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邂逅祝玉妍和妖妃开始 第385章

  “行!做什么都行!”

  裴月里嫦娥心头狂喜,几乎要脱口而出!

  “那好。”

  顾秋点了点头,指向远处的小院:“带我去你屋里看看。”

  裴月里嫦娥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她慌忙爬起身,带着顾秋来到小屋门口,殷勤地推开门。

  顾秋缓步走入其中,对于这些业力不多的妃子,皇子和公主,他也没有过多苛责。

  只是劳动改造,没了锦衣玉食而已。

  但衣食住行,虽然简约,却也不曾亏待。

  就拿这屋子来讲,小是小了点,但胜在干净整洁。

  “神人稍待……”

  裴月里嫦娥柔声说道:“奴家去里间拿件小小的礼物……”

  顾秋随意在屋内那张唯一的木凳上坐下:“去吧。”

  裴月里嫦娥飞快钻进里间。

  终于,半个时辰后。

  破布帘被一只纤细玉手轻轻挑开。

  裴月里嫦娥款款而出。

  昏黄的油灯光晕中,她身着一袭虽显陈旧,却依旧华贵流光的墨绿宫装。

  丝绸面料紧裹着她熟透蜜桃般丰腴的身段,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胸襟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腻滑雪白与引人遐思的丰盈弧度,又被衣料半遮半掩,摇曳生姿。

  凌乱的发髻已被盘成慵懒妩媚的流云髻,几缕微卷的青丝垂落,贴在她光洁的颈侧,衬得那修长的天鹅颈更加诱人。

  脸上污垢尽去,薄施粉黛,眉黛含烟,眼波似水,樱唇点着一抹娇艳欲滴的胭脂红。

  虽然身处陋室,但那久经风月浸染的媚骨与风情,此刻被刻意激发出来,生出一种格外强烈的,带刺的妖冶。

  她莲步轻移间,仿佛踏着无形的乐章,摇曳生姿地走到顾秋面前,柔软腰肢一折,以一个极富诱惑力的姿态缓缓伏跪在地。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丰满圆润的臀线在丝绸下绷出撩人的轮廓,纤腰塌陷,整个背影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神人您久等了……”

  顾秋:“你说的礼物呢?”

  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寻常物件。

  裴月里嫦娥红唇轻启,那抹胭红更加灼眼。

  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微扬起优美的下巴,让那线条精致的下颌线与修长雪颈暴露在摇曳的灯影下。

  随后,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玉指,带着一种极其缓慢而诱惑的韵律,轻轻拂过自己微敞衣领下的雪腻锁骨......

  “神人怎地明知故问呢?”

  “奴家,便是献与您的厚礼啊……”

  ……

  一个多时辰后。

  “汪汪汪……”

  一声声狗叫,传入顾秋耳中,他揽着裴月里嫦娥的纤细腰肢:“宫里还养了狗?”

  裴月里嫦娥嫣然巧笑:“没有。”

  “只是那赵佶每晚都要被宫人拴在门口,每逢有人路过,就要学狗叫而已。”

  顾秋摇头轻笑,这帮饱受欺压的太监,宫女报复起来,还真是够狠的啊……

  不过。

  多年来,被他害死的太监宫女还少吗?

  他的有些恶行,顾秋都都难以启齿。

  只能说…….

  赵佶这畜生,活该有此报应!

  “走,我们出去看看。”

  顾秋揽着裴月里嫦娥纤细腰肢步出陋室。

  清冷月光下,呈现出远处的景象。

  昔日的帝王赵佶,脖颈被拴着一条粗糙麻绳,另一端系在院门腐朽的木桩上。

  他蜷缩在冰冷的泥地里,赤裸的上身布满新旧鞭痕与污秽,只能发出虚弱的:“汪…汪汪……”

  月光照亮他混浊无神的眼,以及脸上糊满的泥污、泪水和尚未干透的鸡蛋液痕迹。

  院外小径上,两名巡查太监正好走过。

  赵佶那麻木的眼神瞬间落在裴月里嫦娥身上。

  她正依偎在顾秋怀中,她依旧美艳照人。

  但......

  此刻的裴月里嫦娥,正用一种混轻蔑,怜悯和无限满足的眼神睨着自己。

  只这一眼!

