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戏不在乎票房 第360章

  “最关键你还是错的。”艾加尔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博和艾加尔添油加醋之下,本来不害怕的丹特也有些恐惧,最关键是博和艾加尔不是恶作剧,而是他们内心就这样认为,也不知道在经纪公司口中,楚舜被流传成什么样了。

  “少年们,你们别担心,楚舜导演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一道男声忽然插入少年们的谈话,是瑞亚。

  “真的不会吗?”丹特胆战心惊确定。

  “当然,否则楚舜导演也不会被称为演员最好的老师了。”瑞亚看着几人,道:“出道就能参演楚舜导演的作品,以后你们就知道自己多幸运了。”

  ……

  七月份,《死亡诗社》杀青。

  留给楚舜的时间不多了,威尼斯电影节八月十五号召开,七月中旬开始报名,楚舜要在截止日期前,将电影后期制作完成,任务不轻松。

第506章 提问都不同

  “威尼斯电影节的开幕式电影,是楚舜的新电影。”

  “你才知道?我的圣母玛利亚里士多德玛西亚,新作名称是《死亡诗社》。”

  “十多年了,没想到楚舜导演还会参加威尼斯电影节。”

  “我记得楚舜导演第三部电影就获得了金狮奖,一举成名。”

  “什么第三部?明明是第四部。”

  毫无疑问的是,楚舜新电影申请威尼斯电影节这件事本身,就能引起足够大的讨论,很多系列电影,刚发布简介或者是预告片都会被喜欢的UP,为流量的自媒体来回分析,这都是大IP作品待遇,粉丝足够多。

  而楚舜作品,剧情片一样有这待遇,预告片和简介,都被影评人来回讨论。

  剧情介绍:威尔顿学院新学期文学老师约翰·基丁,不同意学院的严肃刻板,基丁第一堂课带领学生们在荣誉陈列馆知晓生的意义,鼓励学生站在课桌上,用不同的视角看待诗歌。“啊船长,我的船长……”

  简介可以说非常简单,然而还是被分析出花来,甚至于将死亡诗社和《音乐之声》放一起比较,长篇大论猜剧情,猜导演要表达什么。

  无论是地球还是元地星,六五年上映的音乐之声都是教育题材绕不开的电影,至于谁更好看则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好莱坞教育top3《死亡诗社》、《音乐之声》、《放牛班的春天》三者难分上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排名,心灵捕手和超脱属于下个梯队。

  这些猜测影评没什么好看,浪费起点币又浪费流量,只需要知道楚舜电影就是大IP。

  十五日,开幕式。

  利多岛的圣玛利亚·伊丽莎贝塔大街上电影宫围了很多人,虽然利多岛是小岛,只有四平方公里,可娱乐项目一应俱全,当然,在淡季饭店、剧院、高尔夫球场等地方都歇业,就是最核心的盐水浴场都关门。

  “我记得十几年前,可以混浴的图格尼浴场还开着门,现在都歇业了。”楚舜自言自语,物是人非色皮慌。

  上次到威尼斯电影节的电影宫是和瓦瓦一起来的,隐约记得去看了欧迪亚的《贝蒂》。

  也是意大利第一楚吹——欧迪亚,首次看到楚舜电影的时间,从此对楚舜的敬仰之情就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吹哥为什么不去耍耍?”楚舜询问跟着他的吹哥。

  “图格尼浴场关门了,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和楚导一起看看参展电影。”吹哥自然不会说,是因为来意大利之前交公粮太狠,压根玩不动。

  “是楚舜导演吗?”

