在通话中,詹姆士严厉警告沃克斯,其行为已经站在了宪政悬崖的边缘,若一意孤行,不信任动议很可能在几天内就获得足够票数通过。他要求沃克斯“冷静下来”,重新评估局势。

  沃克斯也明白,自己刚才在议会的强硬态度已经将詹姆士和许多中间派议员推到了对立面。

  如果不能暂时缓和矛盾,自己很可能等不到航母舰队发起攻击,就会被议会赶下台。

  于是,他迅速调整策略,在私下沟通中表现出“软化”和“愿意沟通”的姿态,向詹姆士表示“理解议会的担忧”,愿意“就军事行动的细节与相关委员会进行秘密通报”,并强调“一切行动的最终目标都是为了解救俘虏和赢得胜利”。

  他开始与詹姆士和议会主要党魁玩起了“拖字诀”,试图在“维护首相权威”和“尊重议会关切”之间,找到一个极其脆弱的平衡点,争取将政治摊牌的时间点,拖到航母舰队抵达战区并发动攻击之后。

  与此同时,为了给自己绕过议会下达的军事命令增添一些合法性和道义上的合理性,沃克斯指示外交大臣格莱英紧急联络所有在吉布提设有军事基地的国家,包括美国、法国、日本、意大利、德国、西班牙等,要求它们就“5C佣兵团悍然入侵吉布提领空、袭击国际联合基地”一事,发表强烈的公开谴责声明,并呼吁国际社会共同应对这一“跨国安全威胁”。

  对于这些国家而言,出兵直接帮助英国打击5C,意味着卷入一场胜负难料、政治敏感的冲突,它们大多不愿轻易下场。

  但发表一份不痛不痒的谴责声明,既给了英国一个面子,展示了盟友间的“团结”,又无需承担实际军事义务,自然是乐见其成。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天内,美、法、日、意、德等十几个国家的外交部或国防部相继发表了措辞严厉的声明:

  美国国务院:“强烈谴责对吉布提国际联合基地的鲁莽袭击,此类行为威胁地区稳定与国际航运安全。我们全力支持盟友英国捍卫其利益。我们警告,任何侵犯吉布提领空的行为都将被严肃对待,驻吉部队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卫基地安全,包括击落入侵航空器。”

  法国国防部:“法军吉布提基地遭受不可接受的侵犯,我们对此予以最强烈谴责。法军将保持最高戒备,确保任何未经授权进入我方空域的飞行器都将面临立即且坚决的应对。 我们与英国盟友站在一起。”

  日本外务省:“对吉布提发生的袭击事件深表关切和谴责,这破坏了非洲之角的和平努力。日本驻吉布提自卫队将严格按照国际法和驻地协议,行使自卫权,应对任何空中威胁。”

  其他国家声明大同小异

  这些声明都巧妙地遵循了一个模式:严厉谴责袭击,表达与英国团结,警告将反击未来的入侵——但只限于“保卫自身基地和领空”,即“击落入侵战机”,而绝口不提“对5C基地发动先发制人打击”或“参与英国主导的进攻行动”。

  这是一种典型的外交辞令,既显示了姿态,又划清了界限,将冲突范围严格限定在“防御”层面,避免了被拖入英国进攻行动的风险。

  它们给了沃克斯政府一些急需的国际“声援”,但在实质上,并未改变英国需要独自面对和解决5C难题的孤立局面。

  沃克斯在唐宁街的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滚动播放的各盟友国谴责声明,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这聊胜于无的支持,至少能让他的“最后豪赌”在舆论上显得不那么孤注一掷。

  但真正决定命运的,依然是那支正在大洋上集结航行的航母舰队,以及深海中待命的导弹。

  他与时间、与议会、与未知敌人的赛跑,进入了最紧张、也最危险的阶段。

  非洲,索马里,埃尔马安半岛,旧630区基地,地下指挥中心。

  玻璃隔间内,今天轮值的是王雷。墨哲已去补觉,偌大的指挥中心核心区域显得有些安静。

  王雷百无聊赖地刷着国际新闻,重点关注英国方面的动态。突然,几条最新的头条推送让他精神一振。

  “嘿!英国那边真是炸开锅了!” 他饶有兴致地阅读着新闻摘要,“绕过议会直接调动伊丽莎白女王号航母战斗群……嚯,还要动用‘三叉戟’洲际弹道导弹?玩得可真够大的。”

  他把这则爆炸性新闻当作乐子,顺手转发到了5C核心骨干的内部加密聊天群里。

  这时,刚刚睡了一半、起夜上厕所的靳南,正坐在马桶上,睡眼惺忪地摸出手机。

  看到群里的消息,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冷笑,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稳了。绕过议会搞这么大动作,他怕是等不到航母舰队开到咱们这儿,自己就得先被议会赶下台了。”

第453章 第二次空袭!沃克斯彻底疯狂!

