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火急之下,张北行根本没空纠结系统提现的是称号还是技能。听到提示音的一瞬间,他只觉得身体里涌出一股熟悉的力量感应,仿佛自己与这辆坦克彻底融为一体——坦克的仪表盘数据、炮筒的角度校准、发动机的运行状态,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车、驾、炮三种技能瞬间合而为一,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操作起来得心应手,没有丝毫生涩感。
张北行迅速调整炮筒角度,通过火控瞄准系统,锁定了正在涌入后院的扎卡成员,毫不犹豫地按下击发按钮:“轰!”
坦克全身装甲猛地一震,巨大的后坐力让车身微微后仰。紧接着,一颗爆破弹在巨大的弹射力作用下,带着熊熊火焰从坦克炮筒里射了出去,如同一条火龙,直奔后院入口处。
“轰隆!”爆破弹威力惊人,在人群中轰然爆炸,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将周围的恐怖分子掀飞,火焰和浓烟冲天而起。眨眼间,就有十几个扎卡成员被炸死,剩下的几个侥幸活下来的,也都被炸断了手脚,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没有战斗力。
眼见暂时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张北行不禁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驾驶舱的操作台上。他稍作调整,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立刻通过通讯频道大声呼叫:“全体成员注意!全体成员注意!”
“谁会操作坦克?我在后院缴获了一辆坦克,现在需要一个驾驶员配合,有会的立刻回应!”
什么?张队真的搞到坦克了?
正在前方与敌人激烈交火的徐宏,听到频道里张北行的呼喊声,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会!我在九旅的时候,接受过坦克驾驶培训,能熟练操作 T系列坦克!”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张北行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真的抢到了坦克。
“太好了!”张北行听到回应,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没错,我在后院抢到了一辆 T-27坦克,你立刻赶过来,我需要你担任驾驶员,咱们组建车组,突破重围!”
“明白!我马上就到!”徐宏说完,迅速解决掉眼前的两个扎卡成员,对着身边的队友大喊:“我去支援张队,你们继续掩护,注意安全!”话音未落,他就迈开双腿,朝着后院的方向狂奔而去,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由于徐宏距离后院较近,再加上他熟悉地形,很快就冲了过来,比被追兵拖住的张能量早了足足三分钟。他跑到坦克旁,看到舱盖打开,二话不说,当即钻进了驾驶舱,开始检查坦克的发动机和传动系统,动作熟练,显然是真的接受过专业培训。
又过了几分钟,张能量才姗姗来迟。他途中被几个恐怖分子缠住,虽然凭借着出色的格斗技巧解决了敌人,但也耽误了不少时间。直到听到后院的爆炸声,剩下的恐怖分子以为后院有重火力支援,吓得纷纷脱离战场,他才得以脱身,一路气喘吁吁地跑到后院。
张北行从坦克的顶盖上钻出来,一跃落地,对着张能量说道:“张能量,你来接替炮手位置,负责瞄准和射击;徐宏担任驾驶员,负责操控坦克移动;我担任车长,负责指挥和观察战场。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听我指挥,明白了吗?”
“哦好,我知道了!”张能量连忙点头,手脚并用地往坦克上爬。他平时虽然有些莽撞,但在这种关键时刻,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张北行见他爬得慢,也不管他脸上的不忿,直接伸出手,像提溜小鸡似的,一把将他从地上拎起来,往坦克的炮手舱里扔了进去。
张能量在舱里稳住身形,无奈地撇了撇嘴,却也没敢抱怨,立刻坐进炮手位置,开始熟悉坦克的射击系统——他在九旅时就是优秀的炮手,对坦克射击设备并不陌生,只是 T-27坦克的型号有些特殊,需要短暂适应。
至此,最基本的坦克三人车组终于组建完毕。徐宏检查完坦克的各项设备后,抬头对着张北行说道:“张队,这辆 T-27坦克的性能还算完好,发动机和传动系统都没有问题,但有个问题——它缺少一个装填手。咱们现在只有三个人,我负责驾驶,张能量负责射击,您负责指挥,没人负责装填炮弹,打完现有炮弹后,就只能手动装填,会影响射击效率。”
“这个不急。”张北行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装填手的要求不高,只要力气够大、动作够快就行,等咱们突破重围,找到其他队员后,随便找个人就能胜任。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弹药数量,张能量,你检查一下,车里还有几发预备炮弹?”