  一股难以形容的毒火猛地从脚底直冲天灵!

  羞愤,妒恨,滔天的耻辱,瞬间撕裂了他!

  那比鞭笞痛苦百倍的折磨啃噬着他。

  自己形如猪狗,她却攀附上了终结自己的一切的至高存在。

  她美艳如初,甚至更加光彩照人?

  她眼中的鄙视,更将他如蝼蚁般踩入地底!

  “呃……呜……”

  赵佶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眼球因充血而暴凸,浑身剧烈抽搐颤抖起来,比任何一次挨打都痛苦万分。

  但他又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那双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这滩烂泥的眼睛。

  “汪汪……汪……”

  最终,所有的屈辱都化作了更响,也更为凄厉的犬吠。

第233章 顾秋疑惑,莫非我也有曹贼属性?

  接下来的几天,顾秋的日子可以说是爽到飞起。

  赵佶曾经最宠爱郑皇后,刘贵妃,九华玉真安妃,相继投入顾秋怀抱。

  女人他不缺。

  但霸占赵佶的女人,看着他凄惨,窝囊,委屈,生不如死……

  那就很爽了。

  这种心理,让顾秋严重怀疑自己也有曹贼属性。

  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又过去两天,顾秋约莫乔峰那边也快召开杏子林大会了。

  于是,便唤上扈三娘,拿着宋国和辽国的文书,直奔江南而去。

  ……

  午后的杏子林,蝉鸣聒噪。

  粗大的杏树投下班驳树影,映在环立群丐与各路豪杰凝重的脸上。

  乔峰立于林中央,魁伟身形如山峙渊渟,但那双开合间精光慑人的虎目深处,已翻涌起惊疑的浪潮。

  徐长老手中那封所谓的“铁证”,智光大师口中三十年前雁门关外的血腥往事,以及康敏垂泪指控的杀夫之仇,交织成一张扑面而来的巨网!

  与原著不同。

  参与杏子林大会的人员,从段誉,王语嫣等人,替换成段正淳,刀白凤,秦红棉,木婉清,李清照。

  “诸位长老、兄弟们!”

  全冠清阴鸷的声音带着煽动性响起,矛头直指乔峰:“马副帮主死状惨烈,凶手下手狠辣,正是以他独步武林的‘锁喉功’施为!”

  “若非身具绝顶功力,且深谙此技精髓者,焉能模仿?”

  话到此处,他抬手一指,沉声喝道:“乔峰!”

  “你为掩盖契丹孽种身份,竟对情同手足的马大哥下此毒手!”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一旁的康敏配合着他,以袖掩面,嘤嘤嘤的哭泣,时不时还眸光怨毒的瞟一眼段正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荒唐!”

  “实在是荒唐至极!”

  正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女子声音响起。

  只见一名身姿窈窕,穿着素净青衣,发髻简单,透过淡淡书香清气的年轻女子挺步走来。

  此女不是旁人,正是千古第一才女,千古第一女赌神,千古第一女酒神,千古第一女喷子......李清照!

  待来到场地中心,李清照目光咄咄,直视康敏。

  “马夫人。”

  “你说乔帮主去你府上偷信。”

  “敢问,当时是何等情景?”

  “凶手可曾显露真容?”

  康敏摇摇头:“贼子蒙着面。”

  “既是蒙面,何以断定是乔帮主?”

  “就凭那一把扇子?”

  “以乔帮主的身手,机智,作风,行事岂会如此马虎?”

  “岂会扇子遗落而不自知?”

  “诸位江湖上的朋友,你们觉得这合理吗?”

  “用一把扇子,来推断此人就是乔帮主,未免太武断了些吧?”

  此言一出,现场众人议论纷纷。

  “是啊,这姑娘说的没错。”

  “以北乔峰的修为,扇子遗落,怎么可能不知道?”

  “此事大有蹊跷......”

  康敏脸色微变,正待开口,又听李清照说道:“还有!”

  “乔帮主若是知道信中内容,想要将其毁去,又杀了副帮主马大元?”

  “那为何不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连马夫人也一并杀了。”

  全冠清冷笑:“姑娘这就有所不知了。”

  “以乔峰的为人,是不会做出那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