  马大喷立刻冒泡:“洲际导弹?这玩意儿有点危险啊。”

  王雷回了个轻松的表情:“怕啥,咱们有HQ-18反导系统罩着呢。”

  马大喷:“那就稳了稳了(笑)。”

  靳南接着@了岳千山:“@岳千山,傍晚再安排一次‘问候’。要是再成功,他离卷铺盖走人的日子就更近了。”

  岳千山的回复简短而有力:“期待。”

  时间飞速流逝,东非时间傍晚六点。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红海,无边的黑暗再次笼罩大地。

  睡了几乎一整个白天的靳南,已经恢复了精力,重新坐镇指挥中心。

  他的眼神清明而锐利,仿佛黑夜中伺机而动的头狼。

  不久,命令下达。

  机场上,引擎的咆哮再次撕裂黄昏的宁静。

  岳千山和郑天空,这两位已经创造过奇迹的王牌飞行员,再次驾乘两架“威龙”战机,如同暗夜中出鞘的双刃,从基地跑道昂首冲天,刺入愈发深邃的夜空。

  第二次主动空袭,在夜幕的掩护下,拉开序幕。

  战术流程与上一次如出一辙,却更显从容不迫。两架“威龙”先是以超音速巡航疾驰近七百公里,在接近吉布提联合防空识别区边缘时,如同灵巧的雨燕,骤然下降高度,切入低空突防模式。

  战机强大的隐身性能再次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吉布提沿岸密集的雷达网依旧未能提前捕捉到这两个致命的“幽灵”。

  它们如同无形的利刃,再次轻易“划开”了号称固若金汤的防御圈,直抵目标上空。

  而这一次,他们的打击目标发生了变化。

  按照靳南出发前的特意交代,主要杀伤有生力量。

  “记住,摧毁装备固然重要,但人才是战争的根本,也是舆论最敏感的神经。” 靳南当时的话言犹在耳。

  让英国民众看到自己国家的士兵在遥远的非洲基地里被“屠戮”,远比看到战机残骸更能引发反战情绪和对政府能力的质疑。

  于是,当两架“威龙”幽灵般出现在法国军事基地(英军区域)上空时,机腹弹舱开启,四枚LS-500滑翔炸弹悄然脱离,在制导系统的精确引导下,如同死神的点名册,径直落向了英军快速反应部队最密集的营帐区。

  “轰隆隆——!!!”

  “轰隆隆——!!!”

  接连四团巨大的火球在营区不同位置猛烈炸开!

  刹那间,破碎的帐篷、扭曲的装备、纷飞的杂物被抛向空中,炽热的火焰和浓烟吞噬了大片区域。

  尖锐的防空警报声凄厉地响彻基地,但比警报声更刺耳的,是受伤士兵的惨嚎、惊恐的尖叫、以及军官们试图维持秩序却淹没在混乱中的吼声。

  原本井然有序的营区,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完成投弹的岳千山和郑天空,没有丝毫留恋,驾驶战机迅速爬升、转向,加速脱离,再次潇洒地融入了夜色,留下身后一片火海与混乱。

  这一次,残存的五架“台风”战机静静地停在受损的机坪上,没有任何一架敢于起飞拦截。

  恐惧和无力感,已经深深植根于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中央指挥帐篷外。

  霍克准将僵立在门口,火光映照着他铁青而扭曲的脸庞。

  他望着营区内升腾的浓烟、奔跑救火和抢救伤员的混乱人群,听着不绝于耳的哀嚎,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愤怒,但更深处,是一种深深的、彻骨的无力感。

  他不得不痛苦地承认,面对敌人这种神出鬼没、完全掌握主动权的打击,他精心制定的计划、他手中的部队、乃至他个人的指挥,都显得如此苍白和被动。

  这场战争,在战术和心理层面,他已经输了。

  输得彻底。

  东非时间晚上六点半,伦敦时间下午三点半。

  英国,伦敦,唐宁街10号。

  首相办公室内,电话铃声突兀地、急促地响起,打破了沉闷的寂静。

  沃克斯深吸一口气,抓起听筒:“喂?”

  电话那头传来国防大臣安德鲁沉重而急促的声音:“先生,不好了……法国军事基地……又遭到空袭了。这次,他们把炸弹……直接扔在了我们的营帐区。初步统计……一百二十人阵亡,一百九十人受伤,伤亡还在增加……”

  “什么?!” 沃克斯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颤,心脏仿佛被一只冰手狠狠攥住。

  他万万没想到,噩耗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烈。

  快速反应部队尚未从第一次打击中恢复,竟然又遭受了如此针对人员、近乎屠杀式的重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嘶哑:“听着,安德鲁……抗住!抗住一切压力!现在,是最关键、也是最黑暗的时候!一定要抗住,等到航母舰队抵达!”

  这番话,既是在命令安德鲁,更像是在给自己濒临崩溃的意志打气。

  “明白,先生。” 安德鲁的声音透着疲惫和茫然。

  “先生……我有个建议,” 安德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要不……我们把霍克他们撤回来吧?这样下去不行啊,他们一轮接一轮地轰炸,我们……我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留在那里,只是徒增伤亡……”

  “不能撤!绝对不行!” 沃克斯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粗暴地打断了安德鲁的提议,语气斩钉截铁,“安德鲁,你听着,现在撤退,就等于向全世界承认我们彻底失败了!这会给本就危险的舆论再添上一把滔天大火!所有人都会指着鼻子骂我们现任政府无能、懦弱!我们最后的政治信誉也会荡然无存!”