张能量此时已经基本熟悉了射击系统,听到张北行的问题,立刻低头查看弹药舱,随后回答:“报告张队!弹药舱里还有一发穿甲弹和一发爆破弹,打完这两发,就必须手动装填了!而且穿甲弹主要用于攻击装甲目标,对付步兵的话,还是爆破弹更有效。”
张北行淡淡的“嗯“了一声,沉默了一瞬后,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深沉起来,对着张能量问道:“张能量,你要清楚,现在不是你们九旅平常的演习,没有重来的机会,也没有安全区。咱们现在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一旦失误,不仅咱们自己会死,人质也会陷入危险。想要活下去,就只能赢,不能输!”
第985章 动作精准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张能量,继续说道:“输了,可就没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了。张能量,你有没有把握,用这两发炮弹,为咱们打开一条突围的道路?”
张能量闻言,眉头瞬间紧皱,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张北行不是在吓唬他——刚才亲眼看到恐怖份子处决平民的场景,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人有多残忍。如果他们失败,后果不堪设想。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专注:“我不知道能不能百分百成功,但我会尽最大努力,保证每一发炮弹都命中目标,绝不浪费任何一次机会!”
听到这个回答,张北行轻轻笑了笑。他早就知道,张能量虽然平时有些“熊“,性格冲动,但在炮手技能上却极具天赋。只要一坐进坦克的炮手位置,他就像变了一个人,眼神专注,动作精准,在九旅的全体坦克新兵里,甚至不少老兵都比不上他,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炮手“。
此时的张北行,也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脸上沾着不少灰尘,还有一些敌人的血迹凝固在脸颊上,他却懒得去擦,眼神里只有对战场的专注。他再次拿起通讯设备,尝试呼叫李二牛:“二牛二牛,收到请回答!你还活着吗?人质情况如何?”
“滋滋滋……”通讯设备里依旧是电流声,但这一次,电流声持续了十几秒后,终于传来了李二牛的声音:“张队!俺还活着!邓梅姐也没事!我们刚才被恐怖分子追着跑,现在躲在一个小屋子里,暂时安全,就是外面全是敌人,没法出来!”
听到李二牛中气十足的声音,张北行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他连忙说道:“二牛,别慌,我们现在有坦克了,马上就去救你们!你把你们的位置坐标发给我,越精准越好!”
“好的张队!我们现在就在广场大门对面,一个最小的储物间里,门口有个红色的木箱,很好认!”李二牛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将自己的位置坐标通过通讯设备发送给张北行。
张北行飞快地扫了一眼手中的通讯设备,屏幕上显示的坐标十分清晰——他们此刻的位置,就在距离后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中间只隔着两条小巷,地形不算复杂,坦克完全可以通行。
“二牛,你们再坚持十分钟!”张北行对着通讯设备说道,“一会儿我会驾驶坦克,在你们藏身的储物间后墙上,用炮弹开个洞,你们到时候就从洞里出来,跟我们汇合。记住,听到炮声后,一定要远离后墙,躲到房间最里面,可别被我一炮给轰到,那我可就罪过了!”
“放心吧张队!俺知道了!俺会保护好邓梅姐,肯定不会让她受伤,俺自己也死不了!”李二牛的声音充满了信心,显然有了坦克的支援,他也安心了不少。
切断与李二牛的联系后,张北行闪身进入坦克的车长驾驶舱,开始下达作战指令:“张能量,立刻准备穿甲弹!目标是广场大门左侧的火力点,那里有恐怖分子的重机枪,必须先摧毁它!”
