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梅:“???”她脸上的疑惑更深了,完全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眼神里充满了茫然,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
张北行眉头紧锁,心里暗叹:果然不行,看来彼此之间有代沟,她根本不懂这个梗。这下可麻烦了,得想个所有华夏人都耳熟能详的暗号才行……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魔性的广告梗瞬间浮现在脑海里。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邓梅,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年过节不收礼!”
邓梅先是眨了眨眼睛,愣了几秒钟,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句刻在 DNA里的广告语脱口而出:“收礼就收脑白金?”
说完这句话,两人四目相对,先是短暂的沉默,紧接着,两人都忍不住会心一笑。邓梅眼中的警惕和怀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和安心——她终于确定,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来救她的华夏军人!
谁能想到,平时让人觉得有些魔性的广告梗,在关键时刻竟然能成为证明身份的暗号。这是只有华夏人材懂的独特默契,是刻在骨子里的文化记忆,关键时候,脑白金原来还真的能救命啊!
“呼……”
确认彼此身份后,张北行如释重负地轻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他先是警惕地朝门口望了望,见李二牛和徐天龙守得严实,才对着邓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动作利落地上前,开始给她解绑。粗糙的麻绳在他手中快速滑落,一圈圈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绳索解开后,邓梅的身体晃了晃,才从椅子上酥麻地站起身来。由于被绑得太久,她的手臂和腿部都有些僵硬,血液流通不畅,刚站起来时甚至差点摔倒。张北行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轻声说道:“你先在屋子里慢慢走两圈,活动一下筋骨,等四肢恢复知觉了咱们再行动,不急。”
邓梅点点头,按照张北行的建议,在昏暗的屋子里缓慢地来回走动。起初她的步伐还很僵硬,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酸痛,但走了两圈后,僵硬的四肢渐渐有了暖意,动作也灵活了不少。这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轻轻咳嗽了一声,脸颊微微泛红,神色莫名多了几分尴尬,眼神也有些闪躲。
张北行见状,纳闷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邓梅吞吞吐吐地回答:“没……没什么大事。其实……其实我刚才听到‘鸡你太美’的时候,就已经信你了。我公司有个喜欢打篮球的小妹妹,是蔡徐坤的粉丝,平时总在办公室哼这首歌,我听得多了,自然就知道这个梗。”
张北行:“……”
听完这话,张北行的脸当场就黑了,嘴角抽搐了两下,心里暗自腹诽:你早知道怎么不早说?害我还特意想了个脑白金的暗号,平白无故给人家打了波免费广告,一毛钱好处都没捞着,这波简直亏大了!他瞪了邓梅一眼,眼神里满是“你怎么不早说”的无奈,差点没忍住吐槽两句。
就在这时,屋子外面传来徐天龙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张队,里面情况怎么样了?好了没有?”“外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好多恐怖分子都在往广场那边集结,看着像是要搞什么动作,咱们得抓紧时间了!”
听到徐天龙的呼喊,张北行猛地晃了晃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里驱逐出去——现在不是纠结广告梗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带着邓梅安全撤离。他快速分析:自己目前还没暴露,小镇里也没有密集的枪声,那恐怖分子突然集结,大概率是发现了架设卫星天线的猎鹰等人。情况十万火急,必须立刻行动,再晚就可能被团团围住。
他转头看向邓梅,神色严肃地叮嘱:“邓梅,待会儿你跟在我身后,二牛会假装押着你,你全程不要说话,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别慌,只管跟着我们走就行,明白吗?”
邓梅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地回答:“我明白!你们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好,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吩咐完毕,张北行率先走到门口,轻轻掀开帘子一角,确认外面没有异常后,才示意邓梅和随后赶来的李二牛跟上。走出屋子,他对着李二牛吩咐:“二牛,你假装押着邓梅跟在我身后,注意保持警惕,千万别慌,按照之前演练的来。”
李二牛挺直腰板,用力点头:“放心吧张队,俺心里有数,肯定不慌!”