  他急促地喘息了几下,眼中闪过近乎偏执的狠厉:“不过……我们不是不能做点什么。既然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那就……直接命令导弹部队,发射一枚‘三叉戟’! 常规弹头,瞄准他们的基地核心区域!这既是报复,也是对国内汹涌舆论的强心针!让他们看看,大不列颠还有雷霆手段!”

第454章 无视俘虏使用三叉戟?议长愤怒罢免,终止一切军事行动!

  用战略导弹进行报复性打击,成了沃克斯在绝望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试图以此彰显决心,震慑对手,并勉强平息国内沸腾的民怨。

  “好……好,我知道了。” 安德鲁的声音低沉下去,听不出太多情绪。

  沃克斯挂断了电话,感到一阵虚脱。

  他下意识地转身,望向窗外唐宁街大道——那里,抗议的人群依然黑压压一片,口号声隐隐传来。

  压力,如同实质的铅块,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另一边,国防部大楼,顶层办公室。

  安德鲁缓缓将电话听筒放回座机,动作显得有些迟滞。他靠在高背椅上,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直接使用洲际导弹打击……” 他低声重复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红木桌面,“那一千多名俘虏……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很清楚,如果此刻真的发射携带常规弹头的“三叉戟”导弹打击埃尔马安半岛,在无法精确甄别目标的情况下,极大概率会造成大量被俘英军官兵的伤亡。

  届时,引发的将不只是政治海啸,更是人道主义灾难。

  他作为国防大臣,若签署或执行这样的命令,等待他的将不仅是政治生命的终结,很可能是军事法庭的审判和终身监禁的罪行。

  尽管之前他曾对沃克斯表示愿意“共赴末路”,但真到了要将命令付诸实施、亲手按下可能屠杀自己士兵的按钮时,他发现,这一步,真的迈不出去。

  这不仅仅是政治风险,更是良知和职业底线的崩溃。

  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思索了仿佛一个世纪,安德鲁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那是议会中一位与他私交甚笃、且对当前局面同样深感忧虑的资深议员的电话。

  通话持续了几分钟,内容无人知晓。

  挂断后,安德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决绝与疲惫的复杂神色。

  接着,他按照正常程序,开始处理沃克斯要求的导弹发射流程,第一步,就是按照国际惯例和避免战略误判的协议,通知全球主要大国的防务部门,通报英国即将在特定区域进行“携带常规弹头的战略导弹试射”或“针对特定非国家恐怖主义目标的精确打击”,要求各方保持冷静,不要误判为核攻击。

  然而,就在安德鲁刚刚开始联系各国武官,消息尚未完全扩散时。

  威斯敏斯特宫,一场紧急议会会议被议长詹姆士爵士仓促召集。

  原因正是那位接到安德鲁电话的议员,将“首相下令即将发射‘三叉戟’导弹打击5C基地,且未提及有效营救俘虏计划”的惊人消息,火速告知了议长。

  议长詹姆士勃然大怒。

  就在今天上午的质询中,沃克斯还信誓旦旦地承诺会在采取极端行动前营救俘虏。

  转眼之间,就要罔顾上千名本国军人的生命,实施毁灭性打击?

  这不仅是背信弃义,更是冷血和残忍。

  在紧急大会上,詹姆士怒不可遏,当着全体议员的面,严厉谴责沃克斯:“……这是对议会庄严承诺的公然背叛!是对为国服役的英勇士兵生命的极度漠视!沃克斯的行为,已与冷血的纳粹之徒无异!为了捍卫宪法尊严、保护国家军人的基本权利,我宣布,立即启动对沃克斯的不信任弹劾程序! 在弹劾结果最终出炉之前,沃克斯暂停行使一切权力!相关军事命令,即刻冻结!”

  消息传到唐宁街,沃克斯瞬间暴跳如雷。

  但他愤怒的焦点,并非议会的弹劾,而是他瞬间意识到——安德鲁背叛了他!

  消息必然是从国防部泄露出去的!

  他怒气冲冲地直接致电詹姆士,在电话中咆哮:“你们现在这是在损害大不列颠的最高利益!是在敌人面前自毁长城!立刻停止荒谬的弹劾程序!一切责任我来承担!”

  詹姆士的回答冰冷而坚定:“你在质询会上的回答与你实际下达的命令完全不符,对你这种漠视国家军人生命、践踏议会民主的冷血者,我代表议会和人民,必须将你弹劾!程序已经启动,无可更改!”

  沃克斯又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联系白金汉宫,希望获得国王的支持。

  然而,这一次,国王陛下也没有再支持他。

  国王无法承担“默许可能导致大量本国战俘丧生的打击行动”的政治和道义责任。

  王室办公室很快传来消息:国王陛下“建议”在当前情况下,谨慎行事,并“基于议长的动议和宪法精神”,下令取消了之前批准的、可能危及俘虏生命的导弹发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