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还有这一手呢?这轻功感觉都不差时迁了,对了,时迁呢?我不是让他也来吗?”
“回王爷,听说可能学子中有人有问题,时头领当时就去天幕大营彻查这一批学子的背景了。”
“这家伙,不知道具体人名他要怎么查?一下子查几百人啊?”
任原示意小校去通知时迁,就让他查秦桧就行。
当天晚些时分,一个老者慈眉善目的老者带着一个老和尚模样的人,还有几个伴当打扮的人出现在了梁山学子们下榻的客舍前的小摊子里,几人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客舍进出的学子。
“周兄,你让我来是做什么呢?”
汪公老佛自从武功被废之后,喊周兄喊得那叫一个顺口。
“你不是会相面嘛?给里头一个读书人看看呗。”
周侗自顾自喝茶,眼睛一直盯着人群,想快点把秦桧找出来。
“周兄,这相面不是那么简单的,这里头还有天机因果,牵涉很多,我……”
汪公老佛苦笑一声,自从他当初看任原和岳飞的命格受到惊吓后,他已经很久不给人看了,主要是当时看任原给他看吐血了,都有阴影了。
“磨磨唧唧,一点儿都不爽利,我就问你,你能不能看?”
周侗横了汪公老佛一眼,让汪公老佛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能看!周兄都开口了,肯定能看!”
汪公老佛可不敢怠慢,赶紧打起精神。
“诺,应该就是那个,你看看吧。”
周侗身边伴当模样的人自然是天幕的人,他们知道秦桧的相貌,所以看到秦桧出来了之后,立刻给周侗指认。
汪公老佛顺着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秦桧正面从客舍里出来,把他的相貌一下子看得清清楚楚。
“咦……”
但他一边看,却一边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直接说,别墨迹。”
周侗示意汪公老佛别故弄玄虚,不好使儿。
“周兄,此人的命数好生奇怪,有虬龙之相,也有罗汉之相,原本似乎是妥妥的富贵命,只要安稳度过一兵甲之劫,自会享受人世间荣华富贵。”
“但现在,此人的富贵之运正在不停流失,前景也变得灰暗迷茫,而且还在不停变幻,如此随意的命数,我也是看不透啊……”
第 1108 章 同进士很稀罕?
“看不透啊?那算了,我直接让小李出手得了。”
看着汪公老佛这一脸如厕困难的表情,周侗表示不想再听接下来的话了。
就不应该看相,看什么玩意儿,就小李一剑的事儿,搞得这么麻烦干什么?
“周兄,虽然此人命数奇怪,但想要再伤害您那个关门弟子肯定是不可能了,而且他和您那个关门弟子还有段孽缘没有了结,总得让他们了一下啊。而且了结这孽缘,对您那个关门弟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汪公老佛继续说道。
“你刚才不是看不出来吗?怎么现在连孽缘都看出来了?你是不是在消遣我?”
周侗白了汪公老佛一眼,你这个老家伙就是皮痒,要不是因为武功没了,我高低跟你切磋一下。
“那个,周兄,这不是刚才时间不够嘛,你也知道这个看相需要时间的……”
汪公老佛打着哈哈,然后继续说:
“周兄,你就别为难我了,我那次给你那个三徒弟看相,感觉起码折寿了两三年,这种泄露天机的事情可不能多做,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哼,当时不知道是哪个人要死要活要求废武功,现在居然还想着多活几年?”
“周兄,能不说这事儿吗?”
汪公老佛老脸一红,当初他还想着硬气一些早死,结果却被周侗留了一条命下来。可在山中自在生活了这一阵子之后,他后悔了,没了那几十年的功力,汪公老佛自问活不了多少年了,但现在的生活一天天在变好,这让他又希望能多活几年,多体验体验。
“行了,就你这种每天打坐参禅的日子,再活个十年不成问题,走吧,既然此人并没有什么玄乎的命数,留着他就留着吧。”
周侗没有理会秦桧,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因为事关自己徒弟,这人都不配让他多看一眼。
秦桧可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最近他没事儿就喜欢在山中各处和人交谈,他要做两手准备,弄清楚如果不去当县官的话,在梁山大本营中有哪些位置比较适合。
毕竟目前的梁山就相当于是大益的都城,是最核心的地方,燕云只是外放而已,哪有在都城任职好?