张北行又看向徐天龙,继续下达指令:“龙龙,你现在去广场那边找一辆能开的车,最好是越野车,方便咱们撤离,找到后就在广场入口附近等着,负责接应我们。记住,动作要快,别引人注目。”
“收到!”徐天龙得令后,立刻压低身体,朝着广场方向快速跑去,脚步轻盈,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安排好一切后,张北行带着伪装成“押解”模样的李二牛和邓梅,朝着营区大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碰到了不少正在匆忙集结的扎卡成员,这些恐怖分子看到“首领”亲自带队,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敬礼问好,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或阻拦——毕竟首领亲自押送人质,谁敢多嘴多问?万一触怒了首领,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三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走到了广场边缘。远远地,张北行就看到徐天龙正坐在一辆绿色的吉普车驾驶座上,朝着他们挥手示意。车子停在广场入口不远处,位置隐蔽,不容易引起注意。
“快上车!”徐天龙看到他们过来,立刻打开车门,压低声音催促。
李二牛护送着邓梅坐上了后座,张北行则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算顺利,没有任何恐怖分子察觉到这个“首领”是假冒的,张北行甚至觉得,或许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驶出小镇。
徐天龙快速打火,吉普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朝着广场大门驶去。可就在车子即将驶出大门时,一辆装满货物的卡车突然从门外开了进来,卡车的车身很宽,几乎占据了整个大门通道,吉普车根本无法通行,只能被迫停车后退避让。
徐天龙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卡车半天卡在门口动弹不得——司机似乎对地形不熟悉,转弯时总是找不准角度,车轮好几次差点蹭到大门两侧的墙壁。他急得满头大汗,手心都冒出了汗,手指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心里暗自焦急:周围全是手持武器的恐怖分子,一旦露馅,他们在这个开阔的广场上,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一秒钟就能被打成马蜂窝!
“稳住,别慌。”张北行察觉到徐天龙的紧张,侧过头轻声安抚,“再等等,卡车很快就能过去,咱们现在不能急,一急就容易出错。”
徐天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卡车,耐心等待。为了给卡车腾出更多的转弯空间,他不得不挂着倒挡,一点点往后退。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吉普车后退的过程中,地上一根尖锐的铁钉正巧扎进了后轮轮胎里。“砰”的一声闷响,轮胎瞬间开始漏气,车身也随之微微倾斜,后轮明显瘪了下去。
徐天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焦急,他转头看向张北行,眉头紧锁,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张队,轮胎漏气了,再出不去的话,一会儿气就全漏光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别急,再等等,卡车马上就能进去了。”张北行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卡车,语气虽然平静,但心里也在暗自捏一把汗——他很清楚,轮胎漏气意味着他们的撤离时间被大大压缩,必须尽快驶出小镇。
终于,卡车在司机的反复调整下,扬起一阵沙尘,一个急转弯后,虽然撞倒了大门一侧的木质栏杆,但总算是成功开进了广场。栏杆倒地的声音引来不少恐怖分子的注意,其中一个扎卡成员朝着卡车司机大声叫骂:“你眼瞎吗?开车这么不小心!车上的东西要是撒了一点,咱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张北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眉头微微蹙起——卡车司机如此小心翼翼,车上的东西还能让所有人“完蛋”,这里面肯定藏着不寻常的秘密。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卡车覆盖着遮布的车厢望去,心里暗自猜测:这卡车里到底装了什么?是武器弹药,还是其他危险物品?
不过现在没时间细想这些,吉普车已经重新发动,朝着大门驶去。临近门岗时,两个持枪的门卫看到“首领”的车,立刻立正敬礼,脸上满是敬畏。张北行面无表情地朝他们略一点头,示意车子可以通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驶出大门后的撤离路线。
可就在这时,门卫放在岗亭桌子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扎马鲁,咱们可是同乡,我给你队长的职位,不是让你吃干饭的!货已经顺利运到了,为什么不立刻跟我汇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职责?”