  两人说话时,耳边传来一道苍老的男声,楚舜扭头一瞧,是位打扮周正的老人,呃……没认出来。

  “我是康德,曾与楚舜导演有过交集。”老人自我介绍。

  一段模糊的记忆慢慢清楚,像是原地转圈停下来目光逐渐清晰,大龄新人康德。

  由于和德国大哲学家姓一样,所以楚舜还有点印象,这位康德五十岁才拍摄出第一部电影《雅尔塔会议》。

  在柏林电影节上打败《触不可及》,获得金熊奖,一炮而红。

  也正如此,让康德的导演生涯一开始就充满争议,即便当事人楚舜从未将这事放心上。

  可在楚舜名声的洪流下,康德没有丝毫反抗余地,就如同当年鲁迅先生对沈从文先生的评价,差点让沈从文先生文途断裂。

  还好沈从文先生和康德,是真有大才华之人,一步步走到大师位置,沈从文先生取得地位就不赘述了,康德被誉为“后现代人文主义大师”,获奖无数,票房不算高,但每一部也都有赚头。

  不似侯孝贤或墨镜王,在艺术领域没得挑,可坑死了多少投资人?

  “康德先生也参加这一届威尼斯电影节?”楚舜说着,开玩笑道:“我们还有机会碰一次。”

  著名导演如果不是有邀请,或者是作品参赛,否则不会跑来,真以为很闲啊。

  “年纪大了,拍片速度变慢了,三四年才能拍摄一部。”康德道:“新片才开始拍摄不到半年。”

  只听康德慢条斯理地解释:“我是这一届评委会副主席。”

  其实评委会主席是谁楚舜也没关注,既然是评委席,旁边的吹哥下意识想问《死亡诗社》如何,反正要颁奖了,旁敲侧击透露一点又没事,可话未说出口吹哥就意识到此时不该插话。

  “参赛的电影,有什么推荐?”楚舜问。

  “第一时间推荐的电影肯定是死亡诗社,我个人极力赞成成为开幕式电影,但我知道楚舜导演肯定不是为了听到自己的电影被推荐。”

  康德拿起手中:“死亡诗社外,我推荐下《无伤害》,拍摄技巧粗犷,但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故事性很好。”

  “谢谢康德先生。”楚舜道谢,两人又寒暄一会儿后就分开,是来参加开幕式的,也不是来聊天的。

  电影节开幕式流程大同小异,无论是楚舜,抑或吹哥都属于老司机。

  “这位康德导演说话感觉慢悠悠的。”吹哥本来不会背后评价人,但依旧忍不住嘀咕一句。

  “记得以前不这样,现在感觉像树懒闪电,慢悠悠。”楚舜点头。

  这随口的一句,因为元地星没有疯狂动物城,吹哥理解不了这个梗。

  开幕式红毯到场的明星,并没有闭幕式到场得多,但记者一点也不少。

  闲逛一会儿,纪扶也跟过来和楚导一起,作为主创人员,还是纪扶第一次来威尼斯电影节。

  “瑞亚明天才来,作为剧组最靓的崽,楚导提前到了是不是逼格少了。”纪扶开玩笑地说。

  吹哥纠正:“老纪这是你不会说话了,什么叫逼格少了,是楚导来参加,是为开幕式提升了逼格。”

  “对不起是我格局小了。”纪扶知道为什么吹哥是神之右手。

  “有时间就来,没有什么逼格不逼格的。”楚舜表现得无比平静。

  随口回答了记者的两个问题,楚舜国际影响力的提升,记者们询问的问题都大有不同,以前是对获奖有没有信心什么的,现在——

  “请问如何看待美利坚对委内瑞拉发起经济制裁?”

  “德国文化部部长,称华夏欣赏影视作品并不自由,也没有完善的分级制度,对此您怎么看?”

  和电影压根没什么关系。

  “今年对委内瑞拉开启制裁,等等难道一直都在经济战争吗?”楚舜反问,安莎通讯社记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馈。

  作为意大利最大的通讯社,安莎社亲不亲华不好说,但绝对亲楚,所以也没有刻薄地追问。

  “德国文化部长的言论,我听说梵蒂冈也没有电影分级制度。”楚舜说道:“作为宗教界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梵蒂冈自由吗?我不太懂,但我知道每个国家都有每个国家的形态,不要没经过调查就随口发言,不是一位德国政府高官应该做的。”

  楚舜说完又补一句:“我本以为德国应该是挺严谨的。”