不得不说,秦桧是个当官的料,哪怕在官场嗅觉上,他不输给那些老油条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目前是唯一一个已经被确定好去处的人,不管考中第几名,最后都会到岳飞的手下任职。
毕竟现在二十多岁的秦桧,确实还是个热血青年,让他参军也没啥问题,就是不知道将来他还会不会使出“莫须有”这一招。不过就算能试出来,估计也没啥效果了。
……
秦桧的事情大致解决了之后,任原还需要解决另一个人,和秦桧不同的是,此人让任原发自内心的佩服。
没错,宗老爷子,说得就是你!
对付他,任原只能带上萧嘉穗、柴进和王焕,并再次叫上了自己师父。
“师父,宗泽和秦桧可不一样,你到时候可别说什么要动手之类的,不然他一定会抢着自尽的。”
任原对自己的师父说道。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
周侗白了任原一眼,这傻徒弟以为大家都跟他一样?
“宗泽这小家伙我听说过的,是个不得志的,但人品没有问题,有点儿死脑筋而已,你这次把老王头,柴家小子、萧家小子都带上了,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叫我是干什么?”
“师父,这不是怕王老爷子到时候不怎么说话嘛,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场戏还得您替我镇。”
任原嬉皮笑脸地说,主要是王焕虽然也是前辈,但毕竟年纪大了,嘴有点儿笨,任原就担心斗嘴的时候王老爷子干不过宗泽,所以还是得用自家的王牌。
“虽然我知道你这是在激我,但你说的对,老王头的嘴上功夫确实不如年轻时候了。如果呼延豹那个老小子也在,叫上他也合适。”
周侗答应了下来后,任原也放心了下来,他让时迁亲自走一趟客舍,把宗泽请到后山来,而他则在后山的一个院子中等候。
“宗老前辈,我家哥哥有请。”
时迁的办事儿效率还是快的,趁宗泽和自家老仆两个人在一起散步的时候,时迁上前邀请了他。
“我这几天还在想,任寨主什么时候会请我过去,现在看来,还不算太晚。”
对于自己被找到,宗泽并不意外,他这一次没有化名,用真名登记的身份,想来有心人想找他也容易。
这个任原还耽搁了几天呢。
当然了,宗泽话语中也没有忘记阴阳了任原一下,他还是称呼任原为“寨主”,意思很明确,什么大益,不存在的,你任原就是个强人头子。
时迁当然听出来宗泽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正面反击,而是笑着说道:
“老前辈说笑了,我家哥哥自从收回了燕云之地和辽国,高丽的土地后,为了整个大益的百姓那是殚精竭虑,我们恨不得能多帮他分忧一些,奈何我家哥哥哪怕当了王爷,也始终把百姓放在第一位。”
“今天请您,那是因为我家哥哥说老前辈是个爱护百姓的好官,是赵宋的擎天白玉柱,恰巧我家哥哥也爱民,也有擎天柱的名号,这才让我来请您。”
“毕竟,您虽然有一身才华,但无处施展,空闲的时间还是比较多的,不过要我说,像您这种有才华却得不到施展的人,其实也就只剩下所谓的名头而已了对吧,毕竟没施展出来,谁都不知道到底儿行不行,对吧?”
时迁对宗泽可没有太多别的感受,他作为哥哥的亲信,谁敢说他哥哥,他就骂谁。
你宗泽虽然有点儿本事,可你以前在赵宋没有做出来啊,你这有本事的消息还是我哥哥告诉我的,你得意什么?
“小子狂妄,我家主人当年可是同进士……”
宗泽的老仆看到自家老爷居然被一个山贼头领给说了,正所谓主辱臣死,他自然跳出来准备反驳。
“同进士怎么了?同进士很稀罕?”
时迁很不屑地打断了这个老仆的话:
“我们许军师还是状元,你家老爷区区一个同进士而已,很厉害吗?”
“走吧,同进士前辈,你都敢来这儿,难道还怕去和我哥哥吃顿饭?”
……
第 1109 章 前辈,你敢饮否?