听到对讲机里的质问,门卫扎马鲁连忙拿起对讲机,语气慌张地辩解:“抱歉,首领!我昨晚值了一整晚的巡逻岗,刚才不小心睡着了,是我疏忽了,下次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哼,我不希望再看到下一次。”对讲机里的声音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带着不满。
扎马鲁一边连声应和“是是是”,一边忽然愣住了——他刚才明明看到首领坐在吉普车上,怎么对讲机里还会传来首领的声音?难道有两个首领?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肯定有一个是冒牌货!
他迟疑地朝吉普车里的张北行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随后悄悄拿起对讲机,眼珠子转了转,改用一种晦涩难懂的地区方言,小声问道:“???????????????????????????”(翻译过来是:“首领,您现在是在车里吗?我在吉普车上看到您了,这是怎么回事?”)
“What?!”
对讲机里瞬间传来一声诧异的惊呼,声音里满是震惊和疑惑——显然,真正的扎卡首领根本不在吉普车上,也没想到会有人在门岗看到“自己”。
听到这声惊呼,扎马鲁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他看向张北行的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警惕和敌意,同时悄悄给身旁的同伴使了个眼色,握在 AK-47枪柄上的手微微用力,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张北行耳聪目明,瞬间捕捉到了扎马鲁的眼神变化和小动作,心里暗道不好——伪装被识破了!他立刻对着徐天龙厉声惊呼:“龙龙!快,冲过去!”
现在不仅伪装暴露,轮胎也快瘪了,根本没有时间犹豫,再等下去,他们就会被围上来的恐怖分子团团围住,到时候插翅难飞。
“是!大家抓紧了!”徐天龙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嗡!
第983章 另一个“自己”
吉普车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像是一头发狂的猛兽,猛地朝着门岗冲撞而去。”哐当“一声巨响,门口的铁丝网门被瞬间撞得稀巴烂,碎片飞溅。岗亭里的扎马鲁和同伴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吉普车冲了出去,随后放声疾呼:“有敌人!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门岗瞬间乱成一团,周围的恐怖份子听到呼喊,纷纷朝着吉普车的方向围拢过来,有人甚至已经举起了枪,只是因为不确定“首领“的真假,暂时没敢开枪。汽车后视镜里,大批武装分子手持武器,骑着摩托车或开着汽车,在后面穷追不舍,沙尘漫天飞舞。
张北行知道,即便自己不下令冲撞,这些扎卡成员一开始也不敢随便朝“首领“开枪,但一旦真正的扎卡首领赶过来,真假当面对质,他们就彻底没了退路。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怒骂道:“我日,教科书上他么的也没写方言啊!”
同一时刻,扎卡组织首领在指挥室内接到门卫紧急传呼。他迅速调出广场监控画面,目光锐利地扫过屏幕。当画面中赫然出现与自己完全相同的面容时,他浑身剧烈一震,双眼圆睁,震惊得几乎从座椅上弹起。
这怎么可能?!
监控画面中竟然出现了另一个“自己”!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将易容术施展到如此登峰造极的程度?
刹那间,连首领本人都产生了自我怀疑。难道这真是他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眼睛、鼻子、胡须、嘴唇、发型……除了着装不同,其余每个细节都如同复刻般相似!这种相似程度已经超出了常理,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首领陷入困惑之际,他的目光骤然聚焦在汽车后座上的华夏女人质。这一瞥让他瞬间清醒,恍然大悟。他压低声音,近乎癫狂地喃喃自语:“早就听闻亚洲四大邪术的传说,这定然是其中神乎其神的易容术!果然名不虚传!”
下一秒,广场上的高音喇叭骤然爆发出首领震耳欲聋的怒吼:“是华夏军人!他们要劫走人质!全体注意!立即拦截那辆吉普车!既然华夏人不守信用,就连人质一并消灭!”
命令一出,数以百计的狂热武装分子从四面八方蜂拥而出。他们手持步枪、冲锋枪、火箭筒等各式武器,如同被催眠般不顾生死地朝着吉普车逃逸的方向疯狂追击!