随后,他又转头对着徐宏说道:“徐宏,目标坐标 A56,C21,也就是广场大门对面的储物间方向,注意避开沿途的建筑物,尽量减少坦克的损耗,现在开始进发!”
一声令下,徐宏和张能量齐声回应,语气坚定而有力:“明白!!”
巴塞姆小镇的中心广场上,子弹如密集的蜂群般呼啸穿梭,从未有过片刻停歇。每一发子弹掠过空气时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火力网,笼罩着广场上的每一个角落。
这突如其来的枪林弹雨,就像一场毫无征兆席卷而来的暴风雨,噼里啪啦的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连呼吸都仿佛被这狂暴的声响切割得支离破碎。
即便是久经沙场、历经无数生死考验的海蛇突击队队员,此刻也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战斗状态。他们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怒嚎,手中的枪械疯狂喷射着火焰,枪管在持续射击下早已变得通红滚烫,甚至能闻到金属受热后散发出的灼热气息,可没有一个人停下射击的动作。
激烈的交火中,每个人身上都至少添了一处枪伤,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不断涌出,浸透了作战服,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徐天龙的大腿不幸被一颗流弹击中,滚烫的子弹瞬间撕裂肌肉,鲜血喷涌而出,眨眼间就染红了整条裤腿,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眼看局势愈发危急,三人只能边打边退。行动不便的徐天龙被张盈盈和张天德一左一右架着胳膊,艰难地向后撤离。张盈盈左手紧紧扶着徐天龙的腰腹,右手端着冲锋枪不断向后射击,试图压制身后追来的敌人;张天德则全力掩护,时不时扔出一枚手榴弹,借助爆炸的烟尘为三人争取撤退时间。
然而,敌人的火力实在太过凶悍,密集的子弹像雨点般落在他们周围,打在地面上溅起阵阵尘土,打在墙壁上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弹孔。在这样的压制下,三人的撤退路线不断被压缩,渐渐被逼到了一处没有退路的绝境。
关键时刻,张天德让张盈盈先带着徐天龙往前方的二层土楼撤退,自己则留在原地充当掩护。他凭借着多年的作战经验,在断墙和石柱之间灵活穿梭,手中的武器精准点射,放倒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敌人。待张盈盈和徐天龙快要抵达土楼时,张天德才迅速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跑上土楼。三人登上二楼后,立刻借助高地优势展开反击,枪口对准楼下蜂拥而至的敌人,每一次扣动扳机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就在海蛇突击队陷入苦战的同时,另一边的战场上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在张北行车长的精准指挥下,一辆主战坦克如同钢铁巨兽般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凡是敢挡在坦克前进路线上的敌人,都被履带直接碾过,就像碾死几只微不足道的臭虫。履带碾压人体的“刺啦“声刺耳至极,血肉与碎骨被碾得模糊不堪,内脏散落一地,场面惨不忍睹。就连一向凶狠残暴的扎卡组织恐怖分子,看到这一幕也吓得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这坦克的推进方式,实在是太狠辣了!
虽说这种打法确实有些残忍,但张北行也是无奈之举。要知道,坦克的预装炮弹只有两枚,每一发都无比珍贵,能通过履带解决的敌人,自然要尽量节省弹药,为后续可能遇到的更严峻情况留足准备。
坦克行进途中,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恐怖分子扛着单兵火箭筒,试图从侧面偷袭。可他们刚一露面,就被站在坦克车顶、时刻保持 360度无死角警戒的张北行锁定。张北行手中的狙击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枪响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那些扛着火箭筒的恐怖分子,无一例外都被他干净利落地解决。
要知道,扛着火箭筒本就会大幅影响行动速度,再遇上张北行这样百步穿杨的神枪手,那些恐怖分子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子弹精准命中他们的头部,头颅瞬间像熟透的西瓜般炸裂,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
后续追赶而来的恐怖分子看到同伴如此惨烈的下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纷纷作鸟兽散,甚至连掉在地上的火箭筒都没人敢去捡——谁都怕自己刚弯腰,就被那颗精准的子弹击中头部。
坦克在张北行、徐宏和张能量三人的配合下,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根据李二牛之前发送的位置信息,找到了标志性的建筑。
可此时无线电通讯信号极不稳定,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张北行心里暗自盘算:要是在呼叫李二牛的时候信号突然中断,导致他没能及时躲避,万一开炮时不小心把自己人给轰了,那可就闹了天大的笑话,甚至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想到这里,张北行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随后发出一声如同雷霆般响亮的大吼:“二牛!快躲开!”