  回答完记者问题,楚舜就点进去在签名墙上签字,吹哥在欧美名气也不小。

  不是每个媒体都能和《人民日报》一样,对楚舜做三次专访,多数采访不到本人,就会采访”右手”。

  开幕式后,来宾、影评人、片商等挑选自己感兴趣的电影,很显然开幕电影《死亡诗社》是最吸引人的,是电影宫最靓的崽,没有之一,影厅都需要排队。

  死亡诗社海报别具特色,在场了解的人都知道,楚舜每一部电影的海报都是他自己设计,属于后期公司在他身上挣不到一分钱。

  共有三种海报,其中较普通的是学生们身着红色室内校服高举基丁老师,让人影响深刻的是两张电脑绘图,一张是背景米色,然后人物和桌椅是棕色剪影,看得清楚人物是站在课桌上,可最上方的英文片名《Dead.Poets.Society》,字母“P”拉长犹如一根绳索靠近人物剪影。

  以及最经典的一张背景,黑暗犹如一团晕不开的墨迹,海报左下角角落点着一根小小的蜡烛,微弱烛光只能微微视野,黑暗中要仔细才能看清楚的字迹:及时采撷你的花蕾/旧时光一去不回/今天尚在微笑的花朵/明天变得风中枯萎……

  “《致少女:珍惜时光》,是十七世纪罗伯特·赫里克的诗歌吧。”

  实际赫里克的诗歌在整个欧美诗坛并不算出名,能够沉思片刻就说出诗歌来历者,是意大利国誉诗人拉尔塔付。

  他不喜欢电影,经常在公开场合抨击电影,但以拉尔塔付的地位,要一张邀请函太容易。

  作为全球级诗人地位真心高,想想一个泰戈尔,给印度增添了多少名气。

  “关于诗歌的电影……”拉尔塔付经过大半年,依旧不认为楚舜能够拍摄出诗歌之美。

  “文字的美丽是没有极限的,但图片和视频是有上限,这是决定性的差异。”拉尔塔付喃喃自语,但依旧走进了影厅。

  现场不少来宾认出来拉尔塔付,第一反应是拉尔塔付也来了,第二反应楚舜导演的电影居然连死反对的货都能吸引。

  和吹哥、纪扶分开,正主楚舜,大大方方来到《无伤害》影厅前,这部电影海报全是猫,密密麻麻的“猫猫虫”。

  “这是部讲述宠物的电影?”楚舜想不到,毕竟从名字上真的什么也看不出。

  电影主要故事,是[猫咪天使组织]成员拉贝的见闻,顾名思义由于猫咪是液体,以及娴熟的爬树技巧,所以经常会让自己处于尴尬的地方,例如高楼建筑连接平台、电塔上面等,需要救助。

  猫咪天使是个挪威的慈善组织,成员是警察、消防员等在闲暇时的兼任,拉贝主要职业是专门擦外墙玻璃的存在,专业算是对口。

  零零碎碎也就救助过几次猫咪,但有一次接到市民求助电话,听到下水道有猫咪声,贝拉出动打开井盖,发现有三只流浪猫被困,有只死亡,有只骨折的小猫咪奄奄一息。

  贝拉将其救起,发现了个难以接受的事实,下水道管口废弃的两旁有墙体(挪威为捉拿利用下水道藏匿的毒贩,将不用的废弃管道首尾都砌墙)。

  猫咪是不可能打开沉重的盖子,连贝拉都要借助工具,也就是说是有人刻意捉来三只猫,将其摔下并且封死,在接下来的日子又出现几起虐猫案。

  主线故事中,穿插的辅线是贝拉去教堂祷告做慈善,一次偶然贝拉发现凶手是济民慈善会的会长。

  济民慈善会是真正的公益组织,会长捐助了自身百分之七十的家产,真心帮助许多孤儿,甚至于贝拉经过调查发现慈善会都没有一笔坏账。

  会长虐猫也是真,那么会长到底是善良还是不善良?结局定格在男主角贝拉左右为难,到底向不向媒体曝光。

  “阿这……”楚舜知道为什么康德要推荐这部电影了,简直不知道该让人怎么说。

  楚舜沉思:“为什么片名叫无伤害?”