宗泽到底还是跟着时迁走了,虽然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但也是有脾气的,时迁都那么激他了,他如果还什么反应都没有,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不过他的老仆没有跟着一起,毕竟任原只请了宗泽一个人,而且论身份,老仆也不太能一起上桌。
“宗老前辈,你倒是有个非常忠心的仆人啊。”
时迁在路上对宗泽说道。
“他不仅仅是我的仆人,更是我的家人。”
宗泽和老仆的感情很好,因为他们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两个人都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那您就应该让他恢复平民的身份,而不是还让他顶着仆人的身份不是吗?”
时迁这家伙,面对非友方的人时,说话还是那么,不太好听。
“哼……”
宗泽冷哼了一下,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时迁的话,不过确实他心中也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还自己的老仆平民的身份。
一群强人都能意识到的问题,他总不能连强人都不如吧。
和时迁走了一阵子后,宗泽来到了后山的一个小院子里,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坐在桌子边上的那个魁梧的人影。
哪怕是坐着,都显得非常高大。
“宗老前辈,久闻大名。”
任原看到宗泽进来之后,主动站了起来,冲宗泽抱拳。
虽然说这辈子的宗泽还没有像后世的史书那样子出名,但怀着对老前辈那三呼“渡河”的尊重,任原觉得行个礼没毛病。
“老夫就是一介草民,哪来的大名?倒是你任寨主,从威震绿林的四雄之一变成了如今一国的王爷,你才是大名鼎鼎啊!”
宗泽没有受任原这一礼,他往边上一躲避开了,同时还对任原进行了反讽。
没办法,毕竟在他看来,任原的所作所为,是窃国大盗。
“宗老前辈这话说的,我哪有什么名气?比起某些半路抛下大军一个人灰溜溜从前线跑回家的人来说,我差远了啊,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种贻笑大方,千古留名的程度啊。”
宗泽既然开嘲讽了,那任原当然也不会惯着他,你宗泽是有名气,但这可不是我乖乖听你嘲讽的理由。
“就是就是,某些人不仅跑了,回来后家都没了,我家哥哥可不敢和那种人比,那才是真正的‘名垂千古’呢!我读书少,但宗老前辈能不能告诉我,史书上还有谁也是这个待遇的?”
时迁也在一边帮腔,和自家哥哥一起怼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痛快了,尤其是一起教训这群所谓的大宋死忠,这感觉不要太舒服。
“你!没想到居然这么伶牙俐齿,官家并不是武将,不懂兵事,犯错也是正常……”
宗泽当然听出来任原说的是赵佶,虽然知道任原说得是事实,但他作为一个宋臣,这时候不得不站出来为赵佶开脱。
道理任原懂,就跟上辈子说学校一样,自家学校怎么不好,自己人可以随便说,但如果外人想要说,那不好意思,不行。
不过懂归懂,任原也不会惯着宗泽,这种老大爷吧,不给他说服气了,他就会膈应你。
“是吗?他犯一个错,要死多少士兵?这也能说是正常的?宗老爷子,虽然我知道你是赵宋的长城,但你这么歪曲事实,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就告诉我,一个带兵的主将半路丢下军队跑了,按赵宋的律法,该怎么做?”
“你!……”
宗泽一张老脸都有些红了,他没有再接这个话头,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都理亏,如果真计较律法,那半路扔下自己军队的主帅,可以以死谢罪了。
“怎么了老前辈?不敢说吗?可不是有句老话叫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怎么这话不能用在赵佶身上吗?难道他不是天子?”
任原乘胜追击,再次把宗泽逼得无话可说。
“好啦老三,人家是前辈,还是你请来做客的,作为主人家,你应该客气一些。”
眼看着这个气氛让宗泽越来越尴尬,周侗说话了,他这一开口相当于给宗泽一点儿面子,让他不至于一直这么尴尬。
“师父说的对,坐吧宗前辈,你是婺州义乌人,所以今天这菜也是你那儿的特色,这焐肉,还有白切羊肉,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任原顺坡下驴,刚才那第一波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再多就过了。
“你这里居然有人会做这些?”
宗泽板着脸坐下,看到那几个熟悉的菜肴后,他也有些惊讶,这梁山大本营里,已经有自己家乡的人了?
“婺州人在我们这儿虽然不算多,但也不是特别少,毕竟燕云都被我们拿回来了,他们不来我这儿,难道要选择跟着方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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