此刻,李二牛正躲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与屋外大批恐怖分子对峙。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步枪,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神却依旧坚定。突然,他听到了这声熟悉的呼喊,心中猛地一惊,来不及多想,立刻伸手拉住身边的邓梅,朝着屋子角落的安全区域躲闪。
“快趴下!是北行哥来救咱们了!”李二牛一边拉着邓梅躲避,一边大声喊道。
就在两人刚刚卧倒的瞬间,一枚穿甲炮弹如同离弦之箭般呼啸而至,“轰“的一声巨响,直接在屋子的墙壁上炸开了一个巨大的洞口。剧烈的爆炸产生了强劲的飓风,卷起漫天尘埃,无数碎石从半空中纷纷砸落,整个屋子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李二牛趁着爆炸产生的烟尘掩护,立刻拉起邓梅,朝着墙上的洞口快速跑去。屋外的恐怖分子见状,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朝着两人的背影开枪,紧追不舍,密集的子弹打在洞口周围的墙壁上,迸发出点点火花。
坐在坦克车顶的张北行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立刻沉声下令:“张能量,准备爆破弹!”
张能量早已做好了准备,听到命令后,双手迅速在火控系统上操作起来,手指在按键上飞快跳动,眼神紧紧盯着显示屏上的目标。短短几秒内,火控瞄准系统就精准锁定了那群紧追不舍的恐怖分子。
“报告车长!目标已锁定完毕!”张能量语气急促地回应道。
就在李二牛带着邓梅跑出屋子的一刹那,张北行毫不犹豫地下令:“歼灭!”
张能量也跟着发出一声怒喝,手指猛地按下发射按钮,一枚爆破弹瞬间从炮筒中呼啸而出,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恐怖分子所在的方向飞去。
炮弹精准地落入恐怖分子人群中,“轰“的一声再次炸开。巨大的爆炸力瞬间将周围的恐怖分子掀飞,碎片四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待到烟尘渐渐散去,地上已经躺满了恐怖分子的尸体,死伤不计其数,剩下的几个幸存者也吓得不敢再追,转身就往远处逃窜。
“二牛,赶紧带着邓梅上车,上车后你来负责给坦克装填弹药!”张北行对着跑过来的李二牛喊道。
“收到!北行哥!”李二牛一边应答,一边拉着邓梅快步跑到坦克侧面,在徐宏的协助下,顺利进入了坦克内部。
待两人上车后,李二牛立刻按照张北行的命令,开始熟练地装填弹药。很快,弹药补充完毕,坦克再次启动,炮口对准广场上的几座被恐怖分子占据的建筑物。随着几声巨响,猛烈的炮火瞬间摧毁了这些建筑物,瓦砾和碎石四处飞溅,躲藏在里面的扎卡组织恐怖分子纷纷惊慌失措地四散躲避,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火力压制。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履带轰鸣声从后方传来。张北行通过坦克的观察镜向后望去,只见一辆 M60装甲坦克正朝着他们快速追来,炮口已经缓缓转向,显然是准备发起攻击。
张北行立刻通过内部通讯器喊道:“徐宏,注意后方!有敌人坦克追击,立刻采取蛇形前进规避!”