吉普车在枪林弹雨中疾驰,油门已被踩到极限。张北行厉声喝道:“全部趴下!不要抬头!”车内众人立即压低身形,子弹呼啸着从头顶掠过,弹头撞击车体的声响令人神经紧绷。李二牛与徐天龙不自觉地吞咽口水,紧张地交换着眼神。
行驶一段距离后,吉普车突然开始剧烈颠簸,车身不住摇晃,仿佛正在碾过无数嶙峋碎石。张北行脸色骤变——车胎终于彻底爆裂!徐天龙焦急大喊:“队长!车辆即将瘫痪!我们该如何应对?”
张北行一把扯下碍事的易容面具,露出原本清俊的面容。他探出车窗举枪点射,精准击毙前方数名拦路的恐怖分子后,沉声怒吼:“除了血战到底,还能怎么办?把这些追兵全部消灭,我们就能杀出重围!”
这番决绝的话语让车内三人为之一怔。虽然道理确实如此,但面对上百名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他们仅有三个完整战斗力,敌我比例超过30:1,胜算渺茫。两人内心不禁暗自嘀咕,却又无法反驳这个唯一的出路。
各种枪械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至。所幸吉普车配备防弹玻璃与装甲板材,暂时护住了众人。但防弹玻璃在持续猛烈的攻击下终于破碎,车身上密布的弹孔预示着最后防线即将失守。
张北行猛力踹开车门,厉声下令:“二牛!你负责护送邓梅撤离!”“明白!”李二牛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防弹衣,强行给人质穿上。”紧跟在我身后!”张北行转向徐天龙:“龙龙,立即请求支援!”
徐天龙迅速装配榴弹发射器,朝天空射出一发信号弹。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炸裂的瞬间,四人疾速跃下车厢。双脚刚触及地面,一枚火箭弹便呼啸而至,将吉普车炸成冲天火团!
“轰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将车辆掀翻。李二牛护着邓梅急速后撤,张北行与徐天龙则与扎卡组织展开激烈交火。
巴塞姆城外,伪装成守卫的张盈盈听到城内骤然爆发的枪声,脸色瞬间煞白。”不好!他们暴露了!”石头急忙抓起通讯器急促呼叫:“队长队长,我是张天德!张队他们行动暴露,急需支援,急需支援!”
杨锐的回复立即从通讯器传出:“徐宏与张能量已前往接应,你们四人负责协助张队突围!”“明白!”杨锐喘着粗气补充道:“庄羽小组陷入险境,我将带陆琛前往救援!顾顺李懂,立即抢占广场制高点,掩护张队撤离!”“收到,三分钟后狙击组就位!”
就在杨锐调兵遣将之际,广场已彻底沦为血腥战场。”哒哒哒哒……”“嗖嗖嗖——”密集的枪声几乎要撕裂空气,震得人鼓膜生疼。李二牛掩护着邓梅躲进一处房间,步枪连射摆倒数名恐怖分子,却引来更多敌人。
此刻已无暇节省弹药,李二牛对着入口持续扫射,子弹将墙体打得碎屑飞溅。”手雷!快扔!”换弹间隙他大声嘶吼,邓梅颤抖着拉响手雷奋力抛出。”轰!!”爆炸的火光吞没了入口,烟尘弥漫。趁此间隙,李二牛利落换上新弹匣继续压制射击。
邓梅蜷缩在角落抱头躲避,李二牛则死守门口毫不退让。双方子弹疯狂交错,无数弹道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鲜血早已染红他的面庞。”噗噗噗噗——”城中制高点上,顾顺李懂终于就位,连续精准狙倒围攻李二牛的恐怖分子。”谢了!”李二牛压低身形继续突围。
李懂借助高地优势持续点射,加装消音器的HK14发出“啾啾啾“的轻响,打得恐怖分子不敢冒进。广场开阔地带,张北行与徐天龙以残骸车辆为掩体,与数十名扎卡成员展开殊死对抗。
震耳欲聋的枪声中,徐天龙全神贯注地与前方敌人交火,已连续击毙三名对手。但震天的枪声同时也掩盖了逐渐逼近的脚步——两名扎卡成员已迂回包抄至他的身后。
趁着徐天龙集中火力向前方射击的间隙,两名扎卡成员交换眼神,稍作停顿后同时暴起,如猎豹般扑向徐天龙!