  引起的思考不单是他一人,观影的影评人对此电影就有截然相反的评价。

  “猫只是猫,他救助的孤儿是真心,所以我认为能够被原谅。”

  “虐杀生命,难道就因为做了好事,就掩盖?”

  “猫是一条生命,但它不是人,会长有虐杀猫的怪癖,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怪癖,例如我就喜欢拔自己的吊毛。”

  “别扯开话题,怪癖也不能建立在伤害其他物种上。”

  “虐杀其他生物,还不去影响生态环境,可以救更多的同类我不认为有错,如果你觉得我是错的,我认为你是人奸。”

  楚舜听到一群影评人关于电影的议论,麻了麻了,关键还是真实故事改编,真的会有如此矛盾的人存在吗?

  ……

  “明明知道买不到楚舜的版权,为什么这些片商还是在过来。”在播放死亡诗社的影厅,邀请来宾著名影评人环视一圈,有些好奇。

  有人回答:“买不到是一回事,但来看楚舜的新作又是另一回事。”

  的确死亡诗社影厅不但拥挤,观众也是重量十足,拉尔塔付不提,还有欧亚迪、居伊、弗莱德等欧美电影大师。

  正说着话,灯熄灭,死亡诗社开始放映——

第507章 应该不会悲剧

  影评人、片商、导演们正襟危坐,拉尔塔付手轻缓地敲着座椅扶手,黑不溜秋让他有些不适。

  “序幕之王此番居然平淡地开场。”看着电影浮现CLG文化的logo,以及出现又淡出的演职人员表,有几个影评人低语,这就和某作者忽然每天两万字,让人惊骇是否被人穿越。

  “越平淡,电影的内容也越值得期待。”有来宾补充一句。

  作为开幕式电影,以及电影节,影厅内有人小声议论是约定俗成的事,若是想安安静静细品,很多人会选择上映后在vip厅看。电影圈的人认为正常,拉尔塔付却认为很吵,他作为著名诗人,即便遇到任何情节也能够冷静面对,绝对不可能说一句话!

  序幕后,正片也开始——

  镜头对准的一所学院,学校被郁郁葱葱的冬青树包裹,偶露端倪是巨大的石像,黎明光耀之下此地更像是威严的教廷,威尔顿学院是一所有百年历史的大学预备高中男校,安安静静从学校毕业就能够上名校,也是美利坚精英式教育的体现。

  《贝克街的亡灵》中有一句经典台词:政治家的儿子长大依旧是政治家,董事长的儿子长大后依旧是董事长,这样的话无论过了多久,岛国也不会有所改变。这种状况,其实也就是跟着美利坚有样学样。

  居依和欧迪亚等人作为导演是比较敏感,学校外面黎明照耀亮堂堂,可视线逐渐往里,到学校里面却越来越暗,直到礼堂中几乎完全是黑屏。

  新学期的开学典礼从校长点燃一根蜡烛驱走黑暗开始,老师和学生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筹备,优秀的学生代表举着四面旗帜,伴随着校长询问“先生们,我们学院的四大支柱是什么”,前面没有一句台词,也就刻画出了此地的规则以及严厉。

  威尔顿学院的教学宗旨:传统、荣誉、纪律、优秀,还特意在四面旗帜上“传统”一面停留一秒。

  “每个学生手中都捧着一个蜡烛,开学仪式又是以点燃蜡烛开场,镜头之中蕴藏的东西是真不少,估计是一个剧情暗示,这应当是讨论传统教育和自由教育的电影。”居依所看的楚舜第一部电影是天堂电影院,自从影片中埃弗雷德死亡,以及影院崩塌的一瞬间,居依就将[残忍至极的导演]称呼冠宇在楚舜头上。

  讨论教育的电影,居依觉得应该不会太残忍。

  在礼堂规规矩矩,回到学生宿舍关上门,学生们也有自己的四大支柱的,高中生阶段可是最为叛逆的阶段:嘲弄、恐怖、颓废、排泄,学院被他们称作地狱。

  死亡诗社没有根本意义上的主角,哪怕是基丁老师的戏份也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很多,当然再没有主角,也要有描写重点,电影是截取的几个学生作为重点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