“明白!”徐宏应答一声,双手迅速调整操作杆,脚下猛踩油门。坦克瞬间加速,同时开始沿着毫无规律的曲线轨迹向前行进,以此来躲避敌方坦克的炮火攻击。
果然,就在坦克改变行进路线的瞬间,一枚穿甲弹从后方呼啸而来,“嗖“的一声擦着坦克的履带边缘飞过,落在地面上炸开,掀起一团巨大的火焰和浓烟,灼热的气浪甚至透过坦克装甲传了进来。
张北行紧盯着观察镜中紧追不舍的 M60坦克,大脑飞速运转,结合对方的行进速度、方向以及地形因素,瞬间预判出了对方接下来的行进轨迹和坐标。
第986章 并非专业
“准备穿甲弹一枚!”张北行果断下令。
随后,他对着负责火控的张能量说道:“张能量,切换手动锁定模式,目标坐标 E73,斜水平角度 7度!”
听到张北行的口令,张能量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他皱着眉头,忍不住开口质疑:“北行哥,M60式主战坦克的外层装甲厚度非常大,咱们这一枚穿甲弹的威力根本打不穿它的装甲啊!我觉得咱们现在最好还是先拉开距离,不要和它硬碰硬,否则咱们可能会吃亏!”
张北行听到这话,眼神一沉,对着通讯器里劈头盖脸地怒斥道:“现在我是车长还是你是车长?我下达的命令,你直接执行就好,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张北行心里很清楚,此刻正是与敌方坦克对抗的关键时期,一旦犹豫退缩,很可能会陷入被动局面。如果这会儿张能量还敢继续质疑、耽误时间,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把张能量从火控位置上拉下来——战场上,服从命令是第一位的,任何迟疑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张能量也知道张北行这话不是在开玩笑,他能感受到张北行语气中的怒火,脸色顿时变得悻悻起来,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立刻闭上嘴巴,双手迅速在操作台上操作,切换到手动锁定模式,按照张北行报出的坐标调整瞄准参数。
其实,张能量的判断从常规角度来说并没有错误,M60坦克的装甲确实坚固,普通穿甲弹很难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但张北行心中有自己的作战思路,他之所以选择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要攻击的并非 M60坦克的正面装甲,而是其防御相对薄弱的履带部位。
张能量一边操作,一边在心里暗自惊叹张北行的预判速度。要知道,在平时九旅的训练中,即便是经验丰富的牛努力下达命令,他有时候还会忍不住多问几句、质疑一下。可面对张北行,他却丝毫没有这个胆量,不仅仅是因为张北行此刻的怒火,更因为之前张北行在战场上展现出的精准判断力和强大实力,早已让他心生敬畏。
虽然心里依旧有些疑虑,不太相信张北行一个并非专业坦克兵出身的人,能做出如此精准的预判,但张能量还是按照命令,迅速完成了手动锁定操作。
“报告车长!手动锁定完成,目标已锁定!”张能量语气恭敬地汇报导。
张北行紧盯着观察镜,看着敌方 M60坦克的履带正朝着自己预判的位置推进。就在对方履带即将到达预定坐标的下一秒,他蓦地厉喝一声:“歼灭!”
张能量早已做好了准备,听到命令的瞬间,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火炮击发按钮。
炮筒内部的撞针瞬间撞击穿甲弹底部,巨大的推力将穿甲弹从炮管中呼啸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目标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枚穿甲弹,只见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没有像张能量担心的那样撞击在 M60坦克的外层装甲上,而是径直朝着 M60坦克的履带间隙飞去,精准地钻进了履带与车体连接的部位。
紧接着,穿甲弹在履带间隙中轰然爆炸,巨大的爆炸力瞬间摧毁了 M60坦克的履带和传动系统。M60坦克的车体剧烈震颤了一下,随后被爆炸产生的冲击力高高抬起,整个车身失去平衡,“哐当“一声翻倒在地,履带脱落,再也无法移动,只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到这一幕,张能量蓦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他忍不住喃喃自语:“我去!这也太准了吧?这预判、这瞄准,咱俩到底谁才是专业的坦克兵啊!”