徐家,作为传承百年的古武世家,凭借其霸道刚猛的武学风格,在漫长岁月中树敌无数。为何会结下如此多的仇怨?原因无他——所有上门挑战徐家或是被徐家挑战的武者,无一例外都被徐家子弟以凌厉手段打死或打残。经年累月,血海深仇自然愈积愈深。但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徐家武学的可怕威力,尤其是那一脉相承的杀人技,更是令人闻风丧胆。
徐天龙自幼修习的,正是徐家秘传的古武杀人术!虽然他的听觉敏锐度不及张北行,但相比常人仍出众许多。其实他早已察觉身后两人的动静,就在对方扑来的刹那,徐天龙身形如游龙般倏然闪转,一记凌厉的飞踢破空而出,精准地将两人手中的武器踹飞出去。
徐天龙脱口怒骂:“卧槽?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敢偷袭老子?”两个扎卡成员明显一怔,随即叽里呱啦地咆哮起来,显然是在用当地土语咒骂。徐天龙无奈地挠挠头——得,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一个字都听不懂。不过在这种生死关头,语言根本不重要,唯有一个“干“字才是硬道理!
失去步枪的两个扎卡成员竟毫无惧色,仿佛被彻底洗脑一般,狂吼着再次扑来。一人攻左,一人袭右,配合相当默契。徐天龙没料到这两个黑汉子如此凶悍,稍一分神,竟被其中一人拍飞了眼镜。另一人见状以为得手,怪叫着猛扑而上。
谁知徐天龙行动丝毫未受影响,只见他身形如电,脚步一错,随即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那名成员的脖颈已被生生扭断!眼见同伴瞬间毙命,另一个成员当场僵在原地。他呆呆地望着徐天龙,又困惑地瞥了眼地上的眼镜,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你这个华夏四眼兵,不是近视吗?为什么眼镜掉了还这么能打?!
不管对方能否听懂,徐天龙冷冷一笑:“呵呵,蠢货,不戴眼镜我怎么装文化人?”说罢眼神一厉:“祝你们下辈子投胎做个明白人!”话音未落,他一个箭步上前,如法炮制地扭断了第二个敌人的脖子。
此时张北行快步走来,拾起地上的眼镜递过来:“龙龙,你还是把眼镜戴上吧。你解开封印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徐天龙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接过眼镜重新戴上。张北行对他竖起大拇指,喊了声“掩护我!”便迅如猎豹般冲出掩体。
冲锋途中,张北行将身上所有手雷尽数掷出。手雷在敌方阵地中接连爆炸,轰响声震耳欲聋。在徐天龙的精准掩护射击下,扎卡成员抱头鼠窜。张北行趁势突进,如一道血色利刃直插敌群!
失去火力优势的恐怖分子被迫与张北行展开近身搏斗。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上演——恐怖分子一个接一个地从卡车后方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后重重砸落,激起漫天烟尘。每个被击飞的恐怖分子都倒地狂吐白沫,红白相间的秽物从口鼻中涌出。
张北行若是不加控制,随手一拳都蕴含至少一吨的冲击力。普通人若结结实实挨上一拳,五脏六腑都会瞬间震碎!徐天龙目睹这一幕,不禁缩了缩脖子咂舌道:“妈耶,这满天飞人的场面,难道是打通任督二脉,被如来神掌附体了?”
