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81章

  刀身分裂上千碎片,带着尖锐破风呼啸,精准避开正在混战的神武军,钻入那些世家家主的胸膛之中。

  噗噗噗……

  一连串爆响过后,十几人当即千疮百孔,殒命倒地。

  “陛下他……突破三元境了?”

  顾寒边与数名后天高手激战,边抽空看向陆左这边。

  ……

  与此同时,南通城墙上。

  “该死!”

  一名身着校尉甲胄的男子,看着冲上城墙的‘灾民’,沉声骂了一句。

  “快!”

  “放箭,快放箭,挡住这些…….”

  话未说完,他忽的一愣,只觉脚下城墙传来震动,似乎……

  他眼睛一瞪,霍然转身,望向城墙之外。

  视野中,一股黑潮汹涌而来!

  轰!轰!轰!

  低沉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城墙微颤,如同滚滚雷鸣碾过大地!

  无边无际的玄甲洪流,刀枪如林,在夕阳残光之下,反射出刺骨寒芒。

  “那、那是……”

  校尉瞳孔骤缩:“神武营的大旗?”

  “朝廷的军队?”

  “敌袭!”

  “快合上城......”

  嗤~~!

  话未说完,一根利箭如流星般激射而来,从校尉后颈贯入,咽喉穿出,带出一蓬刺目血花。

  箭尖兀自轻颤,流淌粘稠鲜血。

  城外,岳青收回长弓,反手握在腰间战刀刀柄。

  锵~~!

  长刀出鞘,清鸣乍响,在夕照下荡开一抹寒光!

  他勒马向前,刀锋遥指早已洞开的南通城门,喝道:“杀进去!”

  “杀啊~~!”

  身后,神武军轰鸣怒吼,如决堤黑潮,向着大开城门席卷而入。

  城中乱象更胜!

  到处都是杀声,喊声,怒吼声,惨叫声,惊叫声……

  夺取南通的计划,陆左还是参考了吴兴沈氏。

  他先叫沈安开仓放粮,让神武军抽出八千精锐,混入灾民之中,潜伏城中各处。

  至于岳青的军船,则一直停在距离南通城,仅有半日路程的南漓江上。

  直到今天中午,他才接到陆左的旨意,带着军队下船,火速急行,终在傍晚时分抵达。

  如此,便可用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夺取南通城!

  但……

  虽然里应外合,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南通城的战力依旧不可小觑!

  杀喊声从傍晚开始,一直持续至深夜都尚未平息。

  ……

  翌日,清晨。

  历经一夜喧杂,杀喊声渐渐平息。

  郡守府大堂内,血腥气与烟火味尚未散尽,陆左端坐主位,眉宇间凝着一抹锐利。

  “启禀陛下。”

  岳青大步踏入,甲叶铿锵,躬身禀报:“城中大部敌人已然归降,仅剩少部分世家,官员和帮派首脑仍在负隅顽抗。”

  “请陛下放心,午时之前必定悉数斩杀,一个不留!”

  陆左点点头:“封闭城门,切勿漏掉一人。”

  “喏!”

  岳青一拱手,转身离去。

  堂内重归寂静,唯有渐明的晨光透过窗格,陆左缓缓向后靠去,缓缓舒了一口清气......

  “终于在南通立稳脚跟了……”

  “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暴风雨!”

  南通虽然拿下,但局势并未缓解多少。

  他后面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如安抚人心,整编可战之兵,清点库府,筹集粮秣军械等等……

  桩桩件件都让人头疼。

  想了想,陆左看向面前数人,沉声道:

  “陈武,你带人清点南通大小世家囤积的粮食,他们应该有很多粮仓建在城外庄园。”

  “严刑拷打,务必要全部问出,一个也不能漏掉。”

  “是。”

  ……

  “顾寒。”

  “在。”

  “城中乱象已生,必有强人趁乱打劫,你带一千人去维持治安。”

  “趁乱劫掠者,杀!”

  “是。”

  ……

  “上官璟。”

  “在。”

  “东城那边已经彻底解决,你带人去东城派发粮食,将所有灾民都引过去。”

  “是。”

  …….

  相继下了数道命令后,陆左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沈安。

  对于他来讲,所做种种已是背祖弃宗,狼心狗肺了。

  此刻的心情自然不会太好受……

  但为了活着,他也别无选择!

  “沈安。”

  “罪臣在。”沈安应声垂首,嗓音干涩。

  “南通城虽定,然四境诸县,人心未附。”

  陆左声音平缓,道:“还需你出面招抚,免得多动干戈。”

  沈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罪臣明白。”

  “罪臣必当竭力劝谕,安定地方,以赎清身上罪孽。”

  陆左微微颔首,随口又问:“你母亲呢?”

  沈安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颤,本就铁青的脸色蒙上了一层灰败。

  他后槽牙紧咬,腮边肌肉微微抽动,半晌才从齿缝间挤出声音:“家母......”

  “此刻正在后院,劝导罪臣的......”

  “罪臣的三位夫人。”

第79章 夫人,今宵可愿与朕同床共枕否?

  郡守府后院,卧房内。

  “婆婆,怎么会这样啊婆婆?”

  柳红焉眼眶红肿,语气不甘,另外二女也是低头垂泪,愁容满面。

  自昨日动乱之始,她们就被婆婆封住穴道,困在卧房,直至今早陆清沅回来,方才与之讲述一切。

  “唉……”

  陆清沅悠悠一叹:“事已至此,又能奈何?”

  “那墨衣卫的秘药剜心蚀骨,除独门解药之外,无人可解。”

  “安儿若想活下去,就得听命行事。”

  “他没有选择,为娘也没有选择,要么死,要么顺从听命。”

  “倒是你们几个…….”

  “太傻了!”

  陆清沅抬手抚摸了一下儿媳们的秀发:“你们以为响应东阳,投效大隋,便可得以赏识,家族势力再上一步?”

  “可你们也不想想,六大世家会甘心东阳取了天下吗?”

  “就算东阳取了天下,一场动乱下来,陈国元气会折损多少?”

  “大隋还在虎视眈眈呢!”

  柳红焉:“可是我们……”

  “你是想说,投效大隋也是一个不错选择?”

  陆清沅呵了一声:“大隋已经有了五姓七望,哪里还有你们这些中等世家的位置?”

  “这些年,世家彼此联姻,又彼此吞并的事,你们见得还少吗?”

  “在陈国,你们树大根深,享受荣华。”

  “若是到了大隋…….”

  “恐怕骨头渣子都得被人家给吞了!”

  三个儿媳同时心头一震!

  柳红焉几人终于慌了,支支吾吾问道:“那,那婆婆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陆清沅看向门外:“听陛下吩咐吧…….”

  “记住!”

  “不论陛下要你们做什么,都要竭尽全力。”

  “唯有如此,你们,以及你们背后的家族,方可得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