张北行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之色,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当然,专业的坦克兵还是你。至于我?呵呵,我可是陆战之王。”
“王你个大……”张能量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一句,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声音渐渐变得微弱,最后几乎细不可闻。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反驳的底气,更不敢大声质疑张北行——他可不想因为这几句话惹得张北行发怒,到时候挨揍还是小事,耽误了战场上的操作才是大事。
“行了,别在这里废话了,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张北行打断了张能量的嘀咕,继续下达命令,“徐宏,调整方向,前往扎卡组织的停车场!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停车场里的装甲车和坦克全部摧毁,绝不能给他们把装备开起来反击的机会,直接把它们全砸了!”
“收到!”徐宏应答一声,立刻调整坦克的行进方向,朝着扎卡组织的停车场全速推进。
坦克的履带碾压过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如同死神的脚步声,朝着停车场逼近。在张北行、徐宏、张能量和刚刚加入的李二牛四人的完美配合下,这辆主战坦克在战场上大杀四方,所到之处,扎卡组织的恐怖分子死伤惨重,血流成河,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在张北行的精准瞄准和指挥下,张能量负责开炮,每一颗炮弹都用在了最关键的地方,没有一丝浪费。他们先是摧毁了停车场周围的防御工事,随后对着里面停放的装甲车和坦克展开攻击。一枚枚炮弹呼啸而出,停车场内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扎卡组织的装甲车和坦克一辆接一辆被摧毁,变成了一堆堆燃烧的废铁。
短短十几分钟内,张北行等人就彻底摧毁了扎卡组织的装甲停车场,干掉了对方所有的装甲车和坦克,彻底断绝了扎卡组织利用重型装备反击的可能。
完成任务后,三人没有丝毫停留,驾驶着坦克径直朝着远处撤离。毕竟,这里依旧是扎卡组织的势力范围,停留时间越长,面临的风险就越大。
不过,有一点让张北行有些可惜——坦克一路推进,摧毁了扎卡组织的多处据点和装备,却始终没有遇到扎卡组织首领的身影。要是能在这里遇到对方,他倒是不介意多送对方两枚炮弹,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可眼下,他们没有时间继续寻找扎卡组织首领的踪迹。因为就在坦克撤离途中,无线电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嘶哑的呼喊声,那是张盈盈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显然是遇到了极大的危机。
“陆琛陆琛!你在哪儿?石头中弹了!伤势很重,你快过来救救他啊!”
张盈盈嘶哑的呼救声还在无线电频道里回荡,而此时,主战坦克刚驶离巴塞姆小镇广场没多久,临时基地深处的一栋破损建筑物里,两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地走出来。
夜色渐浓,残垣断壁在昏暗光线下投出斑驳阴影,其中一道身影身形挺拔,一身黑色作战服勾勒出利落线条,正是此前与张北行有过短暂交锋的女雇佣兵萨沙。和上次见面时不同,此刻她的右手稳稳提着一把 L115A3狙击枪,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在微弱光线下折射出危险的气息。
熟悉枪械的人都知道,这支远程超级狙击步枪素有“世界最佳狙击枪“的称号,有效射程远超普通狙击武器,弹道稳定性极强,操作难度也极大,若非经验丰富的专业狙击手,根本无法发挥其真正威力。这一点足以说明,这个看似冷艳的女雇佣兵,竟是战场上极为罕见的顶尖女狙击手。
而跟在萨沙身旁的另一道身影,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鸷如狼,正是扎卡恐怖组织的首领——扎卡?阿尔森那。他望着不远处广场上的景象,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广场上,扎卡组织的成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浸透了地面,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残破的武器和肢体散落各处,原本还算整洁的广场此刻俨然成了一片人间炼狱。看到自己精心培养的手下落得如此下场,扎卡?阿尔森那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爆发,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口中忍不住爆发出怒吼:“该死的!这些华夏军人,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一旁的萨沙却仿佛对眼前的惨状视而不见,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魅人浅笑,指尖轻轻摩挲着狙击枪的枪身,语气平淡地开口:“首领,根据我们的合同,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主动参与作战可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勾人的眼眸微微眯起,笑容愈发灿烂,却透着一丝狡黠:“当然,要是你想让我出手对付那些华夏军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加钱。”
话音落下,萨沙不等扎卡?阿尔森那回应,便自顾自地轻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些穷鬼,为了购买脏弹,恐怕早就把资金挥霍一空了吧?现在手上还有钱付我的佣金吗?”