想起刚才张北行还调侃他凶残,徐天龙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我的哥啊,你这一拳都快把人打爆了,咱俩比起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你好意思说我吗?幸亏当初没傻乎乎地坚持要和队长切磋,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自幼修习古武杀人术很厉害?不不不——徐天龙猛地摇头——跟队长比起来,真是自愧弗如,甘拜下风!队长这战斗力也太莽了……
广场上枪林弹雨,双方交战进入白热化。恐怖分子阵营中不断有人中弹倒下,但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扎卡军团,红细胞小组与海蛇突击队仍然应对得十分艰难。就在战局陷入僵持之际,手持重火力的石头和张盈盈两个机枪手终于及时赶到。
两挺轻机枪的加入立刻让紧张的战局得到缓解。石头怒吼着扣动扳机,火舌喷涌:“啊啊啊……都给老子去死!”架稳机枪后,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短短一分钟内数百发子弹尽数射出,滚烫的弹壳叮叮当当洒落一地。
张盈盈端着机枪在汽车废弃场中快速穿梭,凶猛的火力压得几个恐怖分子节节败退。”张队小心,我们来支援了!”徐宏一边开枪射击,一边闪身进入战场寻找掩体。在机枪火力的掩护下,徐宏和张能量也迅速突入战场。徐宏立即接手战斗指挥,张能量则猫着腰快速冲到张北行身边。
“张北行,我来救……”张能量话未说完,就被张北行一巴掌按在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几乎同时,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在身旁的车体上冒出青烟。”救我?先管好你自己吧!”张北行淡淡说道。张能量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弹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只差一点,他就没命了!
一颗价值0.58美金的子弹,就能轻易夺走任何鲜活的生命——这就是战场赤裸裸的真相。在这里,人命成了最廉价的东西。死亡就像灯灭,除了留下一具破碎的躯体,什么都不剩。本应珍贵的生命,在这里甚至不如猪狗,这就是战争的残酷本质。望着眼前尸横遍野的战场,张能量的瞳孔剧烈颤抖。
第984章 爆破弹更有效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惟有继续战斗,消灭敌人,才能让自己和战友活下去!随着海蛇突击队的支援到来,张北行等人开始组织反击。张盈盈和石头的机枪子弹像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无数恐怖分子倒在血泊中。
但恐怖分子的人数实在太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子弹消耗的速度远远跟不上补充。很快,张北行他们再次陷入苦战。敌军新生力量源源不断,而他们这边除了张北行自己,其他人都已筋疲力尽,弹药也几乎告罄。
这样下去不行,迟早会被全歼!即使张北行完全可以独自安全撤离,但这种在战场上抛弃战友的行为,是他绝对不屑去做的。他平时或许不太讲究,但绝不可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张北行目光疾扫,凭借称号加成带来的超凡视力环顾四周。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闪,像是看到了突围的曙光。张北行蓦地脱口大喊:“龙龙!继续掩护我,后院有坦克,我去抢一辆带你们突围!”
张北行的声音方一落地,徐天龙就下意识地大吼了一声“是!”,即便此刻枪声四起、炮火连天,各种嘈杂的声响几乎要将人的耳膜震破,但他还是瞬间读懂了张北行的意图——吸引火力,为队长创造突围机会。
下一秒,徐天龙毫不犹豫地从掩体后方窜了出来,身体压低,在几辆废弃的汽车之间快速穿梭。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飞来的子弹,一边时不时举枪朝着追来的扎卡成员开火,清脆的枪声在混乱中格外醒目。密集的火力成功吸引了大批恐怖分子的注意力,不少人放弃追击张北行,转而朝着徐天龙的方向围拢过去,为张北行争取到了宝贵的突围时间。
另一边,张能量听到张北行的呼喊声,却忍不住愣了一下,脚步也慢了半拍。他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自言自语:“张队刚才说什么?后院有坦克?”在他的印象里,恐怖分子虽然装备精良,但也不至于拥有坦克这种重型武器。可如果真有坦克这种大杀器,那他们想要突破重围,岂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一念及此,张能量忍不住傻乎乎地乐了起来,脸上的焦虑也消散了不少。张北行回头看到他这副模样,又是没好气地往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瞬间回神。
“你省着点力气,别在这傻笑!”张北行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刚才都看到你跟恐怖分子肉搏,把人脑浆都一拳打出来了,现在还有力气在这发呆?”
