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92章

  也不多话,就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时而帮他递个东西,时而帮他擦擦汗,乖巧得让人没法发脾气。

  张皓口中蹦出的那些“配比”、“温控”之类的古怪词汇,她都悄悄记在心里。

  其过目不忘的聪慧,连张皓都暗暗心惊。

  “嗯。”

  张皓接过水囊喝了一口,目光却投向了不远处一个新建的,戒备森严的工坊。

  那里,才是他这次“工业革命”的重头戏。

  那里,将诞生出他通往长生之路的敲门砖!

  ……

  “又他妈失败了!”

  蒲元一脚踹在刚刚熄火的土窑上,满脸黑灰,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状若疯魔。

  作为当世顶尖的冶炼锻造大师,他从未如此憋屈过。

  这位大贤良师给他的任务,简直是天方夜谭!

  用石英砂、草木灰和石灰石,这些随处可见的破烂玩意儿,烧制出“无暇通透,光可鉴影”的琉璃?

  开什么玩笑!

  上好的琉璃,听说都是用珍贵的矿物,秘法炼制而成,成品比黄金还贵!

  可他不敢违抗。

  只能带着一群最好的窑工,没日没夜地试验。

  调整配比,控制火候……

  他们烧了上百炉,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一堆颜色浑浊、满是气泡的疙瘩。

  “蒲大师,大贤良师来了!”

  门口传来一声通报。

  蒲元一个激灵,连忙整理了一下仪容,快步迎了出去。

  “主公!”

  “如何了?”张皓看着一地的废品,面色平静。

  “回主公……属下无能!此法……此法恐怕行不通……”蒲元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行不通?”张皓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贫道说它行,它便一定行。”

  他走进工坊,绕着新建的熔炉走了一圈,最后指着窑炉的开口道:“问题出在‘火’上,也出在‘退火’上。”

  “温度不够高,杂质便无法彻底熔融。冷却太快,其内应力不消,便会自行碎裂。”

  他说的这些,蒲元等人听得云里雾里。

  张皓也不多解释,直接下令:“将所有风箱并联,集中给一处炉口鼓风,务必使炉内火焰呈青白之色!”

  “出炉之后,不得直接冷却!需置于温火沙地之中,令其缓缓降温,时辰不得少于两个时辰!”

  这又是闻所未闻的法子。

  但看着张皓那不容置喙的眼神,蒲元只能咬着牙,领命照办。

  又是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奋战。

  当新的一炉成品,按照张皓的“神谕”,从温火沙地中被小心翼翼地取出时。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的固体。

  它不再浑浊。

  在火把的光芒下,它近乎透明,内部只有几丝微不可查的絮状纹理。

  光线,几乎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它!

  “成……成功了……”

  蒲元颤抖着手,捧着那块还有些温热的“琉璃”,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工坊内,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震天的欢呼声,冲破了屋顶!

  “神物!是神物啊!”

  “大贤良师万岁!!”

  所有的工匠,全都跪了下来,对着这件由他们亲手创造出的“神物”,疯狂地磕头,神情狂热到了极点。

  张皓从蒲元手中接过那块玻璃。

  入手微沉,触感光滑。

  他将玻璃片举起,对着太阳。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手心投下一个清晰而明亮的光斑。

  成了!

  草!

  老子真的把玻璃给搞出来了!

  发财了!

  长生有望了!

  张皓心中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几乎要让他当场仰天长啸。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工坊门口。

  “主公,冀州商队之事……”

  贾诩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工坊内所有工匠都跪在地上,而张皓正举着一块“透明石头”对着太阳傻笑时,不由得愣住了。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瞬间被张皓手中那块能让阳光穿透的东西,死死吸住。

  贾诩,这位算计了整个冀州,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三国第一毒士。

  此刻,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骇!

  他几步冲了过来,甚至都忘了行礼。

  他从张皓手中,近乎是抢过了那块玻璃。

  他用手指抚摸着那光滑得不可思议的表面,感受着那份前所未见的通透。

  他将它放到眼前,透过它,整个世界的景象,只是微微有些扭曲,却依旧清晰可见!

  “此物……此物……”

  贾诩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此物……价值连城!”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张皓,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风暴汇聚。

  他瞬间就想通了一切!

  放弃攻打洛阳的底气!

  大兴土木的真正目的!

  用此等神物,换取天下之财富!

  再用无穷的财富,供养百万、乃至千万的信徒!

  汇聚那足以逆天改命的信仰之力!

  原来……

  原来这才是大贤良师真正的破局之法!

  这才是他对抗那天道反噬的……真正底牌!

第99章 要大!要更大!

  贾诩的手在发抖。

  他将那块玻璃举到眼前。

  透过它,摇曳的火光,跪地的工匠,甚至远处张皓脸上那副故作高深、实则憋着坏笑的表情,都清晰可见,只是略微有些扭曲。

  这不是琉璃!

  宫中最好的贡品琉璃,也不过是半透光的彩色疙瘩,与此物相比,简直就是泥巴!

  此物……

  此物……

  贾诩猛地抬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风暴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清明。

  他看着张皓,声音干涩,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

  “主公……诩,明白了。”

  张皓心中爽得快要翻过去。

  他表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棍模样,将玻璃从贾诩手中慢悠悠地拿回来,仿佛只是拿着一块普通的石头。

  “此物,名曰‘琉璃净体’,乃天尊怜悯世人,自九天之上赐下的神物。”

  “贾军师,你可知此物价值几何?”

  贾诩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无价!”

  他随即补充道:“若操作得当,此物可换海量财富!”

  “善。”

  张皓满意地点点头。

  “贫道现在俗务缠身,这‘琉璃净体’的价值最大化,便交由你去办。”

  “通过袁基的渠道,告诉冀州乃至天下的那些世家大族,此乃‘天尊赐福’,凡持此物者,可得天尊庇佑,百病不侵,多子多福。”

  “至于价格嘛……”张皓顿了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你看着办。”

  贾诩躬身一揖,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拜服。

  “诩,领命!必不负主公所托!”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百种将这块玻璃卖出天价,并顺便搅乱整个冀州世家格局的j计划。

  ……

  半个时辰后,中军大帐。

  张皓高坐主位,帐下,张宝、周仓等一众核心将领悉数在列。

  气氛庄重而肃穆。

  “二弟。”张皓开口,声音沉稳。

  张宝立刻出列,手持一卷竹简,朗声汇报。

  “启禀大哥!如今,我太平道治下,已是换了新天!”

  “其一,人口!”

  张宝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谷内核心教众,已逾四十万!皆已登记在册,纳入功勋积分制!谷外‘试炼之地’,尚有新附流民与待察者三万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