扎卡?阿尔森那听到这话,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随即转为悻悻之色,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沉默下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萨沙说的确实是事实——为了在这个国家制造更大的恐慌,以此向政府施压,扎卡组织近期斥巨资购买了大量武器装备,尤其是脏弹的交易几乎耗尽了组织的流动资金。在新的金主愿意接手资助之前,整个扎卡组织确实穷得叮当响,连成员的日常补给都成了问题,更别说支付萨沙高昂的额外佣金了。
萨沙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只是轻轻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看着沉默的扎卡?阿尔森那,语气平淡地丢下一句话:“既然如此,那我们之前签订的保护合同,就到此结束吧。”
说完,萨沙提起狙击枪,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时间。身后传来扎卡?阿尔森那压低声音的咒骂:“该死的贱人!”但萨沙却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她才懒得跟这种穷途末路的恐怖分子计较,更不愿意为了一时之气浪费一颗子弹。要知道,她使用的狙击枪子弹,每一颗都价值上百美元,用来对付这种人,简直是对子弹的亵渎。
走到街角,萨沙停下脚步,朝着刚才张北行等人驾驶坦克离去的方向望去,夜色中,坦克行驶留下的履带痕迹还隐约可见。她的唇角忽然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残忍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小家伙,上次没给钱就敢对我动手动脚,下次再让我遇到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哦……”话音消散在夜色里,萨沙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小巷深处。
而就在张盈盈发出求救呼叫的片刻之前,土楼里的战斗正处于白热化阶段。
扎卡组织的恐怖分子虽然装备不如海蛇突击队精良,但胜在人数众多,火力密集,各式各样的枪械一刻不停地喷射着子弹,密集的弹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土楼二楼的徐天龙、张盈盈和张天德三人死死压制在掩体后,几乎不敢露头。
张天德靠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把榴弹发射器,他紧盯着楼下不断逼近的恐怖分子,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最后一枚榴弹呼啸着飞出,精准地落在敌人群中。”轰“的一声巨响,榴弹炸开,碎石和血肉飞溅,好几名恐怖分子当场倒地。可就在这一瞬间,一颗子弹从斜下方射来,精准地击中了张天德的脸颊——凶悍的子弹瞬间撕裂了他的面部肌肉,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剧烈的疼痛让张天德忍不住痛呼出声,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他咬着牙,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支镇定剂,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扎进自己的大腿。冰冷的药液注入体内,但药效需要时间才能发挥作用,此刻,尖锐的疼痛依旧像无数根针一样,疯狂冲击着他的神经,额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地渗出,很快便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第987章 枪膛里已经空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咻“的一声,一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土楼飞来,“轰隆“一声巨响,直接炸碎了二楼的一面墙体,碎石和尘土漫天飞扬。趁着烟尘的掩护,楼下的恐怖份子再次发起冲锋,几颗子弹穿透破损的墙体,其中一颗精准地击中了张天德的胸口!
鲜血瞬间从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作战服。张天德闷哼一声,握着枪的手开始颤抖,他挣扎着想要举起武器反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上,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另一边,张盈盈刚刚给徐天龙的腿部伤口注射了止血药剂。徐天龙强忍着疼痛,接过张盈盈递来的轻机枪,顶替了她的机枪手位置。他靠在墙角,将机枪架在破损的窗台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楼梯口,只要有恐怖分子试图冲上来,他便立刻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一次次将敌人打退,楼梯口很快便堆满了恐怖分子的尸体。
张盈盈顾不上喘息,快步冲到张天德身边,看着他满脸是血、痛苦不堪的模样,眼圈瞬间红了。她慌乱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硬糖,颤抖着扒开糖纸,小心翼翼地塞进张天德的嘴里,声音带着哭腔:“石头哥,吃糖!吃糖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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