张能量被拍得一个激灵,连忙收起笑容,尴尬地摸了摸头。张北行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白眼,继续说道:“愣着干嘛?坦克我一个人能开得动吗?还不赶紧跟上!想留在这当俘虏?”
张能量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人开坦克根本是天方夜谭。他虽然没真正操作过坦克,但也知道,要想让坦克在战场上发挥作用,至少需要两人一组,一人负责驾驶,一人负责射击,否则的话,那堂堂的“陆战之王“,就只能沦为一个无法移动的钢铁棺材,连基本的作战能力都没有。
“哦哦,没问题!我马上跟上!”张能量连忙点头,不敢再耽误,快步跟在张北行身后,朝着后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两人一路朝着后院疾驰,途中偶尔遇到零星的恐怖分子,都被张北行和张能量默契配合解决——张北行负责精准射击,张能量则负责近距离突袭,短短几分钟,就有四五个恐怖分子倒在他们的枪口下。奔逃途中,张北行还不忘分神,通过通讯设备呼叫李二牛:“水牛水牛,收到请回答!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人质是否安全?”
“滋滋滋……”
通讯设备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张北行皱了皱眉,心里暗道不好——从刚才开始,通讯就时灵时不灵,想来应该是猎鹰他们在架设卫星天线时,遭到了恐怖分子的猛烈攻击,导致通讯信号受到干扰。无论是红细胞小队,还是海蛇突击队,此刻的情况恐怕都不容乐观。
战况紧急,刻不容缓,张北行没有时间再纠结通讯问题,当即切断通话,集中全部精力朝着后院冲去。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张能量拼尽全力追赶,却还是被远远落在后面,只能勉强看到张北行的背影。
“你先去后院等我,我解决掉后面的追兵就来!”张北行回头朝着张能量喊了一声,话音刚落,速度又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闪电似的残影,转瞬就冲到了后院大门前。
后院门口站着两个手持 AK-47的守卫,他们正警惕地盯着前方的混乱战场,完全没料到会有人从侧面突袭。张北行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冲上前,双臂环住两人的腰,用力一甩,将他们狠狠摔在地上。两个守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张北行补上两拳,当场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解决掉门口的守卫后,张北行迅速冲进后院。后院里停放着三辆军用卡车,还有一辆覆盖着绿色帆布的重型装备——正是他之前察觉到的坦克。卡车旁有四个看守坦克和装甲车的扎卡成员,他们听到门口的动静,转头看到张北行,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举起枪,朝着张北行开枪射击。
“砰砰砰!”子弹呼啸着擦着张北行的耳边飞过,打在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张北行反应极快,身形猛地一闪,躲到一辆装甲车的后方,避开了密集的子弹。他趴在车底,透过车底的缝隙,瞄准其中一个恐怖分子的小腿,扣动扳机——”噗“的一声,那个恐怖分子惨叫着摔倒在地。紧接着,张北行又连续开枪,精准命中另外三个恐怖分子的要害,短短十几秒,就将他们全部放倒。
然而,后院的枪声还是引来了更多支援。不远处,大批扎卡成员听到动静,正朝着后院的方向涌来,人数至少有二十人,手中还拿着火箭筒之类的重型武器。张北行知道不能再等,他纵身一跃,拉开坦克的炮手舱盖,钻进驾驶舱的一瞬间,他对着脑海中的系统怒吼一声:“系统,立刻提现坦克驾驶与射击技能!”
那本《坦克驾驶与射击》的军事教科书,张北行早在很久之前,和九旅进行联合演习时就已经阅读完毕,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提现。如今情况危急,这门技能终于派上了用场。
系统的响应十分迅捷,当即就响起了甜美迷人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成功提现‘陆战之王’专属称号,解锁坦克驾驶、射击、车组指挥